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五十一回 落日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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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一回 落日剑法
段痕向后一退,金乌的巨爪却已向段痕抓来。段痕向旁边一躲,这巨爪却在他肩头留下一道伤痕,鲜血迸出,却也炙热如火!
金乌一见血光一双眼睛却也变红,一种阴暗的红!
“不妙!”南宫涵大喝一声,仗剑而起却是要来相助段痕。
段痕见南宫涵上手,却拦住了他。
“这是我的,我自己来!”
南宫涵却道:“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
段痕道:“并非斗气,难道忘了之前我们的约定,我不需要你出手。”
南宫涵收剑,道:“小心,别死了。”
段痕转头,地上的血却没有了,而在他面前的却也不再是一只金乌。原本他已有了对策,他信自己定能找到这异兽的弱点,然后一击必杀。但此刻他却觉得自己怎么也找不到那一处弱点,因为在他面前的已经不再是一只三足金乌,而是一只虎身鹰翼头生牛角的怪物,这怪物前爪如鹰后找似虎,大小犹如犀牛。虽长得不伦不类,但却凶猛至极。段痕不认得,南宫涵却一眼就能认出,那是上古的魔兽穷奇。据说此兽最爱食人,每每都是从人首开始,被食之人的灵魂也只能留在其腹中不得超生。
金乌原本就是九只异兽死后灵魂所化,而这穷奇正是其中之一。原本灵魂化身金乌就再无可能转回本相,但却不成想段痕一道鲜血却能令他变回真身。难道是因为段痕修罗之子的奇异身份亦或是段痕体内那令人无法估量的修为?
答案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一点,段痕此时要面对的绝对是一个比金乌更棘手的怪物。
呜嗷……
穷奇长啸一声,段痕只感觉一阵腥风扑面而来,吹的自己头晕欲呕。
“呀!”金乌变回穷奇,段痕心头那股烦闷却随之消失,这对他绝对是一件好事。长剑长挑,直奔这怪物咽喉而去。无论何种生物,只要他需要进食呼吸,咽喉就永远都是他最为薄弱之处,那里是任谁都无法克制的缺陷。纵然有人能修成金枪锁喉的本事但也需要事先聚气,但若对方出手极快根本不给自己聚气的机会,这神功又有什么用处?
段痕的出手当然不慢,其中更包含那自“剑之宗”三字之内悟出的剑道,他有信心这一剑定能命中,却不想这怪兽前爪一抓就将段痕长剑拦下,随之一握段痕却再也抽不回自己的剑。穷奇有两只前爪,一只制住段痕的剑,另一只手却抓向段痕肩头。
段痕也有两只手,一手握剑,另一只手捏成剑诀,一道剑气随之送出,却不是迎向穷奇这一爪,而是刺向其眼球。眼球是比喉咙更为脆弱之处,而且那里与脑相连,若是用力稍大就足以致命。段痕也正是拿准了这一点,他找不到这异兽身上的伤痕所在,却也能找到它的弱点所在!
“嗷!”
穷奇向上一昂头,爪上的力道却小了,段痕顺势抽剑,凌空翻身而已,长剑在半空一划,却在穷奇的左翼之上留下一道血痕。
见段痕伤到这怪物南宫涵是段痕的朋友,他本该高兴。但此时他却更显得忧心忡忡,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怪物只有在受伤之后才会激发它全部的战力,因为伤不但会令他感觉到疼痛,更会激起他心头的愤怒。
愤怒的野兽最令人畏惧!
段痕不知道,所以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翻身落下,站到穷奇身后。脚下没有土地,他只能凌空而立。
穷奇转过身,眼睛却更显得殷红。因为他已愤怒!
