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雅蔷进水月庵(十一)
冷帝魅皇:贵女宠后 温柔坏男人 溺宠特工甜妻 异界法神 混沌轮回诀 穿越之遇重生 特殊职业 漂流王 我的嫩模女友 明月佳期
第一百八十章 雅蔷进水月庵(十一)
“皇儿,母后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今日之事皇儿若是不给个说法,是无法跟满朝文武交代的,皇儿若是觉得美人重要的话,哀家也不强求,但是这个皇位确实是不适合你这样意气用事、置江山于不顾的人坐的,而你若是想要江山,这个女人就不能安然无恙的留在皇宫里,你自己选一个。”太后强硬的说道,她既然有能力把自己的儿子供上了皇位,自然就有能力把他拉下位来,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皇儿,你也别怪母后逼你,是你被这个妖女给冲昏头了,哀家不能眼看着整个江山都要败坏在你的手中而不闻不问,先皇把这个江山交到你的手中,不是让你学着怎么去败坏它的,而是要你发扬光大,而你如今为了一个有可能是星月国派来的细作的女人神魂颠倒,你叫哀家怎么放心把它交到你的手上?哀家若是看着整个皇朝一日败过一日,哀家还有何脸目下去见先皇?”
太后句句恳切,却也句句想置雅蔷于死地,上官澈听着忍不住的担心,而匮鲁帝却是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的可怕,猜不出他到底是作何打算的。
“太后,你若是不放心裢嬅公主这皇宫里,微臣可以带她离开皇宫,这辈子绝不再踏入皇宫半步,太后是否就放心把她交给微臣了?”上官澈提出了倡议,毕竟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雅蔷被关入那个阴森森的大牢里,里面的酷刑绝不是雅蔷这样娇柔的女子可以承受的。“太后顾忌着裢嬅公主,无非是她星月国公主的身份,只要微臣把她带出宫去,她妨碍不到整个皇宫里的利益,那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不许,朕不允许雅蔷离开皇宫。”匮鲁帝阴沉着开口,把上官澈一直希冀的愿望给无情的打碎了。
“你这个逆子,是不是要为了一个妖女而败坏整个匮鲁皇朝啊?”太后低喝,为了这场闹剧,为了她的儿子的不省心,太后真的是心力交瘁,如果雅蔷能有雅珠的十分之一的懂事,那她也不必这样的劳心劳神了。
“母后,你说什么儿臣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这件事儿臣是绝不会允的,如若有人敢打蔷儿的念头,就别怪儿臣不念旧情。”匮鲁帝冷沉着一张脸,不加留情的把太后与上官澈的提议给反驳了。
顿时,整个大殿里陷入了一片冷凝之中,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人有话可说。
“你这个逆子,”不知过了多久,太后吐出了一口的窝囊气,脸色在克制之下和缓了一些,“就算她不离开皇宫,但是这次刺杀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给出个交代,你这个帝王如何服众?”
匮鲁帝低眸看了看仍在昏睡之中的雅蔷,眼眸里闪过一丝丝的无奈,“这件事,悉听母后的教诲。”他最后还是妥协了,毕竟他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代帝王,所做之事都逃脱不了满朝文武的监督,如果刺杀皇帝一事不给一个交代的话,那匮鲁皇朝的纲纪也会因此而败坏,这个,他赌不起,也耗费不起匮鲁皇朝几百年累积起来的雄厚根基。
“那就关入天牢,一个月后再释放。”对匮鲁帝的态度还算满意,太后的脸色稍霁,也就不太过多的为难雅蔷,“皇儿,哀家可是看在了你的面子上才没有过多的为难裢嬅公主,这个你该没有异议了吧?”又转向上官澈,面笑肉不笑,“荣安王觉得哀家这个决议可是公平?”
“一切谨遵太后的教诲。”上官澈低下头,无异议。
毕竟是行刺皇帝的大罪,只是关入天牢一个月已经算是很小的惩罚了,所以即使心疼,上官澈也没有权利去反驳,只能硬忍着心里的那股烦躁,听之任之,不过上官澈也知道堂堂异国尊贵的公主却锒铛入狱,即使一个月出来那也是物是人非,在别人的眼中也横生出厌恶的烙印,只怕日后在皇宫里的日子会不好过了。
“既然你们两个都对哀家的提议没有任何的异议,那就好办了。”太后现出了这一天来最真诚的的笑容来,随即威仪的命令道,“来人啊,把裢嬅公主即刻关入大牢里,褫夺裢嬅封号,改降为齐悦公主。”
“是。”领命而进,眼观鼻,鼻观心的拉起雅蔷便走,不过因为匮鲁帝与上官澈的关系,他们对待雅蔷的态度可算是温柔了很多,别人都是用拖的,而雅蔷却是几乎被架着走,不得不说,这两名侍卫还算是最有眼色的,知道雅蔷最受匮鲁帝与上官澈重视,为人也知道轻重了起来。
上官澈原本还怕雅蔷会在他们的手中受委屈,不过看这两名侍卫还算上道,也算放了心。
日落月升,当雅蔷自昏睡中醒过来,眼中的惺忪退去,雅蔷讶异的看着身处的环境瞠目结舌,在昏暗的光线当中,她只看到了中间摆着一张四肢不太平的桌子,而上面摆着的蜡烛因为摆放不平衡而摇摆不定,摇曳的烛火也若隐若现的摆放着,而她却是躺在了一张**,身上盖着一张薄被,所处的环境只能用简陋两个字可以形容,而周围似有
若无的传来阵阵的冷风,整间屋子比之外面要冷的多了。
虽说雅蔷没有见过牢房,不过曾经听过别人形容过,而且外面传来牢吏吆喝八七的声音也让她猜到了几分,她被关入了大牢,可是……
雅蔷拧起细眉,她明明好像是要求得皇帝的恩典要求把她赐予了荣安王上官澈为妃的,可是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进入了大牢里,而且还毫无征兆的?为什么她的记忆都是停留在了跪伏在大殿上的那一刻,接下来发生了何事她却是一点印象都无?
