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风波再起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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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风波再起②
皇家选秀,又是大选,自然是马虎不得,早两天便将宫殿打扫出来,琉璃灯盏取出挂在大厅至中国就连那青石地板都擦得格外的亮堂,亮堂的能够照出人影来;虽然说元年之时也曾选秀,但当初终究是新丧,那一场选秀也不过是挑了世家女子,封了名号,也算不得是大选秀,而今年这一次,却是正正规规,瞧这架势,必定是要弄得热闹非凡的,上官漪蝶和蓝玉雅二人作为贵妃,这场选秀是必定要出席的,夜未央那边似乎并无回宫之意,但蓝玉雅依旧是时时警惕,尚衣局的宫人早已将做好的数十套新袍子送来供蓝玉雅挑选;华贵大气,蓝玉雅的贴身侍婢伺候蓝玉雅这么多年,也不曾见到过这么多套华贵大气的服饰,都连连称赞,闻言蓝玉雅仅仅是冷冷一笑,能不华贵大气吗?做衣裳的缎子用的是云锦缎,绣功也是请了最好的绣功师傅所绣,可以说,这数十套服饰任何一套送出去,都是价值连城之物,后宫里的那些妃子,别说是一套了,就连瞧,恐怕都难得一见;纤细的十指抚上一套套华服,蓝玉雅高傲的扬起头颅,面带傲笑“本宫必定要在春选那一天,给未来的那些妹妹们,留下一个让她们终身难以磨灭的印象,本宫也要让她们知道,这后宫,不是她夜未央一个人的。”
蓝玉雅的笑颜中带着她志在必得的决心,只是,此事还需要看天公是否作美,那一日,夜未央又是否会回来,这一切,不到那一刻,谁都会说不准的;
离着玉宁宫不远的瑜景宫中,上官漪蝶正坐在梳妆台前,有些漫不经心的摆弄着秀发,神识也有些偏飞了,她自从那一次小产之后,便再也未曾有喜事传出,不过,她的恩宠依旧,这七年,也从未失宠过,就连位分,她也是皇后之下,众妃之上的皇贵妃,虽然说蓝玉雅同她一样是皇贵妃,可终究,蓝玉雅当初升上皇贵妃之时,她已经在这个位置端坐一年多了,平日里,她恩宠虽然不如夜未央,可比起蓝玉雅,她的恩宠也是后宫众妃嫔所羡慕的,但是上官漪蝶更清楚的知道,夜璿林对待她,并无恋人之情,有的,只是知己之情,或许在那位帝王的心里,只有夜未央,将会是他此生爱的归属,后宫其他女子,是不要肖想此事的了;
上官漪蝶正想着,一个小宫女闯了进来,弄出来的动静将上官漪蝶的神识拉了回来,一大清早便闹闹腾腾的,上官漪蝶素来喜净,宫里头的人也都是伺候了她七八年的老人了,也知道她的脾气秉性,平日里,走路都恨不得跟猫儿似得没声音,这个冒冒失失的丫头,上官漪蝶对她是在熟悉不过,前儿个新送来的丫头,叫雀儿,人如其名,那嘴巴会极会说,又伶俐,十分讨喜,唯一不足之处便是这丫头像只小猴子,什么时候都静不下来,闹腾的这瑜景宫乌烟瘴气的,上官漪蝶都不知道说了她多少次,这脾性还是没改,索性上官漪蝶也
不说了,指望着她自己能够有一天自己安静下来,可从这些日子看来,这个指望,只怕是没指望了;
“又毛毛躁躁的,出了什么大事了?”
雀儿自然是知晓自己又犯了自家娘娘的忌讳,调皮的吐吐舌头;上官漪蝶见她如此,心中恍惚,曾经她也同雀儿这般毛躁过,出了事,调皮的吐吐舌头;她心想‘自己这般容忍雀儿,不正是因为她像极了当初的自己吗?’
