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江山几度尘埃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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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江山几度尘埃定1
然而,就在前不久,这位风光一时的铁匠居然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妻儿老小全部在睡梦中被人一剑划破了喉咙,众人发现之时,已是满屋冰冷的尸体。
“那个人身形高大,稍微有些发福,穿衣举止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傲慢得不得了!”铁匠哆哆嗦嗦地形容着当日来客的外貌,又道:“因为我们那儿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装束,所以对他的印象很深,断断不会认错。”番外。
话说我国原来没有玻璃镜子,使用的是铜镜子。到了明朝的时候,玻璃镜子在外国已经不怎么稀罕了,可在中国仍是新鲜得很。
这一天,一艘英国商船停靠在了泉州港,船员们都跑到城里去花天酒地。有个船员把身上的钱花完了,就在大街上靠着墙根晒太阳,随手掏出身上一面只有巴掌大的小镜子,对着太阳把光反射到行人的眼睛上玩耍。
这时候,有个盐商在大街上走着,那玻璃镜子反射的太阳光晃得他的眼睛很不得劲。他非常恼怒,走到近前一看,发现是个外国人,肚子里的火气就消了一大半,当看到这个船员手里拿着个小宝贝玩耍的时候,火就彻底没了,他问那船员要过宝贝,拿在手里,往镜子里一看,吓了一大跳:只见那宝贝里边有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妖精睁大眼睛正好奇地看着他,吓得他下意识地把宝贝扔了。那宝贝恰好掉到一块石头上,“啪”的一声,摔成了五瓣。
那船员穷得只剩下这个小玻璃镜子了,现在镜子被打碎了,他又急又气,蹲下身子心疼地把小镜子的碎片一瓣一瓣地拾起来,然后粘着盐商,叫盐商赔。
盐商一问才明白那东西是个镜子,和咱们中国的铜镜子的作用是一样的,但比铜镜子清晰一百倍,于是他从船员手里接过那镜子碎片,用牙咬咬,用舌头舔舔,再用鼻子闻闻,像现在的孩子一样反射了一下太阳光,他发现每一个碎片都能照出自己和外界的景色、人物,于是盐商高高兴兴地领着那船员回到家里。盐商叫管家把自己的四个老婆都叫出来,给每个老婆发了一瓣玻璃镜子的碎片。那些老婆们哪见过这玩意,高兴得都不知道怎么好了,一个个对着镜子碎片挤眉弄眼,别提多稀罕了。盐商有的是钱,见自己的四个老婆各个高兴,就有些忘乎所以。他用剩下的一瓣镜子碎片照了照自己幸福而兴奋的脸庞,大手一挥,管家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于是豪爽地赔给了那船员许多金银财宝,让那船员用一个大包裹“兜”走了。
那船员意外地得到了许多金银财宝,差点美死了,背着大包裹,哼着小曲回到了船上,抖开包裹,向其他船员炫耀。船长问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动起了心思:这个家伙用一个破玻璃镜子就换回来这么多金银财宝,我如果用一些奇巧的机械玩意,肯定能换回更多的好东西。他打定了主意,就安安生生地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船长搜罗了几样玩意,用一块布裹着,背在身上,来到了盐商家。他打开包裹,把里边的东西展示给盐商看:一个望远镜、一块怀表,还有一个地球仪。展示完了,船长就教盐商使用望远镜和表,然后又告诉盐商地球仪是个什么玩意,最后表示这些东西是送给盐商的。盐商看到船长送给他这么多好东西,高兴得手舞足蹈,忙吩咐管家,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当做礼物,回送给船长。管家答应一声就去准备礼物了。
过了一会儿,管家双手恭恭敬敬地捧着一个红色的小箱子从里间走出来,郑重地交到船长手里。船长看到这个小箱子,猜想里边一定是非常非常贵重的东西,高兴得两手颤抖,哆哆嗦嗦地接过那个小箱子,给盐商鞠了一躬,心满意足地走了。
船长回到船上,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打开了红箱子,红箱子里有个橙色的小盒子;打开橙色的小盒子,里边有一个黄色的小小盒子;打开黄色的小小盒子,里面有个绿布包;打开绿布包,里面又有个青布包;打开青布包,里面还有个蓝布包……到最后,船长打开紫布包,里面是一瓣玻璃镜子的碎片。
“哦?”花倾颜挑眉淡笑,纤细的指尖遥遥一指,“那你来瞧一瞧,是不是这个人?”
不知何时,战啸已经不见。此时忽然出现在正厅之外,掌中擒着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人,脚步沉稳地走了进来。
高靖的脸色直到这时才有了些微的变化,却只当看不见宋林求救的眼神,双手不自觉在袖中握起,掌心已微微渗出了汗。
“对!就是这个人!”铁匠却不管不顾地大叫起来,“一定是他杀害了老李一家,杀人偿命,杀人偿命啊!”
