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成为他的女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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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成为他的女人3
“慈儿,还小……你……帮我照顾好……他……谢……谢!”皇后极其费力的说完这短短的几个字,然后再次无力的闭上眼睛,她没有死,只是困了,相比睁着眼睛看着自己死去,不如在梦里面渐渐的死去,那样也会好受一点。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苍玲抿了一下嘴巴,看着她闭眼睛,看着她入梦。
“后宫……不可交给……那个毒妇……管理……如果……你还爱他,求你帮他……”皇后最后念着的两个人只有她的儿子和男人。
苍玲苦笑的点头,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她宁愿亲口承认把男人推给自己,也不愿意她的男人留在常贵妃的身边,可自己……还爱着他吗?
果然在中午的时候传来了皇后殉了的消息。
大阿哥陪在皇后的身边,死活也不肯和苍玲回去,苍玲怕他出什么不安全的事情也只陪在他的身边,他的眼睛都哭的红肿。
可惜……皇后再也看不到她儿子这么懂事,这么孝顺了。
“你在这里?”苍玲一直看着大阿哥,没注意到房间里面还来了其他的人,突然一个人说话了,那熟悉的声音吓得我一颤。
“臣妾给皇上请安。”苍玲低着头慢吞吞的起来,行礼。
“免礼。”封羽栾的声音显得无力,苍玲低着头但是依然可以看到他从自己的身边走过,然后坐到了皇后的床边,并且握住了她的手。
皇后的脸显得那么苍白,但是她的嘴角好像浮上了一丝的满足,毕竟她感觉到了,或许她可以把自己的祈福留在这父子俩的身边。
“皇后,是朕让你一生抱怨,朕来谢罪了。”封羽栾一直握着皇后的手,喃喃的说了这么一句,他……终于知道自己错在那里了吗?可是人已去。
“皇阿玛,问什么你从来不找额娘说话?额娘常常一个人和自己说话,知道死前她还惦记着您。”大阿哥好像明白了什么,马上的问,他一脸的泪痕实在让人不忍心看。
“是皇阿玛对不起你额娘,对不起她。”封羽栾仰头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说道。
耳边再次传来大阿哥的哭声,哭的那么狼狈,那么歇斯底里,那么撕心裂肺。
大阿哥一个人给皇后守了三天的墓,然后就准备入葬了。
那一天下的小雨,别人抬着这口棺材费力了很多,常常走着走着会滑一下,棺材也会随之抖动一下,而大阿哥则会马上冲上去扶住自己额娘的棺材并且很生气的质问道:“你们会不会抬稳一点,别碰伤了额娘。”
苍玲从来没有看到大阿哥发脾气,他一向是一个乖孩子,从来不奢求什么,他只享受自己拥有的,而今天……他的要求好多,只为了自己的额娘。
皇后的葬礼是按着先后殉去时的礼仪来办的,所有人都出席了,穿的一身白,但是常贵妃例外。
她一身喜庆的站在素白中间,脸上带着轻蔑的嘲笑,大阿哥站在棺材口的最前面,左边站的是我,右边就是常贵妃了,我感觉的到,他拉我的手突然紧了,他现在很生气,但是不得不忍着,这对一个孩子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常贵妃,对死人的尊敬难道常贵妃不知道吗?”大阿哥终于忍不住了,他本来嫩白的脖子气的通红,终于他还是问出话来了。
“知道,但是我将会成为一国之母,你觉得我是高兴还是伤心?”常贵妃笑了笑,问道,这绝对不是苍玲曾今认识的叶子,或许人拥有了权利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国之母以尊仪平天下,不是按着级别晋级的,你连这个都不懂吗?”大阿哥笑不出来,他现在甚至想哭,但是先后去世的时候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准任何人在她的葬礼上流泪,如今在额娘的葬礼上也不允许流眼泪,相信额娘也不忍心看着自己再哭了。
“大阿哥懂得好多,可是你好象也没有做到礼仪的要求。”常贵妃轻蔑的笑。
“常贵妃,今日是皇后的葬礼,请常贵妃不要生祸端。”苍玲看大阿哥不说话,马上替他圆了场,无论如何不能让大阿哥受到半点的委屈了,他额娘才刚刚去就让他也被人贬低,那自己还怎么面对他在天上的额娘?
