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再起风波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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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再起风波①
七年后:春去秋来,夏花冬雪,七年时光转眼而过,七年前那场皇家家宴之上,蓝玉雅梦熊有兆,当夜夜璿林本该宿在她的寝宫以示恩宠,不曾想,未央宫人来报,雨天路滑,皇后娘娘不慎跌入御河,夜璿林立刻抛下蓝玉雅及众位亲王赶往未央宫,虽说皇后自那一年落入御河被救起身子便大不如从前,可是也正是那一次御河事件,夜未央与夜璿林不但重归于好,夜璿林对夜未央的宠爱七年如一日,从未曾改变,就连蓝玉雅诞下皇子那一日,因夜未央身子一夜之间高烧突起,夜璿林守在未央宫整整三天三夜,蓝玉雅在玉宁宫诞下皇子,直到五天之后,夜未央身子见好,夜璿林才抽了时间去玉宁宫小坐半刻,瞧了一眼小皇子,承诺在满月之日为皇子赐名,便离开了;
小皇子满月那日,帝后共乘一车,宴席之上,到了夜璿林赐名之时,夜璿林并非是亲自取,他是问了夜未央,夜未央看着那孩子,笑道“这孩子生的这般客人,如妹妹一般,便叫可玉吧。”夜璿林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大臣进谏,说‘可’这一字,不合小皇子八字,夜璿林便大笔一挥,将‘可’字改成了‘尔’,三皇子的名字便也定下,便叫夜尔玉;
此事后被坊间传为佳话,蓝玉雅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所生的孩子,到了成了旁人爱情的见证,蓝玉雅又怎会怎能甘心呢?
也正是因为这个事情,从那一日起,蓝玉雅与夜未央暗里的斗争也正式转上台面;再后来的几年里,夜未央与蓝玉雅几番斗争,上官漪蝶升到了皇贵妃之时,蓝玉雅尚还只是四妃之一,前年才堪堪的升了皇贵妃,看起来倒是风光,可蓝玉雅是个心高气傲的主,上官漪蝶和她一同进宫,一同受的封,可上官漪蝶却是在她前面封了皇贵妃,这让蓝玉雅怎么的也过不去心中的坎,平日里对上官漪蝶的态度真是应了那四个字‘冰冰有礼’好在上官漪蝶对什么都不在乎,自然对蓝玉雅对她的态度也不放在心上;
宫中俨然分成了三派,一派是以夜未央为首的宠,一派是以蓝玉雅为首的权,而一派则是以上官漪蝶为首的中立,不过上官漪蝶的这个中立有时候会悄悄的向着夜未央那边偏上那么一点点,当然,这是不可避免的,始终,她二人有着那么一点点不足为外人道的‘情分’在里面;
这一年正是该大选之日,才开春那些日子,夜未央就向夜璿林请了旨,带上宫人去了行宫,这春日大选之事,她这皇后娘娘不在,自然而然的落到了蓝玉雅和上官漪蝶这两位贵妃娘娘身上,这些年宫里虽然进了些新人,可位阶高至妃位的,左右不过五人,其余的多是些贵人,美人;就连宫里的孩子,也不过是蓝玉雅添了一个皇子,詹玉儿运气好,添了个公
主,不过病病歪歪的,甚少出门;
皇上子嗣少,自然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也为皇上心忧,这一次大选,是牟足了劲的给皇宫送女子,其阵容之强大,任谁瞧了都汗颜;夜阑行宫之中,夜未央正斜靠在院子中的榻上,下身盖了一张白虎皮的毯子,嘴边是刚进贡上来的鲜果,一派悠闲自得;
妘熙匆匆的走了进来,打了个千“娘娘,陛下这都第三回派人来催您何时回去了,这春选在即,您......”
瞧着夜未央满不在乎的样子,妘熙不禁觉得自那一次夜未央落御河之后,性子更是让人琢磨不透了,这会子她记得嘴角都起泡了,她家娘娘倒好,在这儿悠然自得,不见一丝一毫的紧张或心急的样子,真真是应了那句话,皇后不急宫女急;“回去这般早作甚,去瞧着那些二八年华的女子年轻貌美,回宫后夜里想着自己年老色衰不成?”