花倾颜挥挥手让他们退下,随即笑眯眯地把目光放在依旧坐得稳妥笔直的高靖身上:“北靖王,据我所知,这位是您的当家总管。”
高靖勉强扯了扯嘴唇,“是。”
“他为什么会跑去城郊打造什么天价的铁器呢?”花倾颜望着他的目光清澈纯净,好像一个无知的孩子正渴望大人的解答。
“我不清楚。”高靖冷冷道,“这是他的私事,我一天到晚忙个不停,哪里有功夫管他的闲事。”
“也对,王爷没有时间管闲事,倒是有心情哄美女开心呢。”花倾颜用袖子单手掩住口,轻笑,“王爷即将喜事临门,在此应该先行恭喜一下。多日不见,想必二位亦是思念得紧了,幸好本公子素来怜香惜玉,女孩子的心,可是伤不得的呀。”
说罢,他又对着门外招了招手,“漾儿。”
直到现在,早已觉得紧张乏味的大臣们才终于眼前一亮。
两名女子款款而入,一名紫衣紫裙,妆容明丽,犹如一朵娇嫩的杜鹃,雍容华贵。另外一名素白衣裙,不施粉黛,只单单在发间插了支莹白朱钗,满头青丝松松绾起,举手投足俱是风情,却又偏偏多了股冷傲的气韵。
美人经过,香气悠然。
一时间,满座朝臣都已忘了此时身在何处,纷纷被这两位人间仙子般的美人夺去了魂魄。
直到有人掩口嗤笑,声音犹如夏日里最火热的朝霞,令闻者不自觉酥到了骨子里。
“花公子,战大人。”蝶妍屈膝施礼,娇俏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别过头去,用丝帕轻轻遮起了容颜。
“唔——之前多有冒犯,还请蝶姑娘多多见谅。”花倾颜对于她的羞涩视若无睹,扬唇一笑,“难得佳人光顾,小战,还不给人家备好椅子?”
战啸的身体有些僵硬,表情尴尬地唤来下人搬过两把椅子,待秦漾和蝶妍都落了座才沉声问道:“你来是为了给谁作证?”
“不为谁,只为我自己。”蝶妍嫣然一笑,涂满蔻丹的十指交叉起来,似是有些不忍,却终究在秦漾鼓励的眼神下说出了口:“我曾在王爷酒醉之夜,偶然听他说起一张兵器图,还拿给我看了看。”
高靖的脸色已不是一般的难看,咬牙恨恨道:“贱人,休得诬陷本王!”
蝶妍面露凄凉之色,显然他方才的话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当下更是坚持道:“那张兵器图,王爷为了以防他人盗取,特意在上面动了手脚。”
“说来听听。”花倾颜单手托腮,趁机向坐在她旁边的秦漾眨了眨眼。
“那张图本是假的,真正的图纸夹在两纸之中,只要润水便可显露。”蝶妍淡淡道,一边说一边已是红了眼眶。
本是一介青楼女子,坐在文武百官面前指认自己想要托付终生的那人是幕后主谋,本就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决心,方才那一声怒骂,显然令她心底仅存的希望都化为齑粉,再不信什么人间多情。
“你胡说!”高靖忍不住站起身来破口大骂,“本王给你几次好脸色你就真当自己是朵鲜花了?还不是被别人穿够的破鞋!本王对你的恩情还不够么?下作的东西!”
“请北靖王积点口德,青楼女子也是人,你没有给她什么承诺,当然不可指望她对你永远千依百顺。”秦漾淡淡开口,制止了他的谩骂。语气清冷,眸色寒凉,她只是坐在那里,却已然透出一股气势夺人的凌厉之意。
“咦?”花倾颜适时转移了众人的注意,他用两指拈着一张打湿的图纸,眼神愉快,“蝶姑娘果然句句属实。”
铁证如山,此时高靖就是再想狡辩,只怕也不会有人相信他。
“哼!区区一张图纸,又能证明什么!”他愤然拂袖,双目瞪着蝶妍仿佛喷出火来,握紧的拳头已然骨节泛白。
“正好,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问你。”花倾颜忽然收起笑容,目色沉了下来,“此案原本并非我插手范围之内,可两起案子环环相扣,已令人无法不去注意。”
“我只问你,和月神宫有什么关系?”
听到那三个字,所有人都变了脸色,不可置信地看着北靖王,坐在他旁的大臣甚至有些畏惧地瑟缩了一下,向着两侧挪了挪身子。
高靖也愣住了,似乎没有想到他会问起这个问题。沉吟许久,他终于抬眼看向他:“你都查到了。”
“是。”
“那么,我也不隐瞒。”高靖叹了口气,将头深深垂在胸前,低声道:“久闻江湖中有位‘如玉公子’,判案一流从无纰漏,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龙袍是我命人做的,兵器也是我派人打出来诬陷二弟。”高靖的脸上流露出无限痛苦之色,“我们同为庶出,可待遇却天壤之别。只因他达到了父皇的要求,能够背下那些冗长拗口的诗词古文。”
“我不甘心,我的武艺比他出色,练习得比他刻苦,为什么始终得不到父皇的青睐!”
“死的六名宫人全部都是负责运送龙血珠的内应,余下的那个洗衣丫头,呵……”高靖似是无奈地苦笑,“她的刺绣一向高明,我便找了她来绣龙袍上的龙纹。”
花倾颜缓缓抬手打断了他,“你还没说,此事同月神宫有什么关系?”
“因为……”高靖张了张口,忽然面部表情极度扭曲,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不断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