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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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年小蝶浑身素白安静的坐在我面前,乌发松松的绾起一根银色发簪斜着插住,松的仿佛稍稍一动那发丝就会飘洒下来,两弯柳叶眉似蹙非蹙笼着,双目低垂凝思,风吹仙袂飘飘举,柔弱无骨凝坐独幽情。
哀怨忧愁的静思仿佛不是世间有呼吸的生物。
“年姐姐。”我轻声呼唤,将她的灵魂从遥远的地方轻轻唤回。她木然的看着我,之前的妖媚早已消散在爱与哀愁中。
“姐姐,失去孩子的痛楚旁人无法体会,可是我懂。你千万别像我那年那样,固执的将自己锁起来,封闭在自个儿的天地间。抛弃身边仍然关心你的人,让他们陪着你伤心、难过!”
“还会有人关心我吗?”她凄惨的一笑,绝望的泪光点点,病如西子胜三分让人心头莫名的疼,莫名的**。
“有啊,雍王府的人都在关心你。要记住,进了王府门,生死与王府惜惜相关。你还…年轻,以前也没生过大病,还可以…..再生嘛。”我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就像用刀子在割自己的心脏般呼吸困难。
将自己心爱的人亲手送到别的女人的身边,即使这个女人也是他名正言顺的妻,慌乱、刺痛、窒息的感觉我已尝过,而今,不得不再来尝一次。
我承认,我检讨,我的同情心没有原则的开始泛滥。当失去儿子痛苦的她凄美的出现在我眼前时,我那可恶的同情心毫无保留毫无原则的放肆泛滥,似黄河决堤肆虐碾压着我。
年小蝶听了我最后一句话,猛然抬起头,一丝惊讶的喜悦跃然目中,有了点气色亮起随即又黯淡下去。
我不是男人,所以不懂得怜香惜玉,何况这该死而泛滥的同情心让另一个真实的我烦躁不已。
“别再这么萎靡不振,天要灭亡了似的。”我站到她面前,俯下身子从上而下的睥睨她,不耐烦地说道:“姐姐说过府里的事情由我来管着,我就要做出个样子来,给爷脸上填些光彩。只要你自个儿争气,自然还会再做母亲的。爷的子嗣不多,若你能连生三子,这府里你的地位自然很高。若不能连生三子,也保你荣华富贵!”
年小蝶惊呆了,没料到我找她来竟然是这么好的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不管你跟你哥对我做过什么,咱们都是爷的人,心要往一处使,胳膊肘往外拐的下场就是这个。”只听“啪”一声,景德镇上好的贡品青色茶杯被我扔到地上,年小蝶身子再次颤了起来,白色衣服轻轻飘动。
“你回吧!”我抬眼看着窗**暗灰色的天空,似乎要下雪了,春节过后的倒春寒带来的只是灾害。六十年了,我吃得苦只为我男人的王朝即将来临,容不得任何人来破坏,包括我自己!
年小蝶起身梨花带泪的俯身谢过我后,袅袅娜娜的走了。白色衣袖挥洒过,似掐指即断的小蛮腰转身后隐没在门后。脚步渐离,我的心不能停止不平的跳动。胤禛,这些年你为我付出的太多,对我的信任疼爱太多,我该还给你对我宠溺的爱!
知道吗?夜里,我听见你轻声梦语:“孩子…!”弘晖、弘昐、弘昀、福宜和我们的还没来得及上皇家玉牒的弘福,一次又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沉沉的压在你本已疲惫的肩膀上,压得你喘不过气。丧子之痛一次就已伤的我体无完肤,失去自我。你呢?只怕已支撑到边缘了吧!
这才是我真正的理由,我不想看着你隐藏的那么痛苦。
“胡闹!”胤禛听我说了我的想法后,发了很大的火黑着脸不理我。见他真有些生气了,我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胤禛…!”
