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二十五章 上了贼船

正文_第二十五章 上了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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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五章 上了贼船

靠!

黑衣人,难道是昨天那个什么黑风门的余党?!

该死的!真是阴魂不散!

“哼!胆小怕事,见死不救,你也配做大夫?!不用等那些黑衣人来了,本姑娘这就一把火把这里烧了!”风弄月冷哼道。

她真的生气了!

风弄月生气很可怕!

后果很严重!

她说完就撩起袖子准备动手。

刚才那伙计突然跑出来一把抱住她大腿:“姐姐不要啊!”

“我呸!”风弄月哪里顾及形象,这帮乌龟王八蛋,不救人自己休想好过!

李大夫大声说:“姑娘你就别为难我们了吧,有这时间拆台子,不如找别家去看看?”

这倒提醒了风弄月,狠狠瞪了李大夫一眼:“回头找你算账!”

刚走出一步,忽然想起什么,对那伙计说:“东西还来!”

伙计极其不情愿的物归原主。

风弄月刚走,伙计小声说:“大夫,我们要不要通知那些黑衣人啊?”

李大夫摸着下巴想了想说:“算了,我们确实是见死不救一回了,事情也不能做绝。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伙计点点头。

可怜又怒极的风弄月大小姐在镇上转悠了一圈,把拢共两家医馆都问遍了,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看样子黑风门算准了他们会来这里求医,把那些人都收买了。

风弄月叹了口气,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思及此,忽然想到什么,大喊一声:“不好!”拔腿就往客栈赶去。

果然,回到客栈,只见**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上官的影子?!

而且地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笨!她狠狠捶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反应过来呢,既然那些医馆都被威胁了,那这个客栈也不例外啊!难怪刚才店小二看他们的眼神怪怪的!他肯定去通知那些黑衣人发现了上官的足迹!

上官现在受了重伤,怎么敌得过那些黑衣人!

风弄月一把拽起店小二,这回的眼神足以杀人:“本姑娘数到三,你不说实话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店小二被卡住脖子,直翻白眼。

风弄月虽然学艺不精只有一点三脚猫功夫,不过对付这丝毫不会武功的伙计是绰绰有余的了,店伙计额上青筋暴凸,脸涨得比猪肝还红:“放……放手…….”

“快说!”

“他被几个黑衣人带走了…….”

“往哪里去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你瞎了就知道了!”风弄月说完就伸出两指往小二戳过去。

“往南!”

“往南是吧?”眼看只差毫厘,风弄月才收住手,转手“啪啪啪”几个人大耳光扇过去,店小二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还来不及喊疼,风弄月冰冷的声音便从耳边传来:“姑奶奶我要是找不到人回头不仅要挖你眼珠,还要割了你的舌头!”

“姑奶奶饶命啊!”店小二恐惧的想这个女人说不定真的做得出,还是逃命要紧。

只见风弄月走到门口,突然又折了回来,店小二才舒了一口气瞬间又提起来:“姑奶奶还有何贵干?”

“哪里是南?”

“……”

芙蓉镇郊外。

上官被绑在一棵结实的大树上,浑身上下已是血迹斑斑。

四个黑衣人在周围狞笑:“上官!你不是很厉害吗?昨天打死我们那么多兄弟--今天怎么啦,焉啦,再拿出昨天那股狠劲呀!”

“哈哈哈!他半只脚都踏入阎王殿啦,只有挨宰的份啦!”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一个黑衣人突然抽出弯刀,森冷的刀锋架在上官脖子上:“说出御龙剑的秘密,留你个全尸!”

上官嘴角微挑,十分不屑的瞥了几个人一眼,懒洋洋的闭上眼睛。

“靠!给老子来这套!”黑衣人不由分说的一刀划在他肋下的伤口。

上官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这帮混球还真会在伤口上洒盐。

“怎么样?疼吗?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啊?!哼哼!”

上官冷冷道:“反正也是死,不如本公子就带着御龙剑的秘密去黄泉路;凭你们几个人的脑子,大概过个几百年以后能琢磨出一点半点玄机。哈哈哈……”

说完便满不在乎的笑起来。

只是笑一下便浑身的疼痛,原本就没结痂的伤口再度崩裂,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水分一点一点的流失掉,连说话也变得那么吃力。

但他还是面不改色,绝不在这群人面前流露出半点虚弱和胆怯。

风弄月赶到的时候就是眼前这幅场景:浑身是血的上官被绑在一颗大树上,看起来虽然狼狈,神情却出奇的冷傲,仿佛谁也不能撼动半分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势。

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情绪,其实按照她风弄月明哲保身能不惹麻烦就不惹麻烦的性格,是无论如何不会冒着危险不要命的赶来救人的。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知道自己的水平,和这群黑衣人干上,只有送死的份儿。

可是怎么办呢?

