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8章成为他的女人2

第18章成为他的女人2


骗妻成婚:亿万权少惹不得 幸逢有你 神秘甜妻:少帝的豪门宠婚 灭魔 囚禁之一世宫妃 神探萌妃赢翻天 网游之道行天下 天下第一青楼 一睡万 七五普法学习读本

第18章成为他的女人2

“这是圣旨,一定要去。”封羽栾依旧是冷冷的说,没想到最后输的人还是他,还是他忍不住来看看她,好多次醒来看着枕边人却想着另外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那样的倔强,那样的骄傲,但是他……就是那么喜欢那个女人……那个和他隔绝了近一年多的女人。

“臣妾……领旨。”苍玲一怔,他还是在强迫吗?还是一味的强迫?

后来他走了,这一次走的很慢,苍玲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他,不舍?还是不敢?

“他走了,你可以起来了。”幸好看完整个经过的那个男人没有被发现,他纵身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走到她身边扶起了她。

“你在修屋顶?”苍玲换了一副表情好笑的看着他一脸一手的灰。

“废话,你的房间在漏水,你晚上睡觉没感觉吗?”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黑黑的印子,看似指责,却又是关怀。

“脏不脏啊?可能最近睡的太死了。”苍玲轻轻的推了他一把,然后伸手去擦额头上的黑印,尴尬的说。

“别动,我帮你。”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从她的腰间把丝巾扯下,细细的擦着额头上的黑印。

“左儿,我想说的来着,你这样对我没有回报的。”他越是对她好,她越是觉得对不起他,因为……我的心的、没有第二个,第一个已经彻底的死了,没有复活的机会了。

“我乐意。”他看似很倔强的说了一句,苍玲也无话可说了。

“贪杯,你真的打算这么消沉下去?”终于擦好了。他把丝巾塞回到苍玲的手里然后很认真的问。

“什么?”苍玲笑了笑,然后转身捡起地上的铲子,准备去种自己花。

“你想想,常贵妃有了孩子,还是皇子,你让大阿哥怎么办?皇后已经只剩半条命了,她拼了最后半条命也保不了大阿哥,常贵妃心狠手辣,一年多有多少女人死在她的手里,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你真的放心大阿哥?”左儿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分析的条条是道。

“是,我也等于大阿哥半个娘,你放心,我有义务替大阿哥保命。”苍玲蹲了下去,继续玩我的白牡丹,边玩边淡淡的说。

“好吧!你的屋顶还有破,我继续去修。”左儿也无奈了,只是倒了杯水喝,然后纵身再次跳上了屋顶,专心致志的修屋顶。

而苍玲却停下了,自己真的有那个本领去保住大阿哥的命吗?他现在成为了常贵妃的眼中钉,下一个死的人就有可能是大阿哥,自己真的有办法吗?

难得后宫里面这么喜庆,这喜庆的味道竟然也传进了苍玲的宫里。

“娘娘,这是皇上赏赐的,今晚宴会必定出席。”一个太监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出去了,苍玲没有理任何人,只是坐在镜子的前面看着镜子里的人,她好苍白,脸上不施粉都可以去演鬼片了,她好单薄,好像随时都可以让风给吹走了一样。

看够了,她才缓缓的转过身去,看了一下封羽栾派人送过来的衣服。

真……鲜艳,大红色的,或许她也只是他们幸福的衬托品,也罢!也罢!反正现在她什么都不求,找到凶手利索的完事就好了。

一件抹胸红色长裙,一间红色纱制的长披衣,利索的换完衣服,然后重新坐回了梳妆台前,拿起了红纸在嘴唇名了一下,本来淡无颜色的唇变成了鲜红色,粉色的装粉施在脸上很好看,淡淡的颜色,掩饰了她脸上透露出来伤感。