“你是什么东西?本宫和大阿哥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常贵妃果然是想借着大阿哥把矛头指准自己,苍玲才刚说一句话,她就大声的呵斥,身后的人纷纷的看了过来。
“常贵妃,臣妾只是就事论事,请不要把过去的恩怨发泄到今天来。”苍玲把大阿哥拉到了身后护着,然后低头解释,今天真的不适合大吵大闹,难道皇后离去都不能安安静静的吗?
“放肆。”常贵妃脸色大变,然后扬起手臂就朝她打来。
“请娘娘自重。”苍玲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然后用力的放下,才淡淡的说。
“来人,给我好好教一下她规矩。”常贵妃气不打一处来,索性叫人,身后的人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很快冲了过来,苍玲没有反抗,只是任由她们用绳子绑了起来。
“跪下。”不知道谁在她的腿上踹了一脚,苍玲被踹的单膝跪下了,膝盖嗑在地上生痛。
“好你的才妃,本宫不过说了你几句你就顶嘴,连一点规矩都没有了。”常贵妃看见她被绑成这个样子,笑了笑,然后走到她面前俯视她。
“臣妾不是没有规矩,只是常贵妃气度太小,我想你应该清楚。”苍玲突然抬头朝着她笑,那种笑,被她看成了嘲笑。
“啪”的一声,苍玲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淡红的巴掌印,苍玲的脸被打的侧了过去,半边脸麻麻的痛,她的脑袋‘嗡’了一下,好想还手……可是这里太多的人了,如果暴露了她会功夫以后出宫就不容易了。
“今天我就替皇上好好教教你规矩。”常贵妃揉了揉手掌,然后挥手再次朝苍玲扇过来,她闭上了眼睛,但是却没有等到那个巴掌。
“常贵妃是不是太专横了,皇兄怎么会喜欢你?”一个好像似曾相识的声音,苍玲睁开眼睛看过去,是他……那个曾今在狩猎场见过的男人,他的手抓住了常贵妃的手腕,用力的向后掰。
“你……”常贵妃气的眼睛等的很大,一点风度都没有了。
“放开她。”他冷冷的命令。
可是绑着苍玲的人却没有动,她们也不知道该听谁的。
“再说一遍放开她。”他的语气突然加重,手上的力度也突然加重,痛的常贵妃叫出声来。
她们看到自己的主子被虐了,马上替苍玲解开身上的绳子。
绳子被解开,苍玲才感觉到了一身的轻松,大阿哥吓坏了,马上扑到她的怀里面,但是没有哭,他不想再给我找麻烦了。
“谢谢你。”苍玲看着他呆滞的说了一声,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不客气。”他也只是淡淡的说一声,然后来到皇后的棺材前,跪下,磕头,上了一炷香,离开了,看他一身的战袍,他被遣去关外打仗了,九死一生,封羽栾就那么想让他死吗?
“我们走。”常贵妃看着那个男人离开,然后狠狠的瞪苍玲一眼,转身离开了,那群宫女们也跟着她离开了。
皇后说的没错,后宫觉得不能交给她来管理。
后来的礼仪还是按着程序来的,大阿哥带着所有的人跪拜,然后一个一个的上前送上一炷香。
一直到了傍晚,大阿哥才处理完所有的事情,还有一炷香没有上,是封羽栾的,他没有来。
“慈儿,跟额娘回去吧!”苍玲看着太阳一点点的跳下山,天色越来越黑,拉起了大阿哥说道。
“额娘怕黑,我想陪陪额娘。”大阿哥目不转睛的看着棺材,喃喃的说。
“你放心,晚上会有人来陪着额娘的,额娘在天上也一定不希望大阿哥这样伤神,明天我们再来看额娘好吗?”苍玲蹲下摸着他的脑袋说。
“真的?”大阿哥把目光从棺材上移了过来看着苍玲问道。
“嗯,我什么时候骗过慈儿?”苍玲努力的的挤出了一个不好看的笑容,然后带着大阿哥离开了,大阿哥直到完全看不到的时候还是一步一回头的看。
皇宫里面还残留着前几日二阿哥满月的喜庆,今日的白事竟然还有前几日的喜庆,难道在皇宫里面真的没有情可言了吗?
