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六十章 天剑伦·飞烟

第六十章 天剑伦·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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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天剑伦·飞烟

狭窄的楼梯呈螺旋形向上攀旋,火折子的光芒越来越微弱,终于,她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高塔的最顶层,那里是一扇石门,若蘩静静地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拉开了冰冷的门环,嘎吱一声,门打开一线,将一道黑色的影子透在了她的身上。那扇门的后面,忽然射出了一线耀眼的白光,宛如初生的朝阳,几乎晃花了她的眼睛。

门后是一个狭小的圆形房间,小小的床铺,小小的镜台,帐幔已经脏了,地砖也裂了好些,这间屋子,似乎很久都没有人居住。屋子里只开了一扇小小的窗子,却还镶嵌着铁栏杆,将窗外的天空分割成无数的碎片。

月蚀之日,阳光极为黯淡,然而被窗外的雾气折射着,阳光透出了一种奇异的金色,照耀在窗台前一株努力从石头的缝隙里生长出的绿色植物的叶片上。

就在踏进房间的一刻,脑海中的疼痛翻江倒海,若蘩一个踉跄扶住了栏杆,才没有狼狈地跌倒。然而,她却再也站不稳了,身体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一点点流逝着,可脑海中却似乎有某种东西逐渐成形,那是一团淡淡的光晕,由无数的微茫凝结而成,每一颗,都宛如一片尘埃,轻得没有丝毫分量。可是当这些光芒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却在她的眼前拼凑出一幅幅不可思议的图画。

就在此时,有清幽的洞箫声从踏外传来,曲调凄清婉转,尤胜天籁,落在耳畔,异常的曼妙动听,竟似有着令人忘忧的奇异魔力。

她知道,那是幽灵公主在吹奏无忧曲——突然间,脑海中的那副图画在曲声渐响之际,变得越来越清晰。

图画里,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蜷缩在这间屋子的角落里,一个人哭泣。她紧紧攥着一片绿色的叶子,那片叶子,在她的手心里一点点皱缩、枯萎。

当那个女孩抬起一双泪眼望着她的时候,若蘩竟然发现,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庞,居然是自己幼时的模样。

若蘩一惊,转身想要逃走,可是她却仿佛被困在一个迷宫里,任她如何奔走,始终走不出永无止境的黑暗。

就在她惊惶无措的时候,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爱怜地将她抱在怀里,她闻到了那个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抬起头,就看到一张慈祥的脸。

她忽然想起了无数个夜晚,这个男人曾

悄悄来到高塔上,为自己做了一只又一只纸鸢,然后和她一起将这些纸鸢放飞。他还曾经讲了许多有趣的故事哄自己入睡,哼唱着并不好听的摇篮曲,可她总觉得这曲声是如此温馨。

可是有一天,那个男人忽然不再过来了,于是她只能每天透过窗子栏杆的缝隙,眺望着丛林中那条荒芜的小径,期盼着男人的到来。

那个男人,她曾经唤作父亲。然而,她却再也没能见到父亲。

取而代之的是哥哥。父亲走后,哥哥时常来看她,陪她一起玩,每一次来,哥哥都会特地给她带来新鲜翠绿的植物,可是没过多久,那些植物就全都枯萎了。

在这个狭小而空洞的环境里,似乎只有一种植物可以生存,那就是络石。

络石这个名字,她是从母亲的口中得知的。她还记得,有一天晚上她无法入睡,仰起头的时候,就从门廊的窗户上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温柔地注视着自己。她走到门前踮起脚,想要触碰一下女子的脸颊,可是她太矮了,无论她如何努力,那个女子离她的距离都是很遥远的。

忽然,她看到那个女子哭了,温热的泪水落在她的指尖,给她带来了久违的温暖。

“孩子,妈妈爱你,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妈妈都会守护在你身边,保护你,疼爱你……记住,一定要坚强啊。”然后一个翡翠挂坠,柔声道:“以后你看到这个,就当是看到了妈妈。总有一天,妈妈会亲手抱一抱你。”

那是她记忆中仅存的一个充满着母xing温柔的笑容,之后,她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个神秘的女子。

再后来,连哥哥也从自己的生活里退出了,她的生命再次变得空洞起来,她觉得自己仿佛一朵无人问津的花,独自生长在黑暗里,等待着枯萎。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安静地死去的时候,那天晚上,父亲再次出现,可她却没有从父亲的脸上看到以往慈爱的笑容,然后就是漫天的火焰,还有一把看上去笨重的铁胚。

她忽然觉得身子变得好轻,仿佛变成了一只蝴蝶,飞进了漫天的火焰里,那些红色的火光,在她的周围绽放成一朵朵硕大的花,宛如从地狱深处蔓延开放的曼珠沙华,将她轻盈地包裹。

然后她就堕入了一片黑暗里,永远地睡去了。

可当她再次苏醒的时候,居然又回到了原点。

若蘩的眼眸由混沌变为清澈,感觉身体如遭雷击,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苍白如死——是的!是的!眼前的一切,居然和她无数次噩梦里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那个女孩,就是自己,是小时候的自己,是一个已经遗忘的自己。兜了一大圈,她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家。

现在她终于记起了一切,原来她就是叶飞烟。

哀塔下此刻已聚集了拜剑山庄众人,聂庄主气定神闲,潇洒利落,然而苏瑾蓉和叶虹渊却狼狈不堪,聂飞景立在父亲身旁,脸上表情莫测,看这样的架势。

“大哥,你死到临头,就是要来这里吗?”聂虹渊虽然身上已受了多处伤,可眼眸里依旧腾起一股狼一般的狠厉与决绝。“莫不是你觉得对飞烟有愧,想要临死之前来祭奠她一番?”

“二叔,你说什么?”聂飞景满面惊愕,质疑地看着聂虹渊。

“哈哈,飞景,你还蒙在鼓里吧。”聂虹渊狂笑两声,“今天就让二叔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住口!”聂赤霄仰头看着天色,微微蹙起了眉,忽然厉喝一声,拔出赤霄宝剑,毫不留情地一剑钉向聂虹渊的咽喉,他二人乃是亲兄弟,聂赤霄此举已是绝情绝义。

聂虹渊见大哥如此不留情面,面色一变,忽然反手一剑,架住了叶庄主的攻势,两把剑相互触碰,擦出了耀眼的火花,聂虹渊长剑轻挑,剑尖嗤嗤颤抖了两下,探头向聂赤霄面颊啄去。聂赤霄不得已,急忙奔身后退,手中的宝剑拖起一道光弧,宛如摇曳的彗星之尾,将他整个人都围了起来。

聂虹渊的一手“玄牝剑法”名动江湖,此刻施展开来,声势夺人,凌厉处有若雷奔海啸,大气处有若海雨天风,霸烈处有若铜山崩摧,诡谲处有若蛇舞蝎盘,只此几招就已显露其武学大家之风。

聂赤霄亦不遑多让,手中的赤霄宝剑注入了他的纯阳内力,此刻已变成了一块炽热的烙铁,他的长剑圈圈点点,每每将聂虹渊的攻势破解,聂虹渊的招式虽精,奈何聂庄主却从未放在眼里。他非但是铸剑高手,在剑术上的造诣已是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剑法使将开来犹如行云流水,实非人间气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