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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四章 全军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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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四章 全军覆灭

司空落翻身上马,马蹄踏在那堆积如山的尸体之上,脸上一片肃杀之气。“我一直在期待,与他对绝的那一天。看这天下,究竟谁才是霸主。”

春末,袁野皇宫。

“什么?全……军覆灭?”听到噩耗的时候,袁野皇帝显些从龙椅上一头栽下去。

“皇上当心龙体!”众臣都惊慌失措。这林靖虎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令他们的虎狼之师,全军覆灭?

朝堂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国家危难时刻,平时互相诋毁,甚至勾心斗角的众臣们,现在终于站在了同一战线了,共同商讨应对方法。

而已经多日不过问军事的公子悠,以身体不适为由,已经多日不曾参朝。这当然是符合了朝野朝臣的心思。

“此话当真?”公子悠白衣胜雪,手中执着一个盛着水的勺子,正在缓缓地给鲜花浇水。

秋栖一脸正经道:“老娘何时骗过你?况且也不能拿这军事来玩笑。”

公子悠淡淡一笑,手上的动作没停,淡然道:“这花开得极美,想采一朵送给奇葩,又怕她骂我不懂怜花。”

“全军覆灭了,徒弟,难道你都不做打算?”秋栖卷起袖子,国难当前,这人竟然还有心情赏花?

“打算?”公子悠放下手中浇水的勺子,淡然道:“我当然是有打算的。”

“哦?你打算如何?”秋栖颇感兴趣地问道。

“安静地等着。”

“静?等?”秋栖急得跺脚,“你应该去皇上面前奏请出兵,将司空落打回老家,将林靖灭了。”

“这些我会做的,但不是现在。”公子悠凑近,闻了闻那花香,可惜道,“舍不得摘下来,干脆把奇葩带来看看,她一定高兴。”

“你……”秋栖叉腰看着公子悠的背影,不由得长吐了口气,真是要被他气死急死了!

“驸马有什么反应?”无心临窗而站,语气有些担忧。

“回公主。驸马爷,没什么反应。”身边的宫女垂了头,轻声答道。

“没什么反应是什么意思?”无心转身,一脸的怒气,“他既是袁野驸马,就应该忧国忧民一点,怎么能一点反应也没有?”

宫女的头垂得更低,不敢答话。

无心叹了口气,握了拳,咬牙道:“难道说,他打算……”

想到这种可能性,无心忙摇摇头,不可能的,公子悠不会这样……

但是除了这种可能,还能有什么理由,让他如此淡定自若。按说四少兵败,第一个请军出战的,应该是他才对。现在反而任何反应都没有,这也太诡异了。

“驸马在哪里?”

“在……那位红发姑娘一起。”

无心粉拳藏在袖中,微微闭了眼。将眼中那一抹怒气掩了去。转身便迅速出了门。

而奇葩见公子悠捧着一朵花,忽然出现在眼前,歪歪头,嗔怒,“这花好好地种在地上,你将它挖了来。”

“我是想要夺你欢心,倒得了一个怪罪,你也太难伺候了。”

奇葩接了花,闻了闻,笑道:“真香。”

“我就猜你会喜欢。”公子悠伸出手,捧了奇葩的脸,“你的这张脸,长得像这花儿一样,漂亮。”

奇葩噗嗤一声笑出来,道:“你难得表扬我一次,今日是吹了什么风?”

公子悠扬起嘴角,在原地转了一圈,接着坐在**,“我这个无所世事的驸马爷,天天陪着美人,不好吗?”

说到这个,奇葩走了过来,坐在他旁边。仔细观察了公子悠的脸后,下结论道:“你今天很高兴,什么原因?”

公子悠躺了下来,头放在在奇葩腿上,看着奇葩如花般的容颜,笑道:“被你看出来了,我今日确实心情好。”

“说说看嘛,让我也高兴一下。”

“独孤君动,全军覆灭了。”

“什么。”奇葩变了脸色,这算哪门子好消息,“怎么呢?司马将军肖将军……不都是猛将吗?怎么……”

“那么,你是希望司空落全军覆灭,死无全尸?”

奇葩白了脸色,默不作声。

“奇葩……”公子悠躺在奇葩腿上,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那张脸,所以她无论多么细小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容二君,我与司空落,注定只能留一个,这个道理,你明白吧?”

奇葩有些恍惚,这个道理,她一直都明白。只是……奇葩握紧了手里的床单,脸上绽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你是想要问我,更希望谁胜利?”

