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05、琴瑟

05、琴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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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琴瑟

厨房同时送来了汤和药,义宣知道汤是蔡霓听信她干娘的话,特意给自己做的,遂边喝边吟吟地笑。蔡霓脸色微红,瞪了他一眼,说道,“笑什么笑?不许笑!”义宣止笑,忍住不适把汤喝完下去,却见蔡霓端着一碗药闻了又闻,就是喝不下去,笑嘻嘻地问道,“怎么?你的这个又是什么秘方?”

蔡霓一抬头,迎着他的目光,顿觉不好意思,说道,“不是的,是大夫给我开的药,是专治风寒的。”

义宣一惊,“啊!娘子,你得了风寒?什么时候,怎么也不告诉为夫啊?”

蔡霓局促地道,“又不是什么大病,跟你说做什么?”

义宣道,“哦,我还真看不出来。”

蔡霓道,“你自己又不是大夫,怎么看得出来。”

义宣道,“嗯,也是的,那你快点喝药,凉了就失效了。”

蔡霓眉头紧皱,那苦药味直熏得她想作呕,又几次端到嘴边想喝,都喝不下去。义宣说道,“要不我去叫人送些甜品过来,让你送着喝如何?”蔡霓道,“不用,吃甜品会失去药效的,还是不吃的好。”遂闭着眼睛,喝到一半时猛咳了一下。义宣拍了拍她的背,只见她毅然又吞了一气,终于把药喝完。

义宣调笑道,“好喝不好喝啊?”

蔡霓汗珠直冒,嗔道,“你这么想知道,明天我叫人多煎一碗,叫你自己亲口尝尝!”

义宣连连摆手,说道,“免了,免了,我又没得什么风寒。”

蔡霓哼了一声,叫人来收拾东西。等她回来,义宣问道,“今天我娘留你在那边都做了些什么?”蔡霓知道他想打探什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又担心他知道了会有对自己不利的想法,于是说道,“聊聊家常而已,说了怕你觉得厌烦。”

义宣道,“什么家常,聊到你一定要喝这么苦的药?”

蔡霓怔忡道,“哪有的事,聊家常归聊家常,吃药归吃药,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你别乱想到一块了!”

义宣道,“好,你不说,我这下就去问娘亲。”

蔡霓慌张地拉住他,说道,“你不许去!听我的,真的没什么。”

义宣道,“哼,你还是信不过我,心里有事也不跟我说。”

蔡霓仍是否认,“哪……哪有什么事啊?你别瞎猜!”

义宣道,“若是没事,你好端端的喝什么药?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什么叫风寒么?”

蔡霓窘迫,“你知道了,会怎么样?”

义宣道,“什么事,这么紧张兮兮的?”

蔡霓道,“好,我告诉你,我身体不好,不利生育,你待怎样?”

义宣初听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那你以为我会怎么样?”

蔡霓拉着脸道,“你会后悔没有娶我妹妹,是不是?”

义宣道,“不是。”

蔡霓道,“你是!”

义宣道,“你多虑了,真的不是的。”

蔡霓不知道他有多少是真心,可还是感动得

扑进他怀里大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的许诺不再抱有过大的期望,可还是觉得有总比没有的好。就算他醒时说爱自己,醉时或梦时又错把自己当成另一个女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他已经是自己的丈夫?

哭了多时,突然头脑异常清醒,问道,“是真的吗?你会不在乎?”

义宣道,“你不是还有得治吗?紧张什么?”

蔡霓道,“那要是治不好呢?你会怎样?你还会不会也不后悔?”

义宣道,“那也没什么,过日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会尽力说服娘的。”

蔡霓便不再哭了,暂且相信他说的话,都是出于真心的。但一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心下就觉得不安。她心里矛盾重重,既是耿耿于怀,却又始终不想让他知道。

从此,两人终日呆在家中,从不外出。蔡霓喜欢读书,坐在义宣的身侧,时而神情专注,时而读到有趣的地方就嘻嘻地笑,还要拉着义宣,让他也一块看一下,两人同笑。义宣喜欢对着一盘棋局发呆,有时候忽然醒过神来,搂着蔡霓,在她不经意的时候亲一下她的脸。蔡霓知觉之后转过脸来,努一下嘴,用书打一下他的肩头、手臂或者其他一些无关痛痒的地方。

两人有时对局,义宣棋力稍稍不及蔡霓,蔡霓总是故意让着他。义宣知觉后不悦,蔡霓便说话哄他。李氏偶尔派人来叫蔡霓过去,两人心知肚明,肯定又是要看大夫了,便相视一笑。回来后若无其事,后来李氏派人送来一张琴,一支箫。蔡霓善琴,义宣略会吹箫,两人便相伴合奏,并且乐此不疲。

