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一百一十六章 王的身体如何

正文_第一百一十六章 王的身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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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六章 王的身体如何



她只是替昭华觉得捥惜,袁月瑶的本意并不是与朝廷为敌,却因为报复让自己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现在骑虎难下,将来若不能善终,她又意欲如何?

真正该担心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丑儿道:“那日在殿下远远瞧见,襄阳王妃这些年可是变化了不少,穿着南越朝服,奴才竟差点没认出来。”

长妤冷笑,“认不出来才好,她现在是襄阳王妃,原来的袁月瑶早就死了。”

丑儿唏嘘不已,“是啊,没成想废妃闻氏还有这样手眼通天的本事,居然能在南越朝占下一片天地。”

长妤露出一抹冷笑,个中原由不说也罢。

她提起玉手,拈了些鱼食扔进鱼缸里,立即被那条肥大的红色鲤鱼吞没。

时近正午,气候明媚如春,身穿桃红色宫装的女官低着头,小心在前引路,“王妃这边请。”

一袭紫衣的襄阳王妃缓步而行,目光微微打量着四周环境。

她虽不是第一次入宫,可是这未央宫却是第一次来。

那时懿慧皇后已经逝世,未央宫空置,所以她一直未得机缘。

今日,踏进这未央宫,看到那传闻中美不胜收的铜雀台,心中微微震惊,同时又有些酸楚。

无疑她是恨这个女人的,可内心深处,又不得不承认她天生的好命格,两次出阁,两次都嫁得君王,荣宠殊厚,身份尊贵。

思绪打开,便如洪水一样撤不回来。

月瑶脸上浮现几抹苦涩,眼睛微微有些泛红,心内长叹,她与那人终究是没缘份,她给他的爱,他如数给了这个女人。

“到了。”女官在前头止步,进去通传。

月瑶抬起头,面对这气势辉宏的殿宇,深呼了一口气。

三年了,她这三年来所受的苦都是为了这一天。

输了,并不可怕。

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眸子里崩射出幽然的冷光,轻启莲步入内。

“臣妾给王后娘娘请安,娘娘长乐无极。”

头顶传来一道清冷女声,“免礼。”

袁月瑶站直身体,眼睛看着地面,目光所及之处仅能看到一双纹珠绣履,王后厚重繁复的裙袂上绣着祥云山河的图案。

“赐座。”王后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随侍宫人搬来一个绣墩放到她身后。

“谢娘娘。”月瑶谢过礼,缓身坐下,这才看到王后的容颜。

她含笑望着自己,一如从前般居高临下,目光中含着深深的鄙夷,就是这个眼神让她觉得自己那样卑贱,就是这个眼睛,让她不惜一切代价与慕容昱联手……

他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月瑶毫不畏惧迎上她的目光,笑着道:“娘娘这样看着臣妾,让臣妾突然想到一位故人。”

长妤轻挑长眉,“哦?”

月瑶道:“臣妾的那位故人也如娘娘般身份高贵,位高权重

,可是她却是一们蛇蝎心肠的女子,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害死了深爱着她的丈夫。”

长妤不怒反笑,动听的笑声传到外殿,连廊下的宫人都不觉眼前一亮,好久不曾看到娘娘凤颜大悦。

“你们都退下罢。”长妤摆手宣退宫人,看着她,“在你心里,本宫心如蛇蝎,可是在昭华眼里,本宫却是温柔体帖的好妻子。”

提到他的名字,月瑶心内划过一道剧烈的痛楚,目光充满恨意,“你没资格提他的名字,你不配。”

长妤冷冷的看着他,“月瑶,你难道还以为你是从前那个与他青梅竹马的妹妹吗?从你踏上闻溯雪那条船的那一刻,在昭华眼中,你只是一个跟随逆臣逃跑叛变的罪人。”

“你撒谎,太子哥哥他不会这么想……”她痛苦的嘶吼。

“哈哈哈……可惜你还不够了解你的太子哥哥,他看似性格柔弱,可必定是从小就当储君在培养的君王,在他眼中,江山社稷大于一切,根本不会因为儿女私情去背负千年骂名,你这一步,是走错了。”

袁月瑶摇着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可也正是因为你的爱而害了他。”她看着她道。

“你胡说,是你害死了太子哥哥,你为了让你爹爹继位,你不惜杀死皇上。”

“住口。”长妤厉喝,抬手掴了她一掌。

月瑶捂着脸看她,眼眶里的泪水顺势而下。

长妤冷冷的道:“这是南越后宫,本宫是南越王后,如果你想此后平安无事的话,这些话最好不要再提,本宫耳里若是听到风言风语,必定第一个要你死得好看。”

袁月瑶冷笑,咧着腥红的大嘴,笑声有些凄厉,“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长妤冷哼,不置可否。

月瑶看着她,冷笑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凄楚,喃喃的道:“太子哥哥真可怜,爱上你这样的女人。”

长妤的脸色缓和下来,不再看她,“随你怎么想好了,你今天来,一定不只是向本宫请安的罢?”