难道见死不救吗?

刚才自己是怎么教训那些人的?

既然狠话都撂出去了,她更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何况,上官也帮过她救过她,做人不能不道义是不是?

不管了,她豁出去了!

“你们统统给我住手!”风弄月大喝一声。

“呵呵!哪里来的小妮子!”黑衣人笑道:“倒是有几分姿色么!”

“哈哈,等处理完了上官,给兄弟们乐乐!”

“你快滚!”上官看到风弄月完完全全愣住了,这女人不要命了吗?跟来干什么?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她不会傻到跑过来送死吧!

“你叫我滚我就滚啦?!”风弄月很生气,她是赶来救人的,不该受到这种待遇好不好?看到她如此见义勇为就算不痛哭流涕至少也该双眼放光迎接她把?

竟然对她吼?!

气死她了!

真想一口咬死这个不知好歹的混蛋!

“这档子事,我还就是管定了!”风弄月挑了挑眉:“不就是御龙剑吗?”

“哦?”黑衣人听到这三个字马上来了兴致:“你知道什么?”

风弄月目光炯炯的看着宝剑,不屑道:“这把剑如果不知道用法,那简直

就是和破铜烂铁没什么区别!”

“你好大的口气!竟敢这么说这把能够号令江湖的至尊利器?!”黑衣人有些怒了。

风弄月也不管拼命朝她使眼色的上官,她急中生智道:“这倒是个笑话了,这么大的江湖,无数的高手如云,怎么会只凭一把宝剑就能号令天下呢?话说人是活的,东西是死的,那么多大活人怎么可能听命于一个死物呢?!这明显是个误区嘛!”

“哼哼!那我倒是要听听姑娘的高见了!”

风弄月挑眉笑笑:“其实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把剑的妙处自然不是在于他本身,而是在它背后蕴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只有解开这个秘密的人,才能发挥它真正的用处,从而一统江湖!”

四个人面面相觑,倒是觉得风弄月说的有几分道理,不由笑道:“既然这样,愿闻其详。”

“哎呀,几位大哥不要急嘛,你看上官现在浑身都在流血,如果不把他放下来,他可是会死的哦,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一受刺激,说不定就把这御龙剑的事给忘了呢?这样多不好?!”风弄月继续眨巴眨巴着大眼睛说。

黑衣人冷笑一声:“你不就是想要救他么?反正他流了那么多血,也活不久了,我看你也别指望跟他了。不如等你说出宝剑的事以后跟着我们几个人逍遥快活?!”

“你们都住嘴!”上官咬着牙切着齿,双目似寒潭般冰冷,不怒自威,虽然体力不支,不过仍然在强撑,他看了看风弄月,目光有些复杂:“你不必为我如此。”

风弄月笑笑:“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全身而退啦!上官,你可要记得欠了我一个大人情,不管是生是死,都要还哦!”

上官笑了笑,既无奈又带着些许温柔:“你呀,真是笨丫头!”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是暖的。

“好啦!少废话啦!”黑衣人砍了绑着上官的绳子:“该告别也告别好了,说正事了!”

风弄月连忙接住上官摇摇欲坠的身子,却接住他的一刻感觉到他的唇轻轻擦过耳际,登时羞红了脸。

“哈哈!上官,江湖上传闻你风流多情,没想到你还真是个情种啊,都这时候了还不忘亲热!”黑衣人嘲讽道。

随即又一把拽起风弄月:“快说!御龙剑的秘密!”

“其实,这御龙剑的真面目啊……”风弄月说了一半突然眨巴一下眼睛,说:“哎呦,我好渴,早上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一边说一边咳着,嗓子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咳咳……我都说不出话啦!”

“你又想耍花招?!”

风弄月睁大眼睛摇摇头。

“他娘的!给她喝口水!”

黑衣人拿起水囊递给她。

风弄月拿着水囊刚凑到嘴边又停了下来,对着水囊左看右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

“看什么看,要喝快喝!”

风弄月很无辜的小声说:“我怎么知道有没有毒啊?”

“你个臭女人!”黑衣人忍耐有限,眼看刀子就要捅上来,却不曾注意,上官手中银线一闪,直直戳入那人后脑,那黑衣人只觉得脑袋连着后颈一痛,登时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上官!”剩下三个黑衣人全都怒了,知道中了缓兵之计,拔刀要下手,却听远处“咻”的一声破空而来,正中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胸口!

