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五十三章 番外之长烟缦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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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五十三章 番外之长烟缦15
今天看到了,却并不像从前那么开心,相反地十分沉重。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她的眼泪,就让他觉得心疼。
但越是这样,就越纠结。
仰头看看天边流霞,他苦笑一声,低头出了院子,高大的身影显得十分失落。
南宫府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芝麻大点的事转眼已满府皆知,晚上给二少爷接风洗尘的饭桌上,三夫人和大少奶奶先等在一旁,等着佣人去请二少爷过来的当口,大少奶奶凑过来小声道:“刚才小翠来告诉我,说少爷去给那女人请了大夫,还亲自盯着她吃了药,啧啧……见老爷保不住她了,也不知那个骚狐狸使了什么法宝去勾引二少爷?”
三夫人放了茶杯看着她,笑道:“她进府都这么久了,怎么你还不了解她吗?左不过就是一只没了脚的鸭子,你还怕她飞上天不成?”
大少奶奶撇撇嘴,“倒也不是……”
慕容氏长出了一口气,看看门口还没动静,压低了些声音道:“老爷现在还没死呢?少爷不敢的。”
闻言,叶赫那拉氏满脸堆笑,“还是姨娘看得开,芷君要出嫁了,我明天陪姨娘出去转转,给她添点嫁妆。”
慕容氏脸上挂笑,扶扶髻,沉默接受。
约一刻钟的功夫后,南宫明才在管家的陪同下走进来,兴致不高的跟众人打了招呼,坐下招呼大家吃饭。
见他沉着脸,桌子人都不敢多话,连一向多语的芷君都不敢哼声,低头吃自己的饭,南宫明将桌子上的食物夹了许多放到燕君的碗里,笑着道:“多吃点,你好像瘦了。”
燕君无声的对他笑笑,低头吃饭。
慕容氏察言观色,小心询问道:“回来后去看过老爷了吗?老爷最近身子不好,时常恍惚,你去看他一眼,他兴许能好点。”
南宫明低着头没作声。
慕容氏脸上有些尴尬,“我是说……少爷跟老爷这些年了都不说话了,现在他身子不好,你放下面子又能怎么样呢?必竟是父子。”
南宫明重重将筷子一搁,站起身道:“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一桌子人被他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震,愣愣地看着他离去。
慕容氏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道:“少爷还在对老爷当年的事梗梗于怀呢?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忘不掉呀,那个女人也早死了。”
她摇着头,沉默了半晌,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大少奶奶道:“可怜了我们燕君,小小年纪成了这副模样。”
她将目光落到低头吃饭的燕君身上,目光怜惜。
燕君抬头看着她,甜甜的一笑。
这样的笑更让人觉得心疼,她在她头上拍了拍,夹了一些菜给她。
叶赫那拉氏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着,咬着唇一语不发,慕容氏看着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十几年前的恩怨经过漫长的冲刷,还未散去,死了的便死
了,没死的,成了余孽,每每看到就让人想起来往事,熬得生疼。
这时,在旁吃饭的芷君道:“娘,燕君是个哑巴的事只有我们一家人知道,怎么现在她十六了还没人上门提亲,难道外头的人都知道了吗?”
话音还没落便被慕容氏一眼剜过去,厉喝:“还不闭嘴?当着你嫂子说的这是什么话?”
