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十四章 迫不及待的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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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四章 迫不及待的扑倒
“果然你们是认识的!”身后的黑衣人十分得意,哈哈大笑起来:“上官,没想到的你的把柄在这里啊!哈哈哈!!现在就交出御龙剑,不然这小美人可就完蛋了!”
不料上官嘴角浮起讽刺的冷笑,手中的剑抬起,直指二人:“我对她没兴趣。”
说完竟头也不回的继续应战去了。
什么?!
她风弄月可以这辈子头一次被人家这样说!
“上官,你别来这套了,以为装作不认识就能保住小美人吗?”黑衣人狞笑:“老子可不会上当!”说罢手中的剑更加逼近风弄月的喉咙,眼见着一道血口子就被割开了。
风弄月觉得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不!
绝不能坐以待毙!
风大小姐以最快的速度在小脑瓜里搜索逃生方式,忽然想起风婷云教过她的招式,急中生智一脚狠狠的踩在黑衣人身上,手肘狠狠的顶过去,再转身狠狠的对着黑衣人的要害踹了一脚。
黑衣人是高手,平常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伤的了他,不过他之前已经受伤,加上注意力都集中在上官身上,根本没有防备风弄月突然来这么一招,这招措手不及正中下怀,只听“哎呦,哎呦”两声,黑衣人痛苦的捂着裤裆再次倒地。
风弄月一看得手,哪里还管得了别的,逃命要紧,拔腿狂奔,一口气能跑多远是多远,紧张的连骑马都忘记了--
确切的说,她已经没什么方向感,连马儿在哪里也搞不清楚了。
忽听“啪啪!啪啪!”两声,一阵风从耳边划过,风弄月站住定睛一看,只见前方的树干上钉着两枚飞镖,背后传来另一个人黑衣人的声音:“该死!”
回头一看,只见上官正在喘息,手中的兵器为了挡住那两枚飞镖已经脱手--妈呀!
差点就被这暗器打中了!
幸好……
风弄月当下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黑衣人见上官为了救人兵器脱手,正是大好时机,一窝蜂似地全都涌上来。
风月弄觉得自己的小心肝都要跳出胸口了--却见听上官冷声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
话音刚落,只见华光忽闪,上官抽出背后的宝剑,剑气凛然,仿一束若穿破万里云空的白虹,迅捷而美妙,夹着无可比拟的凌厉!
这道白光快得不可思议,也锋利得不可思议,几个黑衣人还没看明白,就纷纷倒地,睁大眼睛,死不瞑目!
也有几个离得稍远一些的看清楚一些,这可怕的杀伤力就是传说中的御龙剑!
以剑气杀人,独步天下!
这一变故来得突然,那些黑衣人看到御龙剑的威力纷纷失神,有些反应不过来,而上官此时双眼目光灼灼,厉声道:“全都纳命来吧!”
刀光起,血光落。
风弄月呆呆的看着名叫上官的男子,在一众黑衣人里身影翻飞,犹如长了翅膀的鹤,高高的凌空语气,或刺,或挑;或劈,或斩;或扫,或削--简直形如鬼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把一行人等统统斩杀!
一个不留!!
杀人,杀人啊!
她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活人变死人,就在一眨眼的功夫!!
风弄月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血腥的场面,当场有点吓懵了,呆呆站在原地不动。
直到上官收起剑,看似云淡风轻的往自己这边扫了一眼,嘴角轻轻逸出三个字:“你,过来。”的时候,她才如梦初醒,迈着颤巍巍的脚步一点一点的向这个救她于危难中的男子挪过去。
午后的原本安静的树林里因为一场厮杀充满了浓稠的血腥味。
逃婚几日的风大小姐弄月一步步走向这个第二次谋面的男子。
只见上官的肩头和肋下的伤似乎加深了,从伤口中流出的鲜血已经把半边身体都染红,还且还在不断地往外流,还有其它几处也挂了彩。
按照常理来说,风弄月开口应该先说的是:“你,怎么样?”
或者:“多谢公子相救。”
不过,风大小姐向来是不按理出牌的主儿,所以她开口第一句便是:“那个…….你为什么不早点使用这把御龙剑?”这样就不必多受伤了嘛,搞不好她来之前就把这些黑衣人解决掉了!
上官也很不客气的冷哼一声:“你这臭女人不想活了!没事说认识我干嘛?!”
“呃,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太那什么,”风弄月想了想终于找到形容词:“太激动。”
上官脸上三条黑线--这个女人,差点坏了他的大事!!
手撑着额头:“这群蠢货根本不配看到御龙剑!我本来很快就把他们解决掉,你跑出来个什么劲?!”
