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雅蔷进水月庵(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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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雅蔷进水月庵(十二)
见怎么叫都没有人出现,雅蔷这下也顾不上害怕了,她也知道既然是有人挖好了陷阱等着她们两个往下跳,再继续喊叫的话也不会有人来了,而照华常在痛的样子来看只怕那人是冲着华常在腹中的子嗣来的,然后再嫁祸于她。
雅蔷想通了这一点,反而没有刚开始那么害怕了,这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人一平静,脑子也活络了起来,雅蔷开始审时度势,觉得现在情况紧急,争一秒是一秒,也就不再鸡婆的婆婆妈妈了。
“娘娘,你撑着点,我这就带你回去,一会就到了,你别怕,别怕。”雅蔷福身想要扶起华常在,却被她凄厉的声音给吓的手都抖了,本想问问到底又怎么了的时候,突然瞥见华常在那裙子上星星点点的猩红,登时吓得脸都白了,这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只留下了一句,“娘娘,你撑着点。”便架着华常在走了。
好不容易把华常在架回了寝殿,又被侍候着华常在的宫女大呼小叫吵得雅蔷一个头两个大,不得不冷下脸来,朝他们怒吼了一番,又叫他们去找御医,这些叽叽喳喳的宫女这才算安静了下来,各人各司其职,有的急急忙忙的跑去请了御医有的去准备热水,有的去准备毛巾之类的东西,有的帮着雅蔷扶着华常在进了里面,扶到**后替华常在盖好被子。
安顿好了华常在,雅蔷站起身,冷冷的瞪着身后那群手足无措的宫女,冷冷的撂下一句话,“堂堂一名娘娘,你们这些宫女竟然在寝殿里躲懒,华常在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们也别想好过。”看众宫女战战兢兢的低垂着头,雅蔷的一口恶气才微微地松了下来,“你们仔细着自己的皮,别以为主子好脾气就蹬鼻子上脸,华常在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们也别想好过。”
雅蔷骂着,心里暗啐了一口,都是这些见风使舵的小人,不然这宫里哪会那么多的事情要发生?
过了差不多也就半刻钟的样子,御医就被那个跑出去请的宫女给带了回来,雅蔷看到御医终于松了口气,还好御医没有像预期的那样姗姗来迟,雅蔷也终于可以把整颗心给放下来了。
“御医,快,快,快进去给华常在看一看,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肚子就痛了起来,看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雅蔷这下也顾不上男女之防,一跑上去就抓住了那个匆匆而来的御医,而雅蔷虽然觉得眼前那个御医似乎有些过于年轻了,不过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把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毕竟华常在是在她的眼前出事的,就算不是她干的,但是心底总有一股膈应的感觉在,不把人救回来,她的良心这辈子会过不去的。
而雅蔷不知道的是,她手中抓着的那个年轻的御医却是当初为了她解毒的牧青启,而牧青启乍然见到年轻充满了青春活力的雅蔷时,也是不由得一愣,毕竟雅蔷是后宫的女子,而他作为外臣是不可能天天见到后宫女人的,虽说太医是可以到后宫里来给众嫔妃看病,但是当时候他名不见经传,根本就是在太医院打下手罢了,自救了雅蔷之后才被匮鲁帝重用,在医术上才渐渐地崭露头角,当时候救治雅蔷的时候因为雅蔷是昏睡的,也就没有存在什么年头,不过这下见到活生生的雅蔷还是实实在在的惊艳了一把,不过倒是没有存什么要不得的念头,毕竟上头还有皇帝、荣安王、李淮侯等人,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太医来垂青……
毕竟美人虽好,但是背后有着一个强大的靠山的话,那就不是平常人可以觊觎的了。
牧青启收起他那点对雅蔷的弯弯肠子,不过看着抓在他袖口的那纤细白嫩的柔荑还是忍不住的一阵心猿意马,他不是那等重女色的下流之徒,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有娶妻,像他这样的年纪的男人早已是妻妾子女成群了,他却还是孑然一身,而孤独了这么久,突然碰到一个长得这般艳丽绝俗的女子,他突然的一见倾心,结果这个女子却是个和亲来的公主,注定了日后只能是皇帝亦或是王公贵族的妻子,而他这样小小的太医根本就是不能触碰的。
牧青启觉得他挺悲催的,他第一次的心动还没有开始就这样的无疾而终了,这心底说什么还是挺不舒服的。
