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八十八章 笨嘴拙舌

正文_第八十八章 笨嘴拙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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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八章 笨嘴拙舌

“哎,”头都要低到地下去了的夕夕刚抬起头,身边只留下了一阵清风,枉夕夕害怕他会认出自己来,可是从始至终,好像他都没有看过夕夕一眼。

看着手中的香囊,真是一个烫手山芋。

小心翼翼地捏着香囊走进??房间,看着正在看琴谱的阮宁,夕夕走上前去:“姑娘,我这有个香囊味道很清香的,我帮姑娘挂在床头吧。”

“他送的吗?”

“啊?谁?额,是的。”看着阮宁看着香囊的目光,难道她真的像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对慕容逸如此无动于衷吗?这么看来却不然。

“合欢花、薰衣草、柏子仁……我的睡眠很好,夕夕还是摘下来吧。”阮宁说着,又低眸看着琴谱。

才女,不愧是才女,如此博才多学,夕夕思虑着,看得出他们之间明明郎有情女有意,为什么却又这般呢?

想了想,夕夕还是摘了下来:“那这香囊我先放着,等姑娘需要的时候再和我说啊。”

“繁华俗物,情多俗更俗,还是扔了罢。”阮宁翻了一页纸,纸张抖动了一下,丝丝的轻响。

原来如此,夕夕了然,不是女无意,只是郎太多情,女不敢有意,更不屑有意。

“情归情,此情非彼情,多情皆是因为没有懂情人去留情。”夕夕劝慰道。

阮宁放下了手中的书:“夕夕,你懂?你又,怎会懂?”

夕夕粲然一笑:“姑娘,水去日日流,花落日日少。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

阮宁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却不知原来夕夕也这般多才。”

虽然阮宁竭力把问题拉在夕夕有才无才上,可是那眸中突然的黯然还是遗漏了她的心思。

“姑娘,慕容公子对你的心思人人可见的,即便世事难料,后世未央,可是珍惜一时是一时。”

“你怎知他姓楚?花皆有情,又怎能独霸一只?”

夕夕暗咬了下舌头,自然是不能说出之前的事情,但是不怕阮宁误会,只得说道:“我之所以知道他姓楚,是因为以前不认识姑娘的时候总听别人说姑娘如何风华绝代,即便是当今皇上的知己慕容逸也对姑娘痴心不改,前些日子见过他一次,听别人说的才认得他,都说只有他才配得上姑娘呢。”

“那夕夕也这么认为吗?”

“没有配不配得上,只有值不值得。”

“呵呵,”阮宁轻笑:“配得上,却是不值得的。”

夕夕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阮宁已经合上了书本:“今日总是困倦,你也早些去休息吧。”

“额。”夕夕把香囊放在袖中,免得再使得阮宁触及劳神,走到桌边收拾书本的时候,一张纸悠然滑落。

夕夕看了已经躺在了**的阮宁一眼,弯腰捡起,是阮宁的笔迹,想了下,夕夕把纸张掩在袖中,把书收拾在书柜的最里层,带上门走了出去。

心如鹿撞,怎么能窥探阮宁的东西呢?

就当是帮她实现一段姻缘吧,想着,夕夕顿时理直气壮,像是背负了巨大使命般地昂首走进屋内,立刻拴上了房门,偷偷地看了起来。

那年,氤氲的雾瘴里,一抹丝帕袖了口鼻。你说,万紫千红,即便苍白如你,依旧最美。银辉的琉璃剑,殷红璀璨在你的胸前,一丝影射,剑身里,倾国倾城的精致更多了十二月的落樱。我清婉含笑,发间的月黎簪划过脸颊,淡然启齿,你若喜欢,我的美丽只为你。你的眸黯了,我忽视了那里的惋惜,不是疼惜。

一句话,染遍了凋零的秋,面具盛装,等我报了你的仇就去陪你。茉莉花的天下,罂粟更妩媚了妖血。你的眉,疏离了隐忍的寒月。抚窗而眠,入梦了你的坚持。一双柔荑的匕首,除了你,别人看一眼的多余,只有用命去舍取。多少真情不畏真容的狰狞,冷漠的疏离,瞳孔里只存在你一个人的焦距。

那日,恍惚是梦,祈福投了效,你还在。你点了我的名,我温泪笑语,用心有灵犀入怀,你茫然。待面具摘下,你的诧异,后退万千丈。等待多了情,舍命不是因为情,只为颜。玫瑰女子,任何一株,你都会付之生命的珍惜。

铜镜里的伤痕,舒宁膏缓缓轻柔,为你绽放的瑰丽褪了色,多少逝了红颜。贻笑大方的值与不值,还是那支月黎簪,划在你的脖间,用你的命去换,可好?你如月轻笑,任我将簪子穿透你的心脏,那么妖艳的震撼。