“谁?!”剩下的两人大惊,立刻张望过去,只见十余个白衣人似乎从天而降,全是一等一的高手,手中皆是断魂刀,刀法精湛,直取这两人命门!

这些黑衣人的武功确实是不错的,可也只能和白衣人打成平手,现在是以一敌五,自然不是对手。

不一会儿,那两个人黑衣人便不敌白衣人,亡魂于刀下。

“公子!属下来迟!愿领责罚!”十个白衣人对着上官齐刷刷的跪下来,神情无不恭敬,甚至还带着几分恐惧。

风弄月瞥见上官眉头紧皱,冷汗正不断地从额头上流下来,仿佛随时会倒下。可是在这群人面前依然保持着脊梁挺直,仿佛受伤的不是他一般。

好酷……

风弄月心底不由自主发出一声赞叹。

“先离开这里再说。”上官淡淡的吩咐一句,便转过眼来看风弄月。

风弄月其实怕得要死,可是刚才上官的唇擦过她的耳边时轻轻说了一句话:“别怕。”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真的不怕了。

上官是有把握的吧,他知道救兵会来的吧?

不然怎会如此笃定?

上官被手下扶上马车,立刻有人为他医治。

为上官医治的是一个许哲小山羊胡子的大夫,年纪不算大也不算轻,他见风弄月要跟着。说:“这位姑娘请止步。”

风弄月眨了眨眼睛,虽然很想看看不过也知道不太方便。

上官问:“你真的要看?不怕晕倒?”

“我怕什么,刚才那一幕我都不怕!”

上官近乎慵懒的笑笑:“杨大夫,你让她帮忙吧。”

杨大夫不敢违背,于是风弄月亲眼见到他是如何该给口清洗消炎并且拿出针线一针一针的缝合起来,再一圈圈包扎起来,整个身子就包得跟白色的大粽子一样。

整个过程除了递递东西也没帮上什么忙,看的是心惊肉跳,没想到上官竟是眉头也不皱一下,竟能微笑着打趣说:“你不害怕?”

风弄月故作嫌恶状:“咦……好难看……你身上已经那么多疤了,现在又要添几刀道,哎,真是暴敛天物啊……”

上官挑了挑眉:“你都看到了?”

风弄月脸一红:“我又不是故意的。”

上官突然轻笑:“那你可要负责!”

“喂喂!不带这样的吧!!”

上官有些疲惫的闭起眼睛,表情却是愉悦的:“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啊!老是女人女人的叫,旁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没有名字呢!”

“敢问小姐尊享大名?”

“哈哈,我呀,叫弄月。”

“弄月?”上官柔声叫了一遍,风弄月忽然觉得全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痒痒的,麻麻的,总之感觉怪异极了。

“弄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的手下不来,你会怎么样?”

“呜……会死的很惨吧。可怜本小姐我如花一般的青春啊……差点就葬送在你手里了……”

“那你为什么要来呢?”

“我……我高兴!”风弄月撇撇嘴。

怎样?他是不领情吗?枉费她冒险来救他!

上官其实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可是又很想和她说说话。他还是撑住问:“你真是傻,何苦来陪我送死呢,能活下去总是好的。”

“其实那时候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不能丢下你不管就是了,万一你真的死了我一定会下半辈子都做噩梦的,哎,谁叫本小姐我人这么善良又无私,勇敢又执着……话说回来,你打算怎么感激我啊?”

“以身相许如何?”

“切!才不要呢!”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上官唇角微扬,淡淡道:“人生啊,有时候就像一场赌博,赢了,便拥有一切可能!输了,便什么也没有!”

“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明白?”

上官没有回答,而是伸出双臂抱住她。

风弄月吓了一跳,想推开他又怕触到他伤口,只能闷声问:“你干嘛?”

“如果前路还有很多危险,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冒险?”上官突然睁开眼睛低首问她,他的眸子很美丽,深邃似寒星,平时都是犀利而凌厉,淡漠而冷静,可是现在却泛起不可思议的柔波,一双抱着她的手臂也不由自主的收紧。

风弄月脑子忽然有点晕晕的,她想一定是饿了太久滴水未进的缘故,加上自己连日受的惊吓太多,所以开始犯糊涂了--不然她怎么会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说:“好吧,我想我愿意。”

事后,风大小姐才知道,一旦上了贼船,可就没有回头可走咯!



正午时分,凤溪国都城最大的酒楼飞燕楼里依然热闹非凡。

只见店小二和往常一样吆喝着穿梭在古色古香富丽堂皇的大堂之间热情的招呼着众人,老板则喜笑颜开的一边吆喝着安排一边嘱咐厨房上菜麻利点一边拨着算盘珠,计算着今日又有多少银子进账,而宾客们一边胡吃海喝,一边与身边的人谈天说地。

只听坐在中间桌上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男人大声说:“最近京城又发生一件大事,你们都知不知道?”

