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八十九章 凤鸣曲

正文_第八十九章 凤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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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九章 凤鸣曲

夕夕把冷好了的蜂蜜桂圆粥端给阮宁:“刚才高子廉来送琴的时候很关心阮宁呢,一定要进来看下姑娘才安心,被我拦下了。”

边说,边看向阮宁的反应。

除了最初的一丝失望到现在的面无表情,再无其他,好吧,阮宁不喜欢高子廉,却爱上了一个不值得去爱的人。

但是,人生苦短,红颜易逝,如果高子廉真的能许诺阮宁未来,那么??????

夕夕摇了摇头,她在想些什么啊?以阮宁这般的清高,绝对是没有将就的感情的。

“夕夕,帮我把书架上的那本《易经》拿来一下。”

夕夕走过去,却是她放了纸条的那本书。

“去生盆火吧,有些冷了呢。”

待夕夕把火生起来的时候,却见??撕裂了《易经》,夕夕立刻上前去制止她。

“阮宁……”

“落花尚有情,我也是该清醒的时候了。”阮宁继续撕着,连同她早已幻灭的梦。

“或许是他有事呢,来不了呢?高子廉说那琴就是慕容逸捡到的,只是有事情缠身不能亲自送来。”夕夕急切道。

她也觉得慕容逸给不了阮宁她想要的简单爱情,可是当阮宁真正要忘怀这一切的时候,夕夕却觉得那么苍凉。

“呵呵,”阮宁淡淡地笑了:“如果有承诺,我愿意奉上一生,只是这般纠缠不清地猜测,我已经等到了绝望。”

看着火盆里渐渐熄灭又燃起的黑色蝴蝶,夕夕这才看清楚,那根本不是《易经》,只不过是《易经》的封面,里面全是阮宁的字迹罢了,她将自己的感情掩藏的那么深,那么深,深到即便放手也找不到曾经开始的理由。

屋顶暗处的慕容逸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许久之后方离开,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自此以后,夕夕再没见过慕容逸,或许他已经和那个叫阮宁的公主结婚了,谁知道呢。阮宁漠不关心,夕夕也更加无所谓了。

倒是高子廉经常会来这里看望阮宁,刚开始夕夕还拦着,后来几次走廊偶遇之后夕夕看得出他们聊的还很融洽,这样也好,有个人能打开阮宁的心结最好不过了。

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这日姻缘楼里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就是阮宁公主。

她的到来是在阮宁的脚彻底痊愈后的第四天。阮宁四下打量着,一片不屑:“不过是个风尘女子罢了,有什么资格和本公主抢逸哥哥,你又有什么资格喜欢逸哥哥?”

身为公主,皇室人员,竟然如此无礼没有家教,连一个风尘女子都不及,她又有什么资格贬低别人。

夕夕冷笑一声缓缓上前:“既是如此,这风尘之地恐辱了公主的千金娇躯,公主还是请回吧。”

“你又算什么?丑八怪!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夕夕斜睨着她:“我丑便丑了,但是好歹是有自知之明的,不会到处出来显摆侮了人眼球。”

“你这话时什么意思?”阮宁上前一步,抬起手就要掴在夕夕脸颊上,阮宁却牢牢地握住她的手腕:“公主,这里虽是民间,但是人来人往的,不乏高官贵人,若是被别人看到了恐会散了闲话去,公主尚未出阁,恐侮辱了公主的名声。”

“哼,”阮宁甩开阮宁的手:“我不妨告诉你,下个月皇哥就会给本公主和逸哥哥赐婚的,你以后离逸哥哥远点。”

“如果公主今日是为此事而来,那么公主多虑了,我与慕容公子仅仅只是数面之缘罢了,并无一丝感情纠葛。”

“最好不过了,我们走。”

看着趾高气扬地离开的阮宁,夕夕看了阮宁一眼,苍白的脸颊上依然无波无痕,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阮宁,有些事情根本不必往心里去,人生苦短,不必为一些不相干的琐事伤了身子。”夕夕走上前去,轻轻地扶着阮宁。

阮宁今日而来的这番警告,定是发现了什么,慕容逸定是对阮宁有情的,迫不得以才会迟迟不出现?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夕夕想着,那边已经紧急着赶来一个人。

“高公子,怎么这般慌张?”夕夕为高子廉倒了杯茶水。

“谢谢,无妨,刚听人说阮宁公主来了,不知有没有为难阮宁?”

夕夕看了静坐的阮宁一眼,示意高子廉借一步说话。

“这些事情你都知道?”夕夕拨了拨树枝,树枝伸出的太长,影响了整体的和谐,也碍着了路人,是该剪了。

“什么事情?是《凤鸣曲》吗?这个曲子是阮宁的母亲,就是先皇的宁妃自创并且最喜欢的一首曲子,除了宁妃之外,她不会让任何人弹起的,所以这首曲子才会失传至今,只是不知,为何阮宁也会弹奏?”

