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33章 真假侍寝

正文_第33章 真假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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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3章 真假侍寝



沧霓闻言,恭声谢道:“臣妾谢皇后娘娘恩典。”

片刻后,她已经站在了富丽堂皇的胭脂宫内,坐在上首位置,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宫人,缓缓说道:“都起来吧,在本宫这里,不必太过注意礼节,但是不能在外面面前自爆其短,从而给本宫制造太多麻烦,都知晓了吗?”

“是,奴婢遵命。”

“喳,奴才遵命。”

拨给沧霓的一共是四个促使宫女和四个太监,另外两个掌事宫女便是点薇和嫣雯。沧霓微微颔首,对他们又说道:“都各忙各的去吧,点薇和嫣雯在这里侍候着就好了。”

“是。”

几个人恭声答完,便都走了出去。沧霓站起身来,缓缓向内殿走去。嫣雯和点薇跟在身后,一声不吭地随着她向前走去。

今天一大早上便折腾到现在,沧霓都觉得十分辛苦了。她走进自己的寝殿,仔细观察着被装修一新的房间。这里面多事褐色为主,一应俱全的摆设都妥妥当当的摆放好了。尤其是那张虚掩着鹅黄色床帐的暖床,仅是铺着的浅粉色锦缎,便可以看出来其雍容华贵,那是一年才出三匹的沧霓过云锦,十分珍贵。

沧霓坐在床边,抬起头来看向她们,轻叹一声说道:“这里没有外人,我也不愿意对你们用主仆之尊相处。只是现如今我已经身为脂妃,自是比你们要好说上几句话的。现在我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自己心里若是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我说便可,切不可私下做什么决定。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必不会刻意驳回。若是我认为不妥的,你们也不能对我拂逆。”

嫣雯闻言,轻声笑着说道:“是了,我们都知道的。只是为了不在别人面前说漏嘴,所以还是以主仆相称吧。”她其实很不明白,为何玄冥会命令她暂时停止对皇长子下手,反而让她竭尽全力地效忠面前的胭脂。不过,主子的话,嫣雯是绝对服从的。更何况,她本就跟胭脂挺合得来的。

只是……嫣雯心中也暗暗有些忐忑,想必胭脂是知道自己以前对皇长子做了什么事情的,所以有时候会暗含着警告地对她说话。她悄悄地打量了沧霓一眼,见她面色平淡,这才放下心来。

点薇轻咬着下唇,似乎欲言又止。

沧霓见状,微微垂眸,深知她多半是为了滴翠的事情。故作不知地沉声问道:“点薇,你可有什么话要讲的?”

“是,奴婢有话要说。”点薇闻言,思虑再三,下跪叩拜着求道,“娘娘,咱们几个是一同训练然后进宫来的。现在您位高权重,做了脂妃娘娘,咱们其他人也都是为您感到高兴的。只是……只是点翠如今还在浣衣局中受苦,奴婢斗胆请求娘娘,若是可以的话,寻个机会把她给调出来吧。滴翠年纪尚小,难免口不择言。但是她天性耿直,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练,也该受够苦了。”

说着说着,点薇已经哭出声来,她克制着自己的情感,微微抬起眼来看向沧霓,声泪俱下。

抽泣了几声,她又哽咽地说道:“滴翠是叔父家中的独女,平日难免娇惯了些,所以在参选女官之前,叔父再三地恳求奴婢要好好地照看着她些。她若是在宫中有个三长两短,奴婢也于心难安。娘娘若是为难,奴婢也就不多说了,定当尽心尽力地服侍娘娘!”

沧霓感慨地叹了口气,对她说的话也没有动怒,只是感觉到有些辛酸。她不由的想起自己那些亲戚,在破城之日没有一个想要为她的家人来求情的,除了表哥南宫凛救了她以外,再没有人为她沧家付出什么能力去挽救。

到最后,伤她最深的人,也是南宫凛。他救自己,原来不是为了什么情爱,而是那江山社稷的贪欲。

“你且起来吧,我现在也是没有法子。皇后娘娘和陛下心中都还有气,毕竟滴翠确实心思放得太高也太明显。登高必跌重,这是一般人都明白的道理,她缘何不懂?不过就是你们所有人都一味的宠惯她,导致现在她坐地起价,当真以为自己就是选秀进来的呢。”沧霓缓缓说道,亲自上前弯身扶起了她,温声劝慰道,“点薇,我知道你心里想着她,等有机会时,我必定帮你这一把,权当是顾念我们一起进宫的情谊吧。”