风弄月嘻嘻笑道:“好啦,算我不对,给大侠你赔罪还不成?”又看了看不停流血的伤口,蹙眉道:“找个地方包扎一下吧,血流多了会晕的。”
这句话正中下怀,上官脸色沉了沉:“你过来点。”
“干吗?”风弄月保持警觉。
又看看他脸色不对,十分苍白,额头冒着汗珠,于是又往前挪了两步,上官的身体微微朝她这里倾斜过来……
“扶着我。”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风弄月一惊,抬头看着上官,才觉得他呼吸有些沉重,动作也变得迟缓,将身体的重量分了一些在她身上。
风弄月这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上官受的伤不轻,失血过多,体力不支,要不是她扶着,随时会倒下。
“哎,你可别晕啊--就算了要晕倒,至少先告诉该送你去哪里啊?
“放心,死不了!”上官白了她一眼:“先离开这里,不然一会儿被人发现了很麻烦!”
哦,对哦,赶快离开现场,以免留下罪证!
好不容易吧上官扶上马,风弄月已经满头满身的大汗,她坐在他身后,一边扶着他一边叮嘱:“马停下来之前你可要坚持住!”
“知道了。”上官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
“我们去哪?”
“南面。”
“哦。”
风弄月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却没动。
“你杵着干吗?”
“哪里是南?”
“…….”
差点忘了,这女人是方向痴。
上官很无语的单手驾马,两人一马离开树林。
到了黄昏时分,上官体力不支,看看应该已经安全了,终于松下口气。
伤口却觉得更疼了。
咬着牙下马,幸好前面有一处山洞,
可以在这里避避风头,休息一下。
不久后,山洞里不时传来上官的呻吟声。
风弄月哪里会处理伤口,上官说什么就是什么。
“帮我上药。”
“哦。”
“快点!”
“怎么上?”
“把我衣服脱了!”
“啊?”
上官黑着脸,只好自己解决,可是他的肩上伤口很深,稍微一动又血流不止。
风弄月看不下去了,此时也顾不得男女之嫌,说:“我帮你脱!”
“用撕的!快!”
“那--我撕了!”
“啊!痛!你能不能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
“你要我的命吗?”
“我才没有!!”
折腾到天黑,才勉强处理好伤口。
幸亏她风大小姐出门前所带物品齐全,连金创药也有,不过那伤口太深,普通的药粉还是不顶用,要专业的缝合才行。
“这可怎么办?”看着上官皮开肉绽的肩头,风弄月皱眉:“伤口太深了!”
上官疼得龇牙咧嘴,几欲昏厥,一张俊脸有点扭曲:“离开这里以后,自然能解决。”
“离开这里以后去哪里?”
“南山。”
“南山离这里有多远?”
“不远,才五百里路。”
“五百里是多远?”
上官额头冒黑线,和这女人说了也是白说。
“跟着我就是了!”
“那个……”风弄月小心翼翼的望着上官,两眼水汪汪的好像随时要掉下泪来。
“干吗?”
“我……”--能不去吗?她很想说自己不愿趟这趟浑水。不过看了看他的伤口,这样拍拍屁股走了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说:“今晚的星星可真多。”
“你还有心情看星星!”上官瞄了眼天空,忽然想起什么斜睨她:“别想着逃跑,我救了你两次,你若撇下我袖手旁观可就死定了!”
风弄月嘴角抽风--这都被看出来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笑着问:“上官,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这把御龙剑啊?”
“我回答之前,你先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为什么要假扮‘我来也’?”
“呃,这个我能不回答吗?”
“那我也不回答。”上官哼了一声,显然不买账。
“上官,”风弄月想了想,问:“你疼不疼?”
“你说呢?”
上官打了个哈欠,渐渐闭起眼睛。
其实疲倦早就侵袭而来,要不是这女人话那么多做事那样墨迹,他早就睡着了。
“你睡啦?”
“恩。”
“这里好多虫子,你怎么睡得着?”
“别吵…….”上官闭着眼睛,微微皱着眉,看样子是睡着了。
风弄月蜷起身子坐在他边上,下巴抵着膝盖,有点发呆。
看着火光下的上官,他的脸色依然很苍白,看起来疲累至极。
刚才抱扎伤口的时候,发现他身上好多伤疤,有的很长,有的很淡,大约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这个人到底是谁?哪里来的这么多伤口?
为什么那天晚上会出现在陈大人府上,帮她盗取名画?
为什么又出现在这密林中被一群人追杀?
他身上一定有巨大的秘密。
是什么秘密呢?