看来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惦记着劳什子曲子。

“她说下个月皇上会给她和慕容逸赐婚。”夕夕静静地说着。

“不会的,”高子廉摇了摇头:“耽喜欢的人不是公主。”

“嗯?那是谁?”夕夕继续追问。

“具体我也是不知的,只是绝对不会是公主的。耽闲散惯了,又怎么会受到婚姻的束缚?”

“那慕容逸会和公主结婚吗?有没有,被逼迫的可能?”

“呵呵,皇上虽疼爱公主,但是更视耽为知己,他不喜欢的事情,皇上定是不会逼迫他的。”

夕夕已然明白了阮宁来此的原因,原来不是炫耀,仅仅是自己没有得到的虚张声势罢了。

那么即使如此,为何慕容逸不来向阮宁表明心意呢?他难道真的对阮宁毫无情意?不可能,这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夕夕势必要查清楚这一切。

然而还没等夕夕把这一切乱麻整理清楚,已经迎来了一场牢狱之灾!

翌日一大早,便有官兵围住了整个姻缘楼,阮宁失踪了,皇上派人找了一个还是未见踪影,而昨天很多人都看到阮宁来到了姻缘楼,来找阮宁。

而老鸨为了明哲保身,把许多子虚乌有的事情都推到了阮宁身上。

愚蠢的女人,如果这

莫须有的罪名成立,别说她这姻缘楼不保,就是她也性命有关。

夕夕推了老鸨一下,示意她住口,老鸨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立刻把夕夕推到官兵身边:“对了,对了,还有她,她和阮宁关系很好,她肯定也是共犯。”

刘大人看了夕夕一眼:“一起带走。”

“大人,此事与夕夕没有任何关系,阮宁公主来找的是我,还请大人明察,放了夕夕。”阮宁上前一步。

“有没有关系,本大人自会查清楚,不消你来指点。”刘青云看了阮宁一眼,目光闪过一抹阴邪。

夕夕看了多尔一眼,看着只顾着哭的她示意她立刻去找高子廉,多尔却不明所以,只是哭。

夕夕暗下着急,看见幸灾乐祸地老鸨,挣脱开士兵,抓着她的衣服莺莺咽咽:“妈妈,多谢你照顾了我这么久,还收留了我,今生我无以为报了,平日里攒下一些积蓄,今日就算报答妈妈了,我现在告诉你我把它们藏在了什么地方。”

老鸨眉开眼笑地走过去,夕夕在她耳边一阵轻语,却见老鸨的脸色逐渐青白。

“妈妈,记住了啊。”被拉走的夕夕喊了一声,现在就看老鸨究竟能不能明白情势的严重性了。

夕夕和阮宁被关押在了一间牢房,虽然从没见过古代的牢房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夕夕一点也不稀奇。

不是地有老鼠“叽叽叽叽”地跑来跑去,夕夕一阵恶寒,不停地跳着脚,看着血迹殷殷的干草,不知道这些老鼠究竟吃了多少死人了。

越想夕夕越觉得恐怖,紧紧地抓着阮宁:“别怕,别怕,有我在。”

阮宁却轻轻地安抚着夕夕:“让你受牵连了。”

“别这么说,就是这里太冷了。”一阵“哒哒”的声音,夕夕上下牙齿不停地打颤着。

阮宁拥着夕夕:“我们是无罪的,等刘大人查明了事实一定会很快就放我们离开的。”

想起刘青云,想到他那个阴邪的眼神,夕夕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直觉他不是个好人。

蓦地,夕夕像是想起了什么般,似乎老鸨有次擅作主张地答应了一位知府大人让阮宁陪他游湖,阮宁拒绝了,只是希望他们别是一个人,即便是一个人,那个什么刘大人也别那么小心眼。

直觉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阮宁前脚刚走,后脚便出事了,继而就有人理所当然地抓走了阮宁。夕夕自然不会想这整件事情都是刘青云安排的,再借给他一个豹子胆给他他也不敢。

那么阮宁的失踪是有预谋的还是无意的?夕夕突然想到高子廉昨天来的时候说他听到有人说阮宁去了姻缘楼,远在高府的他怎么会这么恰巧地就听到了?是真的巧合?还是谁故意把阮宁来此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会是阮宁自己吗?会不会是她自己藏起来了?等皇上找不到并把阮宁处决了之后再回来?这么说来,这个阮宁也太歹毒与阴险了。

正当夕夕胡思乱想之际,有两个衙役走了进来:“你,跟我们走。”

夕夕看了阮宁一眼,走上前去拦在她面前:“你们要带她去哪?”

