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水落石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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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水落石出1
“正是在下。花公子,您的大名义某可是久仰多时,今日有幸得见本人,当真是容貌俊美,气度不凡。”
义永贵态度出人意料的热情,他指了指对面那排朱漆木椅,富态的脸上堆满笑容:“二位姑娘真是貌比天仙,来来来,各位不要这么拘谨,请上座。”
秦漾略略低头施了一礼,拉了拉旁边目瞪口呆的青岚歉意道:“小妹为人内向不善言辞,还请庄主莫怪。”
“哪里哪里,姑娘见外了!”义永贵哈哈一笑,精明的眼睛转了几转,似乎已摸清了几人的性格。
他一边殷勤地亲自为他们倒茶,一边乐呵呵道:“各位一大清早光临寒舍,义某人来不及准备,招待得不够周全,应该先向各位赔罪才是。”
“啊咧——”花倾颜实在不愿与他继续周旋下去,干脆打断他那些没完没了的客套话,单刀直入地表明来意:“我们来此叨扰,主要是有一事不明,希望庄主能够提供一些可供参考的提示。”
“哦?能够为名满天下的如玉公子答疑解惑,实属荣幸之至,不过义某本是个未念几年书的俗人,对于连花公子都犯难的问题,恐怕是有心无力呀。”义永贵一脸歉疚地推脱道,圆溜溜的小眼睛里满是谦恭,无辜得很。
“义庄主不必担心,我既已登门造访,便是确信所问之事您定当给出重要的答案。”花倾颜不动声色地垂下眼,修长的十指交叉相握,“进来京城因为贡银失窃一事闹得朝中人心惶惶,在下一路打探来到此镇,听闻众人皆赞庄主您心善好德、人脉广罗,所以才冒昧拜访,希望庄主能够对此案侦破提供一些线索。”
义永贵闻言面色不变,单手托腮沉思了半晌,方才一字一句斟酌开口:“不瞒你说,这起案件我近来倒是当真有所耳闻。不过,既然公子来了这里,在下倒是有一事想拜托花公子出手相助。”
花倾颜微笑颔首,示意他继续。
义永贵喝了口茶,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缓缓道:“近来浮屠镇中死亡人数急剧增加,想必这点三位也已听说。”
他沉吟片刻,蹙眉,“义某惭愧,虽几次派人外出打探,却实在没能找到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
“庄主的意思是,那些人并非正常死亡?”秦漾斜眼睨了一下,饶有兴致地盯住义永贵那张一派诚恳的脸,“如此,我倒想听听您的缘由。”
义永贵神色略僵了下,很快恢复过来,苦笑道:“若有确凿证据,义某便也不用如此费心地派人去找了。”
义庄的清晨说不出的寒冷,义永贵看了看厅外簌簌的落叶,凝重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义某知道,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不过花公子断案一流,这点小事应该不在话下。”
“唔——倘若庄主您肯配合的话,的确简单得很。”花倾颜敲了敲折扇,起身绕着他转了个圈,“庄主富甲一方,身形却保持得很好啊。”
义永贵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略微有些凸起的肚子,“老啦!几年前还不是这副样子,现在已经笨拙很多了。”说着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表情颇为无奈。
“唔——怎么会——”花倾颜猛然一拳直击义永贵小腹,力道不大,动作却是快得惊人。
“啊!”义永贵躲闪不及,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喘息道:“花公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庄主果然宝刀未老呢。”花倾颜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手里的茶杯一一刚喝过一口的茶水没有一滴洒落地面,即便他方才表现得如何惊慌失措,那杯茶依旧稳稳端在手里,力道稳健。
“哈……花公子说笑了,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禁不起你这样突然的惊吓啊。”义永贵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似乎觉得继续寒暄下去已无必要,终于定了定神,咳了一声:“既然来了,就到处参观一下,吃过午饭再走吧。”
“不了。”花倾颜正欲开口,秦漾忽然站起身来,冷傲的脸上没有表情,“义庄主的盛情我们心领了,眼下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就不在此就留了。您说的那件案子,我们会尽快查出来。”秦漾施了一礼,看向花倾颜的眼神充满警告,猛地一下转过身去,大红的衣袖甩在身后,也甩掉了义永贵想要拉住她的手。
“那个……”青岚还想说些什么,被秦漾一把拉了过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花倾颜望着二人急匆匆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那么,就先告辞了。”说着欠了欠身,也不看义永贵脸上是如何表情,转身迅速追了出去。
义庄庄主看着三人快速离去的背影,缓缓收起了唇边的笑容。
“漾儿!”庄门外,花倾颜叫住疾步奔走的秦漾和青岚,素来嬉笑的脸上一片严峻,“发生什么事了?”
秦漾脚步未停,只是低低说了句:“快走!”便继续带着青岚疾速向前奔走,身法敏捷,全然一副戒备之态。
花倾颜没有多问,一边追赶一边回头望了望刚刚走出的义庄,不禁顿时神色大变!
难怪漾儿这么急着离开,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这里的空气俨然已被一种未知毒气所染,方才在房内光线昏暗还不明显,现在回过头去才发现,整座义庄都笼罩在一片淡紫色的烟云之中。
“这是……”花倾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底无法置信的诧异。
“魅毒!”秦漾大声道,更加加快了脚步,“三个时辰内若不能解毒,我们必死无疑!”
