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四十四章 落子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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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四章 落子无悔
“这首曲子怎及得上秦大小姐箫声的半分?”上官一边说一边望着神仙姐姐,与她的目光纠缠在一起,目光如丝,他眼中有她,她眼中有他……
男人笑容和煦如春风,女子美丽的如梦如幻,彼此深情凝望,仿佛把周围的一切都抛开了--这一幕在旁人眼里,是何等绝美的画卷。
这这这……这还算是上课吗?
臭上官!
他是来上课的还是泡妞的?!
本以为他和那帮小色狼不一样,谁知道,根本就是大巫见小巫,他根本就是大--色--狼!风弄月承认先前只是有点不爽,而现在是:非--常--不--爽!
徐夫子咳了咳:“上官的琴艺确实不错!若是想要切磋,请在课后,现在,继续上课!”说罢挥了挥手,将琴谱分发到每个人手上,大家各自开始练习。
风弄月撅着嘴,瞪了上官一眼,这家伙竟然还意味悠长的凝望着秦大小姐背影消失的地方,不看也罢,看了只觉得心头直冒火。
她恨不得掐死这个臭男人!
……
终于熬到下课了,徐夫子让上官单独留下。
一旁的风弄月不由偷笑--哼!
活该!谁叫你不好好上课,出风头,泡妞!
就让夫子好好惩罚你把,顺便也帮本小姐出出恶气!在一旁故意磨叽着不走的风弄月带着看好戏的心情在一旁坐着,嘴角裂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徐夫子道:“上官,你把刚才的曲子再弹一遍给夫子听。”
上官有点摸不着头脑:“夫子,那曲子有什么问题吗?”
“叫你弹你就弹嘛。”
上官于是又弹了一遍。
风弄月撑着小下巴,百般无聊的看着,心头不禁疑问:徐夫子这是要干什么呢?不会只为了要听上官弹琴吧?
他弹的是不错啦,但是……这也算惩罚?
一曲完,只见徐夫子走到上官面前,笑眯眯的看着他。
上官挑挑眉:“不知夫子有何指教?”
话音刚落,许夫子竟然俯下身一把扣住他的双肩,十分激动的说道:“天才!果然是天才啊!”
啊?!
兴致颇高的风弄月顿时泄了气,颇为无奈的垂下头去,只听上官有些尴尬的小声道:“夫子厚爱,学生受宠若惊。”
许夫子当即大笑道:“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许唯一唯一的入室弟子了,哈哈!”
呃……
说完,许夫子仰天长笑,上官脸上三条黑线,他也不是故意要出风头的好不好?唯一?竟然还是唯一的啊,夫子你为啥不早说啊!
这天,貌比天仙的秦大小姐自然成了课后最热门的话题。
就连一向以欺负挑衅风弄月为乐的徐公子和夏公子也放下了这一爱好,全情投入到关于神仙姐姐的议论中去了。
甄公子说:“传闻秦院长中年得女,对这位大小姐可是宝贝的不得了啊,当然秦大小姐也很争气,是有名的才女!”
贾公子哼了一声:“才女算什么?本朝的才女又不少!难得是才女加美女啊!真是本公子的梦中情人!”
于公子道:“哼!得了吧,轮得到你呢,几年前开始,秦大小姐的追求者就从院门口一直排到山脚下了!”
贾公子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看我是很有机会的!!”
“哈哈哈,机会!大家都有机会嘛!”
“是啊!”徐公子感叹道:“原本我一直以为飞燕如姑娘是天下第一美人,今天见到秦大小姐,才知道什么是名门闺秀,国色天香啊!”
众人差点喷出来:“原来兄台你朝思暮想的是思量城第一名妓飞燕如啊!重口味啊!”
只见徐公子郑重的摇了摇头:“不,那只是年少轻狂昨天的我,从今天开始,本公子眼里只有秦大小姐一个人!”
噗……
引来一阵哄笑。
“得了吧你!见一个爱一个!”
徐公子再次很严肃的说:“我是认真的,你们都别和我抢!”
“大家各凭本事好吧?!”
甄公子突然想到什么说:“话说回来,今天可是被上官那小子占了先机!”
“是啊,不就是卖弄自己会弹琴吗,有什么了不起?!”
“哼!”徐公子不屑道:“想跟本公子抢,也不他颠颠自己的份量!”
“哦?”几人笑得一脸奸邪:“你打算怎么样?”
