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40章半夜挖坟

第40章半夜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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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半夜挖坟

“丞相千金无故失踪,陆大人早已急得焦头烂额,我也只是出于私交前来相助。”战啸淡淡解释,蹙眉:“你又是如何认得陆青岚?”

“这个嘛——说来话长。”花倾颜卖了个关子,走过去揽住战啸的肩,拖着他往外走去:“我说小战,你原本已经公务缠身,够繁忙的了,如今又帮着陆老爷子义务寻女儿,莫不是看上了青岚那丫头?啧啧啧,想不到你居然中意这种类型……”

花倾颜后半句话被战啸一掌封在了口里,只发出呜呜的怪叫。

“真不知秦姑娘如何受得了你。”战啸颇为无奈地扶额摇头,对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锦衣少爷无可奈何。

说话间,已看到街道边停着的一架华丽雍容的软轿。

“我不回去!让我下车!”未至近前,便听到软轿内传出青岚大吵大闹的叫嚷,四周的轿壁被拍得砰砰作响。

战啸站在轿前低咳了声,正色道:“陆小姐,在下已将花公子带到,有什么话就快说吧,午时之前我们还要出发。”

“我不要回去!不要不要!”青岚在软轿内又踢又踹,搞得车内震荡不已,看守的侍卫想拦不敢拦,只得恪尽职守地守住轿门和窗口,以防她情急之下飞扑出去。

“陆小姐请自重。”战啸皱起眉头,冷声。这小丫头委实不懂规矩,半点看不出丞相千金本应具备的温柔贤淑,倒像个任性泼辣的无知少女。

“啊咧,小战啊——”花倾颜适时当起了和事老,语重心长地清了清嗓子,“依我看,所谓好人做到底,你既然来了,就顺便完成一下那丫头的小小心愿也未尝不可。何况你恐怕还不知道,那大小姐都招惹了何方神圣。”

“什么意思?”战啸眼神一凛,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我既已来,就定会沿途护她周全。”

“万一有人不满于这一行路,而立志要杀她灭口呢?”花倾颜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红叶,意有所指。

“有人要杀她?”战啸这回终于变了脸色,冷峻的脸上神情凝重,“谁?”

“柳叶飞刀。”秦漾缓缓踏步而来,眼神略略瞥了下四周,“他就在此处。”

战啸的脸色沉下去,不动声色地靠近了软轿,泼墨的眼底暗色愈浓,“你想说什么?”

秦漾笑了,风姿绰约,眼角眉梢都沾上点点脂粉的雍容。她神态悠闲地越过战啸,蓦地伸手挑起轿帘,施然道:“青岚,下车。”

“哎呀!你来救我了!”青岚惊喜地欢呼一声,刚欲奔出,不想左右皆被人一一拦下,战啸的脸色已然变得很是难看,他扭过头,语气渐渐变得生硬:“管好你的女人。”

花倾颜看着他认真的怒容面无波澜,修长的手指对着软轿遥遥一指,挑唇而笑:“此时我也不加阻拦,人在轿里,随便你动手。”

战啸闻言眉梢耸然一动,霍地一下转过身去,但见身后凭空多了许多银色闪电,定睛看去不禁凛然:“柳叶飞刀!”

刀薄如叶,迅疾似闪,正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杀手“柳叶飞刀”的身份象征。

战啸一瞬间绷紧了身子,警惕地缓缓靠近软轿沉声道:“不管你受雇于谁,我既答应了陆丞相保女儿平安,就定然不会任人胡来。”

柳严无声无息地静立一旁,似乎对对方**裸的宣战毫无反应,只是那双平静无澜的眼眸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莫测。

花倾颜忽然抬头看了看他,又若有所思地望了望四周,淡淡道:“冰女人,出来吧,你不会得手的。”

战啸一愣,锐利的目光飞快扫视一圈,不明白阿颜究竟何出此言。

柳严的眼神几度变换,终究将目光投向软轿,轻轻对着掀起的轿帘摇了摇头。

“倘若不是这朝廷黑暗得连我都怒目,花公子,今日你定然已死在我的冰魄之下。”

伴随一声毫无感情的女声,轿帘被一只纤细莹白的素手掀开,露出一截刺绣精美的雪白衣袖。

战啸不可思议地吸了口气,看着雪衣冷颜抱着青岚款款而出,一时间急怒交加,拔剑便要向她刺去。

“她只是昏迷,不要大惊小怪。”仿佛早已预知了他的反应,雪衣从从容容一记旋身躲过了攻击,将青岚往战啸身边猛然一推,“不安分的丫头,还你。”

秦漾一直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此时回神,才发现手心早已被汗水濡湿,不禁自嘲苦笑:自己终究太过心软,区区一个青岚居然就令她担心至此。不过,那丫头倒是当真无辜得很啊……

“我若有意杀她,你们现在早该替她收尸。”生来的傲然令雪衣对花倾颜方才的话语耿耿于怀,斜目横挑,却发现那位不把她的实力放在眼里的公子少爷正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笑个不停。

“冰女人果然性情如此,幸好没有看错。”花倾颜一副早知如此的惬意表情,对着她竖起一根修长手指,“在下虽不了解你,却十分清楚阿柳的性子,不过是拼着性命赌上一把,还好他顾及我们儿时的交情,迟迟对我下不了手。”

“阿颜!”柳严瞬间变了脸色,“你如何得知?”

