正文_第四十五章 维修中,请勿使用!
女法医快到碗里来 仙田喜地 你是我的劫 恶魔小保姆 洛少,离婚吧 魔君的枕头 银木星的夏天 上古 大 夜谈
正文_第四十五章 维修中,请勿使用!
喊了一阵子,上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倒是引来几声野兽的共鸣。
“嗷呜~”
一滴冷汗从风弄月的额头滴下来,这声音--该不会是狼吧?
妈妈咪呀!
喊救星没喊来,倒是把催命鬼给喊来了……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风弄月立刻闭上嘴巴。
可是这里又黑有冷又有野兽叫,她又饿又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呜呜呜……怎么办?她还年轻,还不想死,尤其是不能死在这里,呜呜呜……谁来救救她?
上官,你在哪里?
呜呜呜……这时候,风弄月脑海里想到的不是别人,就只是那个既慵懒又有点坏坏的,总是气她,可是在关键时候会挺身而出的男子……
“上官,你听到吗?本小姐现在很需要,很需要你……”风弄月越发的冷了,牙齿也开始打颤,真没想到,晚上的古老峰竟然会这样冷……
“上官,你要还是找不到我,我不是被冻死就是被野兽吃掉……呜呜……”因为害怕再听到狼叫,风弄月也不敢大声呼救,只好小声的呢喃,希望上官发现她不在能够找到这里。
风弄月揉着脚踝,轻声叹息:“老爹,风婷云……你们是不是还在怪我我当初一声不吭的跑掉?现在你们也看到啦,我遭到报应啦……呜呜呜……”一边说一边吸吸鼻子,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可是,我该怎么办呢?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到后来,脚踝越发的疼了,人也越发的冷,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没进云层里看不到了,呼呼的风声阴森而凄厉,世界好大好空旷,仿佛寂寞的只剩她一个人。
风弄月从心底厌恶这种被遗弃的感觉,就好像回到小时候,娘亲离开她,她也是这般的寂寞无助,闷闷不乐了很久,后来风婷云的娘,来照顾自己。
怎么办?!
风弄月觉得自己是等不到明天早上了,黎明来临之前还不离开这里的话,会熬不过去的!
“上官!你给我死出来!”风弄月突然有些不顾一切,歇斯底里的叫起来:“不然,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我啦!”
“嗷呜~”
“嗷呜~~”
回应风大小姐的不是一声狼嚎,而是--
两声。
风弄月立刻焉了,小脸皱成一团……
这下死菜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十八年后,我风弄月又是一条好汉--老爹,风婷云,别了!”
风弄月暗自祷告,提前祭奠自己在这如花般的年纪香消玉殒。
“谁说见不到的?!”
是幻听?!
风弄月猛然竖起耳朵,睁大眼睛看着头顶上方。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远山般英挺的眉眼,嘴角微微上扬,幽深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璀璨的亮光,不是上官又是何人?!
“你--”风弄月想大声说:你怎么现在才来?
可是,当她看到他的刹那,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住,有一千只鸽子在飞,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下一刻,上官已经纵身而下,将她轻轻搂进怀里。
风弄月突然觉得无比委屈,眼泪不听使唤的就流出来了,因为冷,鼻涕也流出来了,她也顾不得擦,一个劲的捶打这上官:“你--你这个混蛋!怎么到现在才来?!真的要看到我死翘翘了才肯现身吗?!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你这个坏蛋!!”
风弄月一下子感到上官抱着她的胳膊收紧,像被嵌入他怀里一般,他低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好啦!我这不是来了吗?”
边说边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你看你,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都擦到我身上啦!”
“就擦就擦!谁叫你来的这么晚的?!”风弄月皱着眉,虽然嘴上不饶人,可是一颗悬着的心却在看到上官的刹那便觉得温暖而踏实--只要有他在,她就有救了,什么也不用担心了。
“好好好,让你擦还不行吗?”上官略微松开了紧箍的怀抱,抬起手指轻轻掳了一下风弄月的头发,将沾上草叶子一一弹开,又问:“怎么样?摔疼了没有?”
“当然疼!”风弄月这才想到自己的脚,不说还好,一说,只觉得伤处火辣辣的,不由“嘶”了一声。
上官立刻蹲下身去查看风弄月伤处,手轻轻碰到,风弄月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皱眉道:“好痛!”