“来来……”徐公子招招手,几人埋头小声商议起来。
南风书院。
秦院长的居室名为“翠梧居”。
在此幽静之处,不论是寒晨暖或者细雨斜风,沏一壶清茶,素瓷一盏在手,万壑成竹于胸,慢斟细啜,对谈独处,宜心宜身宜书宜画更怡情。
紫砂茶壶中梗叶翩跹上下,有若世事沉浮不可预测,青盏底茶汁无论浓淡之味,皆可品出人生世事甘苦无常,不管是谈古论今,还是吟诗作赋,皆可尽展文人雅士之风。
在这安静的房间里,门帘是轻盈的丝帛,上头还以珠翠绣着含苞怒放的菡萏与碧如青丝的翠竹,清新而馥郁,一看便知不是招待普通客人的。
这晚,秦院长正端坐在桌旁,手中端着一个极好的素瓷茶杯,杯中热气袅袅,茶香四溢,不时浅呷一口,姿态从容,正在不紧不慢和一个年轻男子对弈。
年轻男子相貌英俊,气质儒雅若芝兰玉树,恬淡的笑容若冬日阳光一般慵懒,只见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执着一枚黑子,以极慢的速度落在棋盘之上,漫不经心地的说:“院长下棋是一直惯于这般心不在焉的,还是有什么烦心之事?”
秦院长穿着极为朴素的玄大襟袍,睿智的皱纹分布于唇角额际,双眸炯炯有神,但是他目前的神情,似乎并不投入,一点平时的闲情逸致都没有。
秦院长盯着棋盘,思考了良久,手中的白子却是怎么也落不下去,好半晌才貌似随意地往棋盘上一放:“公子多虑了。老夫非心不在焉,也没什么烦心之事,不过是公子的棋艺如此精湛,叫老夫不知如何走下一步而已。”
男子轻笑:“只是随意的一盘棋,院长何必太多思虑呢,若心情过于沉重,这样反而会被思想所累,纵使赢了也失去下棋的乐趣了。”
秦院长看着他的笑脸,总觉得其
间似乎还有着什么。
面前的男子本该位高权重,可是无耐命运多桀,只能以现在这样的姿态与他对弈,可是,那看似平静优雅的外表下,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来到此处又将是福是祸?这一切都看不清楚。
因此琢磨了许久,手中的白子仍然是举棋不定。
过了半响,终于“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棋子。
公子看着白字落盘,嘴角虽然还是是懒散的表情,但他的眼睛却璀璨得不可思议。
呵呵一笑,他似乎已经看穿了棋局的死穴所在,手中的棋子却始终迟迟不肯落到棋盘上,话语中似乎暗含玄机:“秦院长,要不要本公子给你个机会,允许你收回这步棋,再思量思量?”
“老夫向来出棋不悔,不用再思量了。”秦院长摇头拒绝,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指刚才的走的那步棋早已经是多番思考的决定,自然也就没淤行斟酌的必要,实际上却是将心理的疑惑不着痕迹地收敛得严严实实。
不管怎么样,既然这位公子来了,姑且看看他想打什么小算盘。
他微微挑眉,唇角凝着一丝询问,从容而优雅:“秦院长真的不后悔?!”
秦院长端起手边的素瓷茶杯,将杯中的澄澈碧绿的“敬亭绿雪”一饮而尽,留下两个斩钉截铁的字眼:“不悔!”
“秦院长太过认真了,下棋不过也是为了消遣而已,何必凡是一板一眼,默守陈规?你不悔棋,下一步该怎么走,真叫本公子为难!”他伸出食指,轻轻敲着桌面,深幽的黑眸直望着棋盘,状似为难,说话轻轻慢慢,可那云淡风清表情却浑似这话不是出自他口中,仿若事不关己的模样。
“公子,这绝非消遣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老夫做事一向说一不二,是非黑白自能有所辨识,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不吝于承担后果,凡事只求个光明磊落。”秦院长眉端隆起细纹,一点也不像有开玩笑的意思:“既然这局棋已经是死棋,那下认输也无妨。”
“世事并不如表象这般简单。太公望说得好呀,大智非智,大勇非勇,大谋非谋,大利非利。
院长此举实在是高明,你根本是有心承让,故意向本公子认输。
这盘棋从一开始便注定不是死棋!本公子若是自鸣得意,只怕就已经落了下乘了。”他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话,一边将手中的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上。
不过一步棋,不仅将刚才近乎已死的棋局开启了新局面,更是使对奕双方势均力敌,难分胜负。“这局棋大人从一开始便占尽了上峰,死棋不过伪装的表象罢了!本公子若是自鸣得意,只怕早就已经落了下乘了。”他了悟地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已经看出了秦院长是在有心试探他。
果不其然,默然半晌之后,秦院长再次落下一枚白子,眉梢微露赞许:“公子果然机智过人,不露锋芒,就连下棋也这般小心谨慎,难怪皇上对你丝毫没有戒心!”
