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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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思归
蔡霓怔怔地看着义宣,是感动,还是因为他的冷漠而感到吃惊?
在这件事情上他的确冷漠,就连蔡霓听了都为之一颤。她无话可说,知道他这样做,全都是为了对自己的爱,仿佛也正是自己一直所希望的。
蔡恒眉间仿佛大雾弥漫,胡子抖了抖,说道,“义宣,要不只当是权宜之计,你先娶了阿佩为妾,等事情过了之后,要休要留全都凭你喜欢,如何?”
义宣摇头答道,“岳父,婚姻大事,怎可儿戏……”
蔡霓拉了义宣一下,义宣当即看向她,她又急急地躲闪。便握住她的手,对蔡恒道,“岳父,小婿心意已决,我想带阿霓回去休息了,请岳父成全。”
蔡恒怆然,叹了一声,对蔡霓说道,“阿霓,你当真这样狠心,对自己的亲妹妹见死不救吗?”
蔡霓低着头,“我……我全都听夫君的,爹爹,对不起……”
蔡恒道,“你连爹爹的养育之恩,也不想报了吗?”
蔡霓猛地震了一下,只觉得心口上有一股凉气汹入,猛然抬起头来,眼里尽是惊惶之色,向义宣求助,“夫君,我们不如……”
义宣打断她道,“阿霓,这件事论不到你说话,你给我闭嘴!”
蔡霓一惊,瑟缩一下,当即什么也不敢多说了。她可从来没见过义宣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可她明明知道,他只不过是做给父亲和刘氏看看的而已。
义宣对蔡恒道,“岳父,我家婚娶之事,尽须要母亲做主,若母亲要给小婿纳妾,阿霓也阻止不了,而如果母亲不答应纳妾,那就算阿霓和我都答应,也都是做不得准的。现在母亲正身患顽疾,而我就要回去跟她说要纳妾,实为不孝,请岳父大人谅解。”
说完,再不理蔡恒和刘氏,拉着蔡霓回房去了。
蔡霓把全部侍女都支开,关起房门,像怕被人冲进来责骂一般,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觉得喘不过气来。义宣抓住她的手,她惊了一下,他感觉到她的手是冰冷的,他还感觉到她在发颤,从内心到四肢都在发颤,而闪避着他的目光,那种惶恐他从来没有见过,不由得感到恻然。
说道,“你这是为什么?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吗?”
蔡霓不答,也不敢去看他。
义宣道,“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是不是想说,我们不如答应岳父,把你妹妹娶回家去?”
蔡霓猛地转过头来,眼神恍惚不定,“我怕!夫君!无论怎么样做,我都会感到害怕,我该怎么办?”
义宣道,“不是已经定了吗?我是不会娶她的,我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我不能同时爱两个人,也许,这也是为了她好,我不会爱她,为何要娶她?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蔡霓道,“那……我妹妹,怎么办?她真的要嫁给那人,她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我们是不是太狠心了?我们是不是见死不救?”
义宣道,“那要看怎么才能救她,要我娶她?如果我真的娶了她,我每天只和她在一起寻欢作乐,我不理你,你怎么办?你不为自己想想?不!你也想的,你根本就不想看到我身边有另一个女子的,是不是?快回答我,是不是?”
蔡霓发抖,“是……可是……她毕竟也是我的妹妹,是你的小姨,我真的很害怕……”
义宣道,“那你最害怕的是什么?是唯恐我身边女人不够多吗?”
蔡霓震了一下,嘶声吼道,“不!你只能有我一个!”
义宣道,“那好,那就好,那样我们就应该果断地拒绝,就应该想别的办法来救她,而不是让我娶她回家。”
蔡霓怔道,“你……你是说,
你有别的办法救我妹妹?”
义宣摇了摇头,“我只是说在想,尽力的想,但能不能想到,我没有把握。”
蔡霓道,“那还是……等于是见死不救。”
义宣道,“那你想怎么样?要我马上出去说我要娶她吗?”
蔡霓猛然摇头,“不!我没有这样说过,我,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你别再逼我了!”
义宣道,“那你也别再多说了,快收拾好东西,我现在就带你回家,我们不留在这里被人为难。”
他真有马上上路的意思,让蔡霓收拾好东西,也不顾天色将黑,就要带蔡霓出府。可是才到院门,就见刘氏又冲了进来,跪下哀求,抱住义宣的脚死死不放。义宣被她的哭声和眼泪熏得内心发冷,不敢低头看她,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与蔡霓对望。过了一会,蔡霓只好把带出来的行李全都放回房去,这时是无论如何都走不了的了。
后来陈氏赶到,蔡佩就跟在她的身后。她冷冷地看了义宣一眼,又看着蔡霓道,“姐姐,请你马上告诉你的丈夫,你们不必这么急着走,我不会再让你们为难了。”
蔡霓怔了一下,“妹妹,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会想其他办法来帮你的,就是这样做法,我和夫君,着实为难……”
蔡佩冷冷地道,“我知道,你们夫妻恩爱,怎么能容得下我这个不要脸的小姨子插在中间?就算当是权宜之计,那也是极碍眼的。”
蔡霓道,“妹妹,千万不要这么想,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你是不要脸的了?”
