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她的心里有这样一个故事
都市逍遥金仙 总裁的代沟情人 愿赌服输:恶魔男仆惹不起 杠上宝宝,总裁爹地你下岗了 极品尤物军团 爆笑萌妃:妖王,来抱抱 爆笑母子:天才儿子奇葩娘 逆天记 末世之三国城 被虐主文主角捡回家
第336章 她的心里有这样一个故事
“望月,疼不疼,让我仔细看看,这伤口好像很深啊。”慕容彻很是仔细的把望月的手捧在手心里,仔细的检查。
检查完了,慕容彻瞥了一眼那桌子上的簪子,很是厌恶的说道,“这个破破旧旧的东西居然还能伤人,留着它有什么用啊,扔了!”
这句话刚说完,不等着望月说话,那簪子已经被扔到了门外去了。
望月想去阻拦也是晚了一步。
“那簪子……”望月想着解释一下,倒不是她还记挂着自己在少女懵懂的时候暗自喜欢一个别的男人,而是那个簪子也带着她许多快乐的过去,跟宁儿许久未见了,每每拿着这个一枚簪子,便能想起以前在畅春园一起打压二夫人和大夫人气焰的快乐的事情来。
“不就是一枚破旧簪子,你以后别带着这个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我的夫人,连一点首饰都舍不得给你置办,这样,今天我让管家去账房取一些银票过来,你和岳母一起去逛街吧,喜欢什么就买些什么。”慕容彻很是温软的说道。
望月也只好笑着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从陈姑姑的手上拿过了止血的药膏,慕容彻亲自给望月上了药,又很是仔细的给望月包扎了一下,这才安心,还嘱咐了陈姑姑一些琐碎的事情,这才是算罢休了。
“好了,你继续看书吧,我去我娘那边看看,然后回来之后,咱么一起去看麟儿,也不知道昨晚上他睡得好不好,这两天有蚊子了。”望月兀自的说道。
突然,望月觉得心口一阵悸痛,她忍不住的坐了下来。
正当慕容彻想要询问的时候,门外跑了一个下人,很是慌慌张张的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胡乱的喊叫像是什么规矩?”站在门口的陈姑姑斥责了那来的丫鬟。
望月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不是娘身边的丫鬟?
捂着心口急忙站起来,很是担心的问道,“到底怎么了?”
那丫鬟话还没说,眼泪便汩汩的往下流了,接着就哭起来。
“哭什么?你倒是赶紧说啊,你想急死我啊?”望月已经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了。
“夫人……夫人她……”那丫鬟哽咽的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了。
望月身子一软,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两眼呆滞,脑子里一片混乱。
慕容彻的手也是颤抖一下,急忙扔下书本,询问,“你把话说清楚!”
“我早上去给夫人送洗脸水,推开门透过床帏的纱幔发现夫人还躺着,以为她没睡醒呢,就轻轻地把木盆放下去做饭了,本以为回来了夫人就起来了,没想到夫人还是躺着,跟我刚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等我慢慢的拉开了纱幔发现夫人……”那丫鬟呜呜的哭起来。
望月脑袋嗡嗡直乱,一下子晕了过去。
慕容彻急忙把望月抱了起来,放在了**,朝着陈姑姑说道,“你赶紧的去请南宫郎中过来,看看岳母大人是否还有救,然后再看看夫人怎么样?”
“老奴这就去办!”陈姑姑急忙的跑
着出去了。
慕容彻急了,来回的跺着脚步,已经让别的人去通知了爹娘。
慕容彻突然觉得事情要闹大了,昨晚上望月就说了为什么不让岳母看望麟儿的事情,难道岳母今天的变故跟那件事有关?
这时候爷夫人已经很是紧张的过来了。
“娘,我爹呢?”慕容彻没见到老侯爷的身影,急忙问道。
“刚刚还没吃饭的时候,便有官府的木大人来找你爹了,两人只说了两句话,你爹便跟着木大人出去了,彻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侯爷夫人很是慌乱的看到了躺在**的望月。
“唉!娘,您为什么不让岳母去看麟儿,就算是您怕有人来作乱,那也应该跟岳母说清楚啊,不说清楚造成了多少的误会啊!”慕容彻很是无奈的说道。
侯爷夫人一愣,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解释说,“这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免真的发生了什么情况,连累了望月的娘啊!”
