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杀了她你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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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杀了她你也不管?
南宫浚烨道:“谢谢。”
长妤一笑。
他站起身,看看天色道:“时候不早了,我得先走了。”
“慢走。”长妤站起身相送。
南宫浚烨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转头看着她,“有一件事要提醒你,不要跟老七走得太近,他是个很危险的人物。”
长妤脸上的微笑有些不自然,“是吗?”
南宫浚烨苦笑着道:“有些事情不便跟你明说,不过你小心些是没错的,七弟那个人野心驳驳,现在在朝中势头正旺,又战功赫赫,在百姓中深得人缘,若再有枢密史的支持,将来立为储君也不是不可能的。”
长妤点点头,“多谢提点。”
“告辞。”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站了良久,长妤转身宣来宫人,“摆驾回宫罢,我累了。”
除夕那日,大顺送来快马捷报,永胜将军淮北一战旗开得胜,大获全胜,西蜀国向西退兵三百里,远嫁南越的长妤公主再得封赏,赐岭南,灵川,宝郡三县合为寰妤郡为公主封邑,赐建和顼行宫,赐封长妤公主为孝慧公主。
历来出嫁的公主年节赐降,无非金银之物,如此割下一璧江山赐予公主的,还是千百年来头一例,朝中唏嘘不已,又叹王后恩宠如山。
长妤拿着那方冰冷的宝印,感觉到心时似被人突然撕开了一道口子,眼泪不住的流下来。
妤和顼,她不敢绣给他的。
和顼行宫,他今天当着天下人的面,赐给她了。
她在他身边苦苦挣扎了十八年,到此时他终于有勇气面对她,可是已经太晚了。
长妤站起身,脚步踉跄的走到内殿,将身子摔在柔软的大**,放声大哭。
明月听见动静跑进来,看到这副情景,一时惶恐的站在那里。
长妤哭够了,抬起通红的双眼看着她,样子有些吓人。
“替我梳洗。”
明月忙答应了一声,叫宫人送上热水,尽管已经用冰敷过了,可是娘娘的眼睛还是肿得吓人,她有些担心的道:“今天是宫宴,所以的皇子帝姬们都会出席,若让他们看到娘娘这个样子,不知道齐王殿下又会说出什么难听话来。”
长妤面不改色,拈了棉扑子往脸上敷粉,一边冷冷的道:“将死之人,他说的话又有什么要紧?”
明月一时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匆匆帮她妆扮好,换了衣服送往明仪殿。
今日这样的大典,她是一定要与王一同过去的。
贞宏看到宝光簇簇,明艳照人的王后,一时有些怔愣,“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王后美貌令百花为之失色。”
长妤福身行礼,向他走来,“陛下如此美言,臣妾不敢当。”
她代替内官,亲自掺扶他往外走,“陛下,我们该去乐宫了,后宫们都已先行到了。”
贞宏点头,携着她一同上轿前往乐宫。
今日家宴,比上次婚礼时
回来的人员更多,皇子们携着内眷,帝姬们携着驸马,六宫佳丽三千,莺艳成群,一眼望去,整个大殿粉妆绿裹,十分热闹。
“大王,王后驾到……”
通传过后,所有人立刻起身分跪殿内两侧恭迎圣驾。
帝王相携而来,齐齐坐于御座后,举案齐眉,恩爱无比。
“平身。”王威严的声音宣道。
众臣平身,谢礼之后一一归座。
宫宴开始,廷上气氛更加热闹了起来。
长妤宝相庄严,端坐于垂帘之后一一检视后宫极皇亲内眷们的面容,当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时,目光不禁怔住。
而那人,也正仰着头,挑衅般迎上她的目光,嘴角浮起几抹阴冷的笑。
是她,袁月瑶。
慕容昱盘腿坐着,一手撑在膝盖上,一手端起酒樽自饮,“收起你的目光,太明显了。”
他座旁的女子有一张娇小的脸庞,美艳自是美艳,五官精巧,身材匀称,穿一袭紫色的宫装,显得既富贵又端庄,只是略深些的肤色在一群美人当中十分醒目。
袁月瑶冷笑一声,回头看着自己的夫君,“我知道,你一直不敢看她,可是心里却已经将她看了一千遍一万遍了是罢?”
慕容昱懒得与她争执,冷冷的道:“如果你不怕引人侧目,尽管好了,只要不出事,这三天里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你。”
袁月瑶道:“我杀了她你也不管?”
