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01、小姨

01、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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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小姨

到月中,冷雨霏霏,道路湿滑,一连半月不霁。即便如此,义宣因为牵挂母亲,再也停留不住,于是跟蔡霓商量好要冒雨上路。

这日早早收拾好了东西,蔡霓同义宣一起向管熹夫妇禀明要提前上路。

“干爹,干娘,我和夫君离京已有大半年的时间,婆婆又患有旧疾,恐不能再多留了,故而想冒雨拔涉回去。”

管熹和管夫人虽然都心有不舍,但也不强加挽留,因为毕竟是义宣的母亲有病在身,身边是需要人来照顾的。只是管夫人不免唠叨,执着蔡霓的手拉到一旁说了半天的话,才终于放她走。

路上艰难,到达鄱阳郡时已是春末。两人刚进门时,门人喜笑着说要进去通报老爷,忽又有个侍女急急地走了过来,看着义宣喜道,“是姑爷回来了,太好了!我马上回去禀报主子。”

义宣大觉意外,怔怔地望着蔡霓。

蔡霓疑惑的同时又有些许生气,叫道,“死丫头,你站住!”

那侍女简直跟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地跑了进去。

义宣道,“你怎么了?为何这样生气?”

蔡霓执着义宣的手道,“她是我二娘身边的丫环,我们回来关她们什么事,这样大呼小叫的,竟然还根本不将我当回事!我一会一定要教训教训她才出得了这口气。”

义宣劝道,“我看不必了吧,以免伤了和气,不管怎么样,也算是一家人啊。”

蔡霓对他翻了个白眼,哼的一声就要进去。

义宣跟上去道,“不过我总觉得怪怪的,我们回来,她高兴什么啊?”

蔡霓一话不说,快步向后院走去。义宣也就不再提了,回去放好东西,两人默楔地出门,去拜见蔡恒和陈氏。

蔡恒说了声,“贤婿一路辛苦了。”

他展眉喜笑,却隐约中藏着些许愁绪,举止之间仿佛心不在焉,似有意地看了几下陈氏,而陈氏装作不觉。她笑得却是真的开心,看着义宣时是越看越喜欢,以至于让义宣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义宣向蔡恒说了管熹已经答应前来相助,以及这次出行途中所遭遇到的一些麻烦事,总的来说都是有惊无险,陈氏听得提心吊胆,到最后听见没事才松了口气,说道,“看来我女儿真是有福之人,事事都能化险为夷。你们的婚事也是歪打正着,当初皇帝把阿霓赐婚义宣时,我和老爷还都不高兴呢,现在看来,还真得要好好感谢皇上啊!”

蔡恒忽然脸色阴沉,瞪了陈氏一眼,“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在这种时候你还要说这样落井下石的话,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陈氏“哼”了一声,“我这话怎么能说是落井下石?我只说我自己的女儿,又没提到你的那个心肝宝贝。”

蔡恒忡态微显,“总之,你说这样的话,我就觉得你是在幸灾乐祸。”

蔡霓忍不住问道,“爹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蔡恒摇了摇头,带着厌烦的口气说道,“这不关你的事,你就别再多问了!回来了,可别跟你娘串通一气,做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事!”

蔡霓一怔,颇觉惊讶,心想,爹爹今天怎么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了?在以前,就算真的是我做错什么,他也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我的啊?疑惑的同时,心时

也觉得气恼,因而脸马上变红发热,心跳也加快了许多。

陈氏霍地蹦了起来,冲蔡恒怒道,“你对我女儿发什么脾气?你有本事就自己把事情摆平,不要没办法就拿阿霓来出气!”

蔡恒大窘,不敢看蔡霓和义宣,也没法反驳陈氏,只得尴尬的别过脸去。

蔡霓一脸的委屈,但又不忍心看到父母斗气争吵,于是对陈氏道,“娘,女儿没事,你不用这样怪爹了。”

又对蔡恒道,“既然爹爹心里有烦恼,那我和夫君就先回房歇息去了。”

蔡恒愁绪满面,挥了挥手道,“也好,你们一路上奔波劳累,应该好好休息几天。”又对义宣道,“义宣,刚才是我不对,我并没有生阿霓的气,你可不要记在心上。”

义宣拱手道,“岳父多虑了。”

蔡霓和义宣执手出去,才刚到门边,就见一个身影急急地躲开。蔡霓叫道,“是谁!”随即一惊,道,“是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原来是蔡佩,只见她慢慢转过身来,一抬头,满脸泪水,眼睛只盯着义宣,有惶惶之色,说道,“回姐姐的话,我在偷听你们跟爹爹的谈话。”

蔡霓和义宣都是一愕,义宣已经开始觉得脸有些发热,因为此时蔡佩仍是直直地看着他。蔡霓因而十分气恼,叫道,“死丫头!你这是干什么?”

蔡佩这才转开目光,迎着蔡霓道,“我想看看姐夫,姐姐不准吗?”

蔡霓手握得指节发白,咬着牙道,“岂有此理!成何体统?”