杂七杂八的想了一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雅蔷拉近了内室里,里面侍候的宫女见有外男进来赶忙的把垂帘给拉了下来,只把华常在的右手搁了出来,而现在的华常在因为肚子疼的实在太过厉害了,人也早已陷入了昏迷之中,不过不知道是华常在的身体底子过好只除了肚子痛以外,还是裙角沾了星星点点的猩红就什么别的异状都没有了。
“娘娘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不久之前闻了麝香胎位不稳,有滑胎的可能,不过也
没有那么的严重,微臣看几副剂药安胎,再加上好好的修养就会好的。”牧青启替华常在诊了脉,淡淡的留下一句,雅蔷听了松了口气,不过心里头还是划过了一抹无人察觉的黯然,心里闷痛闷痛的,对匮鲁帝,她始终藏着别人不轻易察觉的情义,可是匮鲁帝却是左拥右抱,与她的宗旨却是大相径庭,如今他的女人又怀了他的子嗣,只怕现在整个皇宫都要疯狂了吧。
“哦,那样就好。”雅蔷随口应了一句,兴致缺缺的,如果说皇后当时候让她知道华常在怀孕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多大的感觉,可是从太医的口中亲耳听到,那种感觉就变味了,毕竟从皇后那儿没有多少的真实性,可是太医的验证就是实打实的是真的,这叫雅蔷心里涌起了浓浓地失落感。
“公主,你没有事吧?”牧青启见雅蔷脸色比进来的时候还不好一点,心里头不由得有些担心,问出口的语气也不由带上了一点关心的口味,“公主若是觉得不舒服的话,微臣可以替公主诊一下脉,看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雅蔷抬头看着牧青启这张过分年轻而且还很帅气的脸,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暖意,从这人的眼睛里,雅蔷知道他是真的在关心她,这种感觉除了李雄司、上官澈几人以外几乎都绝种了,如今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竟然给了这份难言的关心,雅蔷说什么都是感动的。
“我没有事,你不要担心。”雅蔷摇了摇头,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点的不舒服,但是她知道自个儿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太医还是赶紧的写药方给下头的宫女去煎药,这样华常在的胎也更容易的稳一些。”
“这是微臣的职责,微臣不会忘的。”牧青启客气的应道,对这样的雅蔷他是满意度又上升了好几分,毕竟此刻的雅蔷有礼之中又带了点娇俏,与传闻大相径庭,让牧青启对她的好感又上升了,甚至感觉此刻的整颗心都不是他自己的了。
“太医如何称呼?”雅蔷仰着头,随口问了一句。
“微臣姓牧,名青启,字楚青,在太医院里任职。”牧青启郑重其事的介绍了一通,雅蔷讶然的看着这样认真的牧青启,不免有些瞠目结舌,只是随口问的,不需要这样庄重的吧?
若不是今天心情不太好,雅蔷肯定会不厚道的笑出声,不过碍于在陌生人的面前,雅蔷还真的是不好意思笑出声,只是笑了笑,“大人的名字很好,我听着很好。”
“谢谢!”牧青启的脸难免的红了一下,被突生好感的女人称赞,牧青启突然觉得父亲当日取得名字也有好听的那一刻。
雅蔷总感觉牧青启对她的态度有些怪异的,不过紧要关头她也没有过多的去计较,只是有些疲倦的随着牧青启出了寝宫,想回到她的宫里换件衣服之后再过去,却不料等再过去的时候却是风云诡谲的一刻,雅蔷那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华常在那儿会见到云朵那人,而且还是在污蔑她的那一个,雅蔷觉得这世道就是无奇不有,就连身边侍候的都极有可能是你的致命伤。
等到雅蔷再赶到华常在那儿的时候,闻风而来的太后、匮鲁帝、陈太妃等人已经在那儿了,除了陈太妃还能对她露出笑脸之外,其余的人都是一副冷凝的模样,尤其以太后的为甚,雅蔷甚至觉得太后射过来的目光对她是毫不掩饰的怨恨,而观其匮鲁帝,虽然是一副沉凝肃穆的模样,可是雅蔷更想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而且雅蔷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总觉得此刻的大殿里好似三堂会审的可怕。
被这么多人的视线焦灼在自己的身上,有些是鄙夷,有些是纯粹的看好戏,有些是幸灾乐祸,有的是愤怒怨恨……雅蔷这么一小小的路程却走得如履薄冰,几乎是胆战心惊的走到了匮鲁帝的跟前,就在想要给他们行礼的时候……
“玛瞿雅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皇家子嗣,该当何罪?”雅蔷这头还没有行动,太后那边尖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本就寂静的大殿登时响起太后声音尖锐的回音,顿时雅蔷觉得往她身上射来的目光更加的幸灾乐祸。
雅蔷低头浅叹了一声,当真是人情凉薄啊!雅蔷不理会他人的目光,只是兀自的跪了下去,井井有条的为自己辩驳,“太后娘娘,雅蔷不懂你话中的意思,华常在是雅蔷送回来的,但是华常在约我到御花园一叙,雅蔷心中虽然疑惑华常在为何要邀约雅蔷,但是还是有礼貌的去赴约了,刚开始我们两个也算聊得好好的,可是就在华常在喝了一杯茶之后不知为何肚子经突然痛了起来,雅蔷当时候喊了好久都没有人来,雅蔷无奈只好把华常在架了回来。”