她要解开它!反正逃婚以后也没啥事做,本来不想淌这浑水想去江南玩玩的,不过跟着这家伙一定会有奇遇,绝对能够丰富饱满这次逃婚之旅,嘿嘿……
风弄月的好奇心又开始作祟了。
夜渐渐深了,风弄月支持不住,也不管那些蚊虫的叮咬,蒙起脸就睡了。
第二天,天色才蒙蒙亮,天幕上还留着一弯浅浅残月,只是已敛去所有光华,淡淡的晨光中,一层薄雾笼着宣山耸立如笔的高峰,此时的山林幽静如画,偶尔会响起早起的啼鸟清脆的鸣叫声。
山洞中,传来一声极浅的闷哼声,那是卧于洞中的一名男子发出的,男子在发出这声浅哼后,终于睁开了眼睛,对上自己的竟是一张清秀的放大的脸。
“你?!”上官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醒了。”风弄月笑嘻嘻的说,我找到了水源,但是没办法加热,你要不要喝一点?
上官接过葫芦仰头便喝了下去。
“你不怕我下毒吗?”风弄月突然来了一句。
上官喝了一半“噗”的一声全吐出来,瞪着风弄月:“你说什么?”
“开玩笑的啦!”风弄月纯粹是为了调节气氛,却得到对方杀人般的眼神,上官沉下脸的样子非常吓人,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仿佛酝酿着滔天巨浪,瞬间能使人毙命:“女人,本公子我现在处于危难,才不得不需要在边上陪着,若是你敢动歪脑筋,哼哼!”
这家伙严肃起来绝对可以用眼神杀人!
风弄月耸耸肩:“你武功那么高,再说我们无冤无仇的我干嘛要动歪脑筋啊!”
上官斜睨了她一眼,又端起葫芦喝水。
风弄月从包裹里拿出吃的,说:“折腾了这么久你也饿了吧,先吃几个果子充饥吧。”
上官接过果子,淡淡的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啦!本小姐难得为人民服务一次,算你运气好!”
“不过……”上官一脸孤疑的表情看着她。
“怎么了?”
“这果子能吃吗?你知道这玩意是有毒的吗?”
“啊?不会吧?我刚才已经吃了一个了!”风弄月大惊,卡住自己脖子想吐出来,可是果子早已下腹,哪里还吐得出来,一面咳一面涨红了脸,样子极其可笑。
上官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然后开始啃果子。
“喂?!你--”风弄月吃惊的看着他吃果子,眼珠子一转才反应过来,大喊一声,扑过去就要掐他脖子:“死上官!你耍我!枉费我起得比鸡还要早千辛万苦的帮你找吃的找喝的!你有没有良心啊!”
上官眼见风弄月扑过来,原本想身体微微一侧躲过去,无奈受伤了移动起来不灵活,竟然被对方扑了个满怀!
风弄月重心不稳趴在上官身上,一个触手之下是结实的肌肉,隔着那结实的胸膛仿佛能听到他的心跳--初识那晚的情景再度浮现在她
脑海,顿时又羞又恼,手撑着要站起来,可谁知这一动,便牵动了身下男子的伤口。
“唉哟!”上官不由自主的便发出痛呼。
只见他身上有些伤口又绽开了,血又流出了。
风弄月道:“你别乱动!不然又要流血了!”
“是谁乱动?!”上官又气又痛,俊脸也变得扭曲起来:“即便你看上本公子,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的扑倒吧?好歹等我伤好了再说!”
风弄月撇撇嘴,明明是他耍她嘛!
“好啦,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风弄月将他扶起来,仔细看伤口,苦着脸说:“怎么办,好不容易才止住血的,现在又裂开了。身上的药膏都快用完了!”
上官吐了口气:“算了,我再休息一下,然后去山下的镇子里看大夫吧。只不过……”
“只不过黑风门的人已经放出消息御龙剑在我时候上,这一路想必都不会太平。小丫头,你害怕吗?”
“你的意思是愿意放我走咯?”风弄月眨巴着大眼睛,闪亮的眸子里似有星光在闪:“其实呢,本来我是想走的啦,不过本小姐侠义心肠,不能见死不救,如今这都这幅模样了,我不会在这时候抛下你的啦!你就乖乖的跟着本小姐吧!”
上官无语。
这算哪门子和哪门子的事?到底是谁救了谁啊?现在搞得她像是高高在上的施恩者。
……
不过,算了,眼下没工夫跟着小妮子计较,先离开这树林再说。
我们风大小姐的奇幻逃婚旅程因为和这个名叫上官的男子再度邂逅而拉开序幕!
风弄月扶着上官离开树林,来到最近的一个市镇,名叫芙蓉镇。
上官受伤不轻,勉强撑到镇上,脸色已经是惨白到不行。
风弄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看到一个客栈就进去,柜台上店小二热情招呼:“哟,两位客官有何吩咐?”