“别说了,我不会答应的。”他甩开我的手,走到一旁拿起本书看了一下又扔到桌子上。
“为什么不答应?”我仍不死心。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反问。
“为你….。”有些迟疑,自己都不清楚为何要这么热心这件事。
“你做什么要这么伟大?你就不难受?以前的莹莹到哪儿去了?”他怒吼,眼里有受伤的痕迹,痛得我也失去理智大吼起来。
“是,我是伟大,只怕大清还没有我这么伟大的女人。你别告诉我失去福宜你紧紧是难过而已,还有弘晖、弘昐、弘昀、弘福….”
“住口!”胤禛的双眼欲喷出火般通红,紧盯着我一眨不眨。
“不,我要说!知道吗?这是你的心结!”我的嗓子喊得有些疼了,声音有些嘶哑的痛。“夜里,你总是喊着他们的名字,喊得好凄凉,我听得….听得心痛啊!白发人送黑发人有多难受,我体会过…两次。我的爸爸…我救了他…我死了…他难受…难受。我的弘福,弘福啊….我,…这么多年,我….我都没能….。年羹尧对你…对你有….帮助,他…她…。”因为痛心,所以哭得说不上话来。
胤禛,其实我很难受,我很介意,我很痛心。
不是想做别人说的伟大的女人,不是想让别人说我贤惠,只是不想看着你失去儿子的那份心痛。爱一个人,因他高兴而开心,因他快乐而幸福!这些年的分分合合,都是我离你而去,而你总是在等我!
我爱你!只要你高兴,只要你快乐,只要你幸福,我还有什么是不能做不能忍受的呢?爱情是伟大的,为了爱,我心甘情愿的失去自我!只但愿,你能懂我!
“胤禛,既然….爱你,就该爱一切和你相关的人和事。姐姐她…爱你,为了你懂得割舍。…而我呢?只知道索取。你是一个要求完美的人,家规森严,你的女人….为你生了一儿半女的你的女人,你怕我介意、生气,总克制自个儿不去找她们。可是….可是,你对她们还有责任啊…!”
胤禛缓和了脸色,走过来轻轻搂着我,“你向我索取的时候,更多的是在为我付出。去西藏只怕是皇阿玛提及了我,才是你去的真正原因。”稍停,无奈虚弱的声音如从天际传来,“你不怕我真的喜欢上她?”我的身子很明显的颤了一下,寒气从四周缓缓升起。
“不…怕!”心里害怕的要死,嘴上却不肯放松。
胤禛轻轻地无奈笑了一下,“嘴硬!不怕做什么要迟疑?做什么要发抖?”我低着头不说话。
“莹莹,咱们可以再努力些啊?咱们又都不大。”拥抱紧了些,我的身子感觉温暖了许多。
“我没有信心,这么多年了…。”
“那也不一定非得就是小蝶啊。”
“可是,她最漂亮啊,你看福宜就是你所有孩子里最漂亮的吧。”
“男人漂亮?漂亮有什么用?男人要有才能。”
我还想再说什么,被他用手指捂住我的嘴,“我只想要你给我生孩子,瞧紫儿,多机灵。”
“那我们先试一个月,若不成你就去年小蝶那里。好不好?”
