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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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宫宴
皇后的生辰赶得巧,恰逢民间过七夕。从早上开始,就有老妈子过来教习白锦瑟和宴钧一些繁琐的宫廷礼仪。
对于百年宴府这种大家族来讲,面子是最最丢不得的,所以对于宴钧和白锦瑟的说教是特别多的。
从谈吐举止到站立行走,从吃饭喝茶到衣着与神态,那真真是苛刻到了极致。白锦瑟勉强听得下去,倒是宴钧几次听的睡着了去,叫人无奈摇头。
着装与发式都是由有经验的老妈子帮忙准备的,这种场合要注意的可多着呢。就拿着装来说,要华贵大气,却又不能落了俗套,让人瞧了笑话宴府之人没有品味;而妆容必然要精致艳丽,但看起来一定要粉黛薄施却又不失礼数,明显要精心准备却又不能压住了皇后等一干后宫妃嫔的美貌。
为了晚上的出宴,白锦瑟整整准备了四个小时才叫那老妈子满意。而这个四个时辰对于白锦瑟来说,简直比跟人比武还要累。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看着镜中人娇艳清新的妆容,流云鬓发,芙蓉柳面,一头乌黑秀发挽成了精致的凌虚髻,额间黄色花钿轻绘,凭谁见了不称好一个绝色佳人?
“二少奶奶,先吃一些垫一垫,一会儿进了宫断断不能多吃。宫宴的时间比较长,可别饿坏了肚子。”陈妈妈递给白锦瑟两张饼,好心地提醒道。
白锦瑟自知她不会骗自己,联想到那么多费心劳神的规矩,她就对宫宴没什么希望。在那种规矩多到数不过来的地方,佳肴再美味却不能多动筷又有何用?白锦瑟接过饼,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哎,多吃点罢,幸好妈妈我还没给你用唇红,不然这妆可就糟蹋了。”
进宫所带的贺礼已经由大夫人早早备好,自然就不需要白锦瑟操心什么。白锦瑟同大夫人共乘一辆马车,宴尘与宴钧共乘一辆马车,待到规定的入宫时间,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匀速在街道上行驶。
白锦瑟悄悄掀开车帘看去,发现不止宴府一家马车在,同时还有别家的马车在朝皇宫赶去。只是那些车夫在看到马车上宴府的标志之后,就自动给宴府的马车让开了一条路。
暗喟了一声不愧是百年宴府,帝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当真不是吹嘘出来的权势。
“一会儿入宫,你要多多照顾钧儿。他自小就不喜欢入宫参加这种宫宴,你在他的身边千万要控制好他的情绪,可别出了什么差错。”
“是,婆婆。”
白锦瑟顺从地接道。
闭目养神的大夫人睁开眼,斜睨着白锦瑟:“你现在是宴府的二少奶奶,宫宴上你也莫要失仪,做出什么有辱宴府脸面的事来。有人愿意说什么,就任别人说了便是,不要与人计较。”言毕,大夫人重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白锦瑟不傻,当然知道大夫人又是在嫌弃自己的出身了。就算学识足够,可是自己的出身和教养总会让人轻视了去,不是出生在大家族的孩子,很少有让人高看的。用他们这些大族的话说,就是一群没教养的庶民,难登大雅之堂。
而阶级二字自古以来就是这么严重,已经刻在骨子里的尊卑分明无法让他们看清谁好谁坏。落在他们眼中的也只有背后的姓氏、家族、背景等等,这腐朽了的时代,该将由谁来改变呢?
她在沉默着,对于大夫人的话虽然心中不喜,可也没有表现的太明显。她生长在这个时代,只能按照这个时代的准则去办事,喜欢或不喜欢不是由她一个人说的算,她必须照办。
一路通畅无比,
直达皇宫正门口。经过侍卫的检查,方才准许通行。马车在固定位置停下,大夫人与白锦瑟按尊卑先后下车,而按照宗族,大夫人须得由宴尘陪伴而行,白锦瑟只能在后面和宴钧默默跟随。
在大夫人身边跟随的大丫鬟宝珠悄悄对白锦瑟使了个眼色,示意白锦瑟一定要记得之前学会的礼仪,并且照顾好宴钧。
可是白锦瑟的眼却不自觉的落在了宴尘的身上。
他今日一袭白衣翩然无尘,俊朗的五官是那样的好看,芝兰玉树般的男子总是会讨人欢喜的。白锦瑟垂下眼眸,想到今日的生辰宴上会给他挑选妻子,胸腔就像闷了一口气上不来一样,有些难受。
三步之遥,却似咫尺天涯。她的手是放在他弟弟的手中的,而不管他将来握着的女人是谁,都不会是她白锦瑟。
郎才女貌,才子佳人。所谓的帝都爱情佳话,闺阁少女羡艳的情爱,到底是没有善果。
入了宫之后,每个人的心都很紧张。第一次走进这繁华不失大气的巍峨宫城,却顾不得细细打量每一处设计的精巧,只顾低头走路不可乱看,免得失了礼数被人笑话了没见过市面。
与自己手掌交叠的那只手有些湿腻,白锦瑟偷偷看过去,却见宴钧的脸色有几分不自然。飞扬跋扈的他也会有这种时候?白锦瑟再次对他有了认识,看来大夫人之前的诫言还是有见地的。
此时月上柳梢,但皇宫中却是灯火通明,映射大地如白昼。一般皇宫中的大型宫宴难免要从早忙到晚,只不过那样太铺张,一年中也就那么几次。皇后贵为国母,当然不能从简。宫宴在晚上,也是对皇后的一种尊重。
