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0章 暗语

第20章 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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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暗语

丞相府,王思然目光深沉,对孟千壑说:“你从生下来,就只有这唯一的使命,这么多年都是小心翼翼,卧薪尝胆,隐藏着我们真实的目的,只等有朝一日能复国成功。那天朝堂上,那个小丫头的一番话,我看,怕是要触动皇上的疑心了。”

孟千壑说:“父亲,我相信她只是推测了两种情况而误打误撞,她对我们的事应该是一无所知。”

王思然狠狠的说:“哼!推测?她如此犀利,那杨意含更加深不可测。必要时,我们必需要永绝后患。”

孟千壑试探着:“父亲,您真的认为我们一定可以成功吗?现如今西蜀百姓都安居乐业,一派祥和,倘若真的战事再起,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百姓送命啊。”

王思然愤怒的甩了孟千壑一耳光:“没用的东西!你母后是怎么教你的!这么多年,我隐姓埋名,在这异乡费尽心血我是为了什么?当年我西蜀战死的将士难道就白死吗!我告诉你,西蜀绝不能做一个附属的傀儡。我不但要摆脱控制,还要将这万里江山一并拿下。从始自终,你都没得选择!”

孟千壑见父亲言语狂傲,不敢再说。他自幼所受的教育就是要复国,成长过程中,所有一切都是为了这件事在做准备,为了掩人耳目,他一方面维持着昏庸的形象,另一方面,却一直暗中充实着西蜀的军备、粮草、人口,完善着各战略要塞的布局,双方交战的场景已被他推演了无数遍。他本人聪慧仁慈,对数十年前的战乱并无切肤体会,内心深处对打破现在的和平十分抗拒,但对这个从小不曾见面长大后只有几次暗中来往的父亲却有种深深的畏惧,仿佛自己是被他提线的木偶,无法摆脱他的控制,只能暗自感叹。

王思然又安排着:“这次你来已经耽搁不少时日,也该起程了。”又转头对卫坤说:“这个杨意含平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谁的账都不买,不管他是不是那个人,看来我都得先会会他。去,帮我传话,请他两日后来丞相府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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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天知道杨意含执意一个人前去,仍然担心的说:“就这样去真的没关系吗?”

杨意含说:“无妨。他这次是专程找人来传的口信公开的邀请,应该也只是想要探探我的意思吧。”

郝天不同意,说:“可你心里有鬼,把小石和小白带着以防万一吧。”

杨意含鄙视着他:“你的用词水准怎么突然就降低了呢。你心里才有鬼呢!这次他做得如此冠冕堂皇,我越发是不能显得有警惕前去。”

郝天考虑了一下,说:“那你把一一带着吧,反正带她挺正常的,皇上那都允带的。然后让小石和小白暗中跟着不露面。”

柳一一之前在朝堂上就隐隐觉得这王丞相应该对杨意含有些敌意,现听他们说所,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心中开始担忧。不过,听闻要去丞相府,估计还可以见到穆桓昕和王晟轩两个,不禁又兴致勃勃。

到了丞相府,柳一一扶杨意含坐下,宾主寒暄后,聊到了杨意含身上。

王思然虚情假意着:“杨大人虽一直在我朝堂,但一向超尘脱俗,只奉皇命偶有参与政事,老夫一直有心赤诚相交,却不敢贸然惊扰。”

杨意含说:“哪里,在下身体抱恙,何德何能与大人们一起身居庙堂。只是机缘巧合,蒙皇上厚爱,帮忙出出主意参考一下罢了。”

王思然又单刀直入:“杨大人谦虚了。不过杨大人身体究竟是何病况?”

杨意含淡淡回道:“只是少年时留下的旧疾,寻访过许多名医都无法诊治,我已将此事置之度外,却劳烦大人费心了。”

王思然紧追不舍:“那杨大人之前少年时所居何处,家中都是何人?一直以来好像不曾有人知道,不知大人如此保密是为何?”