“娘娘,常贵妃差人请了。”门口突然跑进来一个小丫头,跪在地上说。

“走吧!”仓廪叹了一口气,然后跟着大队人走了出去。

后宫里面四处被挂满了红色的布条,宫女们都穿的非常喜庆,手里端着各种各样的果品。

露天的宴会,地上铺了红色的地毯,座位排在了红毯的两边,红毯上还有歌姬舞姬,唱歌跳舞,很热闹。

但苍玲……只觉得烦,只觉得吵。

被宫女带着坐到了属于她的位置,按着等级分别,封羽栾的左右分别坐着皇后和常贵妃,而她坐在了红毯两侧左排的第一个位置,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封羽栾,所以她从来不敢抬头,一直是低着头。

“皇上,你看,亿岩笑了。”耳边传来了常贵妃娇笑的声音,她的怀里抱着她和封羽栾的孩子,这个孩子也成为了她留住封羽栾的武器。

台下的人吵吵闹闹的,谈的好不畅快,可是台上却冷清多了,想心事的想心事,看某人的继续看,唯有喋喋不休的只有那个自娱自乐的常贵妃。

常贵妃和封羽栾说的话,封羽栾一句也没有回复,她也注意到了台下一直有一个碍事的人,吸引了封羽栾的目光。

“才妹妹,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愿为二阿哥献上一个福字?”常贵妃笑了笑说,表面上看上去是求福,可实际上确实在挖墙脚,虽然曲贪杯曾今是才女一名,可是现在坐在这里的不是曲贪杯,是苍玲,身为一个现代女,虽然会一点东西,但不是样样精通。

“别胡闹。”封羽栾听见了她这样的话,和看见了苍玲脸上的难堪,低声的吩咐了一句,而这句话却实实在在的被苍玲听见了。

“才妹妹莫是不愿意?”常贵妃轻蔑的笑了笑,再次问道。

苍玲依然低着头,不想回答。

“别胡闹了。”封羽栾的声音大了很多,很多人都听见了,整个气氛都尴尬了。

“皇上……”常贵妃扁了扁嘴,然后不依不侥的说。

“住口。”封羽栾没等她说完,冷冷的下了命令,常贵妃闭嘴了,只是冷冷的瞪着苍玲,苍玲也只感觉背后毛松松的。

小口吃着自己桌上的东西,回想刚刚再美味的东西吃在嘴里也没有味道,难以下咽。

“皇上,臣妾身体有所不适,先行告退了。”终于,苍玲还是忍不住了,占了起身来走到封羽栾的桌前,蹲下行礼,没有抬头看不到他是什么样子的表情,是难过还是嘲讽?

“皇上,才妃一向清淡惯了,这样的场合恐怕她一时半会儿还适应不了,就让臣妾送她回去吧!”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虽然一年没有听见,但是我依然能分别的出来,她……低调了很多,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去吧!”封羽栾轻叹了口气,然后扶着额头朝两个女人挥了挥手,一个是他一直深爱的女人,一个是他曾今依靠的女人,如今……如今都变了……都变了。

皇后只在封羽栾的面前行了个简单的礼,然后伸手扶住了苍玲走开了,当她们经过红地毯的时候依然能听到耳边噪杂的吵闹声和议论声,大多是讲她们在常贵妃的面前摆场,不给她台阶下,可是她们又能如何?

“谢谢你帮我。”大多数的宫女太监都在宴会那边了,路上只有三三两两没有被安排去帮忙的宫女,一直走,突然间苍玲轻笑了说了句客气的话。

“不客气,我和你都是一样的人。”皇后也跟着笑了笑说了句,没想到到了现在我们才能做这样的知己,懂得对方在想什么。

“的确一样,大阿哥最近好吗?好久没去看他了,他抱怨了吗?”苍玲谈到了皇后便想起了大阿哥,那个才一点点大却已经非常懂事了的孩子,他……还好吗?