蔡佩黯然垂首,泪水簌簌地滑落,至下巴,最后坠到地上,说道,“对不起。”遂抽泣着急急离开。

蔡霓双眉紧蹙,跺了下脚,刚想叫住她,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叹息。回头一看,原来是蔡恒,他和陈氏都走了出来。蔡霓问道,“爹爹,你们到底怎么了?”

蔡恒摇了摇头,“阿霓,爹爹有件事想找义宣商量商量,你能不能自己先回房去?”

蔡霓想也没想,正要说可以,可马上瞥见陈氏对自己不停地使眼色,心不由得一惊,一时不知所措。正为难时,忽然见刘氏哭着奔到义宣的面前,扑地跪下就拜,“姑爷,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吧,求你了……求你了……”

她一边哭求一边磕头,砰砰有声。义宣一头迷雾,登时乱了方寸,想扶她起来,可她抵死不肯,只知道磕头哭求,只好去叫蔡霓,“阿霓,你看怎么办?”

蔡霓也是十分惊讶,定了定神道,“二娘,你不跟夫君说什么事,叫他怎么帮你们?”

刘氏怔了一下,又忽然跪着移到蔡霓的脚边,抓住她的裙裾道,“大小姐,你大人有大量,我求求你让你的丈夫救救你的妹妹吧,以前我们和你母女俩的是是非非,都当是我一个人的过错,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娘争来争去,只要你能帮帮我的佩儿,我给你们为奴为婢都行。”

蔡霓一边摆脱她一边问道,“那你快说,要我们怎么帮你?”

刘氏看了看蔡恒,含泪说道,“昨日从京城传来消息,皇上要册立我佩儿为八王子的正妃,老爷没法抗旨,说只有在圣旨到这之前将佩儿许人,才得躲过此劫啊!”

八王子是个半身不遂的病痪子,这点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再加上宫廷里阴险毒辣的争斗,蔡佩若嫁了给他,那还不等于是往火坑

里跳?

原来自那次蔡恒成功平乱之后,自己的实力大增,很快消息就传到了皇帝的耳中。再加上身边小人的挑唆,皇帝对蔡恒起了疑心,觉得等他力量发展起来之后很有可能会对朝廷造成威胁,所以便要立他的二女儿为自己的身残儿子为王妃,以试探他的忠心。蔡恒自然是大为为难,抗旨等于承认自己有野心,尊旨那就是不得不伤害自己的女儿。

蔡霓大惊,知道刘氏接下来将要义宣怎么帮她,不由得拉住义宣的手,这才放心了许多。挣开刘氏,向蔡恒问道,“爹爹,你刚才说有事找我夫君商量,指的原来就是这件事吗?”

蔡恒叹了一声,“阿霓,爹爹也是出于无奈啊!”

蔡霓道,“爹爹为什么不能把妹妹许给别的人?”

蔡恒摇了摇头,“此事分明就是皇上故意给我出的难题,朝里朝外,谁敢来替我们挡这一箭?义宣则不同,皇帝再怎么发难,他也不会轻易发在你们桓家头上的,很多朝中老臣会看着他。”

蔡霓的心颤抖了,她想起刚才妹妹的眼神,她是能够看出来的,她对自己的夫君,她的姐夫动了真情。那种眼神自己曾经也有过,甚至于现在在看他时也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来,于是她感到害怕。她一直认为爱是最自私的,她怎么能够容忍别的女子在看自己丈夫时也是一双热辣辣的眼睛?她更加害怕的是,有一天自己的丈夫真的光明正大地在自己的面前抱着另一个女子,而这个女子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心里在颤呼,却又觉得血液在翻腾。它们似乎在呼喊着,我是热的,我不想变冷。我不能见死不救!

另一个声音又喊,但我也不能让别人来分享我自己的丈夫!

她矛盾重重,有好多种想法在她的心里交织,她须要人来帮助才能走出困境。她的大脑已经指挥不了自己的行动了,于是她只能呆呆地,什么也不说,极力要自己什么也不要想。

这时,刘氏又去拉义宣,还是哭着哀求,“姑爷,你就看在你岳父的面子上,救救佩儿吧!”但她心知这件事主要是要看蔡霓什么态度,在求义宣的同时,又可怜巴巴地看着蔡霓。蔡霓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就是没办法做出决定。突然义宣紧紧地搂住她的肩,在她的耳际说道,“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永远只爱你一个。”

蔡霓猛地一颤,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意欲何为?是想答应刘氏,当真娶了妹妹为妾,所以才向自己承诺,永远只爱自己一个,即使有了妹妹,也不会真的爱她吗?想着,不由得发力抓住他,抬头看他,神情惊慌。

义宣分开她的手,弯身去将刘氏扶了起来,刘氏以为他答应了,所以高兴得破涕为笑。蔡霓的心咯登一下,像被一块大石压住一般沉了下去。但她感觉到很无力,她阻止不了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如果他要娶别的女子,她可以吵可以闹,甚至回去求李氏作主。可是现在是自己的妹妹,如果他不娶她,她就会被送进深宫火坑里,任人摧残。

只见义宣扶起刘氏之后,不紧不慢地退了回来,回到蔡霓的身边,仍是搂住她的细肩,对蔡恒说道,“岳父大人,我和阿霓之间容不得别人的,请恕小婿不能从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