不再想你的胸怀为多少女子敞开过,任无知人的讪笑与猜疑,琵琶语在低语,永睡在我的怀里,许不会辱没了你风流才子的名声。也许,只有牡丹花下死,才能成就你多情而薄情的神话。这红尘,我始终如尘埃在兜转。原以为我有最华丽的资本,有你的不舍。终是相信了最无端的无奈,为何,忍心让我输的一无所有。

终于,一些地方蒙古化了。信手拈来八月菊,你最爱的轩辕曲,席月逶襟,但笑那潮起潮落的云涌,飒爽的朝华,心死人不灭。

难道阮宁已经对慕容逸如此情之深了吗?还是他们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

看着手中的香囊,或许夕夕明白了一切,顿时计上心来。只是,慕容逸那个浪子又是否能回头呢?

翌日一早,趁着阮宁还在洗漱的空挡,夕夕放好了那张秘密的纸。

“姑娘,今日天儿很好,我们出去走走吧。”夕夕打开窗户,看着缕缕微光跳跃在格子上,一阵神清气爽的温馨。

阮宁抬眸看了眼窗外,嘴角浮上一抹舒心:“是不该辜负了如此美景,夕夕,今日我们去合欢山吧。

合欢山,之所以称之为合欢山是因为那里是许多情侣殉情的地方,如此叫法,和姻缘楼大同小异,一夜酒肉之情的姻缘。

合欢山上密布了许多枫树,远远望去,一片鬼魅的红色,与天相连。

虽然山很高,但是蜿蜒着许多低矮的楼梯,只是即便这样,抱着古琴一路向上的夕夕还是已经香汗淋漓了,阮宁就不消说了。

夕夕把古琴立在一块石碑前,张开双臂迎着清风,放眼望去,天地之间朦胧着一片清幽的红色,让人

隐隐有种想跳跃下去,魂归这片虚美得冲动。

高处不胜寒,即便只是在半山腰上,夕夕轻颤了下,刚想弯腰去抱古琴,却感到一束目光投来。

“怎么了?姑娘?”夕夕摸了摸脸颊,并没发现异样。

“夕夕,你的侧面很美,像是一副有灵魂的画。”阮宁真心说道。

“姑娘,那我的正面就不美了吗?”说着,夕夕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咳咳,姑娘当我说疯话呢。”

“呵呵,怎么会?如果用玉露膏遮去脸上的瑕疵,”说着,阮宁用手帕遮在夕夕脸前,若隐若现里,那张容颜精致无暇:“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姑娘说笑了,不管如何去粉饰,也是比不得姑娘天生丽质的。”

一抹赞许的目光投向夕夕,阮宁浅笑:“夕夕以后叫我阮宁就好,呵呵,夕夕你是不该属于这里的,只是,每个人都有秘密罢了。”

看着阮宁意味深长却没有丝毫探究的目光,夕夕心内一阵感动:“那阮宁可信我?”

“不信,又为何与你一起游山?”

两人对望彼此,会心一笑。

阮宁接过夕夕手中的古琴:“我来拿一会,一会倦了再换你吧。”

本来看着十分漫长的山路两个人说说笑笑之间很快便到了山顶,??很娴熟地在一块光洁的巨石上放好古琴,轻轻地调着音。

“阮宁经常来此吗?”

阮宁的动作顿了一下:“只来过一次。”

“可是和慕容公子一起?”

阮宁看向夕夕:“夕夕,我一直都怀疑你会读心呢,不过,是,又不是,因为我只是在这里遇到。”

读心?夕夕宁愿自己不会,那样生活更会平淡些吧。

一声清脆,阮宁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时而如昆仑美玉碰击声声清脆,时而如凤凰激昂嘹亮;时而如芙蓉在露水中唏嘘饮泣,时而如兰花迎风开放笑语轻柔。拢,捻,挑,划,拨,搓,每一个音符都那般曲婉,似有诉不完的怅。只是那情愫太过沉重,琴声嗡嗡,似也不堪承载般。

夕夕心内涌上一阵怜惜,阮宁要用尽生命的力气来完成这曲《凤鸣曲》吗?

