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伪罪名身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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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伪罪名身陷囹圄
“宫主你看!”远远看到碧涟漪折返的身影,李斧头忙不迭地跑上前去,手上拖着刚刚砍下的男子头颅,献宝似的捧给她看。
只看了一眼,碧涟漪就变了脸色,失声:“这是什么!”
“嘿嘿嘿,属下也不清楚,不过我猜他本不是什么汉子,整个颅腔都已经被这玩意儿吞噬光了,估计早就感觉失灵了吧!难怪不论怎么拷打都是一副不死不活的鬼样子,还从未有人在我手里硬挺了这么些日子。”
头颅内躺着一条虫子。
一条缓缓蠕动着,吞噬了整个颅腔的黑色*。
碧涟漪只觉方才压抑的恶心复又上涌,不由别过头去发出了一声干呕。
“宫主说要给他一个痛快,属下就一刀砍了他的头,没想到这玩意儿咕噜噜掉到地上滚来滚去,我一低头,发现里面竟然是空的!”李斧头摇头晃脑地邀功,“这绝对是个重大发现,是吧宫主?”
碧涟漪没有说话。她双眉紧蹙,看着那条徐徐蠕动的*,神情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难怪李斧头都撬不开他的嘴。这人的整个脑颅已经空了,就算不被砍头,想必也活不了多久了。只是,这虫子是如何进入他的颅腔,又是如何令他看上去与常人无异?黑色的*扭动着身躯,在空荡荡的颅腔内来回爬行。
“要不要留着这条虫子?”李斧头见宫主没有说话,语气里的骄傲褪去不少,谦卑道,“如果属下猜得没错,这虫子背后一定有能够*控它的术师,您瞧,它多有灵气,可爱得很呢!”
“不。”碧涟漪缓缓开口,脸色严肃,“杀了它。一旦它出去害人,不知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眼下它是否需要人来*控还未可知,即便有,也不是我们。”
说罢掌下运气,“嘭”地一声隔空拍向那颗头颅,将它和*一并化为了齑粉。
“哎呀!”李斧头眼睁睁看着那条宝贝虫子转眼灰飞烟灭,脸上登时一片惋惜,却又不敢多嘴说什么,只得郁闷地垂下头去,安慰自己至少还会有一面人皮面鼓。
“此事不要同任何人说起,否则招来横祸,碧玺宫可保不住你。”碧涟漪冷冷抛下这么一句,转身出了碎玉阁。
夜幕沉沉,连同她那心中那份不安,一并化为无边的黑暗压顶而至。
在碧涟漪将*杀死的同一瞬间,遥远的西域宫殿内,有一双苍老的眼睛缓缓睁开。
翌日,京城里再度掀起一阵不小的风浪。
皇上孱弱的身体禁不住多日的费心,在清晨初至的阳光里,未留遗诏,缓缓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无异于一颗惊雷响彻朝廷,许久以来各方暗涌的势力终于得到了扳倒对手的机会,朝野之中形成一股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京城,就要变天了。
太子党力求择日推举太子高文泽登基继位,却被以先帝驾崩前并无遗诏为由遭到朝中众臣的一直反对,帝王之位就此悬置。
先帝高欢膝下三子。太子高文泽学富五车,因其为皇后所出,又是长子,出生之日便被立为太子,却是个性格优柔的文弱书生;北靖王为人野心勃勃,才学不高却武艺高强,性情决绝,是个可以为了所得割断一切的冷血之人。
南陵王在三子之中最为优秀,相貌俊逸,文武双全,传言他的娘亲原本只是个浣衣房的洗衣丫头,不小心挡了皇上的路惹得龙颜不悦,却被她的美貌所迷,夜夜宠幸。诞下龙子之后,先帝本想赐她个妃子称号,却不想遭人暗算死于非命,只留下未满一月的小皇子。皇上想念美人音容,为其取名高忆之,封南陵王,从小倍加宠爱。
然而,他卑微的出身却成了无法抹去的污点,在朝中拥护者最少,如今皇上驾崩,他又因谋反未遂的罪名身陷囹圄,只怕前途堪忧。
“必须尽快找出足够的证据,否则一旦北靖王称帝,这天下必定民不聊生,百姓叫苦不迭。”御史府内,战啸急匆匆自朝中返回,刚刚在后花园找到了阿颜,劈头便是这么一句。
花倾颜眨眨眼,又眨眨眼,“可是皇上驾崩,举国致哀,在这种时候小战你要我大摇大摆地出门找证据,万一被当做大不敬抓了起来,岂不是有苦不得言?”
“阿颜!”战啸急怒攻心,对花倾颜低低吼道:“别整天吊儿郎当,如今天下大乱,如果真的是昏君当道,民不聊生,那以后的日子该要怎么过!”
