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帅气媚王妃 我们亏欠了爱 梦幻兑换系统 瓜是强扭的甜:压寨夫君 鲜妻不乖:首席老公别太坏 本宫划船不用桨 幽冥女友 重生狂妃:皇叔,我们不约 校草杀手萝莉控 奇奥的决断
第55章
“几更天了?”翻身下马,扶起还跪拜在地的石宝。
欢迎之声这才渐渐的平息,最终安静到让人觉得这里根本没有人,北风呼啸而过,只听得到风声。
“禀公主,五更了。”
“随我去睦州太守府,商议作战。”我说罢,又一次骑上骏马,飞奔而去,官兵百姓们纷纷为我让出一条路来,其实我并不知道太守府在哪里,只是想逃开这里,我的心情很乱很乱。
然而这马似乎识路,竟然一路把我带到了太守府前。
这不是宋军的马么?怎么会认识路呢?
睦州太守一家却跪在门口,风雪吹到他们身上,他们动也不动,白色的大灯笼随着北风晃动的厉害。
“罪臣王远思参见公主殿下。”
“王大人何罪之有,宋军举国之力大兵来犯,你以全城之力把手不住也是正常。”我下马,牵住马的缰绳,“王大人快快请起。”
那王远思起身后看着我手中的马,神色有些复杂。家眷们也起身了。
“我们进去议事。”我将马的缰绳交给王远思,径直走了进去。
这件冬衣我穿着十分合身,仿佛是专门为我缝制的一般,以至于让我意识不到这件衣服是吴用拿给我的,直到进了房间,站在铜镜前才发现这衣服是用上等黑色水貂毛缝制而成,挡雪挡风,着身轻薄,却温暖无比。外面的雪那么大,却没有一片沾染在这衣服上。黑色的袍子,衬的我脸色惨白,并不像在宋营那般面泛红光了。这样的白,让我觉得我已经死了。
“公主。”石宝和王远思走了进来。
“不必拘礼了。”见他们又要行礼,我便吩咐让他们坐下了。
“王大人,你可认识我刚刚骑回来的马?为什么它会认识到你府上的路?”
王远思听我这样一问,立即从椅子上起身,跪倒在我面前,“公主恕罪,公主恕罪。”
“免罪,说罢。”我坐了下来。
“一年前宋军的军师吴用曾经救护犬子一命,那时下官也并不知他就是吴用,给他千金他不要,他说只要府中的一匹识途老马。”
“一年前?一年前我们已经与宋军开战了,那时他应该在扬州,怎么会来睦州?”
“一年前他扮作商旅去杭州见殿下,因此路经睦州城……”
石宝咳嗽了两声,王远思便停了下来。
“一年前?我又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来找我?再说,他是宋军军师,怎么会以身犯险来杭州找我?”
王远思立即掌嘴,“是下官爱财,有人花万金买府中识途老马,下官便买与别人了,不想竟然卖给了宋军,下官怕公主责罚,这才诳语期满,公主恕罪公主恕罪。”
“好了好了,起来吧。”我对他的两种解释都将信将疑。吴用为什么要用这匹老马送我,他是怕我遇不到石宝会迷路么?是怕我找不到睦州城么?这马既然是他费尽心思得来的,自有用处,他却怕我会迷路……原来他对我细致如此。我摇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脑袋里赶走,他一定不是故意让人牵来这匹马的,这只是马夫的疏忽。
石宝见我愣愣出神,向我问道,“公主可有御敌之策?”
我转过头,看向他,他一身铠甲戎装,很是英气,肤色黝黑,眉目粗犷如刀刻一般。
“不知石将军有何高见?”
“速战速决乃是上策。”石宝向我拱手道。
“将军此话怎讲?”
“宋军后方物资源源不断,而我军在城中驻扎,若被围困,久而久之自然弹尽粮绝,到时不战而败,这是其一。天降暴雪,宋军军士多为北方人,较为抗寒,而我军多为南人,如此冰天雪地实在不宜长久之战,此乃其二。”
“说得有理。”我点点头,对王远思笑了笑,“王大人连谎话都编不好,就不用出谋划策了,且下去歇息吧。”
王远思连声说是,便退了下去。其实我更是怕王思远是吴用的旧年相交,万一走漏风声,万千百姓便性命不保了。等王思远走远了,我才问,“那依将军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明日便开城迎敌,能多斩杀他几个将领,便多斩杀几个。战个千八百回合,便鸣金收兵,紧锁城门。后日再战,再杀他几个将领。有道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多几个宋军将领死在我的流星锤下,宋军士气自然低落,再一鼓作气势如虎,将他们一举消灭,依此计行事,约莫十天,睦州之围可解。”
天渐渐的亮了,从青白渐渐白的亮堂,除了在吴用帐中的小憩,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合过眼了,靠在榻上我也睡不着。杀了吴用,我便开心了?好像并不是这样。但如果我不杀他,那么他便会来杀我,回来杀死着全城的老老少少。夜里回城时,振聋发聩的声音还在我的耳边萦绕,这里的军民如此盼望我的到来,自然希望我为他们带了祥瑞,能够守住这一方家园,我不能因为我自己莫名其妙的私心杂念而动摇什么。
吴用是敌人,他对我再温柔再细致,他再温暖再体贴,也只能是我的敌人。更何况,他只是误会我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罢了。
这一切只是误会,只有这个才能说通所有。因为他误会我是他的女人,才会对我这么好,才会放我一马送我回来,对,这一切都只是误会。又或许,他是找了法师道士,对我下了蛊,这才让我迷了心窍,对,一定是这样。
战鼓擂起来了,宋军已经兵临城下,来和我们叫阵了。
这一声声的战鼓,催促着我赶紧起身,靸上鞋,来不及穿好就往外面跑,顾不得系披风,也顾不得风雪会使我冻僵,也不顾众人的阻拦,我登上了城门楼,向下瞭望着。我并不是为了看战况,只是想看他,哪怕远远地一眼。
宋军的方阵密密麻麻的摆了一片,只见远处有一个吴字,想必旗下之人就是他了,只可惜隔得太远,连那面旗都只是看的隐隐约约,更别说人了!
