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五十九章 天剑伦·内乱

第五十九章 天剑伦·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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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天剑伦·内乱

“你放肆!”聂庄主气得须发皆张,拍案怒喝,若蘩在旁边看着却不足为奇,她知道苏瑾蓉之所以这么嚣张,是因为她已没有必要再顾虑什么了。

只见苏瑾蓉与聂虹渊对视一眼,二人相视一笑,苏瑾蓉一脸委屈地道:“公公婆婆,对不起,儿媳为了自保,不得已要出此下策了。”

“飞腾,不要怪我。”苏瑾蓉正色道:“我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你。”然后她对聂赤霄道:“公公,我劝你莫要反抗,刚才的酒菜里已被我下了无色无嗅的毒药,就算公公您本领通天,此刻恐怕也无用武之地了。如果公公肯将庄主之位交给飞腾,并且把飞景和郡主逐出拜剑阁,我保证,不会伤害公公和婆婆分毫。”

聂庄主扬眉冷笑:“笑话,老夫这一生还从未受过别人的威胁!”话音刚落,聂赤霄大袖一扬,壶里的酒立刻化作一股水箭,向着苏瑾蓉飚射而去。

苏瑾蓉似乎早有防备,仰身闪过,随即拔下头上的发簪,当做暗器向着聂赤霄射去。聂赤霄骈指一夹,发簪在他的指间断做数截。

苏瑾蓉登时面色大变,道:“你没有中毒!”

聂赤霄笑道:“你以为你们的那些鬼蜮伎俩老夫当真不知吗,老夫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既然你们找死,老夫便成全你们。”

他忽然纵身掠起,剑诀拈出,随手将一套聂家的断水剑法施展开来,剑气纵横,凌厉无匹,恍若九天奔雷,锐不可当。聂虹渊见状立刻反击,拔剑出鞘,一招“青草涟波”扫向聂赤霄的足踝,聂赤霄立刻双足互踏,凌空将身体拔高丈余,躲过了聂虹渊这一剑,岂料又有数十根细如牛毛的玲珑针以满天花雨的手法向他打了过来。

苏瑾蓉出身仙霞派,擅长暗器功夫,此刻全力施为,那些细小的玲珑针密集如雨,从四面八方攒射而来,一如深秋夜晚的流萤,荡起一片蓝荧荧的光幕。

聂赤霄却不为所动,手中虽然无剑,可是周身的剑气却已凝成了实质,那些玲珑针刚刚打到他身前三尺之处,便全数化作了尘埃,窸窣飘落,宛如下了一场枯寂的雪。

苏瑾蓉和聂虹渊大惊失色,他二人此刻联起手来向聂赤霄发动攻势,与此同时,大堂里的

他二人的亲信也已向聂家人围攻过来,飞天和飞澜年纪尚小,由若蘩护在身后,而聂飞景则持剑与汹涌而来的叛徒狠斗在一起,饶是他武功高强,以一把剑独斗一众高手,却还是有些勉强。

若蘩忽然发现聂夫人不知何时已失去了踪影,道:“聂夫人呢,怎么不见了?”

聂飞景也是大惊失色,道:“娘她会不会中了毒。”

若蘩道:“不会,我早知苏瑾蓉的图谋,暗中将她下的毒给解了,你爹已修炼辟谷之术多年,从来都不进食,方才喝的那一口酒,他也只是假装罢了。”

此刻场面已经混乱到极点,山庄众人闻听大堂里出了状况,立刻火速赶来,奈何却被事先潜入山庄的叛徒半路劫杀,死伤惨重,一时无暇顾及大堂内的状况。

段霆站在聂飞景身旁,与他共同抗敌,环视四周,却并未见到瞳和巫夜辰的身影,他二人只怕早已抽身离去,这也难怪,事不关己,又有何事能劳烦幽灵公主?

“若蘩,你轻功好,先带着飞天和飞澜离开这里,我留下来断后!”聂飞景一剑横天,架住聂虹渊猛烈的攻势,然后内息纵横鼓荡,在周身形成一个翻卷的气场,聂虹渊那一剑想要再挺进一份,却是难上加难,忽然剑身微弯,他已连人带剑给叶飞景的真气弹了回去。

“那你要小心,我想你知道我会把飞天和飞澜带去什么地方,你若成功脱险,我们便在那里会合。”说罢她拉着飞澜和飞天的手,身形一动,便如同一只化去的白蝶凌空而起,踩着一众叛徒的脑袋凌空虚渡,一眨眼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

身后杀伐之声四起,她早已无暇顾及了,一路之上也遇到阻拦他们去路的叛徒,若蘩毫不留情,水袖起落之际,剑气已从叛徒身体里透出,在空中暴成一团血雾。

轻松地摆脱掉追兵,若蘩便领着飞天和飞澜来到了哀塔,这里地势险要,又异常隐秘,叛徒们绝难发现。她并不担心聂飞景的安危,因为凭他的武功要杀出重围并非难事,她现在唯一担心的,便只有聂夫人,刚才场面混乱,她竟然没有发觉聂夫人是如何失踪的,她打算将飞天和飞澜送进哀塔里藏起来,然后在去寻找聂夫人。

穿过茂密丛

林,一种苍凉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仿佛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混乱,这里永远都是如此宁静。高塔通天,其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藤萝,看上去森严而庄重。

若蘩牵着飞澜和飞天的手,要带着他们两个人入塔,谁知耳畔忽然传来哭喊之声,一低头,却见飞天使劲地抱着她,哭得如同一个泪人儿。

“飞天,怎么了?”若蘩拍拍她的头,以为她是被刚才混乱的场面吓到了。

飞天吸了吸鼻子,道:“姐姐,这里有鬼,我怕,我不进去。”

若蘩想起了关于飞烟的传说,安慰道:“傻孩子,别怕,乖,快点和姐姐进去吧,那群坏人可就要追来了。”说罢她不由分说地拉起飞天的手,和飞澜一起推开了哀塔的门。

进入高塔里,才发现此处竟然是如此的安静,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和光线,如同一个漆黑而空洞的茧。

那一瞬,若蘩竟然生出了一丝恍惚的错觉,这里的气息是如此熟悉,淡淡的潮湿包裹着无尽的黑暗,就如同温柔的毯子,将她轻轻裹住。

只有在绝对的黑暗里,她才会感觉平静——仿佛回到了母亲的**。

“姐姐,怎么了?”飞澜拉了拉她的袖子,不安地道:“这里好黑,姐姐,我害怕。”

若蘩收回神思,吹亮一个火折子,细微的光线里,她领着飞澜和飞天,沿着一级极被青苔覆盖的石阶,向着高塔的上方走去。

四周的墙壁冰冷而潮湿,还可以听见隐约的滴答声,不时会有一两滴冰冷的水珠落在若蘩的额头上,然而她却毫不慌张,仿佛这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了。

周围安静极了,只听得到几个人的脚步声,还有飞澜和飞天微微啜泣的声音。

忽然,若蘩觉得头又开始疼了,仿佛有疯长的藤蔓在她的脑中蜿蜒盘旋,那些隐藏在记忆深处的种子似乎在此刻萌发,拼命地生长发芽,直到完全掠夺她的记忆。

“姐姐,你没事吧。”飞天担心地拉着若蘩的手,“你的手好冷啊。”

“我没事,我们快走。”若蘩虚弱地笑了笑,继续带着两个孩子拾级而上,然而脑海中的疼痛却仿佛化作了实质,攫取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