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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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交杯
蔡霓转到衣橱,须臾拿出两套红色新装,一套给义宣,一套给自己,是他们大婚之日所留下的那套。蔡霓抿嘴一笑,对义宣说道,“夫君,你等一下,我去换衣服。”
义宣心里一荡,她这一句近乎引诱,痴醉地看着她进了屏风。一个娇美的身影,花枝招展地贴在墙壁上。那是一个美丽动人的轮廓,是他所熟悉的,这时看来别有一番风味,令人窒息。
戴金钗,着霞披,穿红丝鞋,再出现在义宣的眼前时,变回了大红大紫的新人。她以暧昧的口气对义宣道,“夫君,让妾身来替你更衣。”
义宣点了点头,一声不响,凝神屏气,让她帮自己脱去了所有衣服。蔡霓也默默无语,脸上淡然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儿紧张,温柔地帮他穿好新郎装,才对着他暖暖地一笑。
两人牵着手,落座,同时舒了口气。
迟来的洞房花烛夜,旧人美胜似新人,心中都荡漾着温暖。
蔡霓徐徐斟了两小杯白酒,一杯递给义宣,含羞说道,“夫君,我们交杯同饮之后,再行夫妻之礼吧。”
义宣犹豫片刻。
蔡霓道,“夫君还想什么?你若醉倒了,有我服侍你。”
交酌时,他感觉到她吐气如兰,娇嫩的红唇微微地动了一下,使他的心一漾一漾的。一杯烈酒下肚,已觉得头重脚轻。见蔡霓盈盈地走了过来,投怀送抱。两人极轻柔地爱抚了对方,不约而同地移到香床,相拥合帐。
蔡霓从来没有过的主动,让义宣浑身燃烧。她迎合了他的亲吻,迎合了他的爱抚,等他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的时候,突然迷迷糊糊的叫道,“闻素卿卿,你终于回来了。”蔡霓猛然一惊,从飘飘然的欢愉中醒了大半。抱紧他用力地咬了一口,他并没有清醒,仿佛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疼。
蔡霓几乎一宿没有睡着,到天蒙蒙亮时,才迷迷糊糊地合了眼。过不多时又已醒来,睁眼看着义宣,他还没有睡醒,或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比平时睡得更加的晚。她决定不先起来,而要等他一起。
又过了一会,义宣才睁开双眼,觉得头脑胀疼。与蔡霓四目相对,不由得一怔,说道,“你早醒了?”
蔡霓点了点头,“我想看看你睡着的模样。”
义宣憨憨地笑了笑道,“睡着了,又有什么不同的么?”
蔡霓怅然若失,笑了笑道,“当然不同,睡着和醉时一样,是最会说真话的。”
义宣一惊,方觉她神色有异,莫非我昨晚失言,说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话?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惹你不高兴?”
蔡霓摇了摇头道,“哪有,你只会说让我开心的话。”
义宣这才松了口气,说道,“那,我都说过什么让你开心的话了?”
蔡霓道,“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了,还问它何用?”
义宣大窘,“你别生气,我虽不记得,但心里也是真心觉得你好的。”
蔡霓“扑哧”一笑,说道,“好了,我不生气,我们快点起
床吧,还要去婆婆那里请安呢,若晚了,婆婆一不高兴怕真的要帮你纳妾了。”
义宣却仍赖在**,看着蔡霓不动。
蔡霓用尽力气也拉他不起,遂打了他一下道,“快起来!我拉不动你。”
义宣笑吟吟地道,“有个方法,不用你使力气拉。”
蔡霓疑道,“什么方法?”
义宣语气变得暧昧,说道,“你吸我起来。”正笑着以为她会生气的,却不料她一句话也不说,真的附身吻住他的嘴,吮了一下。义宣心中一漾,飘飘然的起来,及梳洗之后,仍是回味无穷。
昨天李氏不见义宣,知道是被蔡霓带了回去,叹了一声,嗔道,“这两个孩子,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懂事?”及见到两人双双进来向她请安,已经不生气了,拉着蔡霓的手道,“是不是还在恼我?”
蔡霓摇了摇头,“婆婆言重了,媳妇只有敬畏婆婆的份,哪敢恼了婆婆?”
李氏眉头一蹙,将她拉到一边,转而对义宣道,“看在你娘子也不怪你的份上,我也不再罚你了。虽然我不期望你做什么大官日后光大桓家的门楣,这样的事我早就不想了,可是你也不能再给我惹是生非,好好在家里养妻教子。”
蔡霓不由得脸红,心里暗道,教什么子,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李氏向义宣挥了挥手,说道,“你先出去吧,我跟阿霓有些话要说。”
义宣应喏,恋恋不舍地看了看蔡霓,随后转身要走。
李氏突然又叫住他道,“你这半年都不在家,你从前有来往的几个朋友也来找过你,你现在有了家室,交友须要慎重,从前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就不要再来往了。”
义宣撇嘴道,“娘说什么话,什么人才算是不三不四啊。”
李氏瞪了他一眼,“你交的那些都是富家公子,就没几个会带你出入烟花之地的?难道不是不三不四吗?”