段痕擦干净剑上的血,却显得更加得意。
“小心了,之前他只想要你的血,现在他却想要你的命。”南宫涵坐在一旁,却有些坐不住了。手按在剑柄之上,双足运力,只希望能在关键时刻救下段痕的性命。
“我知道,现在离一个时辰还有多少时间?”段痕的视线未曾转移,他也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南宫涵道:“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你还有两刻。”
一个时辰为六刻,此时段痕所剩的时间真的不多。
“足够了。”段痕挥了一下手中的剑,却又露出了笑。
笑,因为胸有成竹,因为志在必得,因为胜券在握。
剑起,剑落,再起,再落,又起,又落……
几起几落之间,段痕的身影却已消失。
原本他这一招是凝聚剑气化出分身,但此刻他却是靠剑气将自身遮挡,无实无虚,虚实相接。
恍然间一道剑光闪现,南宫涵甚至都没看清这一剑的来处,心中也不禁惊奇。
“这是什么剑法?”南宫涵不由得问道。
长剑落下,正贯穿穷奇一只翅膀,段痕也不抽剑,而是顺势一割,穷奇这一只翅膀便算是废了。
“嗷!……”
穷奇一声吼叫,身子却自半空向下坠落。
它此时虽然恢复本身,但它能够在半空不落却是靠着一对翅膀。如今一翅受伤,它如何还能支撑自己的身体,而从这般的高度跌落下去就算是铁块也必定摔得粉碎,更何况他只不过是血肉之躯。
段痕也不停歇,俯身向下追去,他一定要确定这
怪物死了没有,如果看不到这怪兽的尸体他就不能觉得自己已经胜利了。
上去时有易先生相助一臂之力,故而速度极快,而此时下落却要比上更要快。段痕已隐隐能看到地面景物,他从未俯瞰过这片大地,此时从这个角度看向大地,他却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卓然之感。
一切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显得极其渺小,而他看得最清楚的却是那只刚刚伤在自己手中的异兽。
他伸手,却不是为了出现,而是捉住穷奇的后腿,落地之时几近无声。段痕却根本不是为了要杀穷奇,而是为了救它一命。
此时南宫涵也跟了下来,段痕仰望天空,子时已过,夜色深沉。
两只金乌被几落,天地秩序终于恢复正常。
“你刚才问我那一招叫什么名字,”段痕看着南宫涵高声道:“我现在就告诉你,那是我自创的一招,为了对付那怪物创出的一招,原本叫乱神诀,此时却要更名为落日剑法。”
“落日剑法,”南宫涵微微点头:“击落金乌,当真也配得起落日这两字。”
段痕剑锋一调,直指穷奇,道:“在这杀你,我才觉得没占你便宜。”
穷奇不懂人语,它只知道自己翼上有伤,伤自己的人在它面前。
引天长啸,后足用力一蹬,地面随即陷下一道深坑,穷奇这硕大身躯箭一般窜出。不能算它灵巧,只能说它后足力大。
段痕冷哼一声,长剑起而不落,人却也已不动。
穷奇去势不竭,一对牛角誓要将段痕挑起。
嘭一声如击败革,段痕的身体却雾一般消散。穷奇不知是何缘故,但却感觉一股气劲自周身毛孔钻入身体。而此时它才看到段痕所在却是他面前一丈远的地方,他仍可以再发动一次进攻,但后足一绷正要蓄力,却只觉深入空谷,感觉不到丝毫力量存在。
“以剑气幻化成形却又能化有形而无形进入对手体内,至无形而有形,靠剑气封闭其气门。这一招,也是落日剑法中的招式?”南宫涵知道段痕已经得胜,却不想段痕能胜得这么轻松。同时他却也发现一个问题,段痕的实力绝不比自己差,但他却唯独心性不定,他的心中有障,若无法冲破这一重魔障,段痕不知何时就会沦入魔道。
“我们走吧。”南宫涵轻声说道。
段痕却道:“等一下。”
他走到穷奇身前,微微一笑,手起剑落却将穷奇的头颅砍了下来!