想着,夕夕清了清嗓音,娓娓唱来:“江湖冷,人心烫,知交何人在何方,夜未央,千金散尽沽酒对月笑张狂,少年游,不知愁,击节不惜银篦碎,当时会,到如今,也回味,长风唱,刀光凉,转眼风流也沧桑,武陵路,从今无人纵马惊雷再高歌,晨光破,谁落拓,红袖相见垂泪多,蹙双眉,恍惚间,尘霜褪,知君醉,佳人含泪唱逝水雁南飞,红绡垂,无语凝噎竟笑谁自伤悲,君莫却,樽前春风吹当时白玉佩,一梦回回不到月未玦,为君歌,歌一曲彩云回,红绡垂,无语凝噎竟笑谁自伤悲。”

阮宁逐渐换了曲调,随着夕夕的歌声慢慢挑拨琴弦,一唱一和,完美的配合,似事先排练了千百遍般。

一曲终了,却意犹未尽地回荡在山谷,徜徉在两个人的心中,更似千言万语不休,百转回肠无语。

“你怎么会这首《凤鸣曲》?”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无穷回味。

阮宁和夕夕共同抬眸望去,却是慕容逸和另一个衣着华丽,有着精致妆容的女子。

女子淡淡地看了夕夕一眼,走到阮宁面前:“本,我问你话呢。”

阮宁的目光扫过慕容逸,一阵云淡风轻,继而看向阮宁:“会便是会了。”

“大胆!你,我是问你和谁学的?你不知道民女是不能弹奏这《凤鸣曲》的吗?”

“阮宁,”慕容逸上前一步:“不好意思了,夕姑娘,阮宁脾气如此,望姑娘不要介意。”

民女?夕夕看着他们,从始至终,慕容逸都没有看过她一眼,那么她也不用低头怕被认出来了,之前也是杞人忧天了。

阮宁动了下唇角,算是回应慕容逸了,转身收拾着古琴:“夕夕,我们回去吧。”

慕容逸动了下手,还是没有伸出,看着阮宁转身离开。

真是花心大萝卜,一天离开了女人都会死吗?夕夕愤愤地看着慕容逸,这次还被阮宁撞见了,薄情的男人!

“大胆民女!胆敢私弹《凤鸣曲》!本公主定要皇哥治你的罪!”阮宁从小被众人捧在天上,哪受过这种忽视,一气之下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是公主吗?夕夕看了慕容逸一眼,如此刁蛮任性,一看就是被宠坏了的公主,他却还是带她来到了这个传说寄托了三世三生的姻缘地,人往高处走,果然是不假的。

阮宁放下古琴,屈膝盈盈一拜:“民女拜见公主!”

“好了,阮宁,今日既然是出来玩的,这样反而没了兴致。”慕容逸拉了下阮宁,上前一步抱着阮宁的古琴:“还是我帮姑娘把琴带下山吧,山路崎岖,天色又见晚了。”

阮宁还想再说什么,夕夕却轻轻地拉了下她:“那就有劳公子了。”

“你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指使逸哥哥帮你拿东西?”阮宁又耍起了他的公主脾气。

“好了,阮宁,举手之劳罢了。”

“不行!我刚上来你就要下去,我要玩!”阮宁双手叉腰,转过身去,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夕夕,我们自己拿着。”阮宁平静地说了一声,已经转身离开。

夕夕看了眼前面的阮宁,从微愣的慕容逸怀里一把夺过古琴:“谁稀罕!”

夕夕抱着琴跟了上去:“阮宁,慢点,小心路。”

笨蛋慕容逸!懦夫慕容逸!夕夕回头却没有看到任何身影,不由地在心里咒骂了起来,那个刁蛮公主的一声“逸哥哥”又该让阮宁伤碎了心吧。

阮宁静静地走在前面,不言一发,倒是夕夕急了心神,一路上不停地挑起话端,却都似自言自语了。

眼见着快到了山下,阮宁却“哎呀”一声扶在了一块石头上。

夕夕立马放下古琴:“怎么了?有没有伤着脚?”

阮宁吸了一口冷气:“疼。”

“都怪那花心大萝卜!”夕夕一

边嘀咕一边小心翼翼地查看着阮宁地脚。

“我自己不小心,与他何干?”阮宁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山顶,看着微肿的脚面,低垂了双目。

夕夕四处看了下:“你在这等下,我上去找他!”

阮宁却一把拉住了他:“找他做什么?而且你已经很累了,扶着我走吧。”

夕夕小心翼翼地搀着阮宁,把古琴放在了路中间,她倒要看看慕容逸到底对阮宁有心没心。

几乎把阮宁的所有力量都承载到了自己身上,还好阮宁轻盈,否则以夕夕的娇小身体也是承受不起的。

事实证明,夕夕已经没有力气了。

“呼,呼,”夕夕呼着气,看着坐在路边的阮宁,一阵愧疚:“都是我太没用了。”

“别这么说,倒是我连累你了。夕夕,你先回去叫人吧,我走不动了。”阮宁脸色苍白,三寸金莲已经肿的把靴子都顶了起来。

“不行,太晚了,走,我背你回去。”夕夕擦拭了迷蒙了眼睛的汗滴,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那会累坏你的,你先回去吧,没事的,我在这里等你。”

夕夕却不听她的,不得不说人若倒霉连喝水都会被呛死,这条路还算繁华,但是今日她们都已经走了这么久却没见到一辆马车。

小心翼翼地背着阮宁,夕夕的步伐基本上算的上挪了,阮宁的目光迷离着,嘴里迷糊地不时吐出:“疼,疼……”

关键时刻,需要的时候却不在,即便是慕容逸回来找阮宁也不能要了,要他也没用!