“奴婢谢过脂妃娘娘。”点薇的眼圈微微泛红,点点泪痕挂在脸上,让人看着十分心疼。

轻轻抬手,为她擦了擦,淡淡地说道:“好了,你先下去整理好心情吧,嫣雯在这里就侍候着就可以的。午膳我不想吃了,等傍晚时再过来吧。”

“是。”点薇感激地点了点头,躬身退下了。

点薇走了以后,沧霓看向脸上一直挂着微笑的嫣雯,轻咳一声,淡淡地说道:“嫣雯,我一直都没有这样跟你好好地说说话,你搬个凳子坐下来,听我说几句吧。”

闻言,嫣雯有些诧异地看向沧霓,随即点了点头,转身从桌前取了一个椭圆的矮凳过来,缓缓地坐了下来。她看向沧霓轻声笑道:“主子,您有事情就说吧。”

“好。”沧霓温婉的笑了笑,看向嫣雯姣好的脸庞,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其实嫣雯的脸颊是有几点小雀斑的,但是因为她皮肤白皙,也不是很明显,反倒衬托的肌肤更加娇嫩。嫣雯被她看得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双手轻轻绞着衣角不说话。

沧霓收回打量的目光,缓缓说道:“嫣雯,我不管你从前在皇后娘娘那里如何做事的,只希望你今后能够收起那些小手段。我们一起进宫来的,又曾经住在一个房间里,自然不愿意看到你受到什么责罚。相信你也是不会看着我被人冤枉,或者因为下人做了什么错事而被上面责难吧?”

嫣雯抬起头来看向她,有些诧异,但是也是确定了心中所想。她果然是什么都知道的,只是一直都没这般直白的说起过。待沧霓不说话以后,嫣雯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了,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胭脂姑娘冰雪聪明,嫣雯自叹不如。从今往后,嫣雯只会帮助你做什么事情,不该去做的,不会轻举妄动的。”

“包括你背后的人命令你做什么时,你也会视而不见?”沧霓讶异地挑眉,她怎么答得这样爽快?这倒是有些奇了。

嗯?嫣雯有些奇怪,难道沧霓不知道皇上让自己听从她的指挥吗?她按捺住心中的疑惑,从容不迫地说道:“是。”

“唔,我知道了。你去门口守着吧,我累了,需要歇息歇息。”沧霓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奴婢告退,主子请好好休息。”嫣雯站起身来,恭敬地褔身后,走上前服侍着沧霓躺了下去,并为她盖好被子,这才走了出去。

躺在**的沧霓,半晌没有合上眼。她一直没有搞明白南宫凛究竟是什么意思,最近这些天以来,他们也是没有什么交集的。带着这些疑问,沧霓困乏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往日她都是浅眠的,总怕会忽然遇到什么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嫣雯在外面守着,她便舒心地睡过去了。

唔,大概是因为,她是玄冥的人吧。沧霓这样想的时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去深究。

再度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沧霓昏沉地坐起身来,对外面扬声说道:“嫣雯。”

须臾,便听到门口轻轻开启地声音,嫣雯施施然走了进来。她走上前轻轻地撩起半边**,对沧霓温声说道:“娘娘,您可是饿了?奴婢吩咐厨房准备了一些膳食,应该已经热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本宫怎么睡了这么久?”沧霓看向外面的天色,很是诧异。她夜里浅眠,白日里更是没有熟睡过的。

“回娘娘的话,现在是酉时了。”嫣雯虚扶起沧霓来,见她面色倦怠,轻声提醒道,“娘娘,晌午过后,陛下命身边的小胜子过来传话,说陛下晚上要到胭脂宫来就寝,不必乘坐承恩车前去云霄宫了。”

沧霓闻言,蹙眉抬眸看向她,沉声问道:“既然有旨意下来,为何没有叫本宫听旨?”

“不是这样的,娘娘,胜公公说,陛下交代了,若是娘娘在歇息,就不必打扰了。”嫣雯得体地答道。待沧霓坐在梳妆镜前,她拿起木梳轻轻地为沧霓篦头发。忽然想起来什么,小心翼翼地说道,“对了,娘娘,陛下赏赐了许多珠宝首饰,娘娘得空时,可以过目一下。只是,晚上的侍寝……”

依照嫣雯对她的认识,不像是会接受皇恩的人。然而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也容不得她来选择了吧?