上官的手略微僵了一下,说:“忍着点。我要确定你骨头有没有事才能带你上去。”
“哦。”风弄月咬咬牙,忍着疼,让上官检查。
“恩,骨头应该没事,不过肿得这么高,扭得还挺严重。”上官似是松了口气,接着便起身抱起风弄月,脚下用力一蹬,两人便跃出洞口回到地面。
依旧月黑风高。
藏起脸的月亮不知何时又出来照耀着大地,银白的月光下,风弄月搂着上官的脖子,抬眸看到他眼里的笑意和疼惜,似乎一下子回到初相识的夜晚。
那时候,这家伙趁她不备,偷亲了她……
那时候,最多的便是恼怒吧!
可是现在不知为何,还多了一些别的情愫。
宿舍里,传来风弄月一阵阵的呻吟:“痛~~嘶~~好痛啊!”
“你忍着点。”与之配合的是上官低沉冷静的声音。
“可是真的好痛~”
“一会儿就没事了,相信我。”
风弄月可怜兮兮的眨巴着大眼睛,点了点头,说:“你要轻点啊。”
“你呀!真是笨!”上官无奈的摇摇头,手轻轻轻摸着风弄月肿的高高的脚踝,又是蹙眉又是叹息:“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
“还说呢!还不是为了你?”
“怎么叫是为了我?要不是我看到那封信,都不知道上哪儿找你,你就一个人呆在在陷阱里,等着被野兽吃掉吧!”上官话中虽然是抱怨,可是语气却是有些心疼。
他打了一盆冷水,运了真气将手放进盆里,过了一会儿,那水竟然变得冒起寒气来。
风弄月本来想回嘴的可是看到这情景顿时傻眼了,眼睛看的发直,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你,你练得是什么功夫啊?能把这水结成冰块?”
“没那么厉害,”上官毫不在意道:“变冷一些倒是可以的--你的脚踝肿起来是因为皮下有淤血,冷敷比
较好,很快就能消肿的。”上官一边说一边将毛巾浸到水里,泡了一会提起来略微拧干,然后敷在伤处。
风弄月只觉得伤处一阵冰凉,原本火辣辣的感觉也消退很多,也不是那么疼了,皱起的眉头于是舒展开来。
“这样好点了吗?”
“恩。”
上官又把她的整条腿抬高,下面垫了两个枕头。
“这是干嘛?”
“这样有利于活血。”
“哦。这样啊。”
风弄月看着上官小心翼翼的处理自己伤口,暗淡的灯光投影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他的睫毛可真长啊,像两把小扇子,把弧形的阴影投射在脸颊上,光影,弧度,都很美好。
上官的鼻梁可真挺拔啊,嘴角也是微微扬起,其实他笑起来很好看的,就是平时比较严肃,笑得不多。
风弄月不知不觉就看的入了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上官正盯着她看,不由脸颊微微发热,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脸低声问:“你干嘛看着我?”
“这个问题该我问你才对吧。”上官笑得有些坏坏的。
“哼!”风弄月轻咬嘴唇,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现在竟然傻乎乎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回去,哎--难道自己连脑子也摔坏了吗?
举起手轻轻拍了拍脑瓜,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上官的胳膊:“我知道谁把我害成这样了,上官,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上官挑了挑眉:“哦?本公子倒是想知道,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打你的主意?”
“不说就算了,说起来还不是你惹的祸?!”风弄月白了上官一眼:“你自己爱耍宝,那天和秦大小姐眉来眼去,他们八成是看你不爽要整你,才故意写信邀请你去赴约。
其实啊,就是为了把你骗到陷阱那边去!你去了是没什么啊,可是我去了就惨了!我又不是像你,轻功那么好,动不动就可以飞来飞去的,呜呜呜……所以我摔成这样,都是被你连累的!”
上官听着听着裂开嘴笑起来,而且不是一般的笑:“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风弄月气死了,想要扑过去扁他,可是一动身体才发现自己脚抬了那么高,要碰到身手灵敏的上官,简直就是在做梦。
正因为风弄月很恼怒,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上官眼中一晃而过的阴霾。
她当然不知道,上官在找她的时候是多么焦急,在找到她的时候又是多么的欣喜,那样凡事喜怒不形于色的冷静男子,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想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也只有她,才可以在他面前尽情的哭闹,哪怕把鼻涕眼泪一股脑的擦在最爱干净的他身上。
上官笑了一会儿,终于识趣的停了下来,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问:“恩,恩,都是我的错,弄月,你放心,本公子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说完俯下身便靠了过来,吐气如兰道:“弄月儿,你准备好了吗?”
“你,你干嘛?”对于上官突然靠近风弄月自然极不适应,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推他,可是腿翘着太高不好行动,反而脑门上被小小的吃了一记爆栗。
“呜哇……臭上官!你干什么呀?”
风弄月很生气!
“小笨蛋,我是问你打算怎么报仇?!他们这样欺负你……应该是算计我,总该给对方一点回报作为留念吧?”