杨意含继续风平浪静的说:“王丞相说哪里话,乡野村夫出身何谈保密,只是家人虽都去世已久,但每每想起仍是伤感异常,所以不愿提起,望丞相大人体谅。”

王丞相嘿嘿干笑道:“当然,当然。”

柳一一见这两人你来我往,一个想撬开另一个的嘴,另一个是一星半点不肯讲,再加上出门前郝天说杨意含“心中有鬼”,觉得头

脑中越发明晰,杨意含的秘密,他所要完成的事情,一定与这个丞相有关。而她也能肯定,此时,王丞相已经对杨意含起了疑心。

只听王思然继续说:“此次请你前来,确有一事相商。”

杨意含说:“丞相大人请讲。”

王思然道:“近期户部银两调度之事,皇上都命你进行参与。因老夫之前任户部尚书多年,虽然现在并没有直接管理,但现任李尚书有疑难处,也会来问问老夫的意见。”

杨意含道:“现朝堂上何止户部,其他诸多事务都需丞相定夺,王丞相一呼百应,日理万机,不辞劳苦,如此尽心为皇上分忧,在下佩服。”她语意中掩不住的讥讽,让柳一一手心冒冷汗。

王思然当然听得出语中挖苦,说:“哼!老夫职责在身,责无旁贷!朝中却有好事之人传言我专横朝政,一手遮天,”日光直逼杨意含:“杨大人如何看呢?”

杨意含仍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道:“丞相大人对此自然是百折不挠,一往无前。”

王思然见他对“一手遮天“的说法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暗暗忍住怒意,不动声色。

杨意含又问:“不知丞相大人此次命我前来,有何差谴。”

王思然说:“杨大人说哪里的话,差遣不敢,只不过,杨大人现在也在户部有事务负责,不免与李大人有些相互交杂牵制。既然之前,朝庭各部事务都已默契配合,有条不紊,且成效斐然,我朝如今可谓国富民强,四海升平,所以还望杨大人继续按部就班,避免破坏稳定,影响精诚团结才好。如此,我们也好同心协心,共同为皇上为天下百姓出力。”

杨意含淡淡的说:“丞相大人言重了。皇上只是命我参考朝庭银两划拔用度之事,拟出不同方案,并未让在下实际负责,在下更无实权做任何决定去牵制、或是妨碍他人,因此也谈不上破坏、影响原有的事务了。在下只能将愚见告知陛下,一切还需陛下圣意定夺。实不相瞒,在下现在情况,对于朝中之事,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好在有丞相大人事必躬亲,身体力行,也是皇上之福。”

柳一一见两人暗中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但表面都不动声色。王思然又是威胁他不要插手,又是招安他让他与之结盟,而杨意含却油盐不进,还在继续讽刺他专权,轻描淡写几句就把事情往皇上那推得一干二净,想着这丞相在朝中势力不一般,心中正在焦虑,忽然听见一女子声音传过来:“走,正好,去问问父亲去!”只见一女孩一手拖着穆桓昕,一手抓着卫坤走了进来,说:“爹,刚路过书房,看见卫坤居然擒着桓昕,卫总管也太无法无天了吧。爹,你得好好管管了。”

一一见她美目流盼,即便生着气也是楚楚动人,看来无论古今,果然有钱的人家就能得到好的基因遗传下去。

王思然说:“玥凝,有客人在,不得无理。”又沉声问卫坤:“怎么回事?”

卫坤说:“我刚见二公子进了书房,因为大人平时严禁他们进入,所以就……”

王思然问穆桓昕:“哦?你为什么进去了?不是一直逼你读书都不肯读的吗?”

虽然王思然面上仍然带着微笑,但声音冰冷,柳一一觉得气氛突然紧张起来,似乎有什么事情一触即发。

杨意含微笑说道:“丞相大人,之前晟轩和桓昕去我那做客,数次提及大人得到一本奇书《博闻异志》,推荐给我,我也是一直好奇,有心想借阅。桓昕知道我今日前来,应是帮我找此书去了。”

穆桓昕凝视着杨意含,心有疑虑,但见他神色自若,便顺水推舟说:“是啊,杨大哥。这不我刚想过来,路过书房,本来想把书一起拿过来的。”

柳一一知道,这本书杨意含自己就有,根本不需要借阅。

王思然问道:“晟轩呢?”

王玥凝说:“大哥早上说杨大哥会过来,要出去买点他喜欢吃的水果,应该要回了吧。”

王思然示意卫坤,卫坤心领神会,不一会找着王晟轩。

王晟轩进门,看见一群人,高兴的说:“大家都在啊,杨大哥,我特地去买了梅州的密柚,等会一起坐坐。”

王思然问:“晟轩,你之前是否曾说要借本书给杨大人?”