“大人说了,她是重犯,要单独审问,单独关押。”

“你们有证据吗?而且公主失踪这么大的事情又岂是一个小小的知府能审问的了的?”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夕夕后退一步,一个衙役蛮横上前:“竟敢公然蔑视我们大人!我们大人判案有你什么事?不想死就老实待着。”

“夕夕,”阮宁上前一步看着夕夕脸颊上明显的红肿不禁气急:“皇天脚下难道没有王法吗?任由你们这般没证据地乱押无辜!”

“无不无辜,我们大人说的算!来人,带走。”

“阮宁,”夕夕拉着阮宁却被推开。

“没事,不用担心,照顾好自己。”

看着被带走的阮宁,夕夕一阵气闷,那刘青云打的什么心思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为什么高子廉还不过来救她们呢?不知道多尔有没有把信息带到?那个老鸨有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可是现在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不行,决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想着,夕夕叫来一个衙役:“大哥,能不能尽快把这个帮我送到高府高子廉将军的手中。”

说着,夕夕把身上所有的首饰和一纸血书都塞给了那个衙役,衙役看了首饰一眼:“行吧,你等着。”

看着衙役离开的身影,夕夕暗暗祈祷。

但是夕夕感觉都快冻僵的时候,还是没有任何人过来,阮宁也没有任何音讯。

越等越焦急,夕夕挪到门边:“来人啊,来人啊。”

回答她的却是大门被踹开的声音,接连着翻落几个官差在地。

怎么会是他?看着姗姗来迟的慕容逸,夕夕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楚大人,快去救我家姑娘。”

刀起刀落,“哗啦”一声,锁链被劈开,看着嘴唇有些青紫的夕夕,慕容逸上前一步:“阮宁在哪?”

鼻尖一酸,这个时候你才会叫她阮宁,之前你究竟在干嘛!

夕夕抱着双臂:“她被刘青云带走了,快去救她!”

慕容逸打横抱起夕夕,顷刻间便越到了门外:“失礼了。”

夕夕紧紧地抓着慕容逸的衣领,还没缓过神,他已经停下并将她放了下来。

花瓶落地打碎的声音响起,看着慕容逸一脚踹开的房门,夕夕心一痛,奔上前去。

看着衣衫不整的阮宁躺在**的阮宁,鲜红的血液浸染了一片刺目,夕夕颤抖着双手不知道要不要拔掉插在阮宁腹部的瓷片。

慕容逸铁青着容颜上前一步拔下瓷片,扯下帘子紧紧地包住已经昏迷的阮宁。

看着衣衫褪尽半跪在桌前求饶的刘青云,夕夕只觉得恶心无比,上前抄起一个花瓶狠狠地向他的头上砸去:“色胆包天,死不足惜。”

刘青云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抽搐着。

夕夕还要再补上几脚,慕容逸却制止了她:“他毕竟是朝廷命官,皇上自会赐他的罪!”

皇上,又是那个黑白不分的昏君!

“就是因为你如此优柔寡断才会造成现在的结局!”夕夕狠狠地看了慕容逸一眼,推翻桌子砸在刘青云的腿上,有骨头破碎的声音游荡。

慕容逸冷了眸,抱紧怀中的阮宁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

随后赶来的高子廉见状,让人草草地收拾了现场,脱下外衫披在夕夕轻轻颤抖的身上:“对不起,我一听到消息就立刻赶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老鸨没找你?多尔也没去找你?也没有衙役去找你?”夕夕怔然。

高子廉摇了摇头:“是耽让人通知我的。”

夕夕冷笑,唇角冰寒。

楚府,不停地有太医进进出出,看着那端出来依旧殷红的水,夕夕的心渐渐揪紧,手中的暖炉也好似冰冻了般。

高子廉拿来一瓶药膏:“夕夕,这药膏对去除红肿淤痕很有效果的。”

慕容逸目无表情地转眸,看了夕夕一眼,她,不是她。

即便名字一模一样,夕夕也不相信会有人把现在的自己与之前那个绝色风姿的自己扯上一点关系。

夕夕接了过来,放在桌子上,声音暗哑:“谢谢。”

不知静坐了多久,有人进,有人出,可是夕夕却浑然不觉。

“吃点东西吧,阮宁会没事的。”高子廉端来一些粥。

看着同样一天滴水未进的高子廉,夕夕眨了下干涩的眼睛,算是回应他了。

慕容逸从太医来的时候就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抱紧的双臂看不出一丝感情波动。

终于,当窗外已经一片昏暗的时候,一位年龄稍长的太医给出了明确的答案,那便是叹息着摇了摇头。

手中早已没了温度的炉火掉落在地,夕夕面无表情地挪上前去,看着脸色白皙的阮宁,她依旧在安睡,天生丽质的容颜即便毫无血色却依旧那么撩人心魄。

“怎么会这样?”高子廉似在喃喃自语。

“这位姑娘受的伤并不严重,只是生前她就吞了一只耳环,所以,唉,我等也无能为力啊。”