原来是这件事啊!
风弄月转了转眼珠,招招手,待上官过来变压低声音道:“其实刚才我早就想好啦……这样……怎么样啊?!”
上官听完了不仅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
得罪谁也千万不能得罪女人啊!
第二日。
风和日丽。
这节课是刘夫子讲解诗经,学员们都早早到了课堂。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上官的书童月生的脚上裹着厚厚一层绷带,被上官背着来上课。
刘夫子很纳闷:“月生这是怎么啦?”
风弄月笑着说:“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哎呀,既然这样就应该好好休息啊。”按照南风书院的规矩,书童是可以来旁听也可以选择不旁听的。
“那怎么行呢,我还要照顾我家公子呢。”
刘夫子很感动:“真是主仆情深啊。”
不料边上的夏公子哈哈笑起来:“不知道是谁照顾谁啊?作为书童,还要主人背着,本公子真是闻所未闻啊!”
为所未闻是吗,等会,你们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闻所未闻了……风弄月心中冷笑。
风弄月目光扫过全场,发现徐公子夏公子等人都是带着平时那种既嘲讽又吊儿郎当的的笑容,而贾公子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她,这显然是心虚的表现。
通过这番察言观色,风弄月已经确定在场的诸位都有份……当然,即使没有份,也都当嫌疑犯处理了,谁叫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竟敢扛上她风大小姐,绝对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上官看此时拿着书装模作样的看着。
刘夫子对上官很赞赏,看他的目光也不由充满赞许。
上官摆出十分谦虚好学的样子,刘夫子暗暗点头。
课间,本事各自放松的时候,喝喝茶,吹吹牛,或者对某书童冷嘲热讽一番。
“哎呀,我说,月生啊你怎么这样不小心呢?害得你家公子还要反过来伺候你,真是为上官感到尴尬啊!”
不过风弄月脾气似乎很好,任凭几位纨绔公子怎么嘲笑也是很有涵养的报以微笑。
后面一节是陈夫子的礼仪课。
陈夫子是个非常严谨的人,尤其对于课业的要求也很严格,要求学生的站姿坐姿都务必到位,一丝不苟,不允许有丝毫失礼怠慢之处。若是做的不好,惩罚也是相当严厉的。
可是刚上课不久,就见贾公子面色苍白,手捂着肚子道:“夫子,我,我有点不舒服,离开一下,去去就来。”
陈夫子皱了皱眉,看贾公子这幅模样,才出来大约是内急,皱了皱眉,也不多言:“快去快回。”贾公子匆忙离去。
“好了,继续上课。”陈夫子继续道:“吉礼居五礼之首:第一是祭天神,即祀昊天上帝;祀日月星辰;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等。第二是祭地祗,即祭社稷、五帝、五岳;祭山林川泽;祭四方百物等……”
“夫子……”这时,甄公子突然举起手来,也是脸色苍白,另一
手捂住肚子:“我,我内急,要离开一下,马上,回来……”
陈夫子的脸黑了黑,但还是没有发作,只是摆摆手道:“快去快回!”
待甄公子离开还没有几分钟,徐公子也举手要去方便。
陈夫子大怒,呵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怎么回事?要去方便都挤着一起去了?你们是存心不想上课了吗?”
徐公子看起来十分痛苦,憋得极其难受,虽然看到夫子很火大,可是也管不了那,那么多了,一边说:“抱歉,抱歉。”一便就捂着肚子飞奔而去。
“岂有此理!”陈夫子气得大眼瞪小眼,今天这一个个都怎么回事?
几人还没回来,夏公子,于公子也相继离开课堂,到后来只剩下上官和风弄月。
看着面部表情抽搐不断的陈夫子,风弄月若无其事的耸耸肩。
上官微笑:“夫子,要不先喝口茶润润肺,休息一下?!”
陈夫子道:“人都没了,还上什么课?!我看他们一个个都是故意的,哪有这么巧的事?!”说着说着,脸色由怒转哀:“难道,他们都是嫌弃老夫的课程太无聊了吗?”
“怎么会呢?夫子的课最精彩了,凤溪国是礼仪之邦,如果连礼数都不懂,如何立足于凤溪国啊?何况这几位还都是贵族子弟,他们不敢不学的啦。”风弄月笑嘻嘻道:“夫子不要生气了。也许,他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凑巧而已。”
听了这番话,陈夫子阴云密布的脸色总算好了一些。
不过……
“也不能排除他们是说好的嫌疑啦。”风弄月作为难状:“夫子,本来,月生是很愿意跑一趟去看看几位公子到底是怎么啦,可是……”她苦兮兮的看了看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样的脚,看起来非常无可奈何。
“罢了罢了!”陈夫子也拉不下脸亲自去查看,只能说:“你们好好看书吧。”说罢自己坐下来一边看书一边喝茶。
与此同时……
几位公子在茅厕前崩溃!
