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05章

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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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马车在雍王府门前停下,姐姐带着一帮人早候在正厅。下了马车进得府内,还没待他们给胤禛请安,我已冲到姐姐跟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她。

“姐姐!”一声亲切的呼喊带着重逢的喜极而泣,“莹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姐姐轻轻拍着我的背,哽噎着。

胤禛将我从姐姐怀里拉过来,一本正经得说:“回来是高兴的事儿,别哭了,连的别人也跟着伤心睡不好觉。”

“奥…!”我擦了擦泪水,众人这才有机会给胤禛请安,我给姐姐请了安后,胤禛其他的女人跟我一一打了招呼。

轮到年小蝶了,我特意的多看了几眼,做了母亲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全身散发成熟女人的风韵,一颦一笑显尽少妇的甜媚,圆润如玉,明媚妖娆。

“好一个狐媚子,不去演妲己真是可惜了!”我不由得暗自抽了口气,这么美的女人成天放在跟前都没动真情,还能让胤禛惦记着我,看来我才是狐媚子呢。

紫儿说我长丑了后我已深深地检讨了一番,一年高原的气候已将我清洗成面色黑中透着两朵高原红,皮肤粗粗的,加上一年军旅生活,身上少了京城贵少妇的雍容华贵,多了粗旷和洒脱,有点英姿勃发。

只可惜,在京城达官贵人聚集的地方,不接受女人英姿勃发,只喜爱女人雍容华贵。所以,当年小蝶停在我跟前时,我不愿她再靠近,害怕她的妖媚将我的高原红踩到脚底下。

因而,我头一扭,对姐姐大声说道:“姐姐,年姐姐的儿子呢?快让我瞧瞧,咱爷可好些年没添儿子了。”旁人听我这话,都认为我是替胤禛高兴,只有年小蝶听这话,觉得浑身不舒服。

她的目光死死的追随着我,生怕我一不小将抱在怀里的福宜摔在地上。我低头看福宜,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飞过我的嘴角。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么紧张,莫不是有什么对不起我?

我将福宜递到嬷嬷手上,对众人说累了,带着弘历、弘昼、紫儿回房分派礼物。

弘昼一路上拉着我的手问东问西,还伤心的说:“妈妈,我想死你了!妈妈,你吃苦了吗?你的手上好多老茧啊。”感动的我泪水都要出来了,这孩子,自小性和温和,原来比他风流四哥还懂得体贴人。

“弘昼,妈妈也想你们。你们高不高兴,妈妈可是英雄凯旋而归啊。”我得意道。紫儿说道:“四哥、五哥,我就说我妈妈是个大英雄吧。”小脸儿也得意扬扬的,我一把抱着她,在她脸上狂啃了一会儿。

我将带回来的礼物一一发给他们,弘历突然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妈妈,我瞧见三哥好像有点不高兴。”

“他不高兴?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他又不是我带大的,你们不一样,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儿。”一人一个吻,十岁的他们在别人眼里或许快成大人了,可在我眼里始终是那个小不点。

两个十岁的人精被我亲的有些不好意思,胤禛边笑边摇头让嬷嬷带着他们回房睡觉去。“我也要。”晕掉奥,他竟然有点撒娇呢,我毫不客气亲了他一口,顺势摸了些口水。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拿起我的衣袖擦了擦。

“莹莹,今儿个可是没给小蝶面子,可是有事?”他从身后抱住我,俯下头在我耳边低语,那双精明的眼睛看穿了我的心思。

“你为什么要这么聪明?又被你看穿了。她那么漂亮,我又变得这么丑,我哪敢跟她站在一起啊,那不明显的是东、西施了嘛。”我跟性音几个商量好,怀疑年羹尧的事情没有证据前暂时不对胤禛讲,免得胤禛因关心我而乱。

毕竟,能够牵制西北大将军王的只有年羹尧一人。作弄年羹尧的事情老实的对胤禛交待过,理由是我吃年小蝶的醋。回来后,干脆将醋吃的满天飞。

“小妖精,早就说过,你成掉了牙的老太婆我都喜欢。没有人能比得上你,年轻时的张扬、活泼、调皮,现在的飞扬、勇敢、执著、甚至跋扈,都是旁人比不上的。长相漂亮的女人太多了,可内心里漂亮的女人太少。内心漂亮又独特的少之又少,这样的你,早在这里生了根发了芽。”他扳过我面对他,拿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

“它在为你跳动,不许再为自个儿的样子烦恼,知道吗?”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将两鬓的发轻柔的放在我耳后,“何况,你长得也很美啊,你可是公认的京城第一贵妇人呢。”

我扑嗤笑出了声,心爱的人表白比什么都能让人开心。于是,我像只蜘蛛般粘在他身上,在满室春意盎然里甜甜入梦。

第二天,我仍是带了礼物去了李氏那里,好歹弘时现在也算是长子,在某些时候,他享受的该是比弟弟妹妹们要多些的,胤禛对这个独出好些年的长子可谓呕心沥血寄予众望,李氏母凭子贵享受的荣华,让年小蝶很是羡慕。

弘时早几年前就已成家,仍住在雍王府里,我将礼物交给李氏由她转交。当李氏看到我递给她的一把漂亮的藏刀时,惊讶得张大嘴半天合不上,结巴的问:“妹...妹子,这是给弘时的?”