“以后再说吧….”胤禛有些没心思回答这个话题了,被他搂在怀中的我已被抱到**。这晚,我极力的迎合他,只为能再有个属于我俩的孩子。
两人都很努力的想造个人,忙乎了一个多月后,我的月事幸灾乐祸的跑来了,气得我发了好大一通的无名火,吓得旁人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胆战心惊的说话,走路,办事。
我对胤禛也发了很大的一通火,让他去别的女人屋里,强迫说他若不去也可以,只是以后别再让我听到在梦里喊孩子的名字,否则我绝食,并且是说到做到。
说梦话哪是人能控制的呢?胤禛知是因他的梦话让我心痛,自觉有些理亏,无奈、难过的狠命的摇晃了我一阵,摇得我头昏脑花后走了。
他没有单独去年小蝶一人那里,可老天还真是奇了怪,偏偏就年小蝶有出息怀上了,于康熙六十年十月不负重望产下一子,康熙赐名福惠。
这一次怀孕年小蝶受到前所未有的照顾,产前身子像皮球一样鼓了起来。
胤禛中年得子很喜爱福惠,年小蝶母凭子贵的受到更多地优待,各宫的赏赐,各府的补品礼物络绎不绝的送了过去。
年小蝶开始恢复了以往的傲慢,喝得茶温度要刚刚好,孩子的哭声不能超过两声等等。
除了姐姐之外,李氏她们去看她,还不停的说些酸不溜唧的话,可一旦在胤禛面前马上就是一温柔的美少妇,柔情似水,温婉可人。
他人开始颇有怨言,话传到了我的耳里。我冷笑之后是酸楚,当初谁让自个儿的同情心泛滥成灾的?不忍他忍受丧子之痛,做了什么决定就该承受后果,再苦再酸的果都得忍着。
近些日子,康熙开始不停的将身边忠心有才能的大臣降职,连胤禛的事情也少了很多,和我一起搬到圆明园整天过着田园生活。
菜地里,我和胤禛边干活边闲聊。“胤禛,听过黄梅戏天仙配吗?”
胤禛摇头,我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唱完后胤禛忙说:“这调子好听,怎么以前没听你唱过?”
“我就会唱这一首,黄梅戏需要很深功底才能唱得好。流行歌曲才是我们那个年代人唱得。”
胤禛叹气,忽然有些哀愁起来。“三百年哪,若五百年后不知又是何种模样。”
我格格笑了起来,站满了泥巴的手指着他,“知道你这是什么吗?”他摇头莫名的看着我。“有句话叫替古人忧天,你这叫古人替未来人忧天。”
胤禛想了一下,不觉也笑了起来。“天下事太多,烦也烦不了。”笑有些落寂,没有发自肺腑。
我犹豫了一下,开口说:“胤禛,邬思道说的很对,皇上….他让你过个闲适王爷并非是坏事。你…别难过!”
胤禛闪着深邃的眼凝视我,温柔而了然的点头,“我懂!只是….不说了。十四弟过几天就到京城了,正好能赶上福惠的满月酒。”
他突然停住不说了,只看着我。我愣了一下,眼前浮现了那个怀揣梦想心思越发缜密的意气风发的大将军王,不由得一笑,“那感情好,这个十四叔回来的太巧了,怎么的也要狠狠敲他一笔。”
胤禛随之淡淡一笑,没说话眼里却有些莫名的情绪。我迟疑道:“你…担心吗?”
他凝神片刻,点头又摇头,给我一个安慰的笑。“你都说过是我了,怎么会错呢?”
这一刻,我真想将康熙的意思全盘托出。可是….,不能说阿!原来强忍着秘密不说真难受呢,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突然对康熙的崇拜升华到极点,他肚子里可藏了许多的秘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我这么辛苦的忍着为了谁?还不是眼前的这个人?有气没地方法的我胡乱抓了一把泥巴扔到他脸上。
“哎呀,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用泥巴砸我?没良心!”胤禛黑着脸掸掉面前的一团泥巴,做了坏事的我起身就走。还没走两步就被他抓住,下一秒脸上被抹了一下,“啊…呸!”泥巴摸到我嘴里了。
“哈哈..。”这下他可得意了。轮到我黑着脸大吼,“坏蛋!再这么戏弄我,不给你儿子办满月酒!”福惠的满月酒可是在富城会包了整场的。
他仍哈哈大笑,“好啊!”
“真的?”我慌了,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真的。”还笑,我欲发火,他忙说:“你突然对年小蝶这么好,绝对的有阴谋,快告诉我理由!”
