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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心里说我现在剩下的可能只有幽默了。

秘书敲门进来,提醒薛冰今天还有些行程安排。

薛冰站了起来,说道:“苏主任,你看我这行程满满,没办法多留你了。”

苏灵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就笑着说:“你忙吧,我走了。”

薛冰把苏灵送到了门口,跟她轻轻握手告别。苏灵却很有力的握住了薛冰的手,另一只手做了一个表示胜利的“v”。

薛冰会意点了点头,知道苏灵向自己表达了一种强烈的支持。

刚送走苏灵,薛冰就和秘书一起下了楼,他们要去参加化工系统一个会议。刚走下台阶,一辆车就停在了薛冰面前,鹿鑫实业的程辂从车上下来了,笑着说:“薛市长,我正要找你,你要出去啊?”

薛冰点了点头,说道:“真是不巧,不好意思程总,我们再约时间吧?”

程辂说道:“你去哪里?”

薛冰讲了要去开一个化工系统的会议,程辂说:“我找你有点急事,你上我的车吧,我们车上谈。”

薛冰看了程辂一眼,一般找领导汇报个什么,都是上领导的车,这样比较礼貌。今天的程辂似乎要跟他谈什么比较秘密的事情,所以提出要上他的车,也是为了防止秘书司机之类的旁听。

薛冰就让秘书上了自己的车,自己上了程辂的车。程辂自己开车,因此车上只有他和薛冰两个人。

坐定之后,薛冰笑着说:“程总有什么事找我吗?”

程辂笑着说:“我想跟你重申一下,我们是朋友。”

薛冰笑了,说道:“我们不一直是朋友吗?”

程辂笑笑说道:“朋友不是简单说说就好的,朋友是需要守望互助的。薛市长,你如果当我是朋友,需要用到什么,只管跟我说。”

薛冰说道:“没有了,如果真的需要,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程辂说道:“薛市长,你不要嫌我冒昧,现在对你来说正是一个关键时刻,可能要动用一些财力人力,不是吹牛,我们鹿鑫实业还是有些资源的,是可以作为你强有力的后援。我在***也认识些人,要不要帮你找找?”

这些商人就是精明,他们很善于扑捉这种机会,薛冰笑着说:“程总,我的问题自己还能解决。谢谢你了。”

程辂看了薛冰一眼,说道:“薛市长,我今天说这个话是因为我觉得你这个人是一个好朋友,不是说将来要从你这里图谋得到什么。这一点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了。”

薛冰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病急乱求医,程辂这个时候加入进来,虽然是出于好心,可是往往就把问题复杂化了,好心办坏事。

薛冰伸手拍了拍程辂放在档位上的手,笑着说:“我不是跟你见外,目前还不需要。相信程总也是经历过一些事情的,应该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参合进来太多的因素。”

程辂疑惑地看了看薛冰,他被薛冰的镇静搞糊涂了,说道:“这与我得到的信息不太相符,是不是你心中已经有底了?”

薛冰笑了,说道:“事情还没出结论之前,就是胜负未分,谁心中也没底的。”

程辂说:“不对吧,我听到很多传说,对你都很不利的。有时候你也不要光信什么大事面前要镇静之类的话,还有一句话叫乱拳打死老师傅,事急从权,有时候用些乱招,反而会有用的。”

薛冰摇了摇头,说道:“好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了。”

程辂还要说些什么,薛冰开会的目的地到了,薛冰说道:“你的心意我领了,就这样吧。“

程辂说道:“好吧,我也不再劝你了,希望你能成功。“

薛冰下了车,秘书赶了过来,两人一起走进了会场。

会议很枯燥,薛冰由于心中有事,话也讲得干巴巴的,没什么**,会议结束之后,薛冰没什么心情应酬,谢绝了主办单位留他吃饭的邀请,匆匆离开了。

下午,薛冰打了电话给霍弋,说是有事情要汇报。

薛冰是想跟霍弋深谈一次,看看有没有机会挽回两人之间的关系。今天接二连三有关心自己的朋友来跟自己表达某种关切,说明事情已经到了局外人都看出些端倪的程度,是有必要跟霍弋沟通一下了。

电话那边的霍弋稍微迟疑了一下,说让薛冰过去办公室。

薛冰带了一些文件,又特别找了一盒别人送给他的好茶带了过去。

见面薛冰先把茶递给了霍弋,笑着说:“朋友带来的,带给老师尝尝。”

做了市委***,霍弋什么好茶没喝过,他没表现出兴奋,只是笑笑说:“朋友带给你的,你就留着喝嘛。”

薛冰说道:“老师也知道我这个人是茶盲,我喝就浪费了。”

霍弋把茶接了过去,放在了桌子上,薛冰坐下来,笑着说:“老师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历山报国寺信得和尚喝茶的情形吗?”

霍弋笑了,说道:“怎么会忘记哪?说实话,好茶这些年我也算喝过很多了,可是还没遇到胜过信得和尚泡的茶的。”

薛冰笑笑说道:“我也有同感,记得信的和尚说过,茶要泡好是需要很多条件的。可能我们再也没遇到那些条件都具备的情况吧?”

霍弋点了点头,说道:“可能是吧。我还真的很想再去那里泡泡茶。”

薛冰看了一眼霍弋,小心的问道:“要不我们再去走走?我也很久没见信得老和尚了。”

做了官员之后的这些年,每每在吃喝玩乐之上,霍弋得到的往往都是最豪华的款待。美味用多了之后,造成的恶果就是吃什么基本都味如嚼蜡。霍弋感觉他的味蕾这几年基本都失灵了,很怀念以前记忆中的一些美食美味,虽然那时候的美味基本是粗茶淡饭而已。薛冰的邀请让霍弋一下子想起了当初在信得和尚那里清香的茶水,宁静的气氛,他还是很有**想要故地重游的。

可是薛冰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霍弋警惕的看了看薛冰,这家伙别设了什么圈套给我钻?