门口的指示牌上写着几个大字:维修中,请勿使用!
苍天啊!
日子过得平静,转眼又过了三日。
一群公子自从经过上回的的厕所维修事件,变得老实了不少,这几天都没有再惹风大小姐--当然,有可能是自知理亏,也有可能是初次领教了风大小姐的手段。
像现在这么舒坦的日子,上上课,睡睡觉,有吃有喝又有玩,风弄月倒也过得逍遥。
只不过,对于上官的身世以及来这里的动机她是越发的感兴趣了,可是他却一点也不肯透露,每次试图套他的话,都被他巧妙的以各种理由绕过去了,按照这样发展下去,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揭出他的老底。
今日恰逢中秋节,书院放假一日。
恰巧山下的镇子有中秋赏月灯会,除了祭拜各种神祗活动,各家的餐馆酒楼都推出了特色月饼,风弄月一听说也不管还未消肿的脚踝,嚷嚷着一定要去。
上官拿她没有办法,事先约法三章:“到时候你可别只顾着吃,和我走散了,你绝对找不到回来的路!”
“我才不会呢!”
“还有,你要自己走路,我可背不动你!”
风弄月捶了上官一拳:“哼!自己走就自己走!我已经好了!”
上官上上下下打量了风弄月一遍,忽然“噗嗤”一下笑出声。
“你笑什么笑?!”风弄月不明所以。
“你多大了?怎么像个小孩子?听到吃就什么也不管了?”上官无奈的摇头叹息,抬起手撸了撸风弄月的头发,动作轻柔。
风弄月挥手挡去:“不要摸啦!”脸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黄昏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小镇,这里虽然地方不大,但还是很热闹的。“中秋”是凤溪国非常隆重的一个节日,就算不在京都,到处也都弥漫着浓厚的过节气氛。
华灯初上,只见街道灯火通明,酒楼贩卖新酒,各类小吃,花样月饼,道路两旁的建筑张灯结彩,整个镇子都在一片明亮的灯海中,十分漂亮。
虽然不是第一次进城,可是毕竟在幽静的山上待了好些天,风弄月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难以抑制住心里的兴奋和期待,忽听前方一阵喧嚷,路上的行人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风弄月拉住上官的衣袖在吵闹的人声中大声说:“你看,是什么东西走过来了?”
两人目光顺喧嚣声望去,只见一匹色彩鲜艳通体透亮的“马”缓步走了过来,原来是高淳大马灯。
这种灯用彩色纸糊成一匹马,前面一人扮马头,后面一人作马身,互相牵制,四条腿左右交叉,紧密配合,活灵活现;后面则有七个小孩扮演赫赫有名的战将,乘坐七匹战马,令人眼花缭乱。
除此以外,还有芝麻灯、蛋壳灯、刨花灯、稻草灯、鱼鳞灯、谷壳灯、瓜籽灯及鸟兽花树灯等,令人赞叹。
风弄月聚精会神的看着,以前在思量城外出的机会不多,一般都是在自己庭院里剧本赏月吟诗的聚会,所以像这样的灯可以说是头一回看见,别提看的有多认真了。
上官望着她的侧脸,她闪亮的眸子更是仿若会说话一般,娇嗔羞涩都可以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再加上长长弯弯的柳眉,有种纯净灵动的美,一颦一笑中又带着一丝小女孩的天真,叫人难以不心动。
“走吧。”上官紧紧握住风弄月的手,拉着她在观灯的人潮中的向前走,真怕把她弄丢似地。
街上的还有喷火表演,风弄月边看边拍手:“哇!真是厉害!!你说他们这是怎么弄的啊,就不怕烧死自己吗?”
上官笑道:“你要不要去试试看?”
换来风弄月狠狠等他一眼:“要去你自己去!”
两人东逛逛西瞧瞧,过了一阵子,风弄月指着一家酒楼说:“我要去尝他家的月饼!”
说完拉着上官就进去。
两人本想找个二楼靠窗的位子坐下,可以边喝茶一边欣赏月色,可惜来得晚了,能直接看到月亮的好位子都被占了,只要随意找了两个空位坐下。
刚坐下,店小二便来招待,笑嘻嘻的问:“两位客官,有什么吩咐?”
上官道:“来一壶绿茶,你们家的特色月饼也来两个。”
“好叻!”小二应声下去准备了。
此时酒楼里响起丝竹声,与箫管并作,琴瑟清雅,意境上佳,人人侧耳聆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