听见这话,原本拨着算盘珠的老板抬起头,不由打趣道:“张三,看你小子笑的这么贼,该不会是真正的‘我来也’被抓了吧?”

自从上次张三说看到“我来也”之后没了下文,最近一直没听说谁家失窃的消息,大伙儿对张三的新闻都不感兴趣了,只是一阵哄笑。

“哎~这可比抓住‘我来也’更叫人震惊!这回可是喜事,大喜事啊!你们猜猜这不得了的大喜事是什么?”

“皇帝又要选妃了?”

“非也。”

“皇帝不再选妃了?”

“非也。”

“哟,那你可得说说,咱们可都着听你的‘大喜事’呢?”

“我说张三,你倒是快说啊,咱们这么多人可都等着呢!”

下面的人又开始催促,张三端起桌上的杯子,一口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抬手一横,抹去嘴上的酒渍:“大家伙可都听好了,张三可说了!”

众人见张三如此架势,堂子里的宾客也不吵了,小二们也偷得一时闲,都偷偷的掀开厨房的帘子朝外边观望着,就等着这回张三口中还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咋们的雍王爷被皇上赐婚啦!”

“什么?!”

“雍王爷要大婚啦!真的假的?”

“对方是哪家的千金啊?”

“快说快说!!”

这下子,大家的胃口再次全都被吊了起来,要知道,除了皇帝什么时候被拉下台,神偷‘我来也’被缉拿归案--全凤溪国最令人兴奋的事只有关于雍王爷了。

天下皆知,雍王爷原本是太子,后来不知怎么的得了场大病,目不能视,腿不能行,形同废人,失去了太子资格不说,只当了个有名无实的王爷,落差真不是一般的大。

现今天子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弟弟,可是皇上猜忌心重,不给雍王实权,若是不雍王一向低调与世无争,恐怕早被皇帝找借口废除,连爵位都保不住了。

现在皇帝也不知道脑袋抽风了还是怎么滴,竟然心血**为他指婚?这不能不叫人大跌眼镜。

城里不要说姑娘,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这事,谁会愿意把女儿嫁给这么一个没前途的挂名王爷,哪天皇上要是不高兴了,什么赐死啊,发配啊,谁知道,反正全家都要跟着倒霉。

于是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总觉的张三的话不可信,多半人都表示质疑,唯有临窗的那桌没有加入大家的讨论中,两人窃窃私语,从脸上不加以隐藏的笑意来看,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

不多时候,那两人似乎讨论出了什么结果,左边那蓝衣公子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小厮低语了几句,只见那小厮笑的一脸谄媚,然后跨步上前,趾高气扬道:“哎哎哎!停停停,我家公子有话要说,大家安静些!”

兴许是那两人身份了得,小厮这话才一说,底下的人便你拉拉我我拉拉你,不肖片刻闹哄哄的堂子便安静了下来。

“呵呵,公子,请!”

那小厮转身又换了副嘴脸,点头哈腰的扶着那蓝衣公子起身,那蓝衣公子理理衣裳,打开坠着上等美玉的象牙折扇,一手负在身后,仰着头高傲的看了众人一眼,清了清嗓子:“咳咳咳,张三……”

“公子,水!”

不知道审视时态的小厮,以为那蓝衣公子嗓子不舒服,狗腿的奉上一杯茶,蓝衣公子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气氛就那么被打断了,看了底下一干人等想笑不敢笑的模样,蓝衣公子用力敲了一下那小厮的头,压得声音怒道:“瞎眼的东西,谁让你多事!”

“呃……是是是,公子教训的是,是奴才愚钝了!”

那小厮退后一步一面嬉皮笑脸的讨好,一面装模作样的抽着自己的脸,蓝衣公子见到他此番模样才消了心中的火,带着些许得意睨了众人一眼,才盯着张三道:“张三,算你小子今日运气好,本公子在皇宫里有熟人,恰好也听见了这回事,所以你这件事本公子相信了,本公子一向正义无私,特地为你证明这消息肯定是真的,而且本公子可以先透露一下,被赐婚的是中书令家的小姐!”

“风大人家的小姐吗?”

“听说那位小姐可是貌美如花啊!”

“雍王爷艳福不浅!”

“听说风家有两位千金,但不知道是哪位千金呢?”

“我猜是大小姐,先出嫁的的肯定是长女啦,再说大小姐是嫡出,不是她又是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