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2章 心思

第12章 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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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心思

第十二章 心思

明风单薄的身影走在狭长的通道内,背后拉着长长而孤单的背影,虽然是自那万恶的深渊中回来很多天了,可是她的心却忽然变的孤寂了起来,只有陪在张行健身边才能感受到一点那熟悉的感受,可是他呢?似乎忽然变了,变的有些陌生了,不像她所认识的张行健了。

明风抬起头望着甬道尽头处的一扇门,迟疑片刻然后转身向着旁边的甬道而去,身边偶尔会有教中弟子过来打招呼,只是似乎在他们眼中没有丝毫的喜悦,似乎每一个人都变了,一切都变了。

走了很久,似乎只有前方才是心灵最温暖的地方,当然前面这扇门是所有教中弟子的禁地,包括玄冥不得允许也不能入内,进入里面的只有两个人,除了明风就是当今魔教教主耶罗。

明风已推门而入,石室内是浓浓的药味,甚至都有点刺鼻。石室内布置的很温馨,似乎和正常人生活起居的地方没有任何的区别,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梳妆台,再向里面则是有屏风遮挡起来的卧室,这时只听里面传来一个温和却显得虚弱的声音:“风儿,是你吗?”

听到这个声音后明风脸上立刻露出淡淡的笑意,边向里面走去边道:“娘,为什么我每次进来你都能猜的出来?”

随着明风的进入里面的一切慢慢呈现在了眼前,里面是一个偌大的卧室,虽然谈不上华丽但却很简单温馨,进入里面就算是生死之际也能感受到一丝家的感觉。里面有一张床,和床边的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空碗,碗里似乎还有药汁的残留。而**却是躺着一个和明风颇为相似的女子,女子脸色苍白露出浓浓的疲惫之色,静静的躺在**,见到明风进来立刻微微动了下身子,却是脸色微微一变似乎破为费力,然后笑着道:“你和你爹不一样。”

明风立刻上前扶住女子道:“娘,你就不要动了,静静的躺着吧。”看眼前这个女子的年龄最多比明风大上少许却料不到竟是明风的娘亲徐子寒。

“哦,怎么不一样了?”明风拉起徐子寒露在外面苍白的手捧在手心道,只是这手竟是如此的冰寒,似乎直接寒冷了明风的心。

徐子寒眼中忽然露出一丝追忆,眼神幽幽的望向上方,良久、良久,明风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静静的等待着。忽然她眼中微微的露出一丝感伤,叹了口气道:“不说你爹了,和娘说说这个张行健。”

明风脸色忽然闪现些许的红晕,然后将手中的冰寒捧在脸上道:“他啊,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一块木头。”

“你会和一块木头成亲吗,真是的,”徐子寒竟然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妇女一般开着自己女儿的玩笑。

母女二人竟是这般温馨惬意,似乎完全没有受到痛苦的折磨,也许她们仅仅只是将内心的柔弱隐藏的很深,露在外面的永远是开朗的笑颜,或许这也就是真正的悲哀。

忽然明风道:“娘,爹有多久没有过来了?”

徐子寒沉默,眼中的伤感一闪而逝,接着转为笑意道:“你总是提你爹干嘛,去把你说的那块木头叫过来,让娘亲看看,到底可不可以仔细的雕琢一下,自从你们回来就没有见过,快点去。”

而此时在魔教总部的另一处石室内,张行健正静静站着,眼眸内闪烁着幽暗的光芒望向虚无。

自从当日借着蛟龙内丹领悟洪荒图录之后,张行健带着明风脱困而去,随着明风的指引回到了这里,张行健已经很久没有出去过了。这些天他每天的任务就是用尽一切去领悟洪荒图录,而当耶罗见他默认了白虎堂主一职后带着他到了一处隐秘而幽暗的石室内,张行健竟然又一次见到了那些玄之又玄的画面,几天之后他终于自那石室走出。

体内洪荒法力越来越庞大,而同时另两道法力竟然随之而涨,竟似乎是想要压制洪荒法力一般,只是如今即使张行健也不晓得自己体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张行健已非昔日的吴下阿蒙了,他已足以影响中原的修道界了。

张行健心内恍惚,不知为何会答应耶罗和明风成亲,也许这本不是他所愿,可是他却又在冥冥之中答应了,心中似乎有着一股邪恶力量驱使着他,这股力量在周晓涵一剑的刺入忽然出现,然后在脱困之际越发变的强烈了起来。