“老公,你太…了解我了。咱夫妻双双把家还,待为妻一一道来。”看来因为胤禛中年得子和让福惠沾沾亲叔大将军王福气得这个理由有点太逊了嘛。
我只告诉胤禛,因为是满月酒不是接风筵,席上之人可能会有所放松,不似平日那么警惕,这样才好察言观色。
胤禛点头。而我另一个理由烂在肚子里了,但凡接风筵我和胤禟不会同时在场,我的最终目的是想看胤禟见到我和胤禵时的表情和反应,满月酒他却不得不来。
最好,把我的信全还给我。胤禛不知道我的信被他们拿了,我骗他说,胤禵的私信也丢失过,只是他是大将军王不好意思说出来。幸亏折子是专人护送才没出差错,敌人无所不在阿!胤禛半信不信的闪着疑惑的目光没再追问。
满月酒,富城会里人声鼎沸,午间时分,还未到深冬季节,天儿冷的能忍受。热闹的人群声挤走了冬天的阴冷,杯斛交错中吝啬出淡漠的亲情,在空气中虚弱的飘着,从这头飘到那头。
大将军王踏着胜利的空气大步流星走进来,所到之处皆有人起身相迎,如日中天的他意气风发中,浑身散发出耀眼的霸气,成熟的睿智刻满被风霜洗礼的脸庞,桀傲的双目睥睨着。
“十四弟。”主人胤禛起身相迎过去,“四哥,弟弟有事在身,来迟了。见谅!”胤禵双手抱拳灿烂一笑,傲气正张牙舞爪般冲击他人。胤禩如缕春风般温和的笑,胤禟如夏日艳阳般开心的笑。胤礻我呢?怎么没见到他人?
不管了,且会会胤禵吧!
“既然知道自个儿来迟了,那可就要自罚三杯。”随着话音响起,我婀娜多姿的出现在众人眼前,沿着二楼往下的楼梯袅袅娜娜依阶而下。桃红色连身旗装在腰际收紧,下摆宽宽松松的直拖到脚踝,不是斜襟也不是对襟,而是在背后锁了暗扣。长发盘起,用康熙赏的凤凰瓒插住,凤凰嘴里吐着大而圆的珍珠,随着我的走动和裙摆轻轻摇曳。
底下一阵**,惊艳!
今天的我是回京城后第二次在公开场合亮相,已完全没了刚回来时那股粗旷之气,取代的是京城人乐于接受的雍容华贵,富丽堂皇,端庄贤淑!
这才是真实的崔墨莹,引领京城潮流的崔墨莹。而那个飒爽的崔墨莹让他们害怕,对未来安危的害怕,因为那个崔墨莹靠皇上太近了!
“钦差大人,好久不见!”胤禵老远的对我招招手,咧开大嘴在笑。
我保持完美的笑容,忍着众人咄咄逼人的注视走到他跟前,笑道:“十四弟,今儿个可是家宴,不叫四嫂叫钦差,又得罚三杯!”
胤禵头一抬,哈哈大笑。“好好好,四嫂说几杯就几杯。”绝对的意气风发,春风得意。
引他入席,我坐到女人们的那一桌,胤禛宣布筵席开始。姐姐对我招招手要我过去,我摇摇头欲推辞,三福晋开口了,“莹儿,嫂子可想好好的瞧瞧你那身衣裳,隔的这么远,可是怕被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瞧见啊?”“是啊,莹莹,过来吧。”老五、老七家的也打了招呼。
“唉呀,三嫂,您怎么能这么说莹儿啊。莹儿这就过来,也不讲究个虚礼了。”再推辞就是矫情了,再说了,我也不想跟年小蝶坐在一桌。
落座后,跟她们一一打了招呼,因为康熙对我的特殊态度,她们也从不讲究我跟她们行的礼。
笑颜扫视一圈,除了姐姐,三、五、七、八、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家的都在,八福晋见我看她,淡淡一笑,没有一点往日聚会时的耀眼,康熙这两年对胤禩的态度,连带她也消沉了不少。
曾经一个飞扬跋扈异常骄傲的人,从天堂掉到地上的滋味需要忍着多大的痛才能忍下来啊?我不禁想起自己,万一哪天我也像她这样了,我能如她这样平淡的面对吗?
我紧挨着胤祥和胤禵家的坐着,胤禟和胤礻我家的都没来。我低声问完颜,“完颜妹妹,十弟今儿个怎么没来?”