“院长过奖了,本公子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一举一动谁会注意到呢?”男子悠然一笑,虽是谦虚的言辞,但仍旧不甚在意。
他瞅着变幻莫测的棋局,浅浅啜了一口茶,不觉间将那吊儿郎当的神收敛了几分:“黑白两道,棋圆盘方,羽扇轻摇硝烟起,尘埃落定弹指间。
下棋可是一门大学问。
若论其深奥其玄妙却远非他物所能比,其兴兵布阵时讲究高瞻远瞩运筹帷幄,待近身博杀时又需胆大心细智勇双全。秦院长还自谦棋艺不精,照我看来,秦院长这些年来隐士于此修身养性,虽不入朝野,但仍心系这天下,不止棋艺精湛,论棋德,更是甚高!”
对于男子看似褒扬的言语,秦院长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一般下棋之人,或眼大漏神而成蒙括谈兵,或小肚鸡肠难兴将相之业。下不过是有几分运气而已,担不起公子的褒赞。”
“秦院长言重了,须知,看半开,酒饮微醉,此中大有佳趣。”男子瞳眸一亮,安然睇视着眼前这个世外高人,压低声音慨然喟叹:“大人既然可以在棋局之上深藏不露,为何不能体会本公子的一番心意呢?”
听他这么一感慨,秦院长立刻正地蹙起眉,似乎对他话语中的规劝并不赞同:“老夫已经过惯了这样的田园生活,与自然为伴,与世无争,和几位夫子研究道学也好,和家人共享天伦也好,朝野中的勾心斗角讹你我诈,老夫根本不愿见得。”
他看得出,眼前这个年轻人或许充满了诚意,可这番好意却与自己的原则相违背。因为他秦风从来便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要做便只做自己!
公子听闻不免一阵大笑起来:“院长啊院长,享天伦之乐固然是梦寐以求的美事,不过你可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他状似慵懒,深敛在眸底的光芒却让人难以臆测他的心思:“院长,你可知道这如今这朝堂,岂止是晦暗,简直是污浊至极!有才者皆受到排斥和贬黜,无能者却借着阿谀奉承往上攀爬,明净清逸竟远不及你手中这壶茶……至于天下的百姓是生活在怎样的苦楚中,院长清楚的不会比本公子少。难道院长忍心见到老百姓继续流离失所?难道这天下就要如此断送在沈令其那个废材的手上?”
听到他这么说,秦院长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回答:“公子说的不错。只是,老夫已经归隐,绝不为任何事出山!公子还是言止于此吧!”
公子微微眯起双眼,虽然仍旧是笑脸,却显得高深莫测:“院长自有为人处世的原则,决不与污浊之辈为伍,本公子十分佩服!只不过本公子希望院长考虑清楚,男儿要立足于天地,自然要有所担当,若是为了一己之私,而置天下人民于水深火热不顾,那样的清净并不是真正的清净,那样的脱俗根本就不是脱俗!只有天下太平,人民得以安身,那才是真正的太平!本公子言尽于此,还望院长慎重考虑!”
说罢展眉一笑,他一派气定神闲的姿态,将手中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抛,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窗外一片苍茫的,声音依旧如玉暖生,温润清越:“若是可以,本公子何尝不同院长一样,求一红颜知己,裘褐为衣,与之俱隐深山中,似陶潜一般夫耕于前,锄于后,倒不失为人生一大乐事。只可惜……生不逢时,若要本公子对这些都视而不见只顾自己逍遥,恐怕还是做不到。”
话音一落,他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淡了些,双眸熠熠发亮。
秦院长不是
没有明白他话语中的意味。
这个看似文雅其实野心勃勃的男子,他竟想通过自己的单薄的力量,将这天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吗?
像他这般的既有谋略又有智慧的男子,真的要出手协助他一臂之力吗?
秦院长正想着,不觉间,公子突然转过身,唇角含笑:“多院长今日作陪,之前的话,还希望院长再好好考虑,现在天色已不早了,就本公子此先告辞了。”
秦院长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公子……真的有把握?”
他却不正面回答,而是说:“本公子并不相信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而是要把命运紧紧掌握在自己手里。”那语气虽然平静,却是掩饰不住的狂傲。
秦院长笑笑,并未多言,起身回了个礼。
随着脚步声的离去,嵌珠镶翠的门帘发出一阵清灵的声响,那俊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执起桌上的紫砂壶,盔中微带淡绿却也清澈见底的茶水慢慢汇如釉亮的茶杯中,秦院长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
话说这天风弄月刚吃完晚饭,贾公子神秘兮兮的走到她面前,笑咪咪的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给她说:“把这转交给你家公子。”
“这是什么?!”
“当然是好东西!记得转交给他!”说完抬脚走到门外,顿了顿又回头叮嘱:“千万不能偷看啊!”
