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4章 霓妃小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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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4章 霓妃小产
再度出去的时候,玄冥已经穿戴好一切,纵身一跃,在最上方的宽大房梁处隐蔽起来。沧霓仰头看过去,确认真的看不出来了。这才走到南宫凛面前,将他摆出一个好似是正常熟睡的姿势,再从容不迫地对外面说道:“嫣雯,让小胜子进来,陛下睡熟了。”
“是。”嫣雯闻言,恭敬地说道。
小胜子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后,也心知刚才陛下实在是太卖力了,那些粗喘和娇吟的声音不绝于耳,饶是他们已经听惯了这样暧昧的声音,也有些面红耳赤了。
走到龙泉池的殿内时,小胜子带着一众宫人小心翼翼地将玄冥放在被褥里,高举着带走了。小胜子恭敬地垂下头对沧霓说道:“脂妃娘娘,敢问元帕可在?奴才要吩咐敬事房将这些事情记档的。”
元帕指的便是寻常的白色锦帕,只是在皇帝宠幸第一次侍寝的宫妃时,需要将其垫在身下,取处子之血的。这些宫闱之事,沧霓自然都明白的。
闻言,沧霓淡淡地点了点头,从袖子里出去一方白色的丝帕,那上面有一抹还没有干涸的鲜红,是沧霓刚才咬破了玄冥的手指才得来的。一想到他呲牙咧嘴的模样,沧霓忍不住就想笑。
小胜子听到这样充满喜悦的轻笑,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面颊飞霞的沧霓一眼,只觉得平时清秀靠上等的脂妃娘娘竟然面若仙子,比任何人都美上许多。见沧霓看向自己,小胜子迅速低下头,将元帕塞入袖内便躬身退去了。
嫣雯虽然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向光裸的南宫凛,但是刚才也貌似看到,他的大腿间是有些血渍的,随后是被那些太监轻轻洗去了。她有些狐疑地看向沧霓,心中大惑不解,难道娘娘真的侍寝了?
“嫣雯,你在这里清理龙泉池吧,本宫由其他宫人带着回去就可以的。外面的人本宫也会特意嘱托一番,就说本宫有私密衣物需要整理,待你出去后再进来打理。”沧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是,奴婢遵命。”嫣雯敛住所有的疑惑,目送沧霓走了出去。
正当她纳闷地想着什么时,忽然听到从上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嫣雯警觉地向上方看去,却忽然看到了让她感到十分惊愕地玄冥,忍不住低呼道:“老天!皇上……”
玄冥唇角微微勾起,走到她面前,沉声说道:“你有没有照着朕的话服侍胭脂?”
嫣雯迅速回过神来,褔身恭敬地说道:“启禀皇上,奴婢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全心全意地侍奉主子的。但是,主子似乎并没有太相信奴婢,有些事情也是不会与奴婢说的。”
“唔,这样啊。”玄冥挑眉,想了想,忍不住轻笑道,“那丫头城府极深,她肯给你几分信任,便已经是相信你了。无妨,朕也不想利用她去得到什么情报,但若是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朕或许可以帮助她一把。”
“是,奴婢遵旨。”
玄冥缓缓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看向她,又说了句:“她所有的言行举动,你都务必要记住。如果朕下次见到你,必定会问清楚的。”
他似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那胭脂刚才假意承欢时,跟从前意乱情迷的沧霓是很像的。而且,在此之前,他就莫名其妙地觉得她十分神似沧霓,只是刻意地在掩藏起来本身的心性。
说完,听到嫣雯恭声应答后,玄冥便走至窗前,飞身一跃,迅速躲过那两个看守的侍卫,向黑暗中掠去。
回到胭脂宫的沧霓,这才感觉到浑身都有些僵硬了。她半躺在**,一想到刚才玄冥对自己的爱抚,面上就忍不住有些酡红。
点薇见状,目光里几不可见地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微微垂眸走上前,轻声说道:“主子,陛下今夜不来了吗?”