沧霓闻言,微微垂眸想了想,低声说道:“晚上你尽量站在门口位置,不要让陛下的人太过靠近就是。”

“啊……”嫣雯错愕地炸了眨眼,随即恭声答道,“是,奴婢明白了。”

看起来,她真的不愿意侍寝呢。嫣雯心中不由的有些好笑,因为玄冥也私下里交代她,万一有一日胭脂若是侍寝,令她想办法破坏之。可如今看面前的主子并不想侍寝,嫣雯心里也就放心多了。

不过,嫣雯一直想问一句话,可一直都没敢问出来。也不知道胭脂跟皇上是什么关系,她总觉得有些神神秘秘的。

就在这时,点薇走了进来,微微褔身后说道:“娘娘,陛下赐主子在龙泉池沐浴。”

“你说什么?”沧霓惊愕地回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南宫凛要让自己去龙泉池沐浴?!

老天!那可是帝王和国母才可以使用的圣池,从前沧霓想要去里面泡一泡,都要磨上父皇和母后许久才可以。她郁闷地垂下头,淡淡地说道:“本宫知道了,这就去。”

说完,沧霓忽然站起身来,只觉得头皮处一阵撕扯的疼痛传来。嫣雯一时没有注意,梳子和手都还停留在沧霓的头发上,顿时惊慌地褔身说道:“奴婢该死,请娘娘恕罪。”

“没事,本宫起来也没跟你说一声。”沧霓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既然要去沐浴,那就不用再梳理了。对了,嫣雯,你跟着本宫前去吧,点薇就留在宫里打点吧。”

“是。”点薇顺从地点了点头,笑着答道。

走在去龙泉池的路上时,沧霓手心里有些发凉。她潜意识里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肯定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龙泉池里的温热气息,在沧霓一走进殿内时,便切身体会到了。她看着一切熟悉的模样,心中不禁感慨,父皇母后都已经不在了,她的灵魂却还是要在这个身体里游荡着,究竟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解脱了?

嫣雯侍奉着沧霓脱了衣服,看出沧霓有些警惕,她轻咳一声,对沧霓轻声说道:“主子,您不要担心,奴婢就在外间侍奉着。”

“好。”沧霓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些什么。

走下池水后,沧霓才将围裹在身上的浴巾递给嫣雯,将自己脖颈以下的地方都埋入了池水中。嫣雯将一应俱全的沐浴用品都放在池边,对她恭敬地说道:“主子,奴婢先退下了。”

沧霓微微颔首,并没有看向嫣雯,只淡淡地说道:“去吧。”

她走了出去后,沧霓眼角的余光瞥向最角落处的那一片阴暗之地,那里正有一双眼睛在紧紧地注视着这里。嫣雯也察觉出来了,她自然也能感觉出来。那个人身上有一股淡淡地香味,是和龙泉池里的花香孑然不同的。

沧霓故作不知地清洗着,仿佛偌大的龙泉池内只有她一个人而已。角落处的南宫凛冷眼看着池水中的沧霓,蹙眉看向她的每一个动作。

这个女子为什么总是会给他一种跟沧霓很像的气质呢?难道是他对沧霓的印象太过深刻了吗?南宫凛闭上眼睛,听着龙泉池那里轻轻挑起的水声,不禁想到了国师对他说的话来--

“启禀陛下,您让本座占卜的那位名叫胭脂的女子,她命格有些古怪,似乎天生与您相生相克。若是能够把握好的话,会助您拿下所有的江山社稷。”国师鸠蝉子对南宫凛戳定地说道。

南宫凛眉头紧蹙,似乎在思量着这些话。他垂眸想了想,又出声问道:“为何寡人能从她的身上看到沧霓的影子?总是会忍不住被她的一颦一笑所吸引?”

“这个本座就不得而知了,还请陛下见谅。”鸠蝉子老神在在的负手而立,对于不明白的事情,也表现的极其不在乎。

想到这里,南宫凛眯起眼睛走向龙泉池,看着那些池水里正在清洗洁白藕臂的女子,心中起伏不定。

还没有走到跟前,却见她已经转过身来,神色淡然地看着南宫凛,垂眸说道:“陛下可看够了没有?”

闻言,南宫凛蹙眉看向她,见她并不惊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再看向那白皙新嫩的颈项,微微露出一点儿的锁骨,身下某一处正在急速的高胀中。唇角微微上扬,温声说道:“你如何得知寡人在这里的?”

沧霓轻笑一声,缓缓说道:“陛下的贴身太监就在外面守候,臣妾一进到里面便闻到陛下身上淡淡地香味了,如何不能得知?倒是陛下真的让臣妾大开眼界了,竟能做到偷窥宫妃沐浴。想来这也是一种闺房乐趣不曾?”