风弄月不动声色的把微黄的信封收好,笑嘻嘻道:“放心好了!我一定带到!”
其实她嘴上虽然是答应了,可是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哼,叫我不看,那八成是有问题,我还偏要看!看了才知道你们玩的什么鬼花样!
趁上官不在,风弄月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展现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一片红枫叶。
“这是什么意思?”风弄月把枫叶放在手里仔细一看,发现上面竟然写了一排小字。
上面写着:
公子琴声动人,犹如天籁,小女子仰慕不已,望公子戌时一刻来后山温泉一同切磋。
落款是秦可岚。
这秦可岚就是就是那位秦院长的掌上明珠,神仙姐姐~玛丽苏!
人家长得是还不错啦,不过嘛……她也不逊色啊,只不过现在女扮男装看上去幼齿一点而已……凭什么上官见了她就和她眉来眼去你侬我侬啊!真是越想越不爽!
风弄月翻翻白眼,撇撇嘴。
哼!
切磋,切磋个毛啊,还非要晚上,分明就是想要勾引上官嘛!
想到就来气!
于是,风弄月做了一个自以为很聪明的决定--就是自己赴约,去会会这位令南风书院所有学子们看的要流鼻血的秦可岚大小姐。
风弄月猫着身子轻手轻脚的离开宿舍,提着个小灯笼就去了后山。
夜晚的南山比白天阴冷许多,秋风呼呼的吹着,吹得植物飒飒作响,一弯冷月照射这大地,月光透过树枝的间隙打在地面上,泛着一种白皙而黯淡的光。
悉悉索索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啾啾”的孜孜不倦的叫着。
这条路好好黑啊,连个指明灯都没有。
风弄月小声嘀咕着:“这么黑漆嘛乌的还切磋琴艺呢!适合别的什么暧昧事吧!”越想越觉得不舒服,秦可岚原本给她的印象还可以,可是现在是一级级下滑,恩,成了勾引良家妇男的坏女人--咳咳,当然,上官也算不上什么良家妇男就是了。
反正她就是不舒服!
走了一盏茶功夫,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在往前不远处就是温泉了,秦大小姐真的在那里吗?
就在即将到温泉的地方,风弄月突然看到一个木条指示牌,指示牌上钉着一张纸。
风弄月拿起来一看,顿时蹙起眉头。
不由嘟哝道:“什么嘛,绕过温泉还要往后山走!”
该不会是在耍人吧?
风大小姐起了警惕心。
可是更加要命的是她的好奇心,若不去看看结果,到底是不甘心,叫做“冒险精神”的小神筋显然是占了上风,风某人吧嗒吧嗒迈着小步子,按照纸上的目标前进。
踩着一地的落地,咯吱咯吱响,风弄月的心跳开始“咚咚咚”的加快起来。
风弄月一遍遍安慰自己:就要到了,就要到了--不要怕,千万不不要回头,到都已经到了这里,现在打退堂鼓回头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结果……
结果就听几声惨绝人寰的叫喊:“啊~啊~啊!”
风大小姐的身影消失在地面。
那一瞬间,风弄月的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尼玛!这下上老当了!
落地的瞬间更是那个惊心动魄,风弄月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因为她感觉自己正在掉进一个无底深渊。
幸好,没多久,就着地了!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老天爷,她是脚先着地,不是脑袋!
不过……
着地的那只脚啊,可真是痛彻心扉啊……
风弄月疼得一下子眼泪就流出来了,坐在地上起不来。
熬了一阵子,等到疼痛稍微缓和一点的时候,风弄月擦擦眼泪开始环顾四周。
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伸手摸了摸周围,是湿湿黏黏的土。
抬头望天,恩,还能望得到天,只不过,好遥远!
掉进一个陷阱了,这是风弄月初步得出的结论。
而且这个陷阱还很深,差不多有将近两个人高吧,不要说她摔伤了腿,就算没有摔到,凭她的三脚猫功夫还要折腾一阵子运气好的还能上去,现在……呜呜呜,脚踝立刻肿起来,好像馒头一样…….站都站不了,不要说爬上去了。
TNND!
这是哪个王八蛋设下的陷阱?!
风弄月火大,火很大!!
突然想起贾公子把信交给她的时候那笑得有点奸诈的表情,风弄月一下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开始就没注意到呢?这其中分明有诈!他们八成是要整上官,故意设下陷阱等他上钩的!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上官那么厉害,这点小伎俩根本就难不倒他--可是,却把风弄月给难倒了……想想真是那个后悔啊,为什么傻乎乎的要来赴约啊!!
悲催!风弄月抱紧胳膊,大声叫喊:“救命啊!救命!!谁来救救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