在看到藏匿的勃颈处那些很耀眼的淤痕时,点薇心中有些泛酸。但很快,便堆上了笑容,和善地看着**的女子。
沧霓闻言,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陛下在龙泉池里出现,已经侍寝过了。你去外间休息吧,若是有事情的话,本宫会叫你的。”
“是,奴婢告退。”点薇褔身说道,便躬身退下去了。
躺在温暖的床帐上,沧霓微微闭上眼睛,经过刚才的事情以后,她实在是太累了……
嫣雯回来时,见沧霓已经睡熟了,便走上前照看了一下,又转身回到了外间歇下。
翌日。
南宫凛醒来时,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他拄着额头,伸出手去摸了摸,却没有摸到什么人在。打量了一下四周围,才发现这是在自己的寝殿内。
“小胜子。”
“回陛下的话,奴才在。”小胜子一路小跑着进来,走到明黄龙塔前,小心翼翼地说道。
“现在什么时辰了?寡人为何在云霄殿内?”南宫凛依稀记得,昨夜他跟胭脂是情深意切,行房几次,仍旧意犹未尽的。可他不清楚自己怎么回到了云霄宫。
小胜子闻言,恭敬地答道:“启禀陛下,现在该早朝了,就是您平常醒来的时刻。昨夜您在龙泉池宠幸了脂妃娘娘,并且在池内睡熟了。脂妃娘娘怕您着凉,吩咐奴才们将您送回来了。”
“有这回事?”南宫凛只觉得有些蹊跷,却不明白哪里不对劲。“寡人倒是记得与脂妃行房,但后面的事情不记得了。小胜子,你们在外面听到龙泉池内有什么响动没?”
“啊?这……”小胜子将头埋得更低了些,恭谨地说道,“陛下,您昨夜跟脂妃娘娘行房动静很大,外面的侍卫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奴才也将染了血的元帕取回,脂妃娘娘已经是笔下的人了……”
听到他这样一说,南宫凛似乎记起来了,昨夜他太过耗费体力,想来,在池水里累得睡过去也不为过。轻咳一声,起身下床,淡淡地说道:“不必再说了,替寡人更衣,安排早朝吧。”
“喳,奴才领旨。”说完,小胜子转过身去,对外面的人扬声说道,“都进来吧,侍奉陛下更衣上朝。”
说完,一众人鱼贯而入,都精心地为南宫凛打点着一切。南宫凛一直都没有再出声,只有在临走的时候,对小胜子嘱咐道:“天亮后你去胭脂宫传话,让脂妃不要忘了给太后和皇后请安。另外,再送些补品过去。”
“喳,奴才都记下了,请陛下放心。”小胜子恭声答道。
“嗯。”南宫凛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太后的寿颐殿内。
沧霓恭敬地跪在下方,叩拜着说道:“臣妾拜见太后娘娘,愿太后娘娘福寿安康。”
关太后看着那样卑躬屈膝的女子,蹙眉垂眸想了想,并没有让她起来,而是沉声说道:“脂妃,你乃区区一个女官,从前哀家问你若是陛下喜欢你,你该怎么办?那时候你明明说过从没有想过要受陛下恩宠的!缘何昨日便被封了脂妃?打量哀家不大管理后宫琐事,你们就一个个想骑到哀家头上来了吗?!”
她的声音里明显隐含着愠怒,一个霓妃就已经让她大为头痛,居然又来一个脂妃!陛下这一年多来,似乎都不怎么对朝廷政事上心了,关太后心里十分着急。若说霓妃是因为长得像沧霓而被封为正二品妃子,一跃而上,这些关太后还是
可以理解的。
可是,一个区区的女官,进宫不过两三个月,竟然一跃成为妃子,这是她绝对不能忽视的。她冷冷地看着下面的身着华衣的沧霓,总是感觉她刻意接近皇宫,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云姑姑侍立在侧,她对胭脂的印象不错,但是关太后现在忽然不喜欢胭脂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的。
沧霓抬起头来,刚正不阿地说道:“启禀太后娘娘,臣妾所说并无半分虚假,但是陛下忽然将奴婢晋封为宫妃,盛情难却,臣妾也是无所适从。如果太后娘娘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询问皇后娘娘,这些日子以来,臣妾都是精心地照料皇长子,别说是没有跟陛下独处的机会,就算是有的话,臣妾也不会做出勾引陛下的举动。所谓宫妃,不过就是陛下的妃子,从此以后再不能活着出皇宫。可臣妾的心不在什么妃嫔之位,更不会去强求什么。如果太后刻意令陛下收成命的话,臣妾万分感激!”