雅蔷烦躁的拍着脑袋,还是想不起来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有些无望,周身就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一个人来解惑,上官澈不在,如玉不在,就像那次她被关入小黑屋的时候一样,她孤苦无依,却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依靠着。
“哟哟,别摆出这么一副被人抛弃的模样啊,你不知道美人垂泪很会楚楚可怜的,教别人看到了那小心肝都受不了了。”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吓了雅蔷好大一跳。
“是你?”雅蔷条件反射的转过头,瞠目结舌的看着仿佛从天而降的红香儿,惊呼道,“你怎么在这?”这里不是大牢吗?为什么这个红香儿看着好像挺来去自如的?
“我想在故我在。”红香儿仍是那身惹人注目的大红裙裳,随意的一个小动作都透着一股妩媚至极的魅惑,见雅蔷满眼都是疑惑,破天荒的解释道,“我一个月前就被你们那伟大的帝王给抓到了这儿来了,不过却没有对我审讯过,就这样晾了我一个月了,坏我都无聊坏了。”
“你说你一个月前就被关在这儿了?”雅蔷讶异,在她的印象中,红香儿的武功好像很不错的样子,而且为人也很奸诈的,这样的女人也能被人抓住,真是蛮稀奇的。“这么说你刚刚也在这儿了?”而她竟然没有发现?
“是啊,我都在这儿看了你老半天了,可是不知道是哪个人一醒来就一副要哭的模样,看的奴家这小心肝都要碎了。”
雅蔷“噗哧”的一笑,为了红香儿特意的搞怪而笑,而心情也不由的好了起来,“谢谢你!”雅蔷真心的道谢,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都能纡尊降贵的费尽心力的逗她笑,而她本该最为熟悉的人却在千方百计的算计与她,想想真是讽刺的很。
“哟哟,小美人儿,这样悲戚的表情可不适合你。”红香儿啧啧称奇,漫不经心的伸手拭去了雅蔷眼角不知何时留下的眼泪,“小小年纪就别学人家那些文人墨客一样悲秋伤春了,就我看啊你的文采也就半吊水的水平,想学那等风姿卓绝的诗人一样时不时的来个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那可不成,还有这文人文绉绉的有什么好啊,像老娘这样的才是潇洒,你呀,就该好好的学学老娘。”
雅蔷低头浅笑,对红香儿这样是不是暴一下粗口的样子感到很好奇,但是其中绝没有一点点的厌恶,也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喜欢红香儿这样的,虽然为人好似很开放,却也很直爽,而且有一颗很是细腻的心,这一点很合她的心意。
“怎么,觉得老娘讲话粗俗了?”红香儿随口一问,见雅蔷只是摇摇头不说话,红香儿只是耸了耸肩,“我们这些常年在江湖上跑的人,尤其像我这样的女人,可不是我自夸,本人有才有貌的,若是性格不泼辣一些,只怕早就被人拆吃入骨一丁点都不剩了。”
“你很厉害。”过了半晌,雅蔷低低的说了一句,这是她的真心话,“你很厉害,也很聪明,不像我一根肠子通到底,不然现在也不会在大牢里呆着了。”堂堂一国金枝玉叶进大牢,只怕她是古今第一人。
“不介意就跟我讲讲你的事情吧,兴许我有办法把你变得厉害起来,变得只要是男人都舍不得离开你的目光,怎么样,这样够不够**?”