雅蔷知道她这么说,以匮鲁帝等人的聪明劲定然会发现这其中其实是
一场策谋已久的阴谋,而她与华常在不过是其中被人利用的两颗棋子罢了,不料……
“好你个玛瞿雅蔷,小小年纪竟是如此的蛇蝎心肠,想要谋害我朝的皇家子嗣了还狡辩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你这个星月国派来的细作,是不是想害的我朝断子绝孙啊……”听雅蔷这么一辩驳,太后怒火两重天的在燃烧,质问出口的话更加的口不择言。
雅蔷瞠目结舌的抬起头,却是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匮鲁帝,却只见他沉着一张脸,目光却是往她的方向来,可却没有反驳太后口中的话,雅蔷心里疙瘩的沉了下去,既然连匮鲁帝都没有反驳,看来这陷害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雅蔷突然觉得很悲凉,来匮鲁国只不过一年有余罢了,可是她觉得这一年里她经历的仿佛已经像是走完了一辈子,她一直的安分守己,可是最终被陷害的还是她,这让她悲从中来的同时又觉得很是气愤。“太后娘娘,雅蔷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没有做过的事没有必要心虚,所以即使太后声厉内荏的职责,她仍是安之若素,毕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好你个玛瞿雅蔷……”被雅蔷这么一抢白,太后气的眼花脑白的,下一刻却被陈太妃抢去了话题,只听陈太妃柔柔的声音在整个大殿里响起,柔和了声线缓和了大殿里箭弩拔张的气氛,“姐姐,雅丫头也不过是刚进来而已,你这没头没脑的质问她也理不清其中的因果关系,姐姐你还不如缓一口气慢慢的说,毕竟你是长辈,雅丫头是晚辈,你这样的大声质问也不怕别人说你恃强凌弱,欺负晚辈啊。”还有更重要的是吼那么大声像个泼妇一样,怪不得先皇不喜欢。
“你……”太后瞪了陈太妃一眼,不知为之气结,陈太妃这个贱人跟她斗了大半辈子,如今还想拆她的台,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真是忍无可忍。“妹妹,你要知道现在哀家是在审讯星月国来的细作,你如此的插口,无非就是想要维护这个女人,可是你要知道华常在那肚子中怀的是皇儿的子嗣,那有可能是龙子,是整个匮鲁皇朝未来的希望,你这样的幸灾乐祸,莫非跟这个女人是一腿,想要谋害整个匮鲁国,想看匮鲁国走上灭忙的地步?如果是这样,就算你是先皇力保下来的妃子,哀家也是不能容你的,大不了日后下到黄泉再跟先皇负荆请罪。”
这么一大订罪貌扣下来,就算是人老成精的陈太妃也登时无言了,她相信以太后对匮鲁皇朝的重视只怕是能说得出就做得到,说真的她虽然是陈太妃,但若不是先皇遗嘱里的附加条件,只怕她这个陈太妃什么都不是,何况还能保她的儿子平安的长到那么大,所以对于太后的威胁,陈太妃说不忌惮那是假的,故而也不敢在说些什么了,毕竟这关系到皇家的子嗣,这谋害的罪名一旦查实可都是死罪啊。
见陈太妃终于不再嚣张,嘴巴也闲了下来,太后满意的哂嘴而笑,斗了大半辈子,这次终于可以让陈太妃吃瘪,可想而知太后的心情是多磨的明媚,不过一想到她好好地龙孙就这样死在雅蔷的手上,太后又是一阵难言的气愤,这雅蔷简直就是扫把星,外加红颜祸水,自她来后,整个皇宫就没有一天是安宁过的。
“裢嬅公主,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认罪了?”话题终于回归到了雅蔷的身上,太后那淬着怨毒的目光一刻不停的射在了雅蔷的身上,雅蔷只觉得她都快要被燃烧起来了,头皮一阵的发麻。
“太后,雅蔷实在不知到底哪里做错了,所以这样的罪名雅蔷不能认。”雅蔷一副硬骨头,尊严不容许她承认这种欲加之罪的罪名,而且她一旦认下,就是在星月国的身上摸黑,不为了她自己,光为了星月国,她打死也不能认的,而且她也没有做过,更是不可能当个替罪羊的。“不管太后说什么,雅蔷都是不可能认的。”
原本明媚的心情又被雅蔷桀骜不驯的态度给气的不行,太后觉得她的威严在这个星月国的女人面前受到了威胁,原本雅蔷这个女人没有来的时候,整个皇宫里以她为首是瞻,就连她的皇儿对她也是恭敬有加,可是雅蔷这个女人来之后,一切都像变了味似的,不但她的权威岌岌可危,就连她的皇儿也不再如以前那样的尊重她了,所以太后没来由的紧张,深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权势就这样被这个女人不费吹灰之力的抢走了,就像当年的陈太妃一样,比她进宫还要晚上好几年,却在进宫不到半年的时间独得圣宠,样样几乎赶超了她这个皇后,甚至因为先皇的关系,她处处的受制于陈太妃,如今雅蔷就像那时候的陈太妃一样,都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媚子,所以她不得不防,甚至想与处之而后快,而现在刚好就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