慕容昱凉凉一哂,“只要你能。”
袁月瑶也笑,她确实不能,未央宫卫尉有两万人之多,她统领后宫,现在东宫空置,她又手握东宫卫尉两万,她恐怕连近身都难。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她,三年前她还只是你的皇嫂,你不杀了她,现在可好,她摇身一变成了你的继母,你更没可能了。”
慕容昱不看她,低头喝酒。
袁月瑶调转目光,看向对面妃位里一个绿衣女子,冷笑着道:“啧啧,继母大人真是为你选了一位好侧室,娴妻美妾,王爷,此后你可尽享齐人之福喽。”
她言语讽刺,极尽擦苦。慕容昱只是闻若未闻,视而不见。
袁月瑶说了一会,便自己闭了嘴。
这些年他们的关系一直是这样,比陌生人熟上一分,比仇人好上一分,但绝不是夫妻,也没任何情意,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罢了。
长妤心不在焉的坐在凤藻岸后,麻木的举杯,微笑,再举杯……
忽呼王身侧一内官的声音,“王,医女说这味药不亦吃得太猛,会伤身。”
王面露不悦之色,挥手叫他下去。
长妤借放酒杯的时候转头看去,见王正吃的是一味红色的小药丸,不知是什么。
她素知王久服延年之药,只是这红色的药丸却从未见过。
一时心下好奇,脸上更加心事重重。
王服过药,一时兴致很好,命人做了许多灯谜拿上来大
家猜,猜对的有赏,赏赐不菲,猜不对的就罚酒一杯,一时间,大家争相踊跃,只有怜贵嫔一语不发,缩在角落。
长妤想起昨日玄凌王的话,心中泛起怜悯之意,于是道:“大家都猜过了,不如怜贵嫔也来猜一道灯谜,陛下,怜贵嫔久病,今日好容易精神好些,她等下若猜对了,陛下可要重赏。”
王高兴的点头,“这个自然,扇睢,你就来猜一个好了。”
怜贵嫔自然恭敬的起身行礼,“臣妾遵旨。”
内官摘下灯谜朗声道:“贵嫔娘娘说请听好,奴才的谜面是:一月复一月,两月共半边,上有可耕之田,下有中流之川。六口共一室,两口不团圆。猜一字。”
怜贵嫔柳眉微蹙,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不免有些拘谨,低着头道:“可是“用”字?”
她不确定的看着内官。
内官大喜,“恭喜娘娘。”
复又回身向皇上禀报,“回禀陛下,正是用字。”
王大喜,大声叫赏,下赐了怜妃许多珍宝,怜妃跪下谢恩,带着赏赐退回座内。
长妤回过头,看到玄凌王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目光复杂难懂,但过多的深意,她并不想去揣测。
长妤一笑,别过眸去。
长妤暗中观察,原本以为袁月瑶会借机与她为难,谁知整个宫宴她都没说过一句话,只是温柔的随侍在襄阳王左右,笑容恬淡,偶尔与临座的贤妃交谈几句。
长妤也无心与她为难,安安稳稳度过一夜,她随王回宫就寝,余者各自回宫。
与王同坐在轿子里,长妤将棉软的身依在他身上,撑着头,略带几分醉意的道:“臣妾不胜酒力,才略喝了几杯就有些醉了。”
贞宏怜爱的拍着她,“那就躺到朕怀里睡一会罢。”
长妤自是温驯的闭上眸。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外头宫人回禀未央宫到了,贞宏看着怀晨熟睡的人儿,压低声音道:“王后睡着了,将轿子抬进殿去。”
“是。”
宫人将轿子抬进殿去,长妤半睡半醒,只觉得身子突然变得很轻。
贞宏将她抱到**,亲自替她盖好被子,宣退宫人,自己轻手轻脚的脱了衣服钻进去。
年节大礼,不断有内命妇进宫请安。
长妤每日从早接到晚应酬她们,免不得有些累,至下午,长妤宣来近身内官,问道:“下午还有几位?”
“回禀娘娘,下午有两位,分别是户部尚书大人的夫人奇氏还有襄阳王妃。”
长妤撑着头,柳眉不展,该来的终是来了,她道:“知道了。”
她抱着手炉,神情倦怠的倚着。
丑儿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的道:“娘娘是担心吗?”
长妤摇摇头。
她一点都不怕月瑶,相反的,她有点同情她,现在,她的处境比她更加不堪,来历不明,又不受宠爱的襄阳王妃,有什么可顾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