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五十三回 四海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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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三回 四海血浪
“追吗?”有人在帝释天的耳旁问,能出现在帝释天身旁的自然是他的亲信。却见这人身高不过三尺,而且削瘦之极,却偏偏头如斗大,看上去显得十分滑稽怪异。而这样的身高,难怪帝释天坐着这人却还能在他耳边说话。
帝释天道:“不必追,他走不远。”
善见城当然不是一座城,但这里的守卫却要比任何一座城池都要坚固。这里无人怕死,但这里却是永远不可被侵犯之雷池,妄入者死,妄出者亦亡!
段痕将毗摩质多背在身后,用一根铁索将二人连在一起。
然后他的剑就在这善见城内挥砍开来!
善见城内共三层守卫,第一层七十二地煞,第二层三十六天罡,第三层十八夜叉大将。原本这里的每一层都算得上铜墙铁壁,七十二地煞最善变化隐遁,藏匿行踪,在对手不觉之间毙命;三十六天罡自来高行高远,四人联手即可布成小天罡阵,对手在阵内的所有力量都会被吸收化解转而攻回对手,与冰族之内的十六武至尊大阵颇有异曲同工之处。至于十八夜叉,他们是八部之中唯一能与修罗对抗的力量存在。但此时,他们在段痕的面前却变得不堪一击。不是他们差劲,只是今时今日的段痕足可傲立于群神诸天之上!
血路,天神的血流成的路,段痕踏着这一条血路走了过来,他的身上也有血,有他自己的血,更多的是那些天神的血。
修罗场,原本的存在只为了杀戮,到如今杀无可杀,这里却变得哀怨悲凉。
段痕不知经由何处来到了这里,修罗场依旧是修罗场,与上次段痕离开之时没有丝毫变化,只是他却看不到自己的那两个所谓哥哥在什么地方。但他的的确确将毗摩质多带到了这里,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把他交给你们,从此你我各不相欠。”
段痕当真是这么以为的,当真觉得只要兑现了承诺就可以两不相欠。
可是他却忘了,与他打交道的不是人不是神不是魔,而是修罗。
修罗又怎会知道什么叫言而有信,修罗只知道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却如何肯为了你而牺牲自己!
段痕尚未转身,却只觉耳旁呼呼声响,一双手掌交叠一起,直奔自己天灵而来。段痕尚未看清来人面目,却只感觉身处沙暴之中一般,狂风大作,吹的他衣襟猎猎作响,段痕极力想睁开眼睛,但眼睛刚睁开一丝细缝便犹如有一柄利刀划过。眼睛看不到,段痕便闭目凝神,希望能够听到些什么,但周围除了风神之外却再无其他。
不能伤敌,但求自保。段痕闭目拔剑,剑花在身旁绽放,当真可说是密不透风。
但,世上真有密不透风的剑法?
若真有密不透风的剑法存在,就一定存在着能穿过一切剑法的风。
剑还在翻转,却不是在段痕手中,而是凌空翻转着落下。
段痕倒地,倒地前也没看清究竟是谁能在一招之间偷袭自己。风在自己倒下的前一个瞬间停歇,但能睁开眼睛,恍惚间却看到一件金黄色的甲胄,他想再看的清楚一点,却无奈一对眼皮却似被挂了秤砣直往下坠,终于气力不支而昏厥了过去。
“你真打算杀了他?”这青纱纶巾手摇折扇之人,却正是儒帅。
罗天道:“不只是他,还有这个叛徒。用他们的身体使我们超生这有什么不妥,他是我们的弟弟,一身本事也是咱们两个**出来的。何况我们只是要了他的身体,只要他的灵魂肯留在这里,他就不会有事。至于这个叛徒,他早就该死!”说话间提起一掌,直劈毗摩质多百汇大!
但此时,他却感觉一阵微风吹过,很微弱,很微弱……
“啊!”段痕惊叫一声,筱的从**跳了起来,却发现这里除了他之外却根本没有别人。这里看上去像是一家农户,墙角还挂着正该这个时候割稻子用的镰刀。
“你醒了。”一个老太婆走了进来,若是普通的老太婆段痕或许会觉得亲切,但这个老太婆段痕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发冷,因为这个老太婆不普通,而十四天之一的鬼鬼母子天又怎么会普通。
“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段痕边问手边向四周摸索,终于在床头摸到自己的剑才算松了口气。
鬼母道:“这里是我落脚的地方,至于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今早我出门之时就看见你倒在我家门口,而且受伤颇重。看来是有人把你送到我这,却不希望我知道他是谁。”
段痕努力回忆,却也只记得自己被一个人一掌击昏,之后就是这里。只是他想不出还能有谁在一招之内就将自己打晕,他自信即便是阿一的那个主人自己也有信心至少能接下他十招,甚至十二招。而除了那个从未露过真容的神秘客之外,段痕却想不起谁还有这般道行。
“想起什么了?”鬼母似乎一眼看穿了段痕的心事。
段痕摇了摇头,道:“没,没有。”
鬼母冷哼一声,道:“你没有,但我却想起了什么。
一个少年却能在善见城重重防守之下带着一个重刑之人全身而退,却在修罗场内被一个看不清样子的人一击中地险些丧命。可有此事?”