夕夕望去,果真,那翡翠绿的耳环还有一只闪烁着熠熠的冰冷。

原来,阮宁什么都知道,所以她才会那般淡然,自己了却余生。

有冰冷划过,苦涩了夕夕的味蕾,周围鸦雀无声,夕夕摘下阮宁的另一只耳环,小心翼翼地放在丝帕里。

“高将军,听闻你的箫举世无双,阮宁生前最喜欢的便是《凤鸣曲》了,你能吹一曲送送她吗?”夕夕缓缓起身,看向高子廉。

“《凤鸣曲》已失传很久,我,有心无力了。”

话音刚落,那边慕容逸已经拿起玉箫放在唇边。

是了,那天的合欢山上,他听过阮宁的古琴。

箫声袅袅,夕夕随着箫声轻缓开口,声音虽然暗哑,但是在这孤静的夜却别有一番幽远。

“黄甲榜,止于至善将,橙天光,奇巧入梦乡,紫藤绕,紫气东来享,引傲骨痴狂,一折画扇轮回几番,妃子叹,水墨江南,凤栖舞,潇湘谱,几世听音今朝为伊赏,花如雪,燕成双,啊,一叶念馨香,忆往昔,自有量,执手许诺愿一生不忘,细雨乱,过千帆,啊,笑与欢,蓝河畔,音律任徜徉,红颜醉,锦上添花郎,褐瞳梦,藏心驰神往,青丝芳,流传千古染,招粉蝶迷殇,弱水一杯博采众长,执笔扬,凤舞潇湘,凤栖舞,潇湘渡,几度徘徊鸳鸯惜别岸,晨曦照,月影移,啊,对镜懒梳妆,字千行,意深长,一曲离歌总伴佳人旁,酒万盏,又何妨,啊,韶华散。”

“《凤鸣曲》本无曲,曲尽有心终成曲。”

高子廉和慕容逸一起回眸,看着来人一起唤了声:“皇上。”

一个身着浅黄色龙服的男子走了进来,如月光般清冷的容颜上一片幽幽的孤静,不似高子廉的爽朗,不似慕容逸的柔媚。

“你叫什么名字?”宫纯聂洛看着夕夕问道。

“虞夕夕,虞家有女染墨尘,川易差池难及群。芷若娉婷羞掩容,不怨风月不怨情。”

一声呜咽突兀而来,扰乱了众人的思绪。

衣衫洁净,完好无损的阮宁出现在众人面前,猛地扑向慕容逸怀里:“逸哥哥,呜呜,我好怕见不到你了。”

慕容逸错开一步,面无表情:“公主没事就好。”

“呜呜,我好怕,还好皇哥找到了我。”阮宁兀自抹着泪,却看到慕容逸一直看向阮宁,走上前去拽了拽他的衣袖:“对不起,逸哥哥,我不知道刘青云那么混蛋,竟然,竟然……,对不起,逸哥哥,都是我不好。”

原来是这样,夕夕心内冷笑连连,好一招借刀杀人,皇家的人都很擅长这招啊。

所以任何求救消息都没有到达高子廉那里,所以慕容逸也会来迟,所以刘青云是擅自抓的阮宁,根本没有皇上的旨意,而他却被授意对阮宁如此色胆包天,呵呵,原来一切都是那个外表看上去只是刁蛮了点的宫纯阮宁搞的鬼!

“这件事情和你无关,你不必自责。”慕容逸浅浅安慰。

无关?夕夕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容逸,他究竟是有没有脑子的?

夕夕冷哼一声:“民女想问公主?公主是被谁人绑架的?”

“我,我就是被两个街头混混绑架的啊。”

“公主随身侍从如此众多,区区两个街头混混能绑架公主吗?又敢绑架外表看上去便非贵即富的公主吗?”

“我,我怎么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呜呜,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我知道你家姑娘也喜欢逸哥哥,又是因为我的缘故害死了她,所以你怨恨我,我不怪你。”阮宁红了眼眶,呜呜咽咽。

慕容逸怔怔地看着阮宁,高子廉怔怔地看着慕容逸,原来他们对阮宁的心思竟然一无所知。

“阮宁不是故意的,虞姑娘节哀。”宫纯聂洛递给了阮宁一方锦帕,搂了搂她的肩膀。

夕夕看向慕容逸,又看向高子廉,那各有所思的神情中却并无一丝恼怒,可怜,并没有人信任夕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