“你干什么!”南宫涵没想到段痕会这么做。
段痕道:“它必须死。我这一道剑气不能制它一世,一旦冲破剑气束缚,人间怕是要遭难了。”
南宫涵摇了摇头,但终究木已成舟,道:“我们走吧,她们还在等我们。”
“她们”指的当然是莫阳和易小琪。
莫阳没有睡,直到她看到两只金乌被击落却也仍不能放心。只要南宫涵还没有回来她就不能安心,她失去过,所以她知道那种感觉,她不想再有那样的感觉。
上天怜见,南宫涵和段痕都活着回来了,南宫涵安然无恙,段痕却也只受了一点轻伤。
莫阳一把将南宫涵抱住,南宫涵轻轻拍了拍莫阳的后背,柔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莫阳想笑,但最终却流下泪来。
“她呢?”段痕一眼环视,却感觉不到易小琪的存在。
莫阳擦去泪痕,道:“你们两个走了他们就都走了,小琪也悄悄跟着他们。”
“她去哪了!”段痕大吼,他敢肯定易小琪绝对是去了一个危险至极的地方。
“北,北边。”莫阳未曾想段痕的反应会如此剧烈,一时却有些呆了。
段痕不再理会这二人,风一般朝北方疾驰而去。南宫涵见状却也跟了上去,这次他们不是去太阳边上,莫阳虽然跟的吃力却也再没离开南宫涵半步。
而在北方,一场鏖战却仍未结束。
“看来他们两个的确没让我失望。”
易先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上的伤痕已经添到了七处。其中三处是蚩尤的破军魔刀所砍,四处是魔魂无为之剑的杰作。但那两人也讨不到什么便宜,魔魂左肩已被易先生震碎,纵然伤势能愈,但那一只手怕也只能端端饭碗了。而蚩尤却是命鬼转生之人,他的身体根本不会受伤,易先生用来对付他一众转生傀儡的方法在他身上却也似乎不起作用,因为他手中的刀,能将一切气破除。
而这便是破军真正厉害之处。不但是气,无论有形无形之物,挡者必杀!
另一边浩零正与传月斗做一团,浩零曾是传月的手下败将,但此刻看来他却丝毫不落下风,战斗良久身上长衫却未曾染上一块血污,而传月却是欲战欲衰。然而正当浩零以为胜券在握之时,天却忽然黑了下来,明月当空,传月又被重新赋予了生命。反手一掌送出,结结实实的轰在浩零胸口,浩零猝不及防,被打个正着,攻势顿消,身子也向后踉跄了三步。
而这一切的一切,却全都被一个叫易小琪的女孩看在眼里。
“不愧是枯神浩零,神中资格最老之人,受了我这一掌居然还能完
好无损的站着。”传月当然不是在夸奖,最多能算是肯定,一种浩零根本不屑的肯定。
“雕虫小技,各族挂齿。”浩零开口说话,却只感觉一股气劲直冲天灵,他只觉得头发轻脚发飘,想站稳,却感觉脚下并无土地的存在。
若论修为浩零比传月不知强过多少,但可惜的是他的力量却偏偏对传月不起作用。就如没有重量的物体,再多都不足以令人窒息。而传月的力量生生不息,却正是浩零的克星,就如五行之中的金与木,金如何少却依旧能势如破竹。
“现在这还是雕虫小技吗?”传月重获新生,自然力量盈满,那一击更是包含了他之前全部怨气,浩零此时还能站着已经算是奇迹,至于他何时到下却都已不足为奇。
扑通一声,这傲立苍生之上的神却喟然倒地。传月得意的笑了一声,道:“神,原来不过是这么不堪一击的家伙。”便走上前去,却再给浩零补上一掌,让他死个干净。
却不防浩零陡然伸出双手正抓在传月足踝,向后一扯传月脚下不稳踉跄倒地,浩零身子一窜,凌空一掌直劈传月天灵。这一掌已是他全部的力量,他决不允许失败!