花倾颜摇了摇头,惋惜道:“从我说你不适合做杀手的时候,就看出了你内心的挣扎。如今还是忍不住感叹一次——小子,你真的不适合做这一行。”

柳严深深看了看那个云淡风轻的贵公子,眉头紧锁,终究没能守住极力伪装的冷漠,极低极低地叹了口气,恳切道:“对不起。”

“啊咧,你没杀我,我也不怪你,何来对不起之言?”花倾颜笑了,笑得两只眼睛眯起来,像极一只诡计多端的俊狐狸。

“诸位,若无其他事宜,就请随我回客栈商讨一番再做打算,如何?”他转过身,只当看不见阿柳的痛苦挣扎,若无其事地对着众人眨了眨眼。

一语毕,他单手拉过秦漾的小臂,姿态暧昧地在耳边低声调笑:“若是无人肯随我回去,便只有你来陪本公子了。”

秦漾瞪眼却无济于事,只得任由他大大咧咧地拖着自己走在前头,暗暗不解这个男人究竟为何有如此的自信,居然敢拿生命和面子同时开起了玩笑。

倘若方才柳严并未手下留情,以他的暗杀实力,想要在阿颜最无防备之时刺杀成功简直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秦漾忽觉周身一阵彻骨的寒冷,反手紧紧抓住了身边男人的手臂,寸步不离地靠在身侧。

只要这天下还有她容身的一席之地,便是舍了这条命,也定要守住自己珍贵的人。

手臂处传来一阵紧致的钝痛,花倾颜没有转头,只微微用力夹紧了那只手,唇边不经意涌出一丝温暖如春的笑。

花倾颜的房间里终究还是聚齐了人。

他摇着折扇,无比惬意地看一屋子身份复杂却不得不凑在一起的男男女女,终于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我说——”花倾颜笑眯眯地对着众人眨了眨眼,缓缓竖起了一根手指:“就这一次。”

“什么?”青岚不明所以地插口,却见那锦衣公子笑得愈发开心,两只狭长的眼睛弯成月牙,“案情不破,谁也不得安生。何不如随我一同窥破这其中原委,再做决定?你们杀人的杀人,护人的护人,也好心中都有几分计较。”

一起查案?青岚瞪大了眼,看着花倾颜那张笑脸诧异非凡。也只有他能想出如此荒谬却又可行的主意吧?若想知道每个人心中那杆秤托究竟准不准确,唯一的办法也便是如此了吧——查明真相,方能知黑白。

“我同意。”秦漾轻轻浅浅应了一句,素白的指尖点向青岚,“小妹妹,这可是你免于杀身之祸的好机会。”

“哎呀!”青岚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自己处境的危险,不由得头如捣蒜连声附和,“我才不要死得不明不白,我是被陷害的,一定要查出幕后黑手!”

“好吧,我也赞同阿颜的提议。”柳严同雪衣对视了下,转过头来严肃道:“不过,杀手本不该插手这诸多琐事,孰是孰非,本就与我们无甚关联。只不过看在阿颜的面上宽限几日,三日后,若案情仍无进展,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

战啸冷面肃容地上千同他平视而立,单手握拳于半空:“若真到了那一步,战某定会全力以抗。”

柳严笑了,笑得仿佛冰封万年的千古冰山终于融化,似乎又见到那个陪着阿颜在泥土堆里打滚跑跳的少年,温柔而美好。

“全力以抗。”

啪的一声,两只拳头在空中相击,昭示着双方暂时的和解。

“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么——”花倾颜拍手笑道,“夜里随我去挖坟吧!”

说罢,他无比满意地看着房内众人瞬间僵硬的面孔,得意洋洋地摊开折扇摇了几摇,慢条斯理地背转身去,“都休息吧,要好好养精蓄锐哦——”

是夜,月明星稀。

一行人在丝毫没有反驳余地的情况下齐聚浮屠镇西孤坟场,对着数以百千的坟头面面相觑。

两个时辰后,所有的坟墓都被挖了个遍。

白花花的银两堆了半座小山,在阴冷的坟冢里泛着银白色的光,与遍地敞开的木棺形成一种尴尬而诡异的景象。

“这么多银子……都给死人了?”青岚结结巴巴地指着那堆银两,一边不忘用手捂着鼻子防止吸入阵阵恶心的尸臭。

“换做是你,你会傻到把钱财白白散给一群死去的穷鬼?”花倾颜好笑地斜睨了她一眼,“青岚啊,仔细看清楚了,这些全都是朝廷中失窃的贡银。”

“啊!”青岚再次惊呼出声,不小心深吸一大口气,顿时一张笑脸皱成扭曲的一团,“不过这义庄庄主也真豁得出来,把银两藏在这么一片恶心巴拉阴气甚重的坟场内,当真要钱不要命了!”

“他就是不要命。”战啸冷冷道,寒眸里闪烁着厌恶的光,“打着行善仗义的旗号,私底下却是暗中杀人,利用这些冤死的人隐藏自己肮脏的金钱勾当,实在罪该万死。”

“万死倒谈不上,不过眼下事情败露,他的伙伴搞不好会来一招先发制人,赶在我们之前除掉他。”花倾颜慎重地轻抚下颚,眼角在周围人身上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