“是你怎么知道的?”段痕原本想走,但此时却想留。
鬼母道:“帝释天告诉我的,他说原本以为你闯不过那三关,就算你能过得去也必定是伤痕累累,但你却让他失望了。至于在修罗场里将你击昏的人,这么和你说,他至多能和你打成平手,只因为他太了解你,了解修罗。”
“罗天。”段痕其实应该想起来,那件金色甲胄,本就是属于罗骞驼的。
鬼母又道:“不用惊奇我为什么知道这些,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能够想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段痕道:“我不是在想这件事,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此时还活着。”
鬼母咳了几声,道:“趁着这几天好好活着吧,你没有几天时间了。”
“为什么?”段痕问,问了之后就明白自己是白问了。
“当然是帝释天,他怎么会允许一只修罗活在这个世上。”这是鬼母的回答,但在她口中,修罗却成了“只”,只有畜生才会被以只论称,却不想在一众天神眼中,修罗却已沦为畜生。
“我不会让他杀死我。”段痕心头却燃起一股莫名强大的生存意志,他从不在乎生死,但若有人要夺走他的生命却不过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他无法认同,这个时候他会选择,杀了那个人。
“你要杀了他?”鬼母出奇的问道,听她额语气好像并不在乎段痕是否真的会杀了帝释天,甚至希望段痕能够杀了帝释天。
段痕回答:“我不会杀他,但他若是要杀我,我会还手。”
鬼母微微笑了笑,一种干硬甚至干瘪的笑。
“但你却不了解帝释天的强大。”鬼母收起那笑容,说道:“你应该与他见过,你看到他时是什么感觉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可以这么和你说,现在的你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就像你不可能是那个人的对手一样,而那个人之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就是因为有帝释天与之制衡。如果你想报仇,又想不被帝释天杀掉,我可以告诉你去一个地方,一个无论是帝释天还是那个人都绝不会去的地方。”
“什么地方?”段痕却不知怎么,居然因为鬼母的话而动心。
鬼母道:“瀛洲。”
鬼母看段痕一脸的茫然便猜到段痕不曾听闻那里,便解释道:“据传海外有三座仙岛,蓬莱、方丈,还有瀛洲。瀛洲之所以被称为仙岛是因为那里的水,那水不经酿造即可成酒,若用那水煎药更可激发出千倍于往的药力,就算是凡人只要喝一口那里的水都能脱胎换骨,延伸百年。所以那里自古便是修仙炼丹之士的乐土,而碰巧我的两位故人就住在那。”
“我要怎么才能去那里?”段痕却发现自己对那个地方居然开始神往。
鬼母道:“东海中心,只要你见到就能知道。还有,把它带去。”她给段痕的,却是她一直未曾离身的婴孩——鬼子。
“只有带着他,他们才会帮你。”
要知道鬼母之所以能位列二十四诸天之一,其中有一半原因是因为者鬼子。据说鬼母本是一食血狂徒,而且她只食婴孩之血,原因就是她的孩子被旁人所杀,失去爱子的心痛变成一股莫名狂躁的力量,使得她发誓要让天下所有的母亲都来感受一下这爱子被杀的滋味。后鬼母被西天大善以无无限广大佛法感化,鬼母感知自己罪孽极深遂要以死谢罪,但法刀如体她非但未死反而超脱,而被她所吸食的婴孩之血却居然化成一婴儿,便是这鬼子。鬼子不但有鬼母一半的命,更有她一半的修为,但她却肯将鬼子送予段痕,原因何在?
段痕无法揣摩鬼母的心思,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去瀛洲却是一定不会错的。
段痕背起鬼子便朝门外,走到门口却问道:“易先生死了,易小琪呢?”
鬼母又露出一丝笑意,道:“算你还有些良心,放心好了,她没事。易先生的死是早已注定的事。生死轮回,就连帝释天都逃不过,何况是他。”
“生死轮回?”段痕又道:“也就是说易先生也会轮回?”
鬼母道:“自然会,而且他是二十四诸天之一,轮回需借由天道。”
段痕问道:“易小琪知道吗?”
鬼母道:“她如果不知道又怎么会在地藏王菩萨面前长跪不起呢。她只希望可以感动地藏王,让他开启天道,使易先生得以轮回。”
段痕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鬼母道:“记住,你的时间不多。”
段痕却没有回应,因为此时他已走远。
东海自然在东,段痕便一直朝东走直到看到沙滩大海的时候。
东海依旧是海,但此时却翻起了血浪,绿色的血浪
。
万物生灵之中只有龙的血才是绿色的,如今这里龙血翻涌,难道说龙族又遭了什么大难不成?