只不过,到底是尊重皇后,还是只对天下百姓的一种作秀、尊重的只是皇后背后的势力,那就不得而知了。
宴府的人到场之时,时间正好,人也来了大半。有早来的人彼此相熟就熟络地交谈着,小一辈的就退到角落处交谈着。大夫人常年掌管宴府一切大小事务,威仪自然不用多说。从一脚踏上了红毯开始,就已经有人暗中打量大夫人以及身后的白锦瑟等人。
这种目光对于大夫人自然习以为常,可是对白锦瑟来说难免有几分不自在。大夫人从容落座,身边坐着的乃是嫡长子宴尘,至于宴钧以及白锦瑟,也只能坐在第二排的位置。
嫡庶尊卑,在这时显得如此分明。
大夫人一身孔雀绿色的华贵云服,灰白杂色的头发一丝不苟梳在脑后,头戴上好墨绿色无暇美玉,发式虽简单,却极其尊贵。
这时坐在一旁的一位夫人熟络地转过脸,与大夫人客套起来,“呀,宴夫人可许久不跟我们姐妹一起打牌了,几个月不见,咱们几个还是老样子,夫人你可越活越年轻了呢。”
大夫人掩嘴轻笑,回道:“不行了,岁数大了不服老可不行,哪里还年轻。”
“宴夫人这话说的可太谦虚了,同样的岁数,你看我们眼角这皱纹都要堆到一起了,再看看夫人您,哎哟哟,富贵显年轻啊。”
“……”
对于长辈们恭维客套的家常话白锦瑟毫无兴趣,侧过头看向一旁的宴钧,少年对这种宫宴显然并不感冒,跪坐的腿显然有松垮之势。
白锦瑟捅了捅宴钧,示意他忍一忍。宴钧避开了白锦瑟的手,低着头看着膝盖。
“这还没到时间,小辈们不必拘束,可以去找同辈们玩耍一会儿,可不要跑远了。”
大夫人突然侧过头来说话,吓得白锦瑟心一跳,但还是及时地回应了一声是。
宴钧闻言如获大赦,临走之前还不忘拉走白锦瑟。而宴尘还是端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刚走没两步,就听和大夫人攀谈的刘夫人在后面道:“宴夫人,那个就是你新娶的二儿媳吗?看起来也是个知书懂礼的啊。出身是差了一些,但是样貌品行可都是一等一的出挑呢。她未出阁时,有多少名门少爷想求娶她进门都被拒绝了,哎,大抵是都不合眼缘吧。”
再说什么,白锦瑟就听不到了,不过这样议论的话可多着呢,白锦瑟没兴趣知道。
被宴钧拉着走开,白锦瑟倒没反抗着什么。不过又害怕他们走远,她及时停下并止住宴钧,两个人站在原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池塘边,月色清幽,荷花朵朵飘香。
“干嘛走的这么快?”白锦瑟不解地看着他。
不过话音刚落没多久,白锦瑟貌似已经知道是为什么了。因为在他们刚才来的方向跟来了一个年纪与宴钧相仿的少年,只是目光阴郁,气质内敛,怎么看都不像好惹的人。最关键的是,他的身上穿的是银白色四爪蟒袍,那是南承国皇子的装束!
“哟呵,跑得比兔子还快,倒教本皇子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胆小怕事的小辈!看见本皇子还不速速跪下磕头!”
皇子的容颜无官爵的平民不可以随意直视。宴钧与白锦瑟只是出身尊贵,但对于皇室来说,也就是个平民。所以白锦瑟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曲身为这位皇子行礼,“民女白锦瑟见过皇子殿下。”
然而显然地,白锦瑟并不是这位皇子想要刁难的目标,他的目光一直不离宴钧,看着他那隐忍而不能发作的脸,这皇子就觉得身心异常舒畅。
“草民宴钧见过十五皇子。”
宴钧的刻意忍耐与怒火,就在他身边的白锦瑟最先感受得到。原来眼前之人是十五皇子,如果她没记错,他乃皇后的儿子。按照宗亲礼法来讲,如今的十五皇子,将会是日后南承的储君,执掌天下的男人。
白锦瑟心中隐隐猜测,宴钧是否和这个十五皇子有过什么过节,否则为何他一出现就出言为难宴钧?
“你这是什么态度?本皇子难道不值得你尊敬吗!不行,再对本皇子施礼!”
比起飞扬跋扈,原来宴钧真不算什么!那颐指气使的神态,轻蔑的眼神,白锦瑟对这位皇子的评分很差,连起码的忍耐与气度都没有,将来如何担当这治国大业!
白锦瑟心中都如此难平,更何况是向来就欺负别人惯了的宴钧?这种气他怎么受得住!可是……对方是南承的皇子!这气他不受也得受!
宴钧咬着牙,不得不再次弯腰对十五皇子鞠礼:“草民宴钧见过十五皇子!”
“哦?是谁见过本皇子?”
“草民宴钧。”
“前两个字本皇子听不见,你大点声给本皇子重复一遍!”
“草民!”
“哈哈哈哈。”十五皇子发出一阵得意大笑,旋即换上一副阴翳面孔,阴沉地道:“没错!你就是草民!而我,乃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如有任何不服,那就是在挑战皇家的威严!”
白锦瑟暗中摇头,这样的皇子早晚会被其他人从高处拉下来,踩在脚下。心高气傲不说,甚至极其得意忘形。大器难成。
正想着,却听这位十五皇子话锋一转,指向了白锦瑟,道:“帝都之凰白锦瑟嫁给了你这等人?当真是可惜!啧啧,不过本皇子看你这小娘子倒是十分可人,不如宫宴结束直接留下随本皇子回宫玩上两天啊?啊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