“好,可是又能好多久?常贵妃马上就要把矛头指准他了,皇上一直冷落了他。”皇后苦笑,拉着苍玲的手突然抓的紧了,她……很没有依靠。

相比之下苍玲却觉得自己更惨一点,她还有一位长兄,而自己……自己才是什么都没有了。

“娘娘,放宽心。”苍玲不能说什么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安慰了一句,再者她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如果不是她,他们母子也不会变的如此落魄。

“何以放宽心?”皇后叹了口气,和她以前张扬跋扈的模样差太多太多了。

“如果大阿哥有什么危险,我会帮他,请娘娘放宽心。”苍玲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承诺,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做到,如果她也承认了她的承诺,那么大阿哥就是我拼了命也要去保护的人了。

“谢谢你的好意了,听天由命吧!”皇后苦笑了一声,她也知道苍玲的身不由己了。

“大阿哥曾今叫我一声‘额娘’为了这一声额娘,我一定尽自己全力保护她。”苍玲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那个孩子天真的声音,他叫我‘额娘’,自己没有听错,他真的叫自己额娘,哪有额娘不保护儿子的道理?

“谢谢你的好意。”皇后说完一句话后,任由苍玲怎么问她,她都不说话了,一直把苍玲送到了我的宫门口,然后一个人离开了。

如果苍玲的事情被称为悲剧,那么她的呢?

第二天早晨,依然是一身白色的衣服,单薄的很,但是天气却已经渐渐的冷了,苍玲再细心也没有用,那牡丹的确是枯萎了。

一大早晨就顶着黑眼圈,惹来了左儿的猜疑。

“贪杯,你没睡好?”左儿送上了一杯热茶,担心得问。

“没事,谢谢。”苍玲冲他笑了笑,结果热茶道了声谢。

封羽栾不曾出现之后,苍玲这宫里的宫女们,太监们就清闲很多了,因为很多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完成的,她会做饭,会洗衣服,会种花,还有左儿陪着,这种日子在舒适不过了。

“娘娘,不好了……皇后她……”突然一个宫女从门口跑了进来,苍玲对这个宫女面生的很,不是自己宫里的,她满头大汗的,手掌里还有血,这模样吓了我一大跳。

“怎么了?”苍玲感觉到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想直奔去但是还是问了一句。

“皇后娘娘昨晚回宫的路上遇到了刺客,今早才被人发现,送回宫里治疗,可是太医说发现的太晚了,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不敢奢求多活了,恐怕是活不过今天的晌午了。”那个宫女细细道来,听完这话她的大脑瞬间空白了,昨晚……她不是送自己回来吗?

“带我去。”苍玲丢下了左儿,跑出了宫门口,直奔皇后宫,恐怕这皇后宫以后就不是皇后住了,应该会换一个女人吧!想想也可以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除非……

依然是熟悉的路,但已经不是熟悉的宫了,同样宫里面没有多少的宫女,皇后宫被外屋层层的包围,直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苍玲停下了脚步。

在门口听得见大阿哥的哭声,哭的撕心裂肺,他……很伤心。

“吱”的一声苍玲推开了门,机械化的走了进去,大阿哥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马上兴奋的对着自己的额娘说:“额娘你看,才娘娘来看您了,你看看啊。”

“皇后娘娘。”苍玲坐到了床边上,说话都有点抽噎了,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着好朋友死,慢慢的死去。

“慈儿……你先出去……我和你……才娘娘……有话说。”皇后躺在**,她的嘴唇惨白,脸色也苍白了很多,这样一看头上的银丝更多了,她本人看起来更加的苍老了。

大阿哥听了这话好像不愿意离开。

“慈儿,听话,出去吧!”苍玲摸着大阿哥的后脑勺,努力挤出一个笑脸给他看,到了今天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明天她的母亲去了哪里?他应该不会再相信我的谎言,他……长大了。

他看了母后一眼,然后抹着眼泪出去了,直到门轻轻的关上的时候。

皇后从被子里伸出了颤抖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死死地看着我。

“皇后娘娘,您说吧!”苍玲蹲在了她的床边,轻声的说,本来想这个时候她应该大哭特哭,但是她哭不出来,没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