回到了宫里,左儿已经都把饭菜都准备好了,放在桌上,等着他们回来,在门口隐隐约约看到他们的身影,他马上迎了上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左儿抱起了慈儿问,看着苍玲一脸的失神,他也不免的担心。
“左娘娘,额娘的脸上有血。”大阿哥抱住了左儿的脖子指着苍玲的侧脸说。
“什么?我看看。”左儿腾出一只手抚上了苍玲的侧脸,固然有干涸的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左儿把大阿哥放下,让他去吃饭,然后质问苍玲。
“可能是常贵妃手上带的利器划伤的,没事。”苍玲摸了摸侧脸,果然摸到了一跳不长不短的疤痕,不是很深,所以也不会留疤。
“进来,我帮你上药。”左儿叹了口气,然后进屋拿出药箱。
他帮她湿了丝巾,然后轻轻的擦去我脸上干涸的血迹,再上的药水,药水丝丝凉凉的,还有一股很浓的味道,很难闻。
“好臭。”她轻声的埋怨了一下,想身后去摸一下伤口,却被他抓住了。
“别动,明天洗掉药水,看看有没有疤再动。”左儿贴近她的脸轻轻的帮她吹干药水。
她恍惚在门口好像看到了谁,可是只是一个影子,他的手里拿着一小瓶药,可是只是停驻了一会,便走开了,可能看到左儿在给自己抹药,想他送来的那瓶药也没用了,就一起带走了……那个影子很像……很像……封羽栾。
“好了,去吃饭吧!”过了好久他才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到了餐桌边说。
“慈儿,多吃一点。”苍玲拿过筷子夹肉往他的碗里放,大阿哥埋头吃下了,可是她却看到了他眼角的泪水,他在偷偷的哭。
“慈儿……”苍玲的心里一酸,轻轻的托起他的脸,帮他把眼泪擦掉,她没有注意他已经是泪痕满面的了。
“额娘,慈儿很想哭,但是今天不能哭,我忍的很辛苦。”慈儿抽噎的说话。
“这里没有别人,哭吧!”苍玲把他搂入了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回想一下在孤儿院里的时候老师也是这样哄着自己和妹妹睡觉的。
“呜呜呜……哇……”大阿哥突然抱住了她的脖子,把自己埋在了她的颈脖间,然后大声的哭,哭的好伤心。
他一直哭,哭到咳嗽不止,哭到眼睛红肿,哭到眼泪都流干,哭到累的睡着。
低头看着怀里面睡着了的小男孩,心里种种的不舍,苍玲想出宫,永远的离开,是不是要带走他?如果带走他,他以后的荣华富贵和地位呢?
再等等吧!
大阿哥哭了很久才慢慢的在苍玲怀里睡去,就是睡着他的嘴里依然嘟囔着‘额娘’二字,哭红了的双眼,任谁看了都会心痛,可是他的亲生父亲今天却没有来安慰他一句话,却没有来看他一眼。
“慈儿,醒醒好吗?”清晨苍玲轻轻的晃着**的小男孩,她知道他已经醒了,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肯起床。
“额娘……慈儿的头好疼,好像要裂开了。”慈儿翻了个身,面对她,眼巴巴的看着她,眼泪从眼角滑下,他的双颊绯红,给了她不祥的感觉。
苍玲伸手抚上他的额头,手心里很快传来了滚烫的感觉,难怪……他发烧了,还烧的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