“你既如此说,那寡人便也不甚在意了。”说着,南宫凛已经径自褪去衣衫,浑身一丝不挂地走下池水。

见状,沧霓几不可闻地蹙眉,对于他这样的硬闯感到十分的厌恶,却立刻掩去了所有的不快,直视着他傲人的身躯,面色丝毫不改,缓缓说道:“陛下的兴趣让臣妾深深折服,五体投地。”

南宫凛已经顺着水势滑上前,轻轻揽住她柔软的身子,低下头去软语温存道:“寡人对于后宫之事并没有太过专注,只独独对脂妃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说着,便向她唇瓣上那鲜红的**攫去左手也迅速从水里找到她的浑圆,轻轻揉动着。

沧霓莞尔轻笑,轻轻错开了他的亲吻,没有让他碰到自己唇瓣半分,柔荑也缓缓抚上他罩着自己的大手,抬眸促狭地看向他,笑着说道:“陛下竟如此猴急,臣妾还没有清洗干净呢。”

“无碍,寡人……”南宫凛还要再说些什么,忽然觉得大脑一沉,便向池边歪去。瞬间,沧霓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抹酡红,他的唇角还微微上扬,额头上有着细密的汗珠在渗出来。

看着这样大做春梦的南宫凛,沧霓蹙眉看向池水的另外一角,低声说道:“再不出来的话,留神憋死。”

此言一出,便听到水声轻轻攒动。沧霓也没有做任何动作,只冷冷地看向面前忽然从水里出现的男子。其实从刚刚进入到这里的时候,沧霓不仅是闻到

了南宫凛的气味,更是闻到了她曾经闻过太多次的龙涎香,那是玄冥所特有的气味。

沧霓这个身子的嗅觉十分敏锐,所以对于一些药物或者香味都能清晰的辨别。当初师父教她医术时,便感到很欣慰,教导一个既有天分又有智慧的徒弟,那是一种惬意的熏陶,传学的人也会很有自豪感。

只见他发丝全部湿了,有些许还盖住了半张脸。那脸上的水渍轻轻下滑,顺着脸颊柔顺的在下巴处滴落回池水中,一种浑然天成的魅力便散发出来,妖异又充满邪肆的笑容,就那样自然地挂在他的唇角,异样芳华。

最诡异地便是,他肯定是一丝不挂地泡在这里面,那光裸的上身精壮而又有些麦芽色,比南宫凛的肤色要显得深一些。玄冥的双眼黝黑发亮,像是看一个美好地猎物一般,充满了占有欲。

“玄冥国主,你的品性似乎比南宫国主也好不到哪里去。”沧霓在面对玄冥时,还是觉得有些习惯的。毕竟他身上的痣她都曾经看到过,或者说,也许碰到过。

“唔,是吗?怎么可以把朕跟他比?”

玄冥趟着水走上前,见沧霓不卑不亢的状态,感到很诧异。他在水下看得很清楚,南宫凛竟然把手伸向她的上面,他几乎可以看到她才水里脚下有些动作,这是愠怒和隐忍的征兆。可是为何对他没有感到不悦?

见沧霓做出一个防备的姿势,南宫凛淡淡地说道:“你若是也想对朕用那种方式,最好是能保证朕昏迷的这段时间内不会被人发现。”

沧霓闻言,心中一凛,这个奸诈的人,竟然连这一步都算计好了。她面色有些铁青,微微垂眸,冷冷地说道:“不要再走过来了!”

“为什么不走过去?”玄冥好笑地看了看她,偏偏向着她越走越近。

在她面前停下来的时候,低下头去看着她有些闪躲的双眼,忍不住嗤笑出声:“你既然不想被他碰,那么在刚才,就应该别脱衣服。”说完,目光向她脖子以下瞄了瞄,“还有,既然让他进入了春梦中,那你也应该有些声音传出来,这样外面的人才会全部相信呢。”

说着,玄冥扬起声来,大声地对沧霓说道:“脂妃,你如此美貌,寡人怎么会等得及到寝殿里才行周公之礼呢。”

听到他用南宫凛的语气来说话,沧霓忍不住大惊失色。他竟然会学南宫凛的声音,还这样的相像!沧霓头痛地扶额,无奈地轻叹:“你为什么又回来了,还刻意躲在这里等我。”

“唔,朕也不知道为什么。”玄冥轻笑着说完,忽然将她打横抱起,露出她那姣好的酮体。

“啊--”沧霓低呼出声,猝不及防地被他抱了个满怀。

即便是已经与他肌肤相信过无数次,沧霓也是无法让自己坦然的呈现在他面前的。尤其是,现在自己的灵魂是寄托在另外一个身体上的,并不是原来的自己。

“你……”玄冥在看到她身上有些大大小小的伤痕后,蹙起眉来,心中有些怜惜。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近距离看,依旧是有些触目惊心。玄冥怔忡了一瞬,便伸出手去轻轻摸向那些伤疤,沉声问道,“你的武功不是从小练就的吗?”