这一段言语下来,所有在场的人都膛目结舌。沧霓知道,面对郭皇后时,她可以推心置腹地让郭皇后明白,作为一个妃子有多少难处。可面对关太后,就需要从关太后的观点入手了。前世的沧霓对关太后的脾气属性再熟悉不过了,她这个舅母表面上很义正言辞,实际上全都是为了南宫凛好。若是南宫凛执意想做的事情,她即便再不愿意,也不会去拦着。
现在沧霓忽然被晋封为脂妃,实在是让关太后觉得太过蹊跷,生怕南宫凛此举会引来什么不必要的灾难。但是见沧霓并没有要做独宠的妃嫔以后,关太后的心境就有些变了。
“你果真没有存什么别的心思?”关太后将信将疑地说道。
“是。臣妾从前没有,现在若说有的话,也是希望陛下能够在后宫雨露均沾。从前臣妾侍奉皇后娘娘时,便总是觉得皇后娘娘忧思过重,既要照顾皇长子的安全,又要体恤后宫诸妃。她现在即将临盆,更是无暇顾及太多事情。若是陛下一味地宠幸同一个人,只会造成六宫不和睦的格局。臣妾如今作为后妃中的一员,也是能够明白皇后娘娘的心情的。太后娘娘请明鉴,臣妾所说之话,句句属实。”
关太后打量沧霓许久,随后抬眸一挥手,示意除了云姑姑以外的人全部都退下去。待宫人们全部走光以后,关太后蹙眉看向云姑姑,沉声说道:“云嬷嬷,怎么脂妃跪了这么半天,你也不去搀扶她起来?”
云姑姑会意,歉意地褔身说道:“奴婢失误,请太后娘娘见谅,这就去将脂妃娘娘扶起来。”
“嗯。记得看座。”关太后微微颔首,淡淡地说道。
沧霓心中好笑,这是原谅自己了?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云姑姑走上前来时,沧霓抬起头来看向云姑姑,柔声笑道:“胭脂不劳云姑姑扶着,这就直接起来了。”
云姑姑看着沧霓纯洁的眼神,有那么一霎那间,又不经意地想到了从前的沧霓公主。
若说现如今的霓妃跟从前的沧霓公主比起来,虽然样貌差不多,但是终究是性子差了太多。沧霓公主从不会嚣张跋扈地去做什么事情,每次都会用这样清澈的目光来看待任何人……
回过神来,她对着沧霓浅笑道:“脂妃娘娘过谦了,奴婢从来都是为主子们服务的。”
坐在一旁的座位上以后,沧霓目不斜视地看向关太后,只听她长叹了一声,缓缓说道:“哀家也不是非得要责罚你什么,只是陛下如今被霓妃给迷惑的实在不成样子。你若是能够一心为皇后考虑,倒也不失为一个制衡霓妃的好人选。哀家听云嬷嬷说很欣赏你,连皇后每次到访时,都会忍不住夸赞你。”
沧霓微微垂下头,做娇羞状柔声说道:“太后娘娘谬赞了,胭脂只不过是但求问心无愧。”
她纵使是带着一份心机进入沧澜国的皇宫,可也没有利用自己的医术与武功去害人。若是真心想要让谁血溅当场来报仇的话,她何必等到现在?沧霓心中在想的事情,是复仇,为了她那些白白交付的感情,更为了她死去的父母以及族人。
“你也不必太过不好意思,哀家说的话都是斟酌良久才说出来的。”关太后的声音已变得十分柔和,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见沧霓一直都彬彬有礼的,关太后继续说道,“现在沧澜国的根基刚刚稳定,有许多事情还没有处理好。陛下如此宠幸一个宫妃,是从前没有遇到过的事情。哀家的想法是,你想方设法让陛下雨露均沾,切勿让独宠这样有悖常理的事情在后宫里恣意蔓延。不知你可有几分把握做到?”
沧霓闻言,抬起头来看向关太后,淡淡地说道:“臣妾愿尽薄力,但是有一事相求,请太后娘娘答应才是。”
“好,但说无妨。”关太后对于沧霓这样不卑不亢地态度很是欣赏,若是寻常的宫妃,定会举双手赞同关太后的做法,而她却要提出条件。只是,不知道她要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呢。
“启禀太后娘娘,臣妾每夜其他的要求,只希望在时过境迁以后,在太后娘娘的安排下,离开皇宫。”沧霓不紧不慢地说道,声音里是十分戳定地语气。
关太后眼皮一跳,诧异地看向沧霓,对她的说法并不怎么理解。有些狐疑地问道:“哦?你是说,即便陛下对你依依不舍,你也不愿意再留在宫中了吗?”