这天正到酣处,突然隐隐地听见府外有击罗声,初时不在意,及过了许久,其声不减反增,遂觉得奇怪,不知道是什么人出行竟用这么大的派场?两人同时登楼,向大街上看去,只见羽林军打前阵,驱赶路人,开出一条宽敞的道路。

过了些时,一辆皇家马车缓缓驶来,蔡霓和义宣相视一怔,那马车上坐的不是别人,正是蔡霓的妹妹蔡佩。她懒懒地坐着,面容憔悴,身边卧着一人,远远看去不死不活的,正是八王子奕延。

原来蔡佩随奕延进宫面君,回来时皇帝派了羽林亲兵护送。行至桓府门前时,蔡佩举手叫了一声,“停下!”车驾遂停,而蔡佩并不下车,等着什么似的,倒是神定气闲。而奕延仿佛浑然不觉,仍是一动不动。

蔡霓看了义宣一眼,问道,“夫君,是否要下去见她?”

义宣默不作声,片刻之后转身下楼,对侍者道,“去告诉夫人,把门外的贵客打发走,我们不想见。”

侍者去不多时,罗声复起,车驾重新起行。

回来之后,蔡霓收了琴箫,心情有点沉重,突然叹了口气,说道,“刚才看她,应该过得不好吧。”

义宣点了点头,“他们仿佛形同陌路。”

之后两人都不再说话,又到傍晚,突然卫箱进来,手上拿着张贴子,分别看了下蔡霓和义宣,递过去说道,“有人来要见你们,自己看吧。”

蔡霓疑是蔡佩

未去,反而送上了拜贴,遂抢先拿了过来一看,竟是一怔,说道,“怎会是他们!”

义宣一边问道,“什么人?”一边凑过去看,只见上面署名是曹安旭和周未欹,并且注明是夫妻关系,看完也是一怔,脱口而出道,“从前倒不见他们说过几句话,怎么这么快就成了亲?”

蔡霓瞥了他一眼,哼哼地笑了一声,说道,“要说那时,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好感,现在不也成了你的妻子?”

义宣笑道,“这怎么一样啊?我们是圣旨赐的婚,你敢不嫁给我?”说着,还掐了一下蔡霓的脸。因为卫箱在场,蔡霓颇觉不好意思,啐道,“啊呀,呸!她在看着呢。”她一边说,一边手指指着卫箱,竟真把她当下人看待了。

卫箱完全不计较,只抿嘴笑了一笑,声音不高不低地说道,“好了,人家还在外面等着呢,见是不见?”

义宣道,“见,我当然要见,娘子,你呢?见还是不见?”

蔡霓笑着说道,“人家是夫妻成双成对,难道我就好意思叫你一个人出去见他们?我当然也要见。”

义宣哈哈一笑。

两相见礼之后,曹安旭和周未欹见到义宣和蔡霓恩爱,都觉得诧异。本以为他们会黑着脸出来相见,而实际上却是笑脸相迎,不由得心下松了口气,想道,往下事情便好办了。

蔡霓拉着周未欹的手道,“周姐姐和曹公子几时结好,怎么都不知会我和夫君一下,好携礼祝贺。”

虽然曹安旭和周未欹成亲前也曾见过多次,可他们的婚事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之后倒是相亲相爱,都说满意。成亲之时蔡霓刚随父亲出京不久,义宣又不知所踪,故虽平时交好,也没知会得到。

上过茶后,曹安旭对义宣道,“你俩几时回的京?怎么也不告诉我们哥几个,好办个酒席给你们接风洗尘。”义宣心知他们夫妻齐来,必不只是寒暄而已,说道,“曹兄和嫂子有心了,洗尘是不必要的,倒是曹兄成亲我未来得及上门敬贺,不如就今天在我府上摆桌宴席,算是补上了吧。”

曹安旭摆手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携妻上门,实是受人所托,想请桓兄和少夫人明日赴宴的。”

义宣和蔡霓相视一怔,义宣问道,“哦,那又是哪个贵人有请?”

曹安旭道,“就是刚刚做了东床驸马的傅筠,傅兄,桓兄怕还不知道吧?”

义宣蔡霓岂只不知道,还很意外。原来蔡恒才刚罢相,傅家就跟太子奕稀巴结上了,傅筠娶的正是奕稀的同胞妹妹东阳公主。如今皇帝老儿卧病在床,朝中全由奕稀主事,便开始结亲党诛异己。傅筠此次托曹安旭夫妇来桓府请义宣,也是奕稀的意思。朝中的老臣多数跟桓家有点关系,奕稀想如果能收服桓家自己是好,如果摆不平,那就只好除掉。

周未欹聪明,早想到他们是这样的意思,自己家父和家公也是朝廷命官,所以跟曹安旭商量好了,无论桓家跟太子那边是水火不容,还是达成默契,都两不相干,以免招祸上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