公子悠看着她。

“这个问题,需要问吗?”

公子悠忽然坐起来,捧想奇葩的脸,便直接吻了上去。

“唔……”正欲开口的奇葩被堵住,不明所以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但很快便从公子悠的攻势败下阵来,两个双双躺在**,造就了一室春光。

所以无心进门的时候,就正好撞见两人打得火热的画面。

身后的小宫女以及几个侍卫,都倒抽了口凉气,随即目光复杂地看向无心。

公子悠本不是这么没有警惕性,但是忽然精虫上了脑,竟然连无心走了进来也不知道。

嘴唇咬了又松开,接着又咬上,再松开。这才尽量用平缓的语气开了口:“驸马爷的所谓的身体不适,难道就是这样?”

骤然响起的声音,将奇葩与公子悠迅速弹开,只见无心正铁青着脸,站在房中央,身后还跟着一众随从。当即也白了脸色,一边整理着胸前已经半敞开的衣襟,一边下了床。

无心看着两人衣冠不整的模样,一腔怒火迅速直冲脑海。走上前,对着奇葩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抽过去。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瞬间整个人世界都沉默下来。

“你……”无心咬牙切齿,浑身微微颤抖。

“姑娘,”服侍奇葩的小宫女忙跑了过来,看着奇葩脸上迅速出现的巴掌印,不由得一阵痛心。

又是啪地一声,单薄的小宫女跌倒在地,耳中嗡嗡作响。鼻血倾流而下。

“你是什么东西?才服侍几天,就成了她身边的狗了?谁才是

这里的主人,你看不清楚吗?”心脏的地方像是被人重重打过一拳,痛得透不过气来。无心捂住了自己的心脏,握紧了拳,“来人,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宫女,拖下去,乱棍打死。”

“什……”奇葩抬起眼,脸上虽然火辣辣地疼,但心里的火气却是噌地涌了上来。“公主……”

“你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无心瞟了奇葩一眼,和平相处?她与奇葩,恐怕这辈子都没有那么一天。

“够了!”从刚才就一直没有开言的公子悠终于面色铁青地开了口,“公主,我们回去谈。”

“回去谈?驸马府?”心脏处越来越痛,几乎已经呼吸困难,只能深吸了口气,才能让自己免强站住不倒下去。“就在这里说……驸马爷,身体不适不参加早朝,就是为了……到这里来?”

面对无心带着讽刺意味的质问,公子悠的眼光冷了下来,拉了她的手臂,义不容辞地:“走。”

“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为什么要走?是怕奇葩不高兴吗?怕她不高兴?那我呢?”无心奋力挣扎,积压已久的怒气此时全体爆发出来,完全没有顾及公主的仪态。

“当着奴婢们的面,你这样像什么样子?你是一个公主,怎么像市井泼妇一样?”公子悠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种事闹大了,谁都不好过。

“我像泼妇?那么你呢?你这……”一阵剧烈的晕眩感,让无心将下一软,整个人跌进公子悠怀里。

“你怎么了?”公子悠大吃一惊。

无心却深深呼吸了两口,重新再站了起来,推开公子悠,继续道:“让我告诉你,你的行为是什么,你的行为……”

终于是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倒了下去,陷入一片乌黑的世界当中。

耳中一片嘈杂,接着,失去了所有意识。

“公主?公主!”公子悠拍着无心的脸,竟然晕过去了?

很快便传了太医来,说是因为急火攻心,伤心担忧过度造成。公子悠汗颜,他心目中的公主,应该是傲慢到刀枪不入的人,竟然伤心过度?

“公主?”见无心终于睁开了眼睛,公子悠放柔了语气。

无心别开脸,不去看公子悠。

“还在生气?”公子悠叹了口气,轻声解释道,“我跟奇葩……你又不是不知道……”

“出去。”无心盯着天花板,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手,却是紧紧地握住了被单。

“公主……”

“我叫你出去。”

公子悠见她如此冷淡,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对不起,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但是我……总之,很抱歉。”

说着,便站起来,看了一眼处于沉默中,甚至连眼睛也闭了起来的无心,默默地了出去。

小宫女倾身过来问道:“公主,需要吃点东西吗?奴婢熬了点粥。”

无心睁开眼,淡然道:“端上来吧。”

小宫欣喜地应了声,急忙下去了。

“来人,扶我起来坐一下。”感觉到头晕脑胀,无心在尝试了几次都没能从**顺利起来后,终于放弃了。

“公主?”见无心坐起来以后,半天也不曾开口,小宫女不由得忐忑道,“奇葩姑娘在外面呢,要让她进来吗?”