“是的,臣妾就是这样的想法。”沧霓点了点头,又应承了下来。
关太后垂眸沉思的时候,沧霓心中却已经戳定了一切。她自己若是想要走,即便是天王老子也拦不住。现在这样说不过是想让关太后明白,她并不是另外一个霓妃,不会在解决掉霓妃这个麻烦的毒瘤以后,守着皇宠不肯松懈。
“好,就照你说的办。”关太后淡淡地点头,对她提出的要求算是答应了下来。
达成协议以后,沧霓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她现在觉得自己有点滑稽和可笑,刻意将自己扔进这样一个位置,将来若是处理不当,怕是脱身也有些难了。但是眼下她必须要这样做,毋庸置疑。
走出太后的寝宫以后,沧霓没有乘坐鸾轿,而是由嫣雯和点薇陪侍着在御花园中行走,打算去皇后的梧桐宫里去请安。现在的沧霓心里有点儿混乱,但不是在考量南宫凛的事情,而是在想有关玄冥的一切。
那个家伙不好好的守着自己的玄月国,屡次在这里出现做什么?难道真的是在这里守着自己来了?这可真是荒谬呢,沧霓几乎是想也不想地便把这种想法给否决掉了。
“咦?原来是脂妃妹妹,本宫还当是谁呢。”就在这时,霓妃的声音忽然从走廊里传来。
沧霓讶异地转过头去,只见霓妃正听着肚子站在走廊那里。她微微垂眸,缓缓走了过去,褔身恭敬地说道:“臣妾参见霓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霓妃淡淡地扫了沧霓一眼,不以为然地说道。
两个人的位份本来是一样的,但是霓妃因为手握代掌六宫大权,比沧霓的位份就显得高出了许多。沧霓对于这位霓妃依旧是比较尊重的样子,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得宠而失去半分礼貌。
在站起身来以后,霓妃冷眼扫向她,娇笑着问道:“妹妹这是要到皇后姐姐
那里去吗?如果是的话,咱们一起去可好?”
沧霓闻言,微微颔首,温声说道:“臣妾刚刚从太后娘娘那里走过来,正是要去皇后娘娘宫中请安。既然霓妃娘娘盛情相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如此甚好。”霓妃转过身去对身旁的宫人淡淡地说道,“你们且在后面跟着吧,本宫与脂妃娘娘一道去便好。”
“是,奴婢遵命。”一众宫女恭声答道。
霓妃今日身上穿着大红色的锦云青鸾袍,那嫩滑的手伸出来时,显得格外白皙。她将手递到沧霓的面前,示意由她搀扶着。沧霓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顺从地接了过来。
“脂妃妹妹,本宫侍奉陛下已经这么久了,还从没见到陛下如此宠爱一位美人呢。想当初本宫虽然也被陛下宠爱异常,却也不如妹妹这般平步青云,纵身一跃竟成了正二品的宫妃呢。”霓妃言语间带着一些挑衅的意味,她从没有把这样宫女出身的胭脂当成一回事。
但是,南宫凛忽然给沧霓这样大的恩宠,实在是让她感觉到莫大的威胁了。尤其,这女子还是从郭皇后身边**出来的人,肯定是对郭皇后效忠的。
沧霓假装听不懂霓妃话里的意思,只从表面上着手。她淡淡地扫了两眼地上的鹅卵石子,缓缓说道:“霓妃娘娘圣眷正隆,臣妾也自愧不如。陛下是因为怜惜胭脂的出身,又救治皇长子有功,所以才会破格提拔为宫妃的。昨夜陛下宠幸臣妾时,还曾呢喃出霓妃娘娘的名讳,所以臣妾自知是无法与您比拟的。”
“哦?你是说陛下念及本宫的名讳吗?”霓妃闻言,双眼泛着光,诧异地问道。却猛然想起什么,面上阴晴不定,缓缓说道,“陛下是喊着什么样的称谓?”
“自然是‘霓儿’了,霓妃娘娘的妃嫔封号便是‘霓’,又住霓华宫,臣妾想不出来除了您以外,皇宫里还会有谁跟‘霓’字挂钩。”沧霓无害地笑道,眼里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她是不愿意去主动害人,但没有说过可以任由别人来陷害她。
听到沧霓说的话,霓妃的心中一凛,几乎忍不住要冷笑了。霓儿,霓儿!她的本名分明是叫何彩琳,哪里有什么名讳是霓儿!陛下真的是太凉薄,寻常时候也总是喊自己“霓儿”,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南宫凛喊得是已经去世那么久的沧霓公主!