花倾颜眼见他真的动了怒气,不由吐了吐舌头,声音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
“不是我不想找,只是眼下时局动荡,如果不静观其变,打了草惊了蛇,又要到哪里去找什么证据呢?何况,现在只是怀疑北靖王有异常,并不是认定,所以其他人依旧不能排除嫌疑,包括那个文质彬彬的太子殿下。你要小心,不论将来是谁做了皇帝,你的身家性命都很危险,什么天下苍生黎明百姓,自然有人替你去管。”
战啸被当头泼下一盆冷水,脑子里顿时清醒不少。
阿颜说的没错,眼下他们根本无法证明龙血珠与杀人案就是北靖王所为,一味将目光放在这里只会蒙蔽了双眼,看不清周遭的风云变幻,而一旦站错了队,新帝登基,第一个要除去的便是备受先帝信赖的自己。
“让我去吧。”一记女声响起,秦漾踏着碎步款款而来,眉间一抹朱砂点得甚为惑人。她仿佛已经忘了昨日同他的尴尬,语气波澜不惊,“我是女人,打听线索方面比你们方便一些。”
“哦?”花倾颜有些意外地挑眉,看着她踏步花丛中的倩影,忽然闲闲道:“你这身打扮出门,一定会被抓的。”
秦漾一愣,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装打扮。她素来只穿红衣,在一众鲜花群中显得格外耀眼,大红的裙摆长至曳地,上面绣有精美繁复的暗纹,乌发用一根簪子松松挽起,钗头凤眼是一枚红灿灿的珊瑚,素雅高贵。
“我没有白衣。”她无奈,眼下即便要现买一套也是来不及,定然被巡逻的官兵抓起盘问,徒增麻烦。
“不过看你这么有诚意,本公子倒是可以帮你的忙。”花倾颜又露出一副狐狸般的笑容,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掩口轻笑。
“怎么?”秦漾蹙眉,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呐——你跟我来。”说罢他对战啸眨了眨眼,一把拉过秦漾的手向前院走去。
他的手心软软的,在秋日的艳阳天里犹自冰冷,让人禁不住对他产生一份怜惜。
秦漾被他一路拉着,几次想要甩开,却不知怎地想起他那日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终究没能狠下了心。
“喏,你看。”到了卧房,花倾颜哗地一下打开了地上摆着的一个大箱子,里面满满的全是衣物。
“本公子有的是白衣,随便借你一件穿穿好了,大不了叫丫头们重新裁剪一下,省得不合身。”
他说得理所当然,当下埋头翻出一件白色金边的水袖长衫,领口处绣有精美的莲花图,问道:“这件如何?”
秦漾被他问得呆住,想要冷淡却偏偏做不到,出口的语气便是说不出的奇怪:“为何一定要让我去?”
“咦?”花倾颜眨眨眼,语气无辜,“不是你自己说要去的?还说你一个女子行事比较方便……哎呀呀,我忘记了你穿上我的衣服就不是女人了……唔——我想要你和我一起去。”
什么?秦漾哭笑不得地看着对面的锦衣公子毫无廉耻地说出这样一番任性的话,不由失笑:“花公子素有温文尔雅之称,为何这些我一点都没有领略?”
“因为是你呀!”花倾颜笑得无害,“在漂亮女人面前我一向亲切的很,人嘛,都是多面的,是不?”
他一席话说得荒唐,却亦真亦假,秦漾不得已摇了摇头,“随便你了,我去回房取我的琴。”
“你先试一试大小,我好吩咐丫头们送去改制。”花倾颜却是不忘主题,一本正经地递过衣服:“此次你我一同前来,本就是说好要协助小战解决案情的,当然凡事都应该一起行动。”
“好吧。”秦漾叹了口气,她快被他百变的性格搞晕了,只好接过衣衫,“我回房里去试,然后告诉你。”
花倾颜淡笑着看她出门,忽然极快一个闪身向外,飞身出了府邸。
街上人影萧条。
挨家挨户都挂上了追悼的白绫,黄叶簌簌,整个京城显得寂静而冷清。
他不动声色地沿着街道行走,渐渐转入一条罕无人际的小巷,翻身一跃上了墙头,悄无声息地隐遁了身形前进。
巷子尽头有一户人家,看样子荒废了有些年头,然而门前的青苔上却多了一行新踏的脚印。
花倾颜顿足在门外的树枝,透过高墙秘密观察着院内景象,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意。
果然一如他所预料,这里不过是营造了一种无人居住的假象,那行脚印,想必是来者一时心急,不小心留了下来。四下寂静,唯有院内传来阵阵水声。
回到府中,秦漾已经试好了长衫,正打算去敲花倾颜的房门,冷不丁一张笑吟吟的俊颜在自己眼前放大,不禁低低轻呼了一声。
“给你。”花倾颜手里拿着一个包裹,上面印有“团绣坊”三个字,“打开看看。”
秦漾狐疑地接过,待看到里面装的是何物,不由神色一动,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他。
包裹里面是一件白色长裙。样式素雅,制作精良,领口处同样绣有繁复的莲花图案,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你……”她看着花倾颜笑意盈盈的面孔,忽然间有些说不出话。
“漂亮吧?我可舍不得把我好好的衣服毁了,也不敢想象你换上男装以后的样子,所以想来想去,还是这样最好。”
秦漾用手轻轻摩挲着衣裙,质地柔软,做工纤细精巧,摸在手上的感觉如水般清凉。她低下头不去看他的眼睛,良久,才低低说了一句:“谢谢你。”
花倾颜微愣,随即挂上那副招牌笑容,无谓道:“喜欢就好。唔——还有这件,晚上出行比较方便。”
说着又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裹,里面是一件窄袖收腿的夜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