“我们要住店,拿两间最好的房间!”
小二皱起眉:“客官,这真不巧,天字号的客房只剩一间了,普通的倒是有两间。您看?”
风弄月自逃婚以来,一路吃香的喝辣的住的都是最好的房间,享受的都是一流的服务,如今和上官在一起,露宿野外一晚,弄得浑身又脏又乱又黏糊糊的,只想找个好点的地方,可是现在只剩一间上房了,总不能男女共处一室吧?
不由叹息一声:“好吧,一间天字号的。”
“好叻!”小二看这两位客官都是青春年少,不是夫妻也是情侣,开一间房问题也不大,不料风弄月又补充一句:“还有,一间普通的。”
她风大小姐才不会亏待她自己呢!
小二打量着他们说:“这两间离得可远了,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我看小相公脸色不大好,是病了吧?还是靠在一起照顾起来方便一点。”
风弄月看了看上官,狠了狠心,说:“那好吧。”
风弄月扶着上官到房间里,累的满头大汗,再看上官的脸色苍白,却衬得一双眸子更加深沉如墨,嘴角紧绷着,神情严肃。
“哎,你不会生气了吧?就这点小事,现在本小姐可是陪你住平民单间哦。”
上官捂着肋下,懒得看她一眼,自顾自躺在**闭目养神。
“你没事吧?”风弄月坐在床边上,轻轻碰了碰上官,不料他眼皮也懒得抬一下,继续睡觉。
折腾了这么久,风弄月早已腹中空空,不禁问:“你饿不饿,我去叫点吃的?”
上官轻哼一声,也不知什么意思。
风弄月左看右看,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伸出手去触碰上官额头,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好烫!--糟了!不会是伤口感染了吧?”风弄月小声嘀咕,这下也没心思吃饭了,找大夫要紧。
临走前不忘弄了块湿巾放在他额头上降温,叮嘱道:“我现在去找大夫,你在这里乖乖等着哦。”
风弄月急匆匆的出了客栈,丝毫也没注意到店家如影随形的眼神。
可怜的风大小姐是个方向痴,一路问了不少人才找到一家诊所,前面招待的笑眯眯地说道:“这位姑娘,你要看病吗?”
“不是我,我找大夫出诊!”
“哦哦,那您请这边坐。”
“少罗嗦啦,你赶快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大夫叫出来,马上更我走!”风弄月极不耐烦,人命关天啊!
那伙计看风弄月衣料上乘,举止不凡,只道是钓上了一头肥羊,笑嘻嘻的说:“姑娘稍安勿躁!李大夫是咱们医馆的招牌大夫,每天找他看病的没有一千也有一百,和寻常大夫可不一样。你要叫他,须得先付一两银子的订金。”
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算个鸟?
她风大小姐身上穿戴的哪个不值一两银子?
她轻蔑的看了看伙计,正要掏钱,却发现钱包还在客栈里!
当下一窘,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钱好说,你让那个大夫跟我去拿,快!”
伙计即刻收起笑容:“我说姑娘啊,我们这里是医馆,不是慈善机构,看病是要钱的啊!我看的穿的像模像样的,不会拿不出钱吧?”
风弄月瞪了他一眼:“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我看你都掉进钱眼里了!要钱是不是,可以!但是要是耽误了时间救人,不但一文钱没有,本小姐马上就把你这个黑心医馆拆了--你信不信?!”
伙计顿了一下,没想到眼前的小姑娘长得小家碧玉的发起飙来这么厉害,一时间倒是被镇住了。想了想,争辩道:“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这天下世道不好,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这一个做伙计的不也是为了谋生路没办法吗?”
只见风弄月摘下腰间的一块玉佩,道:“这个付定金够了吧?你拿去找大夫,快!”
伙计见这块玉佩色泽通透,是块好材料,于是高高兴兴的进去喊人了。
过了没一会儿,门帘一掀,一个年约三旬的青年大夫快步而出,朝风弄月抱拳道:“姑娘,在下可否问问你要看诊的是什么人?”
“你管那么多干嘛,本小姐要的是速度!”风弄月又要发飙了,这里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啰嗦?!
李大夫说:“不知道病人的情况,我出诊也不知道该带些什么应急药物啊!”
风弄月想想这话也有道理,便大致说了一下上官的情况。
不料李大夫说:“不瞒姑娘,昨天这里来了一帮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威胁说只要是有人因为刀伤上门看诊,绝对不能为那个人诊治,不然就要这里所有人的命!实在是对不住,姑娘请另寻高明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