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335章 这是有么痛

第335章 这是有么痛


我是仙界大主播 为你点一盏灯 婚后再爱:豪门前夫 五行大宗师 嫡女斗:重生之妖娆皇妃 家有刁妻 断案录之山中奇遇 亡迹 大叔请你放开我 大唐之奋斗

第335章 这是有么痛

流水音还是起得很早,他想着要抓紧时间去找解药,于是早早的起来,给江卿宁煎了药,便准备动身了。

不料,小家伙儿这会儿已经站在了门槛边,光着小脚丫儿,一双有些迷糊的大眼睛,“大个子爹,你又要去找解药的花儿?今天天气不好,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流水音蹲下身子,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小家伙儿的脑袋,说道,“惊鸿,你想不想让你娘早点好起来,给你做好吃的。”

小家伙儿果真是还没有醒的透彻,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所以啊,大个子爹要去尽快的找到解药。听话,你在家里好好的照顾你娘,大个子爹要去后山了。”流水音又轻抚小家伙儿的小脸儿,然后站起身来,从墙上取了斗笠和蓑衣。

小家伙儿站在门槛儿边,看着那个消失在雨中的背影,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

小家伙儿在门槛儿边上站了好久,从屋檐上滑落的雨滴,轻轻的落在地面上,地上已经有了小小的水洼了,水花也溅的到处都是了。

小家伙儿抹了抹小腿管上的雨水,默默地转身回了屋子。

轻轻的走到娘的窗前,很是认真的托着下巴,看着娘那张有些白皙很是平静的脸,默默地念叨着,“好娘亲,快点醒过来吧。”

娘的嘴唇有些轻微的翕动,好像是要说话,可是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也许娘是身体太难受了,动不了吧。

小家伙儿轻轻的把腿抬起来,半趴在床沿儿上,凑在娘的下巴旁,很是认真的说道,“娘,你是口渴了么?”

江卿宁的嘴唇不再翕动了。

小家伙儿的脸上马上泛起了一丝喜悦,急忙从床沿儿上下来,转身去柜子旁,踮着脚尖儿,把水壶和碗都拿下来,小心翼翼的给娘倒了一些水。

他的小手捧着一个硕大的碗,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步子,生怕碗里的水洒出来。

之前娘好好的时候,小家伙儿被收拾的干净利落,白嫩嫩的小手比白萝卜还要漂亮,你白馒头还要柔软,可是这几天娘病了,小家伙儿的小手也变得脏兮兮的了。

“娘,我喂你喝水。”小家伙儿很是小心谨慎的把大碗放在了江卿宁床头边上的木桌子上,又用木勺子舀了一点水给娘喝。

小家伙儿的心里突然有些迷茫了,以前总觉得娘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到,什么事都难不倒娘,可是这次,似乎情况有些不好。

喂了娘一些水之后,小家伙儿呆呆的坐在江卿宁的身边,安静的看着娘的脸,他希望娘早点好起来,似乎以前的时候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担心,他心里有些自责,为什么当时就迷了路呢?若是早一点过去摆阵法,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他很是愧疚的看了看娘那平静的闭着的双眼,又扭头看了看窗外的绵绵阴雨,也许,雨停了,大个子爹能带着解药花回来,娘就好了。

积羽城的雨透着无限的惆怅,似乎在跟大地诉说着无尽的伤心事。

皇城的新皇马上要登基了,文武百官们都在各自的忙碌着,操持着各种大事。

藏娇阁里已经停止营业五天了。

江无尘默默地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细雨,他有些心痛。

那天晚上一直到很久了,胡同里的一直流浪狗去外面溜达着撒尿,不小心把狗尿尿到了一面铜镜上,只听到那铜镜刺啦一声,像是冷水浇在热锅上一声,吓得那只流浪狗叫唤着离开,竟然还在慌乱之中把那面铜镜踩了一爪子。

藏娇阁的后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都是疲惫不堪,痛苦难言,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痛哭或者嘶喊,可是大家都明白,刚才大家都是在发泄埋在内心最深处的那些无法排解的事情。

楚殇跟众人不同的是,他更为虚脱,他似乎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

江无尘很是疲惫的打量了一圈自己的手下,轻轻地闭上了眼,一跃而起,回了自己的房间。

楚殇在被那些手下抬到了屋子内休养两个时辰之后,醒了过来,很是慌忙的询问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得知这次事情失败,而江卿宁一干人等不知去向,他们是被一种奇怪的感应打败的时候,楚殇瘫坐在了**,他没有理会身边的人,径自走出去,看了看院子的四周。