其实若说龙族遭难有些牵强,因为这里遭的根部不是难,而是灾
——灭顶之灾!
北海不知为何,突然向其他三海发动进攻,西海实力最弱,自然是北海下手的第一个目标,然后便是南海,但南海势大,绝不是那么容易攻克,却不知是哪里来了一个神秘人物,却竟然帮助北海扭转战局,而此时联合三海之力大举进攻东海,一场鏖战在所难免。
自上而下看去只能看到两种不同的颜色在相互冲撞,每冲撞一次都能明显的看到两种颜色变淡缩小,变淡的地方又变成了另一种颜色散落一旁。
却不知何时,在一股颜色之中却穿进了一条线,长线流过之处却让其中一种颜色迅速衰退,直到最后完全消退。
“现在,东海也是你的了。”那条线变成了一个人,或者说变成了一个怪物,站在东海三千水族尸体之上的怪物。
龙玄坐在属于东海龙王的黄金宝座之上,抚摸着扶手上的龙头,傲声道:“今日起我便是这四海之中唯一的龙王,看谁还敢不听命于我!”
乌虺道:“现在四海是你的了,按照约定,我可以走了吧。”
乌虺当然没有死,若是乌虺死了又有谁帮龙玄一举攻下其余三海,让他成为霸主。当日龙玄的一刀并没有砍掉乌虺的脑袋,而是砍断了乌虺肩上的铁索。
龙玄却道:“不管怎样,你始终是杀我父母的元凶大恶,我怎么会放过你。如今四海尽入我手,我就是四海龙王,只要我发下血杀令,你便要过那亡命天涯的日子了。”
乌虺却忽然笑了。
“你这笑代表什么?”龙玄也在笑,一个感觉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的人如何笑不出来。
乌虺道:“我笑,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
“哦?”龙玄好奇:“什么事?”
乌虺道:“很多人明明还未成功,却偏偏认为自己已经成功了。你现在虽然坐拥四海,但真正的龙王却不是你,而是另一个人。”
“没错,不是我。”龙玄从宝座上站了起来:“我怎么忘了,还有他,只要他还在,我就永远不可能是真正的四海龙王。”
乌虺道:“没错,他虽然不属于四海之中,但四海一切生灵却尽皆臣服于他。如果你不把他给除了,那么你这四海龙王的位子,不过是个空架子而已。”
龙玄点了点头,道:“嗯,很有道理。但你却也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乌虺问。
龙玄道:“就算只是一个空架子,现在也有本事杀了你。”
乌虺耸了耸肩,道:“你有本事,就来吧。”
龙玄的手在这一刻变成了一柄利刃,利刃正准备刺穿乌虺的胸膛。
但是,当他的手触碰到乌虺的身体时他却发现自己原来一直都错了。乌虺的身体就如一个巨大的漩涡,他的力量正在被卷入其中,他想收手,却无能为力。
“我让你征服四海,就是了让你们自相残杀,我需要你们的血,你们的力量。鸿蒙自己不需要滋养,但我需要,这几日我吸的足够了,你是最后一个。你可以放心一件事,我会替你的父母报仇的,因为那两个家伙也是我的仇人。”乌虺冷哼了一声,龙玄却只剩下一堆灰烬,灰在水中成了泥。
乌虺身子向上一挺便自东海之底直冲海面。这几日他不但靠龙血滋养,更是吸进了四海龙王的所有精气。他需要这力量让自己更加强大,强大到足以摧毁段痕和南宫涵这两个人。
而他一跃出海面,就看到了段痕这个死对头。
“当真冤家路窄,今日顺手解决了你,也省的日后还要四下寻找。”
乌虺一声厉啸,一只龙爪化成龙头,一张口便是一股血腥之气,一对獠牙长有五寸且闪着蓝光,且不说被他咬上一口就是一片肉,即便是擦伤,也是见血封喉。乌虺的毒从来都是要命的东西。
却无心理他,长剑抽出,却是希望在一招之间结束这场无谓战斗。
长剑横削,却不是朝这龙头,而是乌虺的脑袋。只要乌虺的头没有了,这龙头自然就死了。但是他错了,他的剑原本砍向乌虺的头,却不成想他最终砍的却是乌虺的手,原本咬向自己的手却居然才是乌虺的头!
段痕一个激灵,向后退路了一步。此时他立于水面之上,脚下一个不稳,却险险踏入水中。
“这家伙这几日到底经历了什么,实力比起之前简直判若两人。”段痕心中纳罕,却再也不敢怠慢。
乌虺双足立于水面之上,双手从两侧向上托起,托起的却是他自己的身体。一紫一绿两道真气不知从何处流泻而出,在其身边盘绕,恍若两条天龙!
“看看这一招,能不能要了你的命。”
话未说尽,双龙已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