完颜凑过来说:“听说十哥生病了,好些天没去上朝。”
“什么病?”怎么没听说?“哎,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她瞟了一眼他人,见没人注意我俩,又凑过来小声说:“听说痔疮犯了。”
我扑嗤笑了起来,这个十四弟妹,自打我回来后,有事没事就爱来找我跟我打听胤禵的事情,有些事都说烂了还要我说,边听边哭边笑。跟我的感情升温了许多,说话也不管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张嘴就来。
其他人见我俩说的开心,忙问什么可笑的事儿。我暗中扯了她一下,说:“没什么,还不就是十四弟妹整天跟我打听十四爷的事儿。你们可是没瞧见,这恩爱的让人羡慕奥。说,十四弟回来有没有把你怎么着?”
“小四嫂,你尽打趣我。”绯红的脸颊娇羞的低下,一副女儿家的娇态。
三福晋则道:“久别重逢人家恩爱也该得,莹儿啊,快别笑话你十弟弟妹了,你刚回来时,我们可是四处托人见你总见不着。天天有事,怕是跟四弟恩爱去了吧。”
“三嫂,哪有啊。那些天我都忙死了,不信你问姐姐。”任我脸皮再厚此刻也对她们的不好意思。
确实有很多人邀请我上府一叙,都被我挡回,跟胤禛恩爱还来不及呢,哪有空见你们阿。
姐姐忙点头,我却在无意的一回头时看见隔壁桌上年小蝶有丝不悦闪过。今天的主角应该是她,可从头到尾出风头的都是我。
哼哼,让你生了儿子你可开心了,我可是很难受的,到富城会办酒席也好让我舒坦些。
我偏要把满月酒宴改成接风酒宴…!
筵席进行到一半,胤祥按照我跟他说的要求提议,让胤禵和我说说大西北的日子。这些阿哥们大多数都是道听途说来的,听了提议后自然高兴。
我跟胤禵对望了一下,“大将军王先说吧!”光芒点聚焦胤禵身上,我才有机会观察。
可狡猾的胤禵竟然来一句,“四嫂,还是你说吧。打小就你说故事最动听!”
我起身走到中间,呵呵一笑,“要我说也可以,可今儿个是福惠满月,你们得先亮亮各自送的什么礼物。”
话似千锤般落下,康熙倒数第二个儿子胤祁今年刚八岁,忙开口问我,“四嫂,这礼物也不是你拿,做什么这么关心呢?”
“胤祁!”有人喝断他,胤祁有些微怔,不太明白哥哥们怎么都突然没了声音。
童言无忌!我走到他跟前,亲切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头,“胤祁啊,福惠虽然是年嫂子生的,但是你四哥的孩子啊。我们都是你四哥府上的,礼物给了年嫂子,总归是到了你四哥府上啊!哪有人嫌东西多的呢?”
“哦,这样啊!”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再抬眼时,看到隔壁那桌一直射向我的清冽眼神。
我一个微笑飞了过去,真诚毫无杂念的微笑,惊得清冽眼神有丝慌乱和...疼痛!
胤禵见现场氛围不太妙,忙起身开始说了起来,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他又让我看到清澈的青海湖,飞行在皑皑白雪上的雪橇,我们开心的大笑,高声的放歌。
清苦的日子自娱自乐,远离勾心斗角,释放豪情壮志。可是,为什么美好的总是回忆呢?
我实在是太…小看八、九爷了,席间从头至尾胤禩都是一副清淡温和如水的微笑,如多年前一般,那个好脾气的八贤王仍是一道风景线,温尔,玉树临风。因为成熟,平添了更多的致命的魅力。
胤禟除了偶尔带着伤痛的忧郁看我几眼,多数情况下是和身边的兄弟说话低头喝酒。时而大笑,时而微眯眼,时而发怔。
这两人好像根本就没拿过信,没有在背后收买胤禵他们口口声声支持的十四弟的心腹。
总结一句话,想从他们眼里表现里发现什么,那根本就是…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