她本不想报告的,都是那位姑娘,才害得公主成现在这样子。但万一公主要见她呢?

“就说本公主睡了,让她回去。”无心眯了眯眼睛,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勾引驸马,现在闹得他连早朝也不去了。这个奇葩,只怕是留不得了。

无心转过脸,看了一眼窗外,发现窗护紧闭什么也看不见,只好又转回来,看着自己的手,发呆。“你们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几个小宫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道:“那公主,我们就在门外守着,您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叫我们就行。”

怎么样,才能让她远离自己,远离公子悠呢?

“皇上,公主说她只是最近睡得不好,故而身体才有些不适。现在已经好了,让您不要担心,她会来向您请安。”小宫女垂着头,战战兢兢地回道。

“睡不好?为什么会睡不好?”皇上放下手中的奏章,不由得皱起眉头。

“奴婢不知,只怕是最近天气多变化,故而才造成的。”

皇上听后,也不讲话,住了笔,道:“驸马爷对她好吗?”

小宫女的头垂得更下了,深吸了一口气,道:“驸马爷对她很好,皇上无需担心。”

公主交代过,若皇上问起,她便这样回答。

皇上的眉头皱得更深,沉声道:“叫驸马过来。”

小宫又惊异地抬起了头,见皇上正盯着她,忙又把头低了下去,微微一福。“奴婢这就去。”

公子悠到的时候,皇上正处于沉思中。“儿臣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点头,道:“平身。”手中一翻,将手中的奏折不经意地盖起来。

公子悠不动身色地扬了扬了嘴角,“谢父皇,请问父皇唤儿臣来,是有何吩咐?”

“悠儿……”皇上稍稍停顿了一下,这才缓缓开口问道,“你知道,袁野在边境战役中,大败的消息吧?”

公子悠大吃一惊,脸色都苍白了:“什么?大败?那……几位大将军呢?”

“除肖将军被俘以外,其他都死了。”

“这……”公子悠低下头,似乎在消化刚在的消息,半天也不曾再口开。

“这个消息,驸马应该知道了吧?虽然封锁了消息,但驸马应该早就知道才对。”皇上盯着公子悠,淡漠道。

“儿臣身体不适已经多日没过问朝政,从何处得知?”

“驸马当然知道。”皇上肯定道。

公子悠抬起脸,一片淡然道:“既然父皇认定儿臣知道,那就当儿臣知吧。”

他这么一句,倒是让皇上心里很不爽,公子悠在等着他开口,但他却有一种小心思被抓住的感觉。公子悠听到这样的消息,不是应该主动请军出战吗?这样好整以暇看着自

己,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您唤儿臣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公子悠笑笑,恭敬道:“对于战败,儿臣深表遗憾。但胜败是兵家常事,皇上无需太在意。”

“朝中武将,打算倾巢而出,但都是无实战经验的毛头小子,朕很是不放心呐。”皇上感叹了一声。

“经验都是累积的,父皇应当放手让他们去试试。”公子悠淡然道。

皇上看了他一眼,又道:“虎王的实力,让朕很是忧心啊,我听说,驸马与虎王曾经多次交手?”

“是。”

“并且,赢了他?”

“赢过。”

“那么驸马你可愿意带兵,击败司空落?”终于说到正题上,皇上心里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同公子悠说讲话,让他感觉很累。

“父皇?”公子悠似乎很是吃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儿臣因身体不适,已经多日不问政事,何况现在公主昨日身体也不适,身边离不开儿臣,还是请父皇另派他人吧。”

皇上微微眯起眼,稍微有些不可置信,不主动请缨也就算了,竟然还直接拒绝了。这个公子悠,难道……

“驸马,不愿意吗?”