微笑点头,这把藏刀不大,跟平时用的匕首的大小一样。“姐姐,西藏那里清苦没什么好带给你们的。只有这藏刀,可是西藏有名的,让弘时带着,若以后跟皇上去狩猎,随身带着以防万一。弘历、弘昼一人一把。”

最后一句话,很是将李氏震的不行。这表示,在我心里,弘时跟弘历、弘昼越来越近。

“妹妹,真是...太谢谢你了。你说...,姐姐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快坐,快坐。”拉着我坐下,将握在她手心里的我的双手放在她腿上,红着眼说了一堆“废话”。

这一堆“废话”,都是关于年小蝶的。对年小蝶,我本来就心存芥蒂,哪经得起这三四个女人的唠叨?

早上给姐姐请安,她问了些在外的事儿后,然后话题就围绕年小蝶展开。弘历和弘昼的老妈先后来姐姐屋里,连钮祜禄氏平日不太说闲话的人也说了句:“爷很宠她。”

胤禛已跟我说过圆明园里的事情,我知道在外人眼里胤禛宠上了年小蝶,而之前我这个独霸爷的人回来了,都劝上我去夺回宠爱。

去富城会的路上,我坐在马车里静静的想了很多。当我独宠时,她们有没有也这样说过我?还是她们已经理所当然的接受胤禛对我的独宠?没法肯定,只有一点可以肯定,若我不对年小蝶采取一些措施,只怕这唠叨不会停歇。

快过年了,一切过完年再说吧!

人说计划不如变化快,我生病了,紧跟着福宜也生病了。这场病来得太突然,发着低烧,全身软绵绵的,整天病恹恹的不吃不喝,神志倒是很清楚。可急坏了胤禛,急坏了康熙。因为春节马上就要来了!

乾清宫的人每天上下午各一次来询问我的状况,太医干脆搬了衣物住在雍王府。胤禛每天上了朝就回来陪我,胤祥一呆就大半天。

“莹子,我给你说个故事。”胤祥跟在胤禛身后进了屋,我正躺在靠窗户的塌上晒太阳,他搬了个凳子坐在我身边。

胤禛听说有故事听,也靠了过来,坐在我身边,扶起我依在他身上。

胤祥清了清嗓子,“这话说北京城里啊,有一号称京城第一贵妇人的,她的一举一动可是京城名门闺秀、诰命妇人极力模仿的。这贵妇人啦还真是个巾帼英雄,单枪匹马闯西藏。好不容易从西藏回来了,京城女人开始琢磨,这贵妇人又要有什么稀罕物了?

于是,众人翘首以盼,盼啊盼啊,脖子都盼歪了也没盼到。为啥啊?这贵妇人病了,不吃不喝,可急坏了关心她的人,更急坏了京城的女人们。你说,这么多人在关心她,她是不是要快点好起来?”

方的已被磨成圆的胤祥,闪现出了曾经的顽皮,温和的目光看着我和胤禛,一幅翘首以盼的样子,等待我的回应。

“不好听,一点都不…好听。胤禛,胤祥说的故事真….冷。呜呜…呜呜!”故事的主角感动的哭倒在她爱人的怀里,爱人和朋友的关心像缕春风提前吹来,似要拂醒她。

“莹莹,我们都担心你。”胤禛紧紧抓着我的手,给我力量,给我温暖。

胤祥带着鼓励的目光清澈的望着我,“莹子,拿出你上西藏的勇气,不想吃也要吃一点。你说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钢是啥我不懂,可我懂饭是啥。你可知四哥有多担心?皇阿玛跟他说话都能走神,刚回来的途中,我叫了他三声都没听见。”

“别…说了,我知道…..你们关心…我。我…吃,我…吃,吃不下也要吃。”

“这就对了嘛。”胤祥继续安慰我,“京城那么多女人在等着你出山呢。我家的那个都问了好多遍了,还要来看你,我愣是没敢让她来。”

“为什么?”我和胤禛异口同声问道。胤祥贼贼的笑说:“莹子最爱美啊,可这幅病怏怏的模样让别人瞧见传出去,太伤自尊拉。”