“唉!我当然知道您的心思,可是岳母却不知道啊!”慕容彻左手的拳头砸在了右手的手掌上。
“她?她就是因为这个?”侯爷夫人的脸上挂满了无限的内疚和不安。
慕容彻只无奈的看了娘一眼,没有说话。
侯爷夫人身子一软,坐在了木椅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没想到一番好心却变成了歹意。
就在这时候陈姑姑已经南宫长昔请来了。
南宫长昔的脸色很是焦虑,他大步流星像是踏着祥云伴着风一样的进来了,二话不说,给望月搭脉,他皱了皱眉头,半天才说道,“将养一下吧。”
说完这些南宫长昔走出了屋子,慕容彻自然而然的跟了出来。
“她的精神太紧张了,对了,练姨……”南宫长昔迟疑一下,“已经去了。”
虽然这个结果慕容彻在听到那个小丫鬟报告的时候已经猜的差不多了,可是现在真的听到这件事从南宫长昔嘴里说出来,却真的有点惊天霹雳的感觉。
慕容彻垂下眼睑,半天不语,许久才抬头轻轻的说了一声,“辛苦你了。”
南宫长昔很是冷静的看着慕容彻,从袖口中掏出一张很温馨的丝巾,那上面写满了字,“这个是我刚才在替练姨搭脉的时候在她的手中发现的,还没有人看到,我想,练姨之所以没把这东西放在桌子等明显的地方,想必只是想跟望月说吧,现在还给你,你代为转交吧。”
南宫长昔说完,不等慕容彻说话,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慕容彻的身边还残留着南宫的药香,看着那一袭白衣的冷漠的人,他凝望了片刻,便匆匆的转身进了屋子。
“怎么样?”侯爷夫人急忙问道。
“准备后事吧。”慕容彻低声道,同时,也把那丝巾藏进了袖筒里。
侯爷夫人心里更加的忧郁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在对孙子外孙这件事上,让亲家母走上了这条路,也许上次的言辞是激烈了点,可是……
天黑了,望月慢慢的醒过来。
这一整天,慕容彻都守在了她的身边。
“我娘怎么样了?”望月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娘的情况。
慕容彻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个从南宫长昔手里得来的丝巾放到了望月的手里。
望月一眼便看出来那丝巾是娘的贴身之物,她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慕容彻,便急忙将那丝巾打开。
慕容彻心里明白,这也许是一个母亲和女儿之间的悄悄话,所以,他很是自觉地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前,看着门外的那颗海棠树。
望月颤抖的打开了丝巾,那上面是娘的字迹,娘先前是不会写字的,可是从进了江家之后的那段日子学会了不少,看着那略微扭曲的字迹,望月的眼泪不停的淌下来。
这封短信之中,练云舒似乎是用了很久的时间写完的,从字迹就能看出来,许是写了一些,停了一会儿,然后又接着写,还有泪痕,不小心滴上的墨迹。
望月从这里才知道,其实当在江家的时候,听到了江原道在惊鸿岭出事的事情之后,娘就已经无心于活在这个世上了,她疼爱的自己的女儿,但是江原道的死对她的打击甚至比自己的女儿发生了意外还要痛苦。
她把苏月盈当做了自己的亲姐姐,可是又羡慕苏月盈虽然痛苦却有个江家妾室的名分,她不想多说一丁点,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着。
她看到江家陷入危机的时候,也很是痛苦,当她的女儿代表江家出嫁到侯爷府的时候,虽然心中不畅有些不舍,可是隐隐的觉得知足,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望月嫁到了侯爷府,她痛快的同意了江家的决定的主要原因。
倘若当时她真的不同意,把这件事宣扬出去,估计现在的情形又是不一样了吧。
望月手里颤抖的拿着那一张丝巾,她看着娘一点一点的把过去的美好都记着。
娘曾经在江府中被江原道问过一句话,被江原道盯着看了两眼,就连这样的小事,娘都记在心里。
望月实在是无法掩盖自己的悲伤,痛苦起来,因为在信的最后的地方,她看到了那句话。
“望月,若是有可能,你把娘的埋在江老爷坟墓的远处,娘想在那边也守望着他,记住,一定不要坟包,不然会被人发现的。”
望月恸哭的浑身都颤抖了,本来以为娘是个严厉的内敛的女人,也没有什么过去没有什么苛求,今天才知道,娘的心里原来有这么大的一个故事。
娘以前在跟月姨聊天的时候,才会温和的笑笑,平日里说话也不多,生怕多说了什么话会被人听了去做文章。
如今娘突然就这么走了,本以为昨晚上的讲话只是娘心里憋闷了,没想到竟然成了母女俩的最后一次聊天。
望月拿着丝巾欲哭无泪了,眼圈红肿的厉害。
“好月儿,别哭了,你现在知道了岳母走的主要原因了,也许人的心里能装一件事的空间是有限的,装的多了,就有些装不下了,会选择别的方式去发泄一下,若是找不到,可能就厌世了,我们好好的安葬了她。”慕容彻走过来哄着望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