公子悠忙澄清道:“不是儿臣不愿意,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

“没有那个能力?”皇上脸上渐渐显出了一层薄怒。正欲再开口,却被公子悠打断了话头,“儿臣之前与各国名将都交过手,也常受伤,这一点,恐怕天下人都知道,儿臣是怎么九死一生,才走到了今天。”

见皇上没说话,公子悠便继续道:“如今,身体大不如前,这副躯壳用得太狠,现在已经不太听使唤了,请皇上明鉴。”

“驸马,”皇上示意宫女递了一杯茶上来,浅啜了一口道,“驸马有何条件,尽管开吧。”

公子悠勾起嘴角,看了一眼皇上,笑道:“父皇想多了。”

皇上扶额道:“说吧,不要再兜圈子了。”

对于记仇的人,想让他用心帮你做事,必须比一般人下更大的功夫。当初公子悠主动请缨,被袁野无情的打压下来,现在袁野有危及,想要他站出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或者,并不是因为他记仇的原因,而是……一早就计划好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眼前这个人,也太可怕了一点。

想到这里,皇上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变了变脸色。

公子悠密切注意着皇上的细微表情,此时扬了扬嘴角,强调道:“儿臣说过了,父皇您想多了。”

皇上站了起来,眼中的怒气渐渐变为杀气,“你是袁野的驸马,国难当头,岂容你推脱?你是拿朕的话当耳旁风吗?”

“儿臣不敢。”公子悠面不改色,“如若父皇一定要儿臣出战,那么,请赐死儿臣,儿臣宁愿……死在公主身边。”

“你……”无心对公子悠的上心程度,皇上不是不知道,此刻气得差点在龙椅上抓出几条痕来。“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已经是袁野的驸马了,他日朕百年以后,皇位就是你的。只要你出战,稳住了人心,向世人证明了你的实力,朝中自然无人会再排挤你,也不用杀死户部尚书来阻止异声,这么卑鄙!”

“父皇……”相对于皇上的气愤,公子悠要冷静得多,“儿臣的实力,还需要再证明一次?儿臣从北苏毫无人生自由的质子,成为西雪梦王,又成为了袁野的驸马。父皇以为儿臣是靠什么走到这里的?”

皇上一惊,睁大眼睛瞪着他。

“打败虎王,打败慕夜,囤积兵力,训练精兵。哪一样不是九死一生?父皇既然那么怕儿臣掌握了兵力,大可以让四少带着他们全军覆灭。既然没有信任,又何需现在将儿臣送出去收拾这个烂摊子?收拾得好,自是理所当然,若不好,大可以说儿臣是乱臣贼子,处死也不为过。请问父皇,袁野大臣们,可是这样想的不是?”

皇上何时听过这等不要命的抱怨?何时有人如此大声地向他发牢骚和质问?就算是无心公主,也不敢如此放肆。皇上握着拳,提起茶杯就砸过去。“放肆!”

公子悠不闪不躲,被砸个正着,瓷片划破肌肤,额头上也被砸出个血洞,顿时鲜血迸流,瞬间就已经顺着脸流下,滴在那雪白的衣领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花。

“你这是在跟谁说话!”

公子悠腰挺得笔直,冷笑道:“这样就放肆了?父皇的承受能力真的令儿臣大开眼界!下面儿臣要说的话,可是大逆不道,父皇要听吗?”

“大逆不道?”皇上眯起眼睛,他还有更加大逆不道的言论?

“父皇希望儿臣带兵,不是不可能,但必须答应儿臣的条件。如若不能,就请立刻下旨,赐死儿臣!”公子悠握了拳,浓浓的血腥味冲击着鼻腔。

驸马府内,无心刚刚躺下要入睡,忽然冲出来一名宫女,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公主,不不不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无心的瞌睡立刻被吓醒了,挣扎着坐起来,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驸马……皇上,驸马……他……”小宫女语无伦次,体如筛康,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整话来。

“驸马,驸马怎么了,你快说!”头晕得要命,又被这样一吓,无心半天没能缓过神来。只觉得眼前一阵一发黑。

“回公主……”小宫女深吸了一口气,“皇上要赐死驸马,现在已经被押往皇城刑场,公主……公主你怎么了?”

无心在听到“赐死”以后,就已经承受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她本不是这么脆弱的人,但这些天为了公子悠的事情,日夜操劳,又受了两次严重打击,身体就承受不住了。

“皇上,求求你,放了驸马吧……皇上……”殿外,红发女子跪在地上,面容憔悴,脸上还肿了一大块,晕出一片绯红。

“皇上,那位姑娘已经在门外跪了一整个上午了。”太监低头,小声提醒道。

“那是公子悠的什么人?”

“听说是他的朋友,北苏当初的公主,是驸马带进来的。”太监小声道,“听到这个消息,公主晕了过去,现在未曾醒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