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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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如梦初醒
“大胆妖蛇,竟敢入世迷人,破我法术!如今许仙已拜我做师父了。要知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老僧慈悲为本,放你一条生路,乘早回去修炼正果。如若再不回头,那就休怪老僧无情了!”
白娘子按住心头之火,好声好气地央告:
“你做你的和尚,我开我的药店,井水不犯河水,你何苦硬要和我做对头呢?求你放我官人回家吧!”
法海和尚哪里听得进去,举起手里的青龙禅杖,朝白娘子兜头就敲。白娘子只得迎上去挡架,小青也来助战。青龙禅杖敲下象泰山压顶,白娘子有孕在身,渐渐支持不住,只得败下阵来。
他们退到金山下,白娘子从头上拔下一股金钗,迎风一晃,变成一面小令旗,旗上绣着水纹波浪。小青接过令旗,举上头顶摇三摇。一霎时,滔天大水滚滚而来,虾兵蟹将成群结队,一齐涌上金山去。
大水漫到金山寺门前,法海和尚着了慌,连忙脱下身上袈裟,往寺门外一遮,忽地一道金光闪过,袈裟变成一堵长堤,把滔天大水拦在外边。
大水涨一尺,长堤就高一尺,大水涨一丈,长堤就高一丈,任凭你波浪怎样大,总是漫不过去。白娘子看看胜不了法海和尚,只得叫小青收了兵。他们又回到西湖去修炼,等待机会报仇。
金凤冠
许仙被关在金山寺里,死活也不肯剃掉头发做和尚。关了半月,终于找着个机会,逃了出了。
他回到保和堂药店,看着白娘子和小青都不在了,人去楼空,真叫人伤心呀!他又怕法海和尚再来寻他生事,不敢住在镇江,只得收拾起一点东西,回杭州来。
许仙来到西湖断桥边,看看那株大柳树,仍旧是青枝绿叶的,长得很茂盛;想想自己和白娘子一对恩爱夫妻,活活被法海和尚拆散,心里越想越疼,不觉泪珠儿扑簌簌地滚落下来,顿着脚叫喊:
"娘子呀娘子,我到哪里去找你呀!”
这时,白娘子和小青正在西湖底下练功夫,隐隐听得湖上有人叫喊,这声音很熟悉,侧耳一听,原来是许仙。她俩从湖底下钻上来,捞片树叶,吹口气,变成一只小船,打着双桨,来寻许仙。
夫妻两人在断桥相会了。他们谈谈别后情形,真是又难过又高兴,说着,说着,不禁都流下泪来。小青在一旁说:
“碰也碰到了,哭什么呢!还是找介落脚的地方吧!”
于是,三人坐上小船,划到清波门上岸,仍旧寄住在许仙姐姐的家里。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过了新年,元宵节下,白娘子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许仙乐得整天合不拢嘴巴。见人老是笑。
伢儿满月那一天,许仙家里要做汤饼会,办满月酒,许仙姐姐和小青忙着里外张罗。白娘子清早起身,在内房梳妆打扮,许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妻子,见她红娇娇的脸,乌光光的头,比以前更好看了。他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今天娘子要抱伢儿出去跟长辈亲友们见面,订个彩头,可惜她头上戴的首饰都丢在镇江没带来…这时,忽听得大门外弄堂里有个货郎在叫喊:
"卖金凤冠罗,卖金凤冠罗!”
许仙一听是卖金凤冠,金光闪亮的,许仙越看越中意,便把它买下来,拿进房里,对白娘说:
"娘子,我给你买来一顶金凤冠,你戴上去试试,看看合适不适。”
白娘子看看那金光闪亮的金凤冠,心里很欢喜,就让许仙把它戴到自己刚梳好的头上去。不料这金凤冠一戴到头上,就脱不下来了。它越箍越紧,越箍越紧……白娘子一时只觉得头重脑疼,眼前金星乱冒,便一头倒在地上昏晕过去了。
这飞来大祸,许仙哪里防得到啊!他急得双脚乱跳,慌忙奔出门去,要找货郎算帐。许仙奔到门口,货郎不在了,只见法海和尚横着青龙禅杖,挡在门外。原来那卖金凤冠的货郎就是法海和尚变的。自从许仙逃出了金山寺,法海和尚便满世界地寻找他,今天打听到给他儿子办满月酒,就用金钵变顶金凤冠,自己化成货郎,上门来叫卖。这时,法海和尚见许仙气急败坏地奔出来,面色都变青了,料想已经上了圈套闵冲着他嘿嘿一阵冷笑:
“施主,好言好语你不听,今天我到你家里收妖来了!”
说着,便大踏步闯进房里来,许仙要拦也拦不住。法海和尚朝白娘子头上吹口气,金凤冠就变成金钵。金钵射出万道金光,把白娘子团团罩住。小青扑过去要跟法海和尚拚命,只听白娘子在金光里面喊她:
“官人珍重,官人珍重!你要好好抚养孩子呀!”
