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第17章 真相如此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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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17章 真相如此难堪
“我拜托你回家照照镜子,长得人模鬼样也就算了,你那是什么打扮?男不男女不女的……还敢出席我的画展,把我的人都丢光了……”
“噗……”听到这里,齐可歆突然喷笑出来,气得齐可豫脸都青了,“你笑什么?”
收拢两臂环在胸前,她靠着墙,姿势有几分慵懒,帅气外表下是掩不住的轻嘲。
“事实上,你也没什么‘人’好丢的,不是吗?”
“你……”
伊勒布雷原本因为齐可豫为微微沉下来的俊脸在听到这句话时倏然露出淡淡的微笑,就连闪烁着不悦的眉宇间都拢上笑的痕迹,一双清亮而迷人的双眼始终凝灼在她脸上,不曾转移。
而这也越发引起齐可豫的嫉妒。
先是韩兢思,现在又来一个甚至和他不相上下的出色男人……难道他们眼瞎了不成?对她这个大美人视而不见,反而看上齐可歆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
就在齐可豫愤愤不平的时候,忽然从画廊入口处走进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一看就地位不俗。
最先注意到她的是齐元山,他一见妇人进来便立即迎了上去,脸上挂着客气而明显带着几分尴尬的笑容。
“肖夫人,欢迎欢迎啊!”
那位肖夫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年纪,气场很足,保养得宜的脸上并未显出太多岁月的痕迹,浑身上下充斥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华贵之气,就算对面站着艺术界人人吹捧的翘楚也丝毫不见她露出任何谦卑之色,反而她看向齐元山的目光里还明显氤氲着一丝鄙夷。
齐可豫一见有大人物到场,脸上登时露出明亮的笑容,也没空和齐可歆斗嘴了,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
只是,看这位肖夫人明显比外面天气还阴郁几分的脸色,可不像是欣赏画展那么简单。她看上去倒更像是来‘砸场’的!
貌似,是有热闹可看了……
来到画廊的肖夫人并没有任何观赏画展的兴致,事实上,她之所以来,是为了出一口恶气,为她那冤死的至交好友……
肖夫人,本名刘雨欣,是徐惠,也就是齐可歆的母亲生前最好的朋友。
二十四年前,当徐惠不顾家人反对,宁可冒着‘私奔’的骂名也要和齐元山在一起时,她就曾苦口婆心地劝过她不下数十次。为此,两人甚至发生过口角。可徐惠就像吃了秤砣一样,无论她怎么劝怎么说,她也是铁了心地要嫁给这个男人。
那时候,她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安。齐元山虽然看起来忠厚老实,但他就曾背着徐惠对她动手动脚。这种事她当然不能对徐惠说,一方面是觉得无颜,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让两人的友谊蒙上任何污点。
只是,让她怎么也不曾想到的是,这样的沉默竟然间接害了徐惠……
齐元山因为刘雨欣眼神里那毫不遮掩的控诉和鄙夷而稍显出尴尬之色,他对站在一边的齐可豫比了个手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可豫,你这孩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着肖夫人去欣赏欣赏你那些画作,看看肖夫人喜欢那副,就送给她。”
“知……”
“不必了!”刘雨欣冷冷地拒绝,余光瞥到正朝这边走过来的齐夫人,她掀起嘴角,冷笑道,“正好,都到齐了,那咱们就来好好算算这尘封了二十几年的帐吧!”
齐夫人这时候也认出了她,隐约记得二十三年前,在徐惠葬礼上好像见过这个女人。那时候,她哭喊着对元山又是打又是骂的,闹得一团乱不说,还让元山成为了别人的笑柄,好一阵子都抬不起头。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记她记得这么清楚。
她怎么来了?她不记得请帖有发给她呀。
正纳闷着,耳边突然响起刘雨欣毫不留情的咒骂。
“齐元山,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对于刘雨欣张口就是辱骂的举动,齐元山也再难维持脸上的淡然,沉了面色,皱起眉峰,抿起双唇,一字一顿地警告说,“肖夫人,你再敢口出讳言,别怪我告你诽谤。”
刘雨欣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嗤笑着勾起嘴角,像是猝了毒的眼神狠狠地瞪向事已至此还厚着脸皮装无辜的男人,冷哼一声,继续道,“就算你告我诽谤,该算的帐,我今天也要跟你算个清清楚楚。齐元山,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徐惠是个怎样的女人吧?她傻,她痴,她竟然瞎了眼睛看上你这样的男人。为了你,她甚至不惜和家里撕破脸。她只有你了呀!而你呢,你都做了什么?不顾她怀着身孕,带这个该死的狐狸精公然出双入对。要不是因为看见你们,要不是知道了你们的丑事,她怎么会突然难产?她怎么会大出血而死?她又怎么会那么年轻就葬送了性命?是你!是你这个魔鬼害死了她,是你,是你……”
说到激动处,泪如雨下的刘雨欣抡起拳头就在齐元山身上乱挥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道轻飘、支离破碎的声音插了进来,“你说的……都是真的?”
面无血色的齐可歆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脸上有震惊有茫然,但更多的是愤怒。
对上肖夫人同样有些茫然的双眼,她又问了一次,“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妈妈真是被他们害死的?”
从她话里判断出她就是徐惠的女儿,肖夫人的泪流得更凶,颤抖的手轻轻抚上可歆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脸,哽咽着道出感动,“你都长这么大了。要是徐惠知道她把你生得这么漂亮,那该有多好!”
雪白的牙齿陷在红唇上,硬是在那上面留下一排沁着愤怒的月牙。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要不是一只温暖的大手及时捏住她下颚,避免她再肆虐那两片红唇,她怕是要将那唇瓣咬得彻底断裂才肯方休。
原来是这样……
虽然,她也曾对母亲难产的事犹有一丝怀疑在心,却不曾想到,结果一出,答案竟是这么令人难堪。
染上血丝的双眼怒瞪向那看起来明显有些心虚的男人,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手背上暴突出一根根骇人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