霍弋说:“你不是有工作要跟我谈吗?”

薛冰说道:“也就是一些琐事,需要跟老师知会一声而已。”

霍弋心中还在犹豫,没做什么表态,只是哦了一声。

薛冰看出了霍弋的狐疑,便笑笑说道:“我只是突然很想重温一下往日时光,其实我们这些人很难偷得浮生半日闲的。老师如果没时间,那就算了。”

薛冰退缩了,反而更让霍弋心痒难耐,正好下午他也没什么重要的安排,就笑着说:“你别说我们还真是很难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叫你说的我还真是坐不住了。走,走,我们一起去看看老和尚现在怎么样了。”

两人就兴致勃勃一起上了霍弋的车,也不让秘书事先通知历山报国寺,他们都对那种前呼后拥的出行方式感到了厌倦,想要轻装简行一下。

到了报国寺附近,霍弋并不想让自己的车子引起别人的注意(他的车号别人一看就知到市委***来了),就让车子离报国寺远远的停了下来,自己和薛冰步行走向报国寺。两人的秘书也不敢离得太近,只是在身后不远处跟着。

由于事先并没有通知报国寺,报国寺没做什么准备工作,善男信女们各自烧香拜佛,一片热闹景象。

霍弋回头感慨的对薛冰说:“像这种老百姓热热闹闹的真实场景,我可是好长时间没见过了。”

薛冰笑了,他和霍弋有着相似的感受,他们现在这个位置基本没有什么私人时间,出去参观考察调研之类的时候,所见到的场景都是些下属事先安排好了,那些场景中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说话做事都分寸感拿捏得十足,很像演戏。所以他们看到了是下属们安排好按照下属们的意志呈现出来的一场喜剧,一场上下和谐,共同演出的喜剧。他们这些领导并不是不知道这是在演戏,甚至他们也是事先拿到了剧本,他们的一举一动也是需要按照剧本去演出的。

每每在这个时候,薛冰总会想起一个西方的***笑话,说的是美国一个总统在竞选时候的故事,这个总统也不确定是尼克松,还是肯尼迪,反正薛冰看过同一个故事的不同版本,有的是肯尼迪,有的是尼克松。故事说的是这个总统打选战,去跟选民见面,握手、拥抱、亲吻,表现的十分亲民。就有人故意难为他,把一个脸上满是鼻涕十分肮脏的小孩抱到了他面前,想要看看他如何表现。他第一反应当然是心里十分的厌恶,可是又不能推开,推开就表示他讨厌自己的选民。这家伙不愧是第一流的***家,只见他满面笑容的把孩子抱了起来,说道;“多可爱的孩子啊!”称赞完他转身递给了后面的助手,笑着说:“好好亲亲他。”

这个笑话在讽刺***家的虚伪和作秀,说明西方的***家也在演出一些虚假和谐的剧目,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骗取选票。国人倒不十分需要这种选举式的作秀,但和西方***家有志一同的是也在表演这种虚伪的亲民。这说明不论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人性中的某些愚昧和丑陋是有着共同点的

薛冰是很反感这种作秀的,以前他的层次低,还不能自我做主些什么,现在他做到了这个级别,有了些可以决断的***,也不需要这种作秀来表现自己了,因此常常会推掉这些活动,尤其是那些表演访贫问苦的场景。薛冰一般都把访贫问苦推给下面的副市长去做,他明白这些访贫问苦并不能实际解决什么问题,哪些困难户在年节的时候得到的几张薄薄的纸币根本帮不到他们什么的,这个场景实际上是演给戏外人看的。

薛冰和霍弋经过大雄宝殿,里面善男信女们都很虔诚的膜拜者释迦牟尼佛。霍弋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不再往前走,转身竟然进了大雄宝殿。

薛冰愣了一下,霍弋向来鼓吹自己不信神佛,今天的举止十分的反常。

没有了前呼后拥的随从,霍弋和薛冰在人群中并不显然,人们的注意力也都在佛祖身上,所以并没有人认出齐州的市委***和市长竟然同时出现在报国寺的大雄宝殿里面。

更让薛冰感到意外的是,霍弋竟然走向了大雄宝殿角落那里,那里一个和尚在卖着香烛之类的物品,到了那里,霍弋指了指一袋线香,秘书赶紧掏钱买了下来。

霍弋拆开了,拿出了三根线香递给了很是困惑的薛冰,笑着说;“入乡随俗,我们也拜一下,尊重一下宗教礼仪。

薛冰接了过来,看了霍弋一眼,并没有看出霍弋要做秀的意思,这里都不认识他们的身份,也没有作秀的必要。

其余的线香被秘书接了过去,两人在佛前的长明灯前点燃了线香,霍弋在前,薛冰在后,朝着佛祖礼拜了起来。

薛冰很惊讶的发现,霍弋对这些佛前的礼仪竟然十分的熟稔,一招一式中规中矩,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是一个资深的善男信女。

看来霍弋礼佛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否则也不能这么熟悉礼佛的路数,薛冰今天才发现,自己实际上根本就不了解霍弋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让那么坚定否定佛家的霍弋变得这么信奉佛祖起来了呐?

拜完之后,霍弋将线香***了佛前的香炉了,转身对薛冰说:“我现在才发现,你要虔诚地去拜一个东西的时候,心里是最清净的。”

薛冰笑了笑,没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是质疑霍弋为什么转变吗?还是询问霍弋礼佛的心得?他感觉说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