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第18章 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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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18章 发烧了
咬着牙,她问,“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说出事实。”
“放肆!谁准你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这声威严的叱喝,毫无疑问,出自那姑且称之为她父亲的男人的口。在女儿面前,他依然不想放下身段,明明心虚就写在脸上,却还强装出一副泰然若之的神色。
迎上他怒瞪的眼,齐可歆没有半点怯让,握着拳头的手突然朝他的脸挥去。震惊中的男人像被石化了一样,连躲都忘了。好在,这一拳只是从他颊边掠过,狠狠地砸在他身后的墙上。
“我问你这到底是不是事实?”
顿时,血如雨注……
齐元山被这突然的状况吓傻了,身子颤了颤,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距离两人几步之遥的齐夫人看见这一幕,虽然也有些被可歆这样的气势骇到,却还仗着自己长辈的身份,气冲冲地走过来训斥她,“齐可歆,你疯了是不是?要撒野去别的地方撒,别在这丢人现眼。有多远给我滚……啊!”
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叫,咄咄逼人的齐夫人被齐可歆一巴掌扇了足足有三米远,高跟鞋一拐,狼狈地跌了个屁墩。
这还不打紧,重要的是脸上那一巴掌,火辣辣的,真是疼啊。
猩红双眼瞪着那勉强扶着地板站起来的女人,此时的齐可歆就像只受了伤的野兽,发狂的血液在四肢流窜,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这两个人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颤抖中,一双温暖的手臂伸过来,将她纳进怀里,低磁的嗓音萦绕在耳畔,清润中透着浓浓的心疼。
“嘘,没事了,让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可奇异的却让她冰涌躁动的心渐渐归于平静。
他拥着她,用体温驱走她身体里的冰寒;他抱着她,用疼惜抚慰她受了伤的灵魂。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躁动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她慢慢退出他的怀抱,却在抬起头,不经意对上齐元山那分明带着愧疚的眼神时,又一次失控,在泪水奔出眼眶的一瞬间,转过身,她疯了一样地冲出门外,一股脑地扎进风雨里……
伊勒布雷清雅的面容上是让人望而生畏的冷冽,眼底隐着冰寒的流光,淡淡的视线在齐元山身上一扫,饶是经历了无数大场面的他也忍不住打了个惊颤,仿佛置若冰窟般的寒澈刺骨。
“你最好向上天祈祷她没事,否则,我定会让你们用百倍千倍的代价来偿还!”话落,修长的身影也以极快地速度消失在众人眼前。
雨幕中,齐可歆一步步走着,交织在脸上的湿润说不上是雨水还是泪水。她抱着双臂,却怎么也暖不了那颗冰冷的心。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追上来的男人默默地追随她的脚步,脱下外套,轻轻遮在她头上,一身浅幽的叹息过后,她以为他会开口说点什么,至少是几句安慰。
然而,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这样默默相伴。
或许,他不想在她千疮百孔的心口上再无端撒上一把盐,所以才用沉默代替相慰。
好贴心的男人!
走了不知多久,双脚已经微微麻木,她抬眼看了看灰暗不见光日的天空,邪勾的嘴角淡淡扯出一丝悲凉的弧度,正如她的心情。
买了一束**,她就这样徒步来到墓园。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松落的手掌心飘出一朵朵黄色的**,雨水无情肆虐着那微枯的花瓣,很快就在那份想念上包裹了一层悲怜的雨露。
微红的双眼望着照片上那淡淡微笑的人,悲怆再次在心头蔓延开,她突然扑向前牢牢地抱住墓碑闷声恸哭了起来。
雨,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走势。站在一旁的男人始终轻蹙着眉头,清隽雅然的面庞上隐隐笼着一丝担忧。虽然很想上前把她拥入怀里,又或者干脆抱起她离开这让她伤心之地,可他却隐忍着这股冲动,任她将心中的悲愤和委屈尽情宣泄在雨中。
他知道,如果不放任她这一回,她很有可能一辈子都过不去这道坎。
放任的后果就是她在一场重感冒中缴械投降了……
发着39°的高烧,她病怏怏地躺在**,活了二十三个年头,从来都是生龙活虎的,还没这么窝囊过。
伊勒布雷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这里是他的公寓,也许是因为私心,他没送她回家而是直接把烧得迷迷糊糊的女人带回这里。看她躺在他的大**,枕着他的枕头,盖着他的被子,心里竟然说不出的满足。
“可歆,吃药了!”
齐可歆半眯着双眼,听到他的叫唤只是懒懒地掀了下眼皮,耍赖地不肯起来。
她只是发点小烧,有没有那么严重啊,还吃药?很丢脸诶!
一眼就看穿她的小诡计,伊促狭地轻勾嘴角,忍着笑威胁道,“你如果不肯吃药,那我只能把你送去医院了。到时候,这检查那检查,还要打针……不知受苦的是谁?”
齐可歆咬着牙,最终还是妥协,“算你狠!”
吃了药,也许是药效来得太快,可歆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伊勒布雷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只在腰间别了个短浴巾,大手握着毛巾机械地擦拭着头发,双眼却没有半刻耽搁地朝**看去。
齐可歆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开开合合的嘴巴里隐约飘出几声痛苦的呓语,脸上也蒙了一层异样的潮红。
他眉头轻锁,将毛巾随意往边上一扔,大步来到床前,伸手朝着她的额探去。
怎么还是这么烫?季幽那家伙不是说这药吃了就会好吗?
大手轻抚她冰凉的脸颊,被她这样的脆弱揪扯着心,薄唇里时而溢出一两声轻弱的叹息,纠结着难受。
齐可歆是被热醒的。
清晨,褪了烧热的女人缓缓睁开双眼,嘴里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她下意识想挣开那炙热的一堵墙,似睡非睡的双眼却在对上男人**裸的胸膛时,有几秒钟大脑严重‘当机’。
当她重新启动了大脑的思考机能,渐渐意识到她不但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两人还都是赤身**的事实,虽然有片刻的怔忡,但她很快恢复了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