庄外二百里,浮屠镇中,县衙。
战啸自从清晨进了这里便没能出来,此时花倾颜三人一路疾行至此,也只见到空荡荡的议事厅,和门外好整以暇不准人进入的官吏。
花倾颜绕着那几名官吏转了好几圈,硬是没找出能下手的地方,对方将他们三人盯得死死,此时即便是想趁人不备翻墙而入也是绝无可能。
“我说小哥,在下真的是有要紧事要找你们知府大人,片刻耽误不得……”眼见投机不成,花倾颜只得使出杀手锏——磨人,他就不信,这几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能有多大的能耐禁得起他一番苦口婆心。
“阿颜。”背后传来一声呼唤。
花倾颜闻言转身,但见柳严一袭黑衣面容严肃地朝他走来,目光冷厉地扫视了下门口的侍卫,顿时便令他们几人齐刷刷转了目光,再不敢与之对视。
“咦?”花倾颜颇为意外地调高了眉毛,“你怎么在这里?”
“战啸有危险。”柳严没空同他闲话家常,将他们一行引到旁人看不见的一处角落,开门见山地沉声道:“县令同义庄庄主同流合污,想要暗中毒杀朝中要臣,此时战啸已如瓮中之鳖,要么突围,要么静观其变等着对方将他置于死地。”
“什么!”青岚大吃一惊地捂住嘴巴,猛然跺脚,“贪官!看我去教训他!”说罢挽起衣袖掉头便往大门处跑,未及几步就被一股大力将自己凌空抓起,耳边响起一阵不咸不淡的警告:“凡事跟着我,忘记了么?”
青岚转过头,望进花倾颜两汪深似幽潭的眸子里。“小战身手了得,不会被他们如何如何。倒是那县令,竟然胆大妄为到此种地步,委实可憎。”
秦漾站在一旁静静观察他的眉眼,发觉那双一贯辨不清情绪的眼眸深处蕴藏着少有的愠怒。她知道,阿颜恼的不是担心战啸的安危,而是这种时刻自己作为兄弟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陪他共赴险境。虽然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怨怒自己得很。
“走,我们去会一会。”花倾颜朝他们招了招手,起身欲跳,却忽然闷哼一声运势骤减,差点撞倒在半米之外的高墙。
“怎么回事?”柳严皱起眉头看着忽然无力的贵公子,再扭头看向一旁同样显出力不从心的秦漾和青岚,神色愈发严峻:“你们……中毒了?”
秦漾强忍体内四处涌动的寒意点了点头,“是魅毒,义庄的空气里弥漫得很浓。”
魅毒之所以为魅毒,不是因它可以催人动情,以产生**一般的效果,而是因它的至阴毒性能令中毒者四肢巨寒,在巨大的冰冷中产生幻觉,以此摧毁人的意志,在幻境中一点一滴泯灭生的意念。此种毒药施在身上不痛不痒,除了体内四处乱窜的强烈寒气以外并无任何不适,可谓最绵柔也最阴狠的一种毒。
这也是所有迷药中最为狠戾的一种,想不到义永贵竟然早已料到他们会来,事先布下了局,只等着英明绝世的如玉公子风度翩翩地自投罗网,既逃脱了被人追查的危险,又除掉了目前唯一能够破解此案之人,死后还能够虚情假意地为他敛棺入殓,做足了善事,可谓一石多鸟,实属阴险毒辣。
柳严听闻变了脸色,魅毒之毒势必在三个时辰内得以解救,不然中毒者会在不知不觉的幻境里渐渐沉睡,自此再无觉醒之日。
“不碍事,可以撑到小战出来的。”花倾颜直起身子笑了笑,若无其事的脸上显出几分苍白。柳严上前扶住他的肩膀,赫然惊觉他的身子无比冰凉,眉心蹙得更紧,沉声道:“等着我,不要轻举妄动。”
说罢一记翻身跃上高墙,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县衙府内茂密的树林中。
“阿柳这家伙……”花倾颜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果然不适合做杀手……”
县衙内,战啸正同县令周旋,心内着急却又毫无办法。得尽快把消息告诉阿颜,浮屠镇的秘密绝不仅仅义庄一件——可是眼下唯有他一人,想要脱身又无奈县令寸步不离陪在自己身旁,着实令人焦急不已。
“御史大人难得来此,小官早已命人备好一桌酒席,不知大人可否赏脸在此用午膳?”县令一脸谄媚地搓着双手,虽是征询意见,却丝毫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转身向尾随的小厮吩咐道:“告诉厨房,可以传菜了,今天我要陪御史大人好好喝上一顿!”
“不必。”战啸摆手拒绝,却被县令一下拦了下来,“御史大人这就是不给小官面子,您来一次,若是连一顿午膳都不赏脸的话,小官会无比内疚招待不周的。”
原来,她并非表面看来的那般天真活泼。这位丞相千金第一次在人前敞开心扉,欣慰地笑笑:“我就说嘛,为什么对一个杀手就是害怕不起来,原来我们早就见过面了啊。”
柳严抱着她没有说话。为了守护心爱的人不受伤害,他宁愿隐姓埋名从此活在暗影里,只为时刻能够见到她。这样的杀手注定失败,却也不失为一场有血有肉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