“哈哈。”我破涕为笑,这个胤祥劝人还真会找重点。胤禛也笑得一颤一颤的,“莹莹,为了能臭美,赶快好起来。”

爱人,让幸福像花儿一样盛开。朋友,让快乐无处不在。

我硬逼着自己每天从纯米汤开始到白米粥,胃里渐渐不再排斥。难喝的中药还是喝一半吐一半,虽然起不到大作用,但流进胃里的那一点渐渐在我体内起了作用。

心情好什么都好。六十年正月十七,我能起床走动了。天虽大好,明媚的阳光普照大地,还没下雪的天气仍冷得要命。光秃秃的树枝贪婪的吸取着可怜的温度,北风吹过,猛烈的摇晃着。晴空万里无云,刺眼的光芒让人不敢抬眼看它。

这样冷得天气,躲在屋里烧着地龙,喝上一口清茶,看着屋外虽是灰色仍有生机的万物,跟身边人说说话是多么惬意舒适的日子啊。

可是,此刻我却走在雍王府里,披着紫貂披风,穿着兔毛做的棉袄和棉裤,抱着双臂瑟瑟发抖的前往年小蝶那里。

福宜不行了,我要赶去看一眼,这个在我梦里怪异出现,在我回来和我一起怪异生病的孩子,一个未满周岁不会说话,不知道阿玛额娘为何物的可怜孩子。

屋里已站了不少人,小月扶着我来到床边,姐姐正扶着倒在她怀里的年小蝶坐在一旁,见我来了,姐姐皱眉道:“莹儿,你身子弱,怎么也来了?”她担忧我染上病,眼里全是怜爱的责怪。

“姐姐,不碍事,我来瞧瞧这孩子。”仍然有些虚弱的我被让到床边坐下,看着才八个月大的孩子,正闭着眼似睡着了般。小脸蛋可能被病折磨得苍白无色,下巴尖尖的,消瘦了许多。

其实我并不知道,我的脸和他的一样苍白,下巴一样的尖削,唯一不一样的是我比他黑。福宜稍稍动了下,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像极了胤禛,看的我心一凛,抽疼。

伸出手轻轻抹着那深锁,想要将它抹平。也许是我微凉的手指带着微弱的热度,福宜睁开眼,茫然了好一会,才将眼光落在我身上,苍白的小脸有个淡淡的笑。

“儿子,儿子!”年小蝶扑了过来,趴在床头泪如雨下摸着她的儿子,小福宜看着他额娘,又一个淡淡的笑后闭上了双眼。

“儿子,儿子!太医….太医!”年小蝶大喊,太医忙挤过来搭了脉,“怎样了?”姐姐紧张的问了声。

“回福晋,睡了。”众人都呼了口气。有人说亏了崔福晋过来,将福气带过来了,福宜世子这病肯定没事了。这一说,旁人也都说有理,我们一先一后生病,我好了,来看了他,他就睁开了紧闭好长时间的眼睛,怕是度过了难关。

只有我一个人心神不灵。那笑,凄惨到现在都无法抹去,带着一种绝望、希望和…期望。梦里的那个看不清容颜的孩子,没有开口和我说话的孩子,无一不让我浑身发颤,心神不宁。

自身的诡异让我深深相信梦是有所托有所指,所以刻意让年小蝶怀了孩子,减轻自己的罪孽,保住弘历和紫儿。

可惜,孩子这么点大就不行了,难道…难道,绝望是对自己不久人世?希望和期望是再让年小蝶怀孕?“不可能!”努力驱赶这可怕的念头,这才八个月大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不会的,不会的。

迷糊中,沉沉睡去!

醒来时天已经黑沉,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这么晚了胤禛怎么还没回来?掀开帐帘探出头,“小月..小月?”昏黄的蜡烛光在黑夜里跳动着。

“莹姐?您醒了?要不要吃些东西?”小月又拿了支蜡烛走了进来,和桌上的那一支放在一起后转身看我。

“好吧。爷还没回来?咦,外面什么声音?”止住正欲说话的小月,凝神听来,似乎有哭声隐隐传来。

“莹姐,福宜世子他….。”小月难过的低下头。

“他怎么了?”我抓紧了被子,心快跳到嗓子里了。

小月走过来,夹起帐帘,扶着我说:“一个时辰前殇了。”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真的走了,我的心神不宁是真实的预兆。他那抹不掉的凄惨的笑,深深….深深的刻在我脑海里。

老天派你来跟我讨债的吗?