说完,又转向三房,“小孩子不懂事,婉荣你别往心里去,燕君这孩子模样长得好,招人疼,将来一定是个有福之人。”
叶赫那拉氏一语不发,霍得站起身拽着女儿走了。
留下这一对母子面面相觑。
芷君吐吐舌头道:“娘,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怎么燕君妹妹会突然变哑了呢?四姨娘也死得漠明奇妙。”
慕容氏瞪了她一眼道:“吃你的。”
芷君讪然闭了口,慕容氏坐在那里,遥想起十四年前的那场血雨腥风,直到现在都还觉得浑身发抖,脊背直发凉。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转黯,也无心再吃,起身回房了。
无月的夜,到处都充斥着黑色,南宫明负手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间长夜亮着灯的昏暗房间,不知道站了多久,也没去管佣人催促了几次,只是这么站着,直到露寒湿意透衣而入,原来已经黎明了。
他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转身回了房。
老爷子躺在烟**,刚抽了一筒,神魂正飘离,也尚算精神的时候,佣人进来回话说:“少爷走了。”
榻上的老爷半张着眸似睡非睡,长长叹了一声,翻身向里睡了。
佣人摇头叹气,这些日子越发恍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着什么时候睡着,没白天没黑夜的,身子骨也一日不如一日,只有听到少爷二字的时候才清醒一些。
……
风月吃了药,觉得身子好些,眼也不花了,吃了早饭被秋喜扶起来坐着,“老夫人躺了几天了,该起来坐坐了,不然人该睡傻了。”
风月笑笑没说话,抬头看着窗外一片忙碌的景象闲坐。
秋喜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似乎能看懂人心,笑着道:“少爷早上还让人送来些补品过来,吩咐奴婢每天炖给老夫人吃,估计今年都不会出去了,要在家里张罗大小姐的婚事,原本定到明年的婚事,侯家不知怎么突然改了主意,昨天来话,说今年年前就要办事。”
风月仍是没有说话,目光淡淡的。
秋喜服侍了她这么久,也渐渐知道了她的脾气,将病之前她没看完的书取过来给她,“老夫人看会书罢,大少奶奶刚才让人来告诉,说有事让我去办,娟子在外头,老夫人有事可以叫她。”
“你去罢。”风月总算开了口,语声比之前还要轻些,可能是病了一场的缘故,人也消瘦了许多。
秋喜又交待了几句便走了,风月一人坐在房里,看了一会书,也觉得无聊,放了书走出来,佣人们见她出来,也都
放了活计对她行了礼,“老夫人早。”
风月点头微笑,向门口走去。
娟子跟上去道:“老夫人要去哪?您的病才好小心着凉……”
“我去透透气。”风月道,脚下没停出了院子,娟子站在那看了一会,也就作罢了,自去忙自己的事。
来到南宫府这半年,她总在自己的小院里待着,还没曾认真看过这个家,感觉是很大的,每次她想让秋喜陪自己转转的时候,却总想着下人们看她的目光而就此作罢,病了一场,她也渐渐放开了。
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别人看她的目光如何?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这样安慰着自己,也不觉得什么了,她独自一人走着,依稀记得从前去宗祠的路,后院一路风光,那会她只是匆匆掠过,就已经发现了几处好玩的院子,趁着今天高兴,索性走走。
走了半天,就有些累了,风月在假山下找了个平滑的石头坐着休息,几个小厮抬头家伙走过来,平时男丁很少进内院,因此也不认识她,只当是什么姑娘,也没行礼就抬着东西走了,风月见她们抬着木案,祭品,身后又跟着黄袍道人,于是好奇起来,悄悄的跟了过去。
佣人抬着东西进了一座院子,院子很破旧,门上遍布着蛛网,门头上的匾额也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铁锁锈迹斑斑,看来已经很久没人用了,但是为什么要在这里做法呢?
她有些想不通,刚想进去看看,就有人出来赶她,“这里有事,请姑娘回去罢。”
说话尚算客气,可能是见她穿戴体面的缘故罢。
风月不好说什么,只好退出,小厮将她关在门外,院子里很快传出铃声与连锦的咒语声。法事开始了。天上有冥钱与纸灰落下来。
这场法事过了许久才停下,道士与众人走出来,重新将院门锁上,道长将一道符咒帖在门上,他一脸疲惫,而小厮陪着笑脸,“道长,大少奶奶在前面备有好酒好菜,请随小的来。”
风月迟疑着,最终还是上前道:“道长请留步。”
续着胡须的道长停下来,狐疑的看着她,“什么事?”
“请问为什么在这里做法事,是超度谁?”
道长看看一旁的小厮,想确定她的身份,但是小厮摇摇头,道长于是无顾忌的挥袖离去不打算回答。
风月讪讪的,这样冒昧问,本来人家也可以不回答的。
正失落的时候,道长却丢下话,“不是超度,是压怨灵,让她永生永世都投不了胎,做不了人。”
青天白日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还是让她震惊了,回头再看一眼那院子,只觉得恐怖至极。
自此也无心再看什么,匆匆回去了。
秋喜直到傍晚才回房,房间里没有点灯,老夫人一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不声不响,连手中的书掉在地上也没发觉。她摇摇头,走过去将书捡起来放到桌上,“老夫人想什么呢?又走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