袁月瑶此时已不再流泪,漠然坐在那里,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到桌上,“他让我给你的。”

他,自然就是慕容昱。

长妤脸上表情黯下来,别过脸,冷冷的道:“这是什么?”

袁月瑶只是站起身,“我怎么会知道,你们两个人的事情,难道娘娘还要别人指点?”她凑近她,笑容讽刺的道。

长妤不耐烦的摆摆手,“滚。”

“臣妾告退。”月瑶讽刺的向她行了大礼,转身退下。

长妤独自坐了一会,心中怒火略微平息了些,她拿起那个瓷瓶看了看,见是普通的药瓶,并没什么特别。

打开来,一股异香扑鼻而来。

长妤脸色骤变,不是没用过这种东西,正因为太过熟悉,才觉得恐惧。

那个人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这个时候给她催眠的蒙汗药,分明不是给她自

己用的,除了她,就只有一个人了。

长妤摇摇头,不愿再去想这些事情,她将药瓶放到隐蔽的位置收好,转身出了殿。

明月正在廊下站着,看见她出来,忙俯身行礼。

长妤抬抬手,“免了,去帮我瞧瞧太医院首魏大人可在宫中?若得空,让他到本宫这里来一趟。”

“是。”

明月领命而去。

长妤回到殿里,疲惫的倚在榻上。

她总觉得慕容昱再有野心,好歹会顾及父子情义,却没想到,他竟到了不折手段的地步,如此,她也不得不替自己打算了。

她是南越王后,如果说这世上有谁不愿意王有不测的话,当属她为第一。

再没人比她更清楚那一声“哀家”有多重。

不一会,魏平文小跑着进来,俯地道:“奴才叩见王后娘娘,娘娘召见奴才,不知所为何事?”

长妤直起身子,“免礼。”

“谢娘娘。”

长妤语声和蔼,“魏太医,陛下病了这些日子,多亏你精心照料,陛下的气色现在已经渐渐好转。”

魏平文低着头道:“臣惶恐。”

长妤緩和了语气道:“依你看,王的身体现在情况如何?”

魏平文蹙眉站在那里,不知今日王后突然召他来的目的为何,王的病情更不敢透露,于是只捡了无关痛痒的情况告诉她,“王年事已高,加上国事繁重,龙体偶感不适也是有的。”

长妤轻笑,“魏太医不必拿这话来搪塞本宫,若是陛下的身体真的无碍的话,那陛下每日服用的红色药丸又是什么?”

魏平文浑身一震,睁大眼睛看着她。

长妤接着道:“如今朝势如同水火,皇子们又个个虎视眈眈,本宫知道自己这些话不该说,可是为了陛下,本宫想要发布懿旨在天下征集名医,替陛下看病。”

魏平文有些惶恐,“臣惶恐,臣医术不精,不能替娘娘与王分忧,只是……娘娘若下召征医,那不等于召告天下,王的病情堪忧,到时恐怕会引来更大的纷争。”

长妤道:“所以,不能用王的名义。”她顿了顿,接着道:“怜贵妃久病成疾,在朝中已不是什么秘密,以她的名义征医,想必外人也不会怀疑。”

魏平文认真想了想,点头道:“娘娘这倒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长妤叹了口气,“若非逼急了,本宫也不会做这样的决定,魏大人,你可知道那药的厉害?”

魏平文脸色变得尴尬起来,慢慢低下头不语。

长妤看了一眼他的反应,接着道:“你是陛下可信的人,本宫对你也不隐瞒,不久,名医征到进宫,替王请脉,若连本宫都不清楚王的病情,那如何对症下药?”

魏平文为难的道:“娘娘别为难奴才,王说过此事要隐瞒。”

长妤冷笑,“魏太医未免太不开窍,若真心要要隐瞒本宫,又为何在本宫面前服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