背后有声音传来,张行健不用回头已经知道是明风了,因为进入这个石室的人到目前为止只有明风一人。

明风的声音在背后轻轻的传来:“我娘让你过去一趟。”

张行健眼神微微变化,有些诧异,转过头望着明风。

望着张行健,忽然间发现他的神色竟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冰寒了,而当年那弱小脆弱的少年早已不见,如今他的心似乎被什么遮掩的深深的,明风忽然间觉的有些寒冷,竟然比那万恶的深渊还是冷上几分,吸了口气道:“我娘想和你说几句话。”

张行健没有说话却已向着外面而去。

望着转瞬不见的背影,明风眼中的那丝孤寂之色慢慢逝去,因为她已知道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只要在他身边那么她就不孤独,或许这就足够了。

张行健缓步而走,通道内虽然会碰到几个偶尔走过的魔教弟子,但是他已不需要知道他们的心思,他的目标只有前面那被称为魔教禁地的石室。石室已然近在咫尺,可是张行健却忽然犹豫了起来,他不知为何会犹豫,但是他实实在在的犹豫了起来。

可是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呢,于是他走了进去。

里面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张行健的鼻子微微的皱了一下,眼神也是急促的变换了几下。

就在此时,那屏风后面已响起了两声咳嗽,接着里面传来淡淡的声音道:“是张行健吧,进来吧,”话语刚落竟然再次传来阵阵的咳嗽之声,似乎这几句话已经是极限了。

张行健迈步而入,然后见到了明风的母亲徐子寒,徐子寒虚弱的靠着,不时还传来几声咳嗽声,但是那一双灼灼的眸子却始终不停的盯着张行健,似乎想要将张行健的一举一动看个透彻。

徐子寒将捂在嘴边的手绢拿开,微微扫了一眼后,轻轻的道:“我就明风这么一个女儿!”

“我知道!”

“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的伤害,只是希望她能开开心心,你应该能明白吧?咳咳……”话语刚落竟又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也许明风在的时候她是故意压制着没有使自己咳出声来。

张行健见徐子寒竟然咳的如此厉害,微微有些动容,不过却没有表示,只是淡淡的道:“我明白!”

“当年她出生的时候,我其实就不打算让她修道,只希望……咳咳……她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就算了,咳咳……可是却不料阴差阳错的再次步入了修道之路,我想我的事情风儿已经和你说过一些吧,咳咳……”,石室内不时回荡着断断续续的声音,竟是如此的悲哀。

忽然徐子寒的目光已变,竟是从来未有过的锐利,似乎可以穿透人心一般,但是她的声音却是如此的无力:“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是我不希望风儿受到一点伤害。”

张行健身形忽的微微一震,眼前的徐子寒竟然变的比耶罗还是高深莫测,似乎他深深隐藏起来的心突然被挖掘了出来,**裸的展现在了徐子寒尖锐的目光下。

忽的,只见徐子寒脸色竟是一变,接着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洋洋洒洒的竟是这般的凄艳。张行健大惊正要上前却见徐子寒已举起一只手阻止他过去,而徐子寒却慢慢又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淡淡的道:“老毛病了,不要紧的。”

徐子寒望了地面上的一滩血迹,道:“墙角那里有一桶水帮我把它冲一下吧”,她的声音虚弱可目光却是如此的坚定。

张行健终于动容了,有点不敢相信,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她似乎早已病入膏肓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信念一直支持着他到如今,他忍不住道:“你……”。

张行健怔怔的不知该说些什么话,可是他已知道这种信念究竟是什么了,这种信念足以支持着世间的一切,这种信念不分地域,不分时空,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都能感受到这种信念,这种信念自盘古开天以后就一直存在,就算是沧海桑田、山崩地裂也不会消失,而且会越来越深,直入每一个有生命的灵魂深处。

张行健已经离开了,但是就在他要出去的一瞬间背后再次传来徐子寒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张行健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也许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是他们毫无办法,张行健也无能为力。

而地面上的那一抹暗红,就算是再多的水也冲不干净,却已深深的打动了张行健的心,而那一片片残红也已烙印到了他的心上,他知道这一幕此生再也忘不了了。洪荒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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