“娘娘莫要生气,雀儿下次不敢了。”
雀儿讨好的笑着蹲下身,在上官漪蝶的膝上蹭了蹭,就跟小猫儿似得,看的上官漪蝶好气又好笑,抬手拍了一下雀儿的脑门子,佯装大怒道“还不快些说,你这些保证哪一次是真的,哪一次你不都说没有下一次,可本宫瞧着你,从未曾改过。”
雀儿嘟了嘟嘴,上官漪蝶说的诚然是实话,她的确如此保证不知多少次下次绝不再犯,可总又是再犯,她也知道上官漪蝶疼她,都在哪里能容她这般放肆,要是别的主子,她这番屡教不改,不是被退回去,那便是送到刑法司去;
“娘娘可曾听说了,尚衣局的人给玉贵妃做了十多套华服送了去,娘娘,您是不是也做上几套啊。”蓝玉雅出生大家,性喜奢华,上官漪蝶对此早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只是此番雀儿提起,上官漪蝶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意欲为何,但以听闻她竟是也要自己做些衣裳,同蓝玉雅攀比,上官漪蝶不知道自己是该怒,还是该笑。
“本宫做衣裳作甚,这宫里的衣裳,已经够本宫穿了的。”“那怎么能一样。”
雀儿杏眼圆睁,瞧起来有几分孩子气的样子“娘娘应该也做上几身,等到春选之时,娘娘一出席,必然艳压群芳。”
“你这小妮子,说话越发胆大了,娘娘不必那些个劳什子,也能够艳压群芳。”
开口叱责的是带着人端着梳洗用具而来的媚娘,雀儿不怕上官漪蝶,倒是十分怕媚娘,瞧见媚娘来了,赶紧站起身躲在上官漪蝶的身后,媚娘一进来便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又软着口气对上官漪蝶说“娘娘,奴婢伺候你梳洗吧。”
上官漪蝶点点头,这一幕自从雀儿来了之后时常上演,上官漪蝶瞧着也有趣,这便是民间说的那样‘卤水点豆腐,是一物降一物。’媚娘一进来,这雀儿就成了闷嘴葫芦,上官漪蝶知道,只要媚娘一走,这丫头这张嘴又要说个不停,上官漪蝶都知晓的事情,媚娘怎么能不知道呢,于是乎,在离去之时,媚娘十分顺手的,便也将雀儿带着走了,这边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瞧着雀儿呜呜哇哇的不愿意走的样子,上官漪蝶捂唇轻笑,这两个活宝,还真是.......
待那两个活宝退下后,上官漪蝶也静下心来想,以夜未央的性子,她必然是不会这般放任蓝玉雅,只怕这下
,有一场好戏可瞧了;只可惜,这场好戏到了也未曾上演,倒是另一场大戏,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一向身子安康的夜璿林会在一夜之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当这消息传到行宫,夜未央连夜便赶回皇宫,好在朝堂之上有七王镇守,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大的动荡,夜未央连夜赶回宫,也让后宫众人有了主心骨,无形之中,一场风波已经开启,就看,谁赢谁输,鹿死谁手。上官漪蝶闻听皇上病重之时,愣了一下,夜璿林的身子一向康健,少有病痛,怎的会突然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如今三位皇子都尚未及冠,朝堂之上,应是由夜冥溪为首的七王所掌控,而后宫,思及蓝玉雅与夜未央,上官漪蝶心头没由来的一阵烦心,以手支额,发髻之上的步摇叮当作响,这一年,倒真是多事之秋,上官漪蝶能够清晰的闻到空气中浮动的不安;
“给本宫将朝服取来,服侍本宫梳妆。”
上官漪蝶唤来侍女,为她梳洗,换装,许是因为她一直板着脸,也许是雀儿自己也闻到了一丝诡异的感觉,她安静了许多,她虽然爱闹腾,可那点眼力见她终究是有的,如若真的连点看主子脸色的眼力见都没有,她自然也活不了这么久,许早就已经被破草席子裹着给丢到不知哪个乱葬岗上去了,哪里还能在这儿蹦跶;
媚娘在一旁帮着手脚麻利的为上官漪蝶换上朝服,这身朝服上官漪蝶除了当时封为皇贵妃时候穿过以外,今天还是第一次穿上这身衣裳,奴婢给上官漪蝶梳了她平日里最爱的倾髻,上官漪蝶只瞧了一眼,对那侍女说“你看本宫这身朝服,这倾髻,衬得起这身皇贵妃朝服吗?”
上官漪蝶面上无怒气,却是让众人感觉不怒自威,一众人连忙叩首请罪“娘娘息怒。”上官漪蝶淡淡的扫了那个为她梳发髻的侍女,这种事不必她处理,媚娘会为她处理好的;
“媚娘,为本宫重梳发髻。”
媚娘立刻拿起梳子,将那发髻散开,半个时辰,她为上官漪蝶重梳了一个九鬟髻,戴上皇贵妃的凤凰步摇对簪,正中插上一支凤凰衔珠钿花,就连妆容,也特地上了严装,如此一收拾,上官漪蝶原本清雅的气质倒是收敛不少,隐藏在骨子里的大气隐隐透露,只怕此时就是蓝玉雅站在上官漪蝶的面前,上官漪蝶也能隐隐压她一头;轿撵是早已备好的,上官漪蝶上了轿撵直奔圣天宫,圣天宫前,蓝玉雅的轿撵已经停在那儿,上官漪蝶出轿时大致扫视一下,还未曾出现夜未央的牡丹归凤轿,想必是人还在路上,上官漪蝶暗自握紧拳头,召来媚娘,将身上牌子递给她,在她耳边言语了两句,媚娘便领命去了,雀儿连忙在媚娘领命去的时候扶着上官漪蝶,上官漪蝶对着她浅浅一笑,不知怎的,雀儿总觉得这个笑颜,总有着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