王晟轩不负所望,点头说:“是啊,那本《博闻异志》,我见里面都是些奇闻,有趣得紧,跟杨大哥说了两次了,他也很有兴趣的,只不过后来一直都没机会找您拿,平时您又不让我们自已进去。”

王思然笑笑:“既然是杨大人青睬,一本书而已,何谈借阅,老夫送与你了。”

王玥凝仍撒着火:“就是嘛,拿本书而已,卫坤太不像话了。”

王思然语气威严:“我书房诸多机要事务,平日严禁人他人进入,卫坤只是照章办事。”

王玥凝看见自讨了个没趣,撅嘴哼了一声,对众人说:“走,我带你们到园子里逛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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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占地相当大,园艺精巧,四处景致错落,逛得也是赏心悦目。

王晟轩知道之前的情况后,边走边埋怨说:“桓昕,你就算去拿书也提前跟爹说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就是这书房看得可紧了。之前你不好好读书习武,可惜了那些教我们的一等一的名师,本来爹就有所不满的。好吧,以前的事就算了,那天晚上又跑出去醉酒,被罚了不许随便出门吧。今天你又是哪根弦搭错了,还擅闯书房?”

穆桓昕说:“我只是刚好路过,想着不过就一本书,顺便拿来就得了,没想到被卫坤发现了。”

王玥凝打趣说到:“我看哪,说不定你之前就偷偷进去过,只不过今天刚好被发现了,哈哈。”

杨意含说:“桓昕,为了拿本书连累你受责了。看来王丞相规矩甚严,今日此事已过,日后还需更为小心才是,既然丞相大人相信你,对他的这项要求一直都循规蹈矩,那你更需坚持下去,以免前功尽弃。”

王晟轩和王玥凝都和着:“是啊,不要惹爹生气了。”

穆桓昕心中却如被重击,杨意含并不会知道自己去书房是做什么,刚才不但只言片语挽救自己于危机,现在这话中又隐藏深意,最后那句“以免前功尽弃”语气加重,又似警告,又似鼓励,难道真的是他?

他不敢相信,自从上次,隐藏在王思然卧房外听到了他与卫坤的对话,以及他们对杨意含的怀疑,说他年岁也吻合,之前经历成迷,当时就在心里问过一万遍,究竟是不是?是不是你?你真的是不是我大哥?他意念飞闪,一时竟有点喘息,说:“杨大哥,你提醒得是,我会注意的。”

杨意含接着又说:“平时如果有什么需要书中寻求答案的,丞相这里不便的话,我府上也有不少书,你可以去我那里找找。即便与丞相这里的不尽相同,但不妨一试,说不定能找到你想要的。实在找不到的,以后还可以慢慢想办法,不要一时冲动,误了你们这么多年的父子情,误了你们彼此之间的信任。”

两人对视,穆桓昕心跳加速。这番话在他听来,与别人具有完全不同的意义,表面上是在说书的事情,实际是指自己要找的东西,难道他知道是什么?难道他也一直在找?最后听他再次点醒着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几乎能确定他的话中有深意,可冲到嘴边的问题终究是不能问出口,只深吸了一口气,似认可,更似承诺:“杨大哥,放心!我以后一定当心。”

王晟轩和王玥凝应和着,穆桓昕话锋一转,又说:“要说上个月醉酒那次,也是倒霉,本来以为溜出去那会没有人发现的,结果还是被逮着。唉!我得去查查黄历,上个月初二那天一定是诸事犯忌,说不定大家都遇到麻烦事。杨大哥,你好好想想,上月初二那天是不是也遇到过特别的麻烦事。”

王晟轩锤他一下说:“你啊,自己倒霉了还巴不得别人跟你一样。”

柳一一沿路听得越来越心惊,明明这两人刚相识不久,但杨意含不但出言为其解难,似乎还知道他为什么不顾禁令偷偷潜入书房,更语重心长的暗示他可以帮他!同时提醒着他不能轻易曝露!而穆桓昕连提两次上月初二,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但她自从来了之后,没个挂历台历日历,对日期没那么**,一天混着一天,却也想不起上月初二是哪天,只是心里不断的追问着,这两人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