愤愤地想着,心内又担忧着阮宁的脚,夕夕感觉自己口渴难耐,身体也没有一丝力气了,目光都有些晕眩了。

看着前面隐隐的闹市,还有一点,还有一点。

夕夕任凭毅力支持着向前挪去,蓦地,眼前一阵昏迷,没了任何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一片刺眼的明亮,已不知道是几天之后了。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多尔欢跳着:“姑娘,姑娘,她醒了。”

口干舌燥,浑身无力,夕夕无奈,这幅身体太缺少锻炼了。

嗯?怎么不是自己住的地方?夕夕四下打量了下,自己怎么会睡在阮宁房间呢。

多尔过来搀扶着夕夕走下床:“姑娘脚伤了不便下床,但她非要过来看你,我扶你去看她吧。真是笨死了,出去爬了次山就把姑娘脚扭到了,大夫说不卧床半个月别想下床了,你也是,贪睡,都睡了两天了。”

夕夕听着多尔兀自嘀咕着,却感觉一阵温暖。没走几步便到了阮宁的床边,原来她就睡在阮宁房间的另一边。

阮宁的脸色依然毫无血丝,染上一层倦怠。

“夕夕,你……”阮宁声音沙哑干涩。

夕夕颤了下目光,看向多尔,多尔红了眼眶:“大夫说没事,修养几天就会恢复的。”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好好修养着。”

阮宁浮现一抹苍白的笑:“你和我住一起吧,我让多尔把你的东西都拿过来。”

多尔怔了一下,看了同样脸色憔悴的夕夕一眼,咬了咬嘴唇:“哦,好,我这就给她拿过来。”

自从夕夕和阮宁住在了同一个房间之后,下人们对夕夕的态度也温和了点,其实夕夕对这一切都是无所谓的,人走茶凉,世间冷暖她尝的多了,只是被人服侍的感觉永远都是那么爽。

只是休息了几天夕夕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了,倒是阮宁神色还是那般奄奄的,夕夕知道,那是心结。

夕夕这才想起来慕容逸貌似从那天之后根本没有来过,从多尔嘴里旁敲侧击也没听闻他有来过。

难道是他没发现那古琴?不管有没有发现他都该来看下阮宁的,说不定他现在正陪那个刁蛮公主逍遥快活呢。

夕夕咬的银牙作响,其实早该知道他是浪子不是吗?为何还要对他有奢望?

“姑娘。”

夕夕兀自游神着,却不想差点又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啊,”夕夕及时刹住,抬眸,却是高子廉,怀中抱着那把夕夕看了就来气的古琴。

“听说夕姑娘脚受伤了,现在如何了?”高子廉一个激动,直接连自我介绍也省了。

反正夕夕也认识他,即便不认识现在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你怎么会有我家姑娘的琴?”

“这,实不相瞒,这是我一个朋友捡到的,然后让我送来的。”

“为什么他自己不送来?为什么你又至今才送来?”

“他,他有事情不能亲自前来,至于这古琴,我前几天来过,可是总被通知你家姑娘一直在昏迷,无法见客,她现在怎么样了?”

原来是这样,既然阮宁都不愿意见他了,那,唉,更好,省的再为他劳神了。

“哦,我家姑娘没事,琴给我吧,谢谢。”夕夕接过琴。

“哎,那个,我能看下你家姑娘吗?”高子廉木讷着,有些踌躇。

“这也是你朋友的意思?”

“额,是,额,也不是。”看着脸色微红的高子廉,夕夕嗤笑,原来他也喜欢着阮宁啊。

“额,不好意思了,我家姑娘伤的很重,最近是没法见外人的。”夕夕揉了揉眼睛,一阵呜呜咽咽。

“怎么会是这样?有没有我能帮忙的?”高子廉焦急道。

“你能帮什么忙?姑娘有事的时候也不见得遇到你们。”夕夕含沙射影地说着,她相信如果高子廉把这话对慕容逸说,他一定能明白的。

看着转身离开的夕夕,高子廉张了张口,看向阮宁房间的方向,默默不语。

夕夕正想着要把琴藏在哪里的时候,阮宁已经醒来:“夕夕,你那天唱的是什么歌?真好听。”

夕夕立刻把琴放在角落里:“小时候听来的罢了,阮宁的嗓子好了呢。”

“嗯,夕夕的音色是极佳的,歌声也很圆润,如果多加培养的话,一定可以成为‘大中第一歌女’的。”阮宁说着,目光却越来越黯然:“不要,歌者为歌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