夜未央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捏酸吃醋的样子,可瞧她的神情,又不像是那么回事,一时间,妘熙也只得暗暗叹气,想必宫里的蓝玉雅巴不得夜未央别回去,这种机会多难的,一方面她可以在新人面前立威,另一个方面可拉拢新人,这样一来,方可强大她的阵营继续与夜未央斗个你死我活,前些年她二人斗的是不分上下,蓝玉雅多亏有了柳太姬的相助,后来柳太姬逝世,那段时间她被打压的好生狼狈,直到后来升了皇贵妃,局面才稍稍有些好转,吃过苦头的蓝玉雅自然是不会再轻易任由旁人欺辱到她的头上,所以这一次,她是会好好把握;瞧着妘熙一脸无奈,夜未央唇角扬了扬,蓝玉雅的心思,她又何曾不知,如今蓝玉雅的孩子也渐渐长大,想来不过是再过几年,夜尔玉这孩子有了些出息,蓝玉雅必定是拼尽全力,都要将夜尔玉送上皇位;她如今所做的,不过就是为了最后的争储所做的准备,只可惜,夜未央不是白痴,又怎么会将这个机会轻易的给蓝玉雅呢,她在等,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出现,她要蓝玉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做的嫁衣;
侧目,妘熙依旧眉头深锁,夜未央随手捞起放在身侧的《词选》,一打开,入目的第一首词便是《一剪梅》‘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潇潇。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这么一首《一剪梅》却忽然令夜未央想起一个人,一个本该笑看天下,指点江山,却是在最美好的年华,亲眼看着家人离世,最终跳下悬崖的人,知道他的存在的人,屈指可数,那一个最终为自己活了一场的男子----玖玥灏清;行宫里有温泉,地气暖和,虽然才开春,可桃花已经开了,如若那个人还活着,那么
如今的他,应该也是笑看天下,指点江山之人吧;
“妘熙,给本宫折几只桃花,准备上轿撵,本宫要去‘清河’。”
清河是一条从夜阑皇陵到夜阑行宫又经夜阑行宫到百川海的一条长河,水流清冽,水质香甜,但一直是划分在皇家的范围,宫外的人鲜少有人知道这条河流的存在;对于夜未央想一出是一出的情况妘熙已经屡见不鲜,连忙去折了桃花备了轿撵,随着夜未央去了清河,在清河岸边,夜未央熟练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接过妘熙递来的桃花,将枝桠上盛开的桃花一朵朵完整的摘了下来,置于指尖之上,轻轻一斜,桃花便旋转着落入那清澈的清河,随着河水顺流的方向一路向东,往着百川海去;一朵又一朵,待桃花全部抛完,夜未央挥挥手,屏退众人,说起来,她应该恨玖玥灏清,但是后来,她恨不起来,有一天,妘熙告诉她桃花开了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凤逝颜,第二个却想到了玖玥灏清,那个与她相处还不足一月的九公子,他轻佻轻浮,他苦涩笑颜,他漫不经心,他悲伤绝望,最后他的释然而去的孤寂背影,玖玥灏清,她险些忘了他,那个曾经在她耳边要她记住他的男子;
夜阑皇宫之内,蓝玉雅一身广袖长袍的鹅黄色华服,发髻高挽,珠翠满头,斜卧在贵妃榻上,她的面前桌上,皆是后宫新进秀女所送之物,侍女们正在登记入库,这些礼物那些秀女是打着的旗号也是家族孝敬的,蓝玉雅也不推辞,一一收了,人些也见了,她知晓那些秀女去拜见过上官漪蝶,也明白,若是夜未央还在宫里,只怕这些东西也还到不了她这儿,这年头,谁不愿意捡高枝攀呢?更何况这些年帝后恩爱之事,可没少被那些坊间之人编书立传,堪称又一场帝王独爱啊!上官漪蝶与她身份相当,而夜未央是一国之后,儿子又是储君,她虽然也有孩子,终究还小,也不是那般得皇上喜爱,那些秀女自然也是不敢随意的过分巴结,蓝玉雅明白,便也不曾给谁句准话,只是随意的打了两句太极,便将那些个秀女们打发下去,自然,也不是随便就打发了,赐了些东西,算是回礼;
如今的蓝玉雅比起七年前刚进宫封妃之时身上那股子傲气,是要比起当年沉稳许多,在皇家,也养出了一份别人难及的雍容华贵,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优雅,比起七年前,这优雅就像是骨头里透出来的,是那些十六七的小丫头们,学不来的,这些年的斗争,也使得她的心智更加成熟,这一次春选在即,夜未央却突然出宫,这么些年斗下来,夜未央行事诡异,蓝玉雅虽然不敢说她对夜未央完全了解,但好歹这些年也不是白斗的,多多少少,蓝玉雅还是能够明白夜未央打的什么算盘,她自然也是不会让夜未央得逞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