沧霓语塞,轻咬着下唇,不好意思看向他。想了想,还是如实地回答道:“嗯,只用了一年的时间,所以什么苦都吃过。”

这些痛楚,都是沧霓用尽一切方式去练武而得来的。她曾经在悬崖赤壁上攀岩,也曾经在荆棘里面里面。为了要打通所有的经脉,她甚至还忍受了折骨后再接上。这都是师父为了帮助她在短时期内练就上乘武功,所付出的一切。

一年?玄冥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与她初识的时候,沧霓才去世了一年零几天。他强压住心里对沧霓的思念,将目光移向她的双眸,看向那黑漆漆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面庞,轻声说道:“朕从前有一个心爱之人,但已经在朕的残害中,香消玉殒了。如今算起来,已经去世一年多了。”

听到玄冥第一次提起去世的那个自己,沧霓浑身忍不住一抖,见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颤抖,沧霓轻咳一声,缓缓说道,“你说的是沧霓公主吧,我在这里见过三个跟原先的她长得像的人了,据说沧霓公主是一个极其美丽的人。”

轻轻地话语从沧霓的口里传出来,有一种朦胧的感觉。玄冥眯起眼睛看向她美丽的大眼睛,仿佛是看到了另外一个女子,那般绝代风华。他自嘲地笑了笑,摇头轻叹道:“她们只是样貌长得像而已,言行举止都跟沧霓差远了。朕当初爱慕的是沧霓的皮囊,后来却不在乎她任何的外在,全心全意的……只可惜,还是没能留住她的芳心。”

“玄冥国主跟胭脂说这些,意欲何为?”沧霓忍住心中的慌乱,故作镇定地轻笑道。不管怎么说,玄冥从前还是伤害过她的,手段极其残忍,一度让她恨不得死掉算了。

后来,沧霓用自己的性命来结束了所有的孽缘,既然又荣获重生机会,今生可不再想去患得患失了。

玄冥指望着她的双眼,轻轻地放下她,双手捧起沧霓那白皙的脸庞,缓缓说道:“刚才朕都已经说了,她们只是相貌相似,一副皮囊而已。你身上却总能让朕找到沧霓的影子,包括你的眼神。让朕……让朕……”

还没有说完,双唇已经准确地攫住了沧霓那温润娇艳的红唇,含糊不清地说道:“胭脂,如果你是沧霓,那该有多好……”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无限沉重的伤感,让沧霓一下子忘记了反抗。感受着他轻轻地碰触,沧霓回想到的是他们最后那温存的一个多月,偶尔也是浅啄轻吻,十分的温馨惬意……

“玄冥,我……”沧霓意乱情迷地想要说些什么,却猛然感觉到玄冥的唇瓣已经滑至她的锁骨以下,甚至吻上了她饱满的果实……

她战栗地轻呼出声,推拒着玄冥,忍不住低吼道:“玄冥,你不要得寸进尺!”

“嗤--”玄冥闻言,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莞尔轻笑道,“胭脂,朕以为你会毫无知觉,但是明显听到你的娇吟。”

“闭嘴!”沧霓双手护胸,向后退去几步,瞥了一眼趴在池边的南宫凛,对玄冥说道,“你只在那边学他的声音就好,不必管我这里。”

“那你能学得像吗?”玄冥双手环胸,有些不太相信地看向沧霓,好整以暇地说道,“胭脂,你的双颊已经微微泛红,反正身子都让朕看过了,只要不做最后一个动作,摸摸而已,比你自己干叫不是好上许多吗?”

沧霓紧咬着下唇,满含愠怒地等着玄冥,他说得理直气壮,倒让她觉得有几分难堪了。思虑片刻,放下护胸的双手,闭上眼睛蹙眉低斥道:“便宜你了!”

闻言,玄冥也不含糊,走过去,揽着她娇小的身子,在池水中紧密贴合,耳鬓厮磨……

一个时辰后。

这出假意侍寝却真的做足了**的闹剧,终于在玄冥一阵似真似假的低吼中结束了。沧霓扶额,他这样的表现,还真的挺像从前那番……

沧霓连住心神,有些疲乏地站起身来,快速走出池水小跑向屏风后面。身后传来开怀低笑的声音,让沧霓顿时感觉双颊有些泛红。她无语地捂脸,今晚白白让玄冥给摸了一回,懊悔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