蔡佩道,“姐姐明明说过,怎么就不记得了?那一次姐夫不是抱了我一下吗?你见到之后很生气,就是这样说的。”
蔡霓道,“那是姐姐一时的气话,妹妹何必放在心上。”
蔡佩道,“我怎么会比你放在心上?只是姐夫抱我,是不是全然出于无意,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义宣脸色发红,觉得尴尬。
蔡霓看了义宣一眼,才对蔡佩说道,“妹妹,我夫君不是这样的人,你别乱想。”
蔡佩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是自作多情了是吗?”
蔡霓终于有些气恼,正色道,“妹妹,够了,请你说话要有分寸,我们不是不想帮你,而实在是因为太过为难。”
义宣拉了下她道,“好了,你也不要再多说了,这不关你的事,是我不愿意这样帮她。”又转对蔡佩道,“小姨,对不起了。”
蔡佩哼了一声,“你对不起我什么?你有跟我扯上什么洗不干净的关系吗?”
义宣道,“自然没有。”
蔡佩道,“那你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你这样说,难道就不怕对不起我姐姐吗?”
义宣无言以对。
蔡霓道,“妹妹……请你不要再为难我夫君,他也有他的难处,我们也不想这样的。”
蔡佩再不多说,去扯开她母亲抓住义宣的手,坚毅地道,“娘!你不要再求他,铁石心肠的人,你再怎么可怜地求他也没有用。我发誓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求人,我们只靠我们自己!我现在就准备嫁到火坑里去,别说是个半死不活的人,就算是个死人,我也嫁!”
她瞥了蔡霓一眼,“姐姐,你自小就爱跟我争,我承认我一直都争不过你,才学没你那么好,父亲又只疼你不疼我,但这次总该是我赢了吧?”
蔡霓呆了一下,“我没爱跟你争。”
蔡佩道,“你别不承认,你心里是最清楚的,你嫁给了一个开国元勋之后,是有权有势,回到娘家也还欺负我和我娘,可我现在就要嫁给八王爷,就要做王妃了,姐姐就不觉得这是我赢了吗?姐姐难道都不恭喜一下我?
”
她扶着刘氏出去,走的时候只见她一脸的喜笑,可到了门口,眼泪夺眶而出。
陈氏也为之恻然,看了义宣和蔡霓良久,说道,“你们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走吧,才刚回来,又马上要离开,这让别人看到成什么样子?会说我们蔡家招待不好女婿的。”
蔡霓道,“娘,你怎么也说这样的话?我们只是觉得,婆婆的病重要,想快些回去而已。”
陈氏瞪了义宣一眼,不答话,旋即出去了。
住到第二天,蔡家办了家宴,很明显是为蔡佩送行的。蔡霓和义宣一路来到大厅,发现在途中遇到的人,看自己时眼光都是冷冷的。
宴席上并几乎没有人跟他们说话,很多想法已经心照不宣,从眼神就能感觉得到。这天午后,陈氏突然来到蔡霓的院子,执着她的手说道,“阿霓,娘这次是专门来劝你的。”
蔡霓和义宣都是一怔,蔡霓道,“娘,你想说什么?”
陈氏道,“这几年来,娘早就想明白了。男人嘛,三妻四妾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好,我跟你二娘争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总是觉得什么也没有争到,她也必定是这样想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还有什么好争的?只是我们都习惯了要争,都不肯自己先笑着脸说,好了,我们不争了,我们和好吧。其实我们都早就已经想和和气气地生活了,你明白吗?”
蔡霓道,“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昨天在爹爹面前,你还不是这样想的,怎么现在就来劝我不要介意这些?”
陈氏道,“就算是刚刚才这样想的,那也算是想通了,你不妨也好想想吧,毕竟,阿佩也算是你的亲妹妹,日后你与她共侍一夫,还不是一样不分彼此?”
蔡霓惘然,迟迟不回答陈氏,极力回避她的目光。
义宣在一边听着,这时候突然上来说道,“岳母,这件事情完全是因为我的不情愿,你又何必对阿霓苦苦相逼?”
陈氏翻白眼道,“我在跟她说话,你插什么嘴?”
义宣遂不再说了,只对蔡霓使了个眼色。
陈氏又道,“我女儿是你的正室,她有权给你纳妾,在这件事上,也不仅只有你可以做决定,阿霓也可以。”
她拉了蔡霓一下,又问道,“阿霓,娘亲的话,你还听不听?”
蔡霓目光闪闪了两下,才说道,“可是……这事必须要经过婆婆的同意,婆婆她现在在京城。”
陈氏最后叹了一声,明白她是婉言谢绝,便再不多说,转身出去了。
圣旨在第二天正午的时候由一个老太监送到,来迎接的人只等宣了圣旨,马上就要带人上路。刘氏大哭,那声音响彻了整个太守府。
蔡恒老眼目送女儿上路之后,来到义宣面前,叹了一声。他的眼睛都红了,对义宣说道,“义宣,这件事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了,我们都不怪你。”
义宣拱手道,“多谢岳父的谅解。”
蔡恒道,“这也算是阿霓她有福,能遇到像你这样疼她爱她的丈夫,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只是苦了阿佩。”
蔡霓低声说道,“爹爹,对不起,女儿让您失望了。”
蔡恒摇了摇头,“不说这些了,义宣啊,这次阿佩进宫,其中凶险我们大家都很清楚,可我们现在都在鄱阳,鞭长莫及,还望你在京中能多多照应啊!”
义宣道,“岳父请放心,回去我一定跟母亲说,会尽力让小姨不受别人欺负的。”
蔡恒点了点头,“那就好,那我们也能安心许多。”
义宣道,“我和阿霓明天就回京去,岳父请多多保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