许仙是个凡夫俗子,他奈何法海和尚不得;只好从**抱起伢儿,给白娘子看上一眼。
白娘子泪痕满面,她的身体在金光下面已渐渐缩小,渐渐缩小……最后,变成了条白蛇,被法海和尚收进金钵里去了。
法海和尚收了白蛇,在南屏净慈寺前的雷峰顶上造了一座雷峰塔,砌进金钵,把白蛇镇压在塔下,自己便在净慈寺里住下来看守。
雷峰塔倒
小青在深山里练功夫,也不知练了多少年,看看自己的本事练得差不多了,就赶回杭州来,寻法海和尚报仇。
这时候,法海和尚还在看守着雷峰塔。小青寻到净慈寺,就跟他在南屏山下大战起来。他们打了三日三夜,小青越战越猛,法海和尚只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气。两人从净慈寺前打到雷峰塔下,小青挥起一剑,只听“轰隆隆”一声巨响,雷峰塔倒坍了,白娘子从塔里跳出来,和小青一道围打法海和尚。法海和尚本来就已支撑不住,如今再添了个白娘子,哪里还敌得过!只好且战且退,想找个机会逃走。他心包慌忙地,退到西湖边,没防一脚踏了空,“扑通!”跌进西湖里去了。
白娘子见法海和尚掉在西湖里,便从头上拔下一股金钗,迎风一晃,变成一面小小的令旗。小青接过令旗,举过头顶倒摇三摇,西湖里的水便一下子干了。湖底朝了天,法海和尚东躲西藏,找不着一个稳当的地方。最后,他看见螃蟹的肚脐下有一丝缝隙,便一头钻了进去。螃蟹把肚脐一缩,法海和尚就被关在里面了。
法海和尚被关在螃蟹肚子里,从此再也出不来啦。原先,螃蟹是直着走路的,自从肚子里钻进了那横行霸道的法海和尚,就再也直走不得,只好横着爬行了。直到今天,我们吃螃蟹的时候,揭开它的背壳,还能在里面找到这个躲着的秃头和尚哩!
清晨的义庄分外安静。
三三两两的丫头们正在扫着落叶,忽然凭空出现了三个仪容鲜亮的陌生人,一时间又是兴奋又是疑惑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请问——”议论中,三人中最为令人心动的俊俏男子已经来到她们跟前,温文有礼地拱手鞠了一礼,笑容温暖柔和,在瑟瑟秋风里带来几分舒适的暖意。
“公子,什……什么事?”一个胆子大点的丫头红着脸应了一句,不时用余光偷瞄那张堪比女子的俊颜,双手由于紧张仅仅握住扫把,不安地等着对方回答。
“请问你们庄主人在何处?在下一行有要事相谈。”仿佛早已习惯了被人注视,那公子面上毫不改色,若无其事地施礼询问,一举一动无不牵动着几名少女情窦初开的心。
直到他们一行顺着指出的方向逐渐走远,才有个丫头如梦初醒一般地喃喃自语:“天啊,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路上,秦漾微昂着脖颈走在最前,脚步迅疾,几次害得青岚不得不小跑着才能追上。
“怎么,不开心?”花倾颜一脸不知死活的无知表情凑到秦漾身边,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装满无辜。
秦漾没有理他,目不斜视地转过一个拐角,却冷不丁被人一把扯住了袖摆。
“究竟在闹什么脾气?”花倾颜拉住她,素来懒散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愠怒。漾儿一向识得大体,怎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意气用事?
“看不惯你对女人那副虚伪的笑面而已。”秦漾没有看他,语气中带着许久不曾出现的疏离。她脚步未停,指着前面一间金灿灿的房屋淡淡道:“青岚,快一点,我们到了。”
花倾颜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秦漾清冷淡漠的表情,几次张口,却意外地不知该如何接话。
相处至今,还是第一次见她吃醋的样子,虽然有些令人费解的莫名其妙,却又无端让他心头宽慰不少——这女人毕竟不是冰山铁石,寻常女子的娇羞虽然不常见,可这股子酸气倒是让她显得更加贴近人心……
“花公子……秦姑娘她怎么了?忽然之间变得好可怕……”青岚一路小跑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悄声问道,看向秦漾的神情里带着几分畏惧。
“是你想多了。”花倾颜笑得得意,挑起眉梢盯着面前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漾儿一旦睡眠不足心情就会变得很差,没事的。”说着宽慰地拍了拍青岚的肩,歪头道:“又或许在怪我这一路对你照顾得不够周全,唔——你放心,本公子会好好待你的。”
秦漾看着他一副又是愉悦又是挑衅的样子,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奇怪的事情,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转身朝前走去,不再理会那个不懂得理解的幼稚男人。
财大气粗的义庄将富贵之气展现得淋漓尽致,虽是满眼的金银玉石,却不知怎地令人无端嗅出一股浓郁的铜臭味,整体风格庸俗得很。
花倾颜抬头看了看义永贵居住的金色房屋,无比惋惜地叹了口气。
“走吧。”他定定神,追上秦漾将她拉在身后,站在大厅内高声道:“在下花倾颜,特来拜访义庄庄主。”
过了许久,隐约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由小及大,直到一双绣满金元宝的大红短靴无比炫目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义庄主?”花倾颜微愕地看着来人一身金光闪闪的行头暗自好笑。这义永贵品味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劲,恨不得在额头刻上“有钱”两个闪光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