“方腊叛军你们听着!现在缴械投降,放开城门,饶你们不死,如若不然定要杀你们一个片甲不留!”这叫阵的声音让我又一次回到了现实,我们在交战,我们是敌人。
“本以为你们梁山好汉是英雄豪杰,却不过也是昏庸之辈,甘当别人的爪牙鹰犬,水洼草寇,今日便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段话是说给宋军听的,更是说给吴用听的。
我转身对石宝说,“将军出城迎敌吧,千万要小心,不可大意。”
这时城下又有人叫阵,“霹雳火秦明在此,何人敢来一战!”
城门打开了,石宝骑着宝马,挥舞着流星锤,过了护城河的吊桥,立在秦明面前,“狗贼,拿命来!”
就这样战了数十个回合,二人不分胜负,不便输赢。毕竟秦明也是响当当的梁山五虎将之一,必然不是等闲之辈,只是渐渐的,秦明落了下风,几次支持不住,趁石宝一个不注意,策马回营了,石宝寡难敌众,并未去追,只是站在阵前笑骂。
从宋军的千军万马里走出来了一个人,对,是走出来,他没有骑马,想是梁山中的步兵头领了,他手持长刀,逆风而行,气势如虹。
武松,是他。我心中一沉,向石宝喊道,“将军小心!”
武松听到我的喊声,向我望来,如此便失了先机,石宝趁他看我之时,一个流星锤便抡了过去,还好武松反应较快,连忙侧身让流星锤划过,虽未重伤但铠甲被划破了,隐隐的渗出血来。武松没有看自己冒血的伤口,一刀朝石宝的马砍去,马惊叫一声倒在了雪地里,鲜血染红了一片,石宝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石宝站立起来,和武松又打了五十个回合,渐渐的身上已被多处砍伤。
不能让石宝再出战了,我下了城门,披上铠甲,跨上战马,飞奔而出。
“石将军,你回来!”
石宝见我出了城门,有些惊异,迟疑了一会儿,却军令难为,转身骑马进了城门,随即城门紧闭了。那匹马还没有死透,倒在雪地里微微的抽搐着,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我石将军以一人之力,连战你们两将,自然吃亏了,我愿与你一战,看你打虎武松有多大的本事!”我骑在马上,用剑指着武松。
他没有动,只是看着我。他俊朗的脸上沾染着鲜血,铠甲也在战斗中便的七零八碎。但这样的他却更显英姿。
我仍然用剑指着他,明明可以一剑刺过去,却似乎下不去手。
“半夏……”他看着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少罗嗦!”我闭上眼睛,狠下心,一剑刺了过去。
我感觉到我的剑刺进了血肉里,脸上溅上了一种温热而血腥的**。睁开眼睛,发现我的剑刺中了他的右肩,而他既没有躲,也没有还手,依旧只是愣愣的看着我。
他的血,顺着我的剑,流到了我的手上,温温的。他的血,也染红了我们脚下的雪地。
他没有愤怒的神色,依旧只是有些难过的看着我,“半夏,你不记得二哥了?”
明明只要再稍稍用力,我就能砍下他的右肩,我的眼泪却突然夺眶而出,我下了决心,咬咬牙,将剑从他身体里拔出。
他这才捂住了自己的右肩,却将兵器扔到了地上,哐当一声。
为什么,我只是伤害我的敌人而已,这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会让我这么难过。
他的鲜血在我的手上凝固了。
这时一阵马蹄声,“二郎,军师让我来战,你且回去吧!”
抬头一看,只见那人约莫四十左右年纪,豹头环眼,英武不凡,“豹子头林冲愿来一战。”
武松最后看了我一眼,笑了起来,像宋军走去,每走一步,都是带血的脚印。
“林教头从无败绩,小女子倒是仰慕的很。”我说罢一剑朝林冲的胸口刺去。
“姑娘过奖了。”他一枪挡开。
“打虎武松也不过如此,不知道林教头是不是浪得虚名了。”我将剑锋一挑,直逼他的眉心。
“林冲领了军师军命,不可伤害姑娘。如此,姑娘就当我林冲武艺不精吧。”他偏身一躲,便又躲过了。
如此打了七八十个回合,我伤不了他,他也并不伤我,只是出手防备。
“你这是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