哐!
只听得一声巨响,四周浓烟滚滚,碎石如飞蝗般乱射四周,而地面却也因为这一掌而平添了一个深坑。坑中是传月的尸体,任谁的头被轰成肉体,他的身体都只能算是尸体。
“这小子果然不中用。”蚩尤冷哼一声,战意却仍不衰减,大刀横劈斜砍不见章法,但却招招要命,这样的刀漫说是砍到身上,就是一点擦伤也必定让你形销骨立。
浩零瘫倒在地,传月的那一掌当然不是那么好消受的,而方才他却又勉力使出那一掌,此刻他只感觉自己已经被掏空,但明明已经被掏空却还是感觉有什么正在从自己体内溜走,他明明很累却合不上眼休息,他只能躺在地上呼吸,什么都吸不进来,却在把自己的生命呼出去。他苦笑了一声,因为他知道,自己今日纵然不死,日后若想恢复枯神往日之威却要花上个万八千年了。
但此刻,他却连一刻时间都没有。
传月的生命与蟾宫一脉相承,皓月不灭他如何会死?
他不死,死的自然是浩零!
易先生见浩零身首异处,心随之被牵动。他的朋友不多,浩零是其中一个,最重要的一个。眼见自己朋友命殁,他的动作已随之停顿。停顿的也许是那么一瞬间,也许会是永远,因为这一瞬间的停顿足以让他的生命永远的终结。
魔魂的剑与蚩尤的刀在同一时刻向他的前后心刺来!
“爹!”易小琪原本一直躲在暗处,她不敢贸然出动,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出手也不过是给易先生添一个累赘。但此时她却不得不出现,因为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见自己的父亲。
易先生面对着易小琪,听到这一生呼唤的时候,他的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他死而无憾了。
但有时一个人明明想活却根本没有机会,比如浩零,而有些时候有些人有些人明明已经生无可恋,死而无憾,他想死却死的不那么容易。
两柄剑同一时刻飞出,剑芒打偏蚩尤与魔魂手中兵刃。剑是飞剑,人没有剑快!
剑被弹回,二人凌空飞起将各自兵刃取回。
“你们来的,还算及时。”易先生强挤出一个笑,死里逃生并不让他觉得庆幸,从挚友身死的悲伤之中走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二人却不理他,面前的敌手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懈怠。
段痕的对面是魔魂,他虽与魔魂共处一个月余但却从未见过魔魂的真面目,此刻虽然与他对面而立却也无法分辨,但他却认得魔魂手中的剑,那柄由他开封的剑!
“这把剑,为什么会在你手里?”段痕沉声问道。
魔魂道:“怎么,才分开没几天就不记得我这个师傅了?”
段痕并不吃惊,不是因为这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而是修罗心本就古井不波,无惊无怒。“是你。”段痕却似在笑。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魔魂把剑凭空挥了几下,道:“我说的话很准吧。”
段痕道:“可是见了面,我怕你就要再多死一次了。”
魔魂道:“我倒不怕死,只是亲手杀了自己的一手**的好徒弟,还真的有些舍不得。”
段痕微微一笑,剑如风一般滑落。
魔魂的剑,却如雨点一般,飞起……
南宫涵上下打量着蚩尤,却忽然问道:“你是死人?”
蚩尤道:“你见过一个会说话的死人吗?”
南宫涵道:“见过,而且见过很多个。你相信吗,我也曾经是个死人,现在也是一个死人,不过我比你幸运,至少我有一个真正的身体,还有正逐渐完整的灵魂。”
“还有一个爱他的人。”莫阳不爱炫耀,却对于这份爱除外。
蚩尤瞥了一眼莫阳,原本他对女人不会有兴趣,他只对权利和霸业才有兴趣。但他的视线却在那一刻留在了莫阳身上。
“要离!”蚩尤大喊着,就连手中的刀都弃在一旁不去理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