而沧霓的手在扶着霓妃时,便察觉到她的脉象似乎有些古怪,再加上她面色有些苍白,却刻意用厚厚地脂粉给掩盖住……
霓妃这般亲近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真的是太过明显了。当下,她也默不作声地陪侍在旁边,连走着的时候,都会时刻注意脚下的路。如果霓妃这般陷害自己,她也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果然,在上台阶时,霓妃忽然推开她想要向一旁歪去,沧霓眼疾手快地反手扶住她,柔声笑道:“霓妃娘娘走路还是安稳一些比较好,在过个把月,龙裔便能出世了,万一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事情,陛下一定会龙颜大怒的。”
霓妃眯起眼睛,面色更加惨白,她冷眼看着面前的女子,原来自己竟然小瞧了她!霓妃面上的那半丝尴尬一闪而过,含笑说道:“脂妃妹妹对本宫真是体贴入微,本宫感激不尽呢。”
“霓妃娘娘客气了,臣妾只不过是为了您的身子着想。”沧霓淡淡地说道。
眼角地余光瞥见南宫凛的玄黑龙袍从不远处走了过来,霓妃轻咬着下唇,她若是再不行动,只会白白牺牲自己的孩子。想到这里,她不由分说地挣开沧霓的手,猛地向地上摔去。
“啊--”霓妃跌倒在地后,迅速尖叫出声。随着她的惊呼声一起映入人们眼帘的,是她大红色衣袍的身下,那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液,正簌簌地流向地上各处。
“娘娘,娘娘!”霓妃的宫人见状,立即跑上前想要将她扶起来,却又不敢动。霓妃面色苍白一片,一直用手指指着沧霓的方向。
南宫凛远远地瞧见这一幕,立刻奔了过来。蹲在霓妃身旁紧张地说道:“霓儿,你怎么样了?血……来人,快点儿传太医!寡人的霓妃若是有事,你们这些随侍的宫人定不轻饶!”
众人闻言,有的人连忙领旨去请太医过来。霓妃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痕,她的唇瓣颤颤抖抖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种声音:“陛下,陛下……”
听到她这样孱弱的声音,南宫凛眸光一紧,好似是想到了那个曾经让他心动不已的女人,与面前的霓妃形成同一个面孔,晃花了他的双眼。
就在这时,霓妃的心腹宫女指着沧霓对南宫凛哭着跪倒,声色俱厉地说道:“陛下,奴婢冒死谏言,刚才是脂妃娘娘忽然推倒了主子,所以才会造成主子跌倒在地的!”
沧霓闻言,面色丝毫未变,只是淡淡地看向南宫凛,目光里一片问心无愧的模样。南宫凛闻言,目光阴鸷的瞥过沧霓,满含探究,但是并不怎么尽信。
霓妃一直在虚弱的呻吟着什么,南宫凛忽然站起身来,冷眼看向沧霓沉声怒道:“脂妃,你还不跪下,对寡人一一招来!”
“陛下,臣妾何罪之有?为何要这样污蔑臣妾?”沧霓冷笑一声,笔直地站在那里,沉声说道,“刚才是霓妃让臣妾搀扶着她一起走的,而且,臣妾的宫人可以作证,绝无半句虚言。至于霓妃娘娘,她腹中胎儿已经是死胎,所以借机将臣妾给拉下水罢了!”
“一派胡言!”霓妃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了,她哭得声嘶力竭,扑向南宫凛的腿,哭着说道,“陛下,臣妾侍奉您这么久,为人您一定了解的。这个脂妃仗着您新给予的恩宠就如此伤害龙裔,此乃大罪,请陛下明鉴!脂妃的宫人自然是向着她们的主子说话的,臣妾跟陛下的龙裔不能就这样枉死啊!”
伴随着霓妃说话的时候,她还不住地忍受着一阵又一阵的抽痛。只觉得浑身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下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生拉硬拽着,迫不及待地要脱离自己的身体。
霓妃不是傻子,即使早就知道自己的孩子无法正常生产,却还是抑制不住地痛彻心扉。她在早上便有小产征兆了,却为了家伙给新晋得宠的脂妃,才想到了这样的主意……
“来人!”南宫凛眯起眼睛,沉声对身后的大内侍卫说道。他最后扫向沧霓时,见她还是处变不惊的模样,登时有些恼怒。
沧霓微微垂眸,看向地上一直在呻吟中哭泣的霓妃,满眼里都是鄙夷。眼见着大内侍卫就要将自己给绑起来,沧霓朗声说道:“且慢。”
说着,沧霓走向南宫凛,目不斜视地说道:“陛下,臣妾所说的话并无半句虚言。臣妾刚才扶着霓妃娘娘时,正好摸到她的胎象,发现胎儿的脉象似有若无,却又隐隐有滑胎的迹象。臣妾虽然医术不精,但对这样浅显的医理还是研究过几分的。究竟臣妾所说的是不是真话,陛下请咨询除了为霓妃经常请脉的太医以外任何人,便可以知晓了。”
霓妃闻言,顿时面色更加惨白。她惊慌地垂下眼帘,不敢去看向沧霓,更不敢面对忽然转过头来的南宫凛。谁都知道南宫凛平时温文尔雅,对待每一个妃子都都是淡然浅笑的。但是,他一旦发起怒来,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