义宣大窘,及见蔡霓蹙眉,心里又紧张,说道,“娘别乱说,我从未去过什么烟花之地,您自己也是知道的,别让阿霓误会。”
李氏道,“还说没有,去年你带着阿霓都敢去!”
义宣和蔡霓相视一下,都觉尴尬。义宣再无话可驳,只得垂手应道,“我全听娘的话就是了。”
义宣出去之后,李氏执着蔡霓的手来到前院,卫箱在等着,上前行了礼道,“夫人,少夫人早安。”
李氏虚扶一下说道,“大夫来了没有?”
蔡霓一惊,暗道,婆婆她自己看病,执意带我来做什么?
卫箱道,“回夫人,在西厢候着。”
西厢,出来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妇人,不是十分美貌,却是气质非凡。卫箱向蔡霓介绍说道,“少夫人,她是仲倪的姐姐,孙媛,是特意请她来给您把脉的。”
蔡霓愕然,孙媛已经在她面前放了一个垫子,说道,“少夫人,请伸右手。”蔡霓看了下李氏道,“婆婆,我没病,为何请她来给我把脉?”
李氏道,“快听话,伸右手
给孙大夫把脉。”
蔡霓只得遵命,另一只手挽起衣袖,心下忐忑不安。
过了些时,李氏对孙媛问道,“孙大夫,我儿媳可有喜脉?”
蔡霓听了一惊,原来如此,自己竟完全没有想到,更加紧张孙媛会作何回答,以至于屏住了呼吸,等她开声说话。
只见孙媛摇了摇头,说道,“回夫人,少夫人没有喜脉。”李氏颓然丧气,看了蔡霓一眼,不禁问道,“你们夫妻之事可皆?”
蔡霓显窘态,低低地道,“自然很好。”
李氏遂问孙媛,“我儿媳身体如何?”
孙媛沉吟片刻,问蔡霓道,“少夫人肌肤细滑异常,可常用香药?”
蔡霓如实回答道,“闺中时有北方来的客人送过些香药,说是祖传秘方所制,对养肤有极好的效用,我常爱使用,后来夫君说他不喜脂粉味,我便不再用了。”
孙媛点了点头,寻思些时,又执笔写下个方子,递给李氏道,“夫人,少夫人须长期吃药调治,按此方熬药每天按时服用,我今后每隔五日过来疹脉,看情况再改方调药。”
李氏似松了口气,可眉间忧虑仍散不尽,点了点头,“嗯。”的应了一声,就转身吩咐卫箱照着方子去抓药。孙嫒一边收搭纸笔一边似不经意地对蔡霓道,“那香药虽美肌肤,可极损阴的,少夫人止了甚好,以后切记不要再复使用了。”
蔡霓愕然应喏。
李氏又把她拉到身边说道,“还好,现在调治还为时不晚,以后你想要用什么胭脂水粉,或者金玉饰物之类,尽可谴人到我这里来取。我老了,这些东西虽多却都用不上,还不都是留给你的?我也要说你几句不是,体面虽然重要,可也不能只顾爱美,而不管身子,再说义宣他从未看轻过你,你就算不施脂粉,也是仙姿玉色,不怕他不将心思放在你的身上。”
蔡霓垂眉含羞,无言以对,只有连连点头应吮。
孙媛道,“还有一事,古人有云,寡欲多子,少夫人除了自己要注意,还要劝少爷,事须有节制。”
蔡霓脸红耳赤,看着李氏,低低地道,“如何说得出口!”
李氏嗔道,“死丫头,你说不出口便不说,难道叫我去跟他说?”
蔡霓艰难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说就是。”
及孙媛出去,李氏拉着蔡霓,一脸的和蔼可亲,却又语重心长,说道,“阿霓,并不是婆婆有心想给你们添麻烦,我只是觉得自己顽疾缠身,命不久长,想早日抱个孙子,你若能遂了我的心愿,我还会跟你争给不给义宣纳妾的事?”
蔡霓道,“一切都听婆婆的,只要以后别再提纳妾一事,不仅是我,连夫君自己也不愿意,他疼爱我,我知道的。”
李氏道,“那你就乖乖的听大夫的话,早日把身子养好,在我这身老骨头还没朽掉之前你这肚子得争争气!”
蔡霓道,“是。”心道,肚子又不是人,会听我使唤,纵使我想要它争气又有什么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