我没有过去,躺回**盯着帐顶发呆。昏暗的室内,看不清帐顶,只看到烛光偶尔飘动一下,帐顶的黑色阴影跟着晃动一下。心嘣嘣嘣的跳了起来,越来越快,呼吸急促起来。

“小月,月..!”尖叫声划破黑暗让恐惧的我稍稍缓了一点。“莹姐,莹姐,怎么了?”小月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人像阵风一样跑进来。

“我怕…我怕!”我想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可手抖得不成样子。当小月温热的手握紧我的时,才感觉到有根救命稻草紧抓不放,指甲深深的嵌入小月的皮肤里而不知。

“莹姐,我去叫爷回来!”小月害怕的直抖,事后她说从没见过我那慌张过,一副要溺死前的虚弱缥缈的不真实。

“别…走,陪着…我!”靠在小月怀里粗粗的喘气,她轻轻地拍着我,“我不走,我陪你。”她均匀的呼吸声让我安心下来,慢慢的跟上她呼吸的节奏。

“小月,主子睡了吗?”小六在外屋喊了声。“六…子,快…进来!”小月的哭腔吓得六子狂奔而来。“怎…怎么了?主子?”我的样子吓着了他,小月的样子也吓着了他。

扑通一声,他跪在床边,哭喊着:“主子,您怎么了?”

“六子,我…没事。就是…有点害怕!”虚弱的看着他,那一行清泪顺着他鼻翼流了下来。六子赶紧抹了泪,带着哭腔说:“爷不放心主子,特意让奴才回来瞧瞧,奴才这就去秉爷。”

“六子,别说!爷很伤心吧?”我喊住起身的他,他点点头,“年福晋晕过去了,宫里来了人,爷和福晋都在那陪着。”

我发了一会儿呆,半晌才说:“你去告诉爷,就说我只有些累,让小月陪我先睡了,他今儿晚上就陪着年小蝶吧。”

“主子!”“莹姐!”这两人同时喊道,对望了一眼,小月抢先说了,“莹姐,回头爷知道了怪罪我们是小,您都这样了,我们不放心啊!”

“就是就是,主子,您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还是告诉爷吧。”

“不,不用告诉。小月陪我,六子,你去秉了爷后搬床被子就在外头歇着吧。我累了!”说完,不理他们,闭上眼自顾睡下去。我只听得两声无奈的叹息和走动的悉嗦抖动声!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胤禛吵醒。“莹莹,莹莹!”见我醒了后,忙说:“怎么了?要紧吗?昨儿晚上六子告诉我都吓死了,怎么不让我陪你?”一夜之间,那下巴上生出了点青渣胡须,和上唇上一道黑色胡须相呼应。本已瘦削的脸庞满是憔悴和伤心。

“我没事,胤禛,可能是想起了福儿有点难过。那边怎么样了?”靠在他怀里,抬头伸手抚摸他青渣胡须,硬硬的戳手。

“她们几个都在,你别担心,好好的养病。我可不想你再有什么…,不然,我会死的!”他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一下,颤的我心似掉进寒冰般难受。

“胤禛,若不是我,那孩子可能没事。我该去圆明园,不该抱他…”哽咽着,有人说是我过了病给他,有人说是他过了病给我。反正,我不该和他一前一后的生病,如今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

“别胡说,跟你无关。那孩子自生下来身子就不好,隔三差五的生病。”胤禛手臂用了些劲,我贴的他更紧了些。

几秒后我才反应过来,“自小身子就不好?”抬头问胤禛,心里充满了疑惑。

“嗯,难产差点没生出来。大了些后经常生病!莹莹,怎么了?”胤禛感觉到怀里的我的异样,低头看我,呆若木鸡的我空洞的看着前方,低喃不停。“难产?生病?……都怨我,都怨我。”

“莹莹?”胤禛害怕的带着颤音喊我,摇我。

“胤禛,都怨我…..都怨我。年…小蝶…怀孕…时,若不是我….软硬…兼施,时而…好言,时而…威…胁,福宜…不会出生…就…不好。福宜…可是你的..孩子啊..。”

悲痛欲绝让我泣不成声,当年我经常给年小蝶一颗糖后又给一巴掌,孕妇的心情尤为重要,处在这种忧虑心情下的孕妇,怎能不把忧虑传给腹中胎儿?腹中胎儿怎会不受影响?

胤禛捂住我的嘴,“瞎说,没有的事。是福宜的命薄,跟咱们的福儿一样,没有天家人的福分。”他紧紧搂着我,不停的吻着我的额头、脸颊,有些冰凉的脸贴在我的脸颊边,两个冰凉的人互相吸取对方的温度,来支撑活下去的勇气。

忽然之间,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相守到老的幸福!相濡以沫,决不相忘于江湖!

胤禛,再给她一个孩子吧,母凭子贵的年代,她除了拥有儿子之外别无他物。不管她和年羹尧对我做过什么,用这可恨的万恶旧社会来解释却很正常。

宠爱像毒药侵蚀所有人的身心和灵魂,有了宠就有了天、有了地、有了活着的资格!

我发觉我真的是越来越适应这封建社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