他发现了那些符纸和铜镜,他的面色低沉,回到了屋里,他静坐了很久。

他起身站在了窗前,仰望着藏娇阁三楼的那间屋子,不禁的已是满面泪水。

他做着一切都是为了大公子,可是这次失败了恐怕再也不好寻找机会了吧。

他努力的整理着自己的情绪,想要找个什么解释给大公子。

就在这时候,大公子拄着双拐从藏娇阁中走了出来。

院子里的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都惊呆了,因为他们看到的从藏娇阁里走出来的拄着双拐的男人,已经把全部的头发剪掉了。

只是那头发剪得参差不齐的,仿佛一夜之间,江无尘那铁青的胡茬让他老了十岁,曾经那个温软如玉的,笑容若三月朝阳的男子,已然成了失魂落魄之人。

“大公子!”楚殇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可是这一切似乎阻挡不住江无尘的脚步,江无尘那呆滞的眼神,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的光亮。

楚殇的心痛到了极点,他眼睁睁的看着大公子步履轻飘迷茫的走向了远处。

他没有再去追,他知道,大公子的心怕是早在那天晚上跟着三小姐走了吧。

院子里,众人都在看着楚殇的举动。

可是楚殇没有对这些人说半个字,只转过身,走进了自己的房屋,掩上了门。

众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大家才各自的散去了,该做什么做什么。

楚殇苦笑一下,前不久大公子送给他的那盒很是细腻的胭脂拿了出来,他小心的捧着那胭脂盒子,端坐在了铜镜前。

他打量

着铜镜中的自己,轻轻的勾起唇角,笑了笑,很是用心的把大公子送给他的胭脂施在了脸上,以前他可是舍不得用。

那个放在桌角的青瓷花瓶是当初和大公子从江家出来的时候带着的,那是在大公子救了楚家一家人的时候送给他的,他轻轻地打开了那个瓶子,微笑着取出了一颗白色的药丸儿。

“大公子以前那么喜欢白色,只是,只是在惊鸿岭一劫之后便总是穿黑色的袍子,他再一次与三小姐相见的之前特意的又穿上了白色的袍子,可是最终,他最终还是逃不过穿黑色袍子的命运,一如我,总是喜欢看他或者温和或者冷峻的脸色。”楚殇微笑着吃下了那颗药丸。

他静静的趴在了梳妆台前,面带微笑,脸上的胭脂很是细腻粉嫩。

江无尘漫无目的的在雨丝之中穿梭着,他时而抬起头,任凭那有些丝丝凉意的雨打在脸上,时而沉默不语,他看了看南方,是啊,他既然得不到现在的,就去固守着当初吧。

他不停的走,不停的走,竟然连鞋子掉了,都没有察觉。

走到了城门边上,那个负责盘查的官兵见着江无尘有些面熟,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是上次在藏娇阁见到的?却也拿不准。

只是见江无尘浑身衣衫破旧,光着一只脚,头发剃的难看,满脸的铁青胡茬,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让江无尘过去了。

江无尘的身影离着皇城越来越远,渐渐地消失在了雨帘之中,他想要去一个地方,或许那个地方才能让他解脱这一世的痛苦吧。

雨似乎越下越大了,虽然时辰已经是大中午了,可是天色阴沉的就像是天要黑了一样。

望月在梳洗打扮了一下之后,打算先去娘那里,把昨晚上夫君说的那些话,跟娘都好好的说一遍,她一边照铜镜端正衣冠,一边想着昨天晚上娘那失落低沉的语气,于是不禁的加快了手速。

“哎哟……”望月突然觉得手心一阵刺痛,从铜镜中能看得出,是手心流血了,那殷红的血色竟然像是红豆般大小,望月只迟疑了一下,那红豆便开始慢慢的滑落,从手心里蜿蜒出一道血迹。

慕容彻正在旁边看书,听了望月的叫声,急忙走了过来,这才发现望月的手心被发簪扎破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痛不痛?”小侯爷很是心疼的问道,扭头就喊道,“陈姑姑,快点拿止血的药膏过来!”

下人听了小侯爷的命令,急忙去拿药膏。

望月嘴角不禁的扯了一下,这痛像是在心上扎了一下一样,很是痛的厉害。

她自己看着手心的血,真是没想到,就是心里琢磨了点别的事,怎么就被发簪扎破了,她转眼看了看那发簪,哦,是还在江家的时候,跟着宁儿和大公子出去逛街的时候买的那只。

那是一只很普通的素银簪子,只是时间长了也习惯了,望月每每见到这枚簪子就能想着以前在江家的过去,还想着宁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