雅蔷摇摇头,但随即说道,“我不需要男人的目光一直焦灼在我的身上,但是我知道我需要变强,需要变得没有人敢给我脸色瞧,而且你若是想听我的故事,我自然是愿意讲给你听的。”不讲,这些心事一直憋屈在心中,总有一天她会崩溃的。
“好,老娘洗耳恭听着。”
红香儿笑着,对这个将来可能成为她徒弟的雅蔷很是喜欢。
说要把她的故事讲给红香儿听,可是雅蔷酝酿了至少半个时辰以上方才缓缓的开口,记忆的开封渐渐地回到了一年以前。
一年以前,她答应了李雄司送走小宛儿后,过了三天平静的生活,可是到第四天的走上,西域地区突然战事告急,紧急战书八百里加急的送到了皇宫里,然后匮鲁帝号召了满朝文武百官进到了御书房一商谈就是一天一夜,到了翌日李雄司就奉召穿上铠甲上了战场,甚至连一面她都没有见到,更谈何与她告辞了。
就在李雄司走后的两天后,她突然被华常在受邀到了御花园一叙,她到时候虽然很是
惊讶甚至还有些疑惑,不过看在都是同在皇宫里的人,也是秉持着在皇宫里多一个敌人还不如多一个朋友的原则,更是为了化解她与华常在的矛盾,也就去赴了宴。
按时到了御花园后,华常在破天荒的已经在那儿备着精美的茶果点心等着了,两人互对着对方彬彬有礼的行了礼后纷纷落座,这次华常在却是满脸的笑容,对她的态度更是破天荒的礼待,雅蔷又是狠狠地瞠目结舌了一把,甚至一度的以为这个华常在定是让人易容假扮的,雅蔷对自己这样的想法难免嗤之一笑,暗暗摇了摇头,对自己满草皆惊的态度很是好笑。
“不知娘娘这次叫雅蔷来,可是有事要吩咐?”象征性的抿了口茶,又怕华常在在茶水里面使坏也就没有过多的动用桌子上早已备好的精致茶点,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华常在抿嘴浅笑着,好似雅蔷问了一句多么白痴的话似的,雅蔷疑惑的问道,“可是雅蔷说了什么好笑的,娘娘竟然这般好笑?”雅蔷觉得今日的华常在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的诡异,雅蔷不由得升起更浓烈的戒备。
“公主不必这样,以前是本宫不懂事才会处处的为难公主,不过如今本宫也看出来了皇上对公主是与众不同的,本宫也不想膈应你了,不然最后也是本宫受罪而已。”华常在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茶杯,笑道,“公主若是原谅了本宫以前的任性的地方,就把自己手中的这杯茶喝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而华常在心中想的却是,有了你这张黄牌在,还怕皇上不把目光移到自己的身上?
华常在奸诈的在心中划归着自己以后的未来,只要有了匮鲁帝的恩宠,就有机会怀上龙种,日后有了可以依仗的筹码,还需要看李贵人她们的脸色吗?不需要了,李贵人、陈贵人她们也不过是两个不会下蛋的女人罢了,到时候她有了儿子就不需要看那个再过个两三年就人老珠黄的女人的脸色了。
华常在想想都觉得暗爽,甚至觉得与雅蔷交好是多么明智的选择啊,她以前怎么就人昏脑热的以为雅蔷是碍她前途的阻碍石了呢?都怪她嘴皮子软,听不到别人的煽风点火,要不是这次有人在她的耳边献计献策,只怕她就要失去一位这么好的筹码了,还好现在时间还不晚。
而就在华常在做着美梦的时候,她却不知道她的腹中早已有了一位她可以依仗的筹码了,还傻傻的一步步陷入了别人早已布置好的陷阱里,只待着她与雅蔷踏入,就有可能万劫不复,也许两人付出的将会是自己最宝贵的生命。
雅蔷看了看手中的杯子一眼,又觑眼看了看华常在的表情,只见她一脸的笑意,雅蔷心中总感觉毛毛的,倏然觉得这手中的水杯重如千斤,整个人也如坐针毡起来,骑虎难下的想喝又不敢喝,生怕华常在在这茶杯里搞了点什么的猫猫腻腻。
“公主莫不是怕本宫在茶杯里下毒不成?”华常在仍是笑着,仿佛对雅蔷这样的怀疑一点都不在意的似的,“公主若是不放心这茶杯,本宫的可以与你换,这下应该可以放心了吧?”
雅蔷讪讪一笑,尴尬的不知所以,被人看穿了心事,雅蔷还是觉得有些无地自容的,也就没有那么的矫情了,豪爽的说了一句,“既然娘娘都这么说了,雅蔷没有不相信的意思,这就喝,以后我们两就是朋友了。”就仰头喝了下去,淡淡的茶香味瞬间盈满了她的口腔,而她却在想如果此刻喝的是酒的话,那种辛辣的 才够爽,这茶虽香,却不够带劲,不够意思。
“果然是裢嬅公主,够爽快,本宫喜欢。”华常在笑着说了一句,也把手中的茶一饮而尽,两人相视而笑,仿佛从地方的眼中看到了兮兮相惜的感觉。
“娘娘……”雅蔷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坐在她对面的华常在上一刻还在谈笑风生,这一刻却是额头上冒起了细汗,脸色也慢慢变得惨白了起来,捂着腹肚,嘴中痛苦的念着,“本宫的肚子……本宫的肚子好疼,本宫的肚子……本宫的肚子好疼。”
华常在的话一直断断续续的,又是循环反复的说着肚子疼,而跑到她身旁的雅蔷见华常在面色惨白也是吓得手足无措,又见四周一个可以侍候的宫女都不见,虽然觉得此举不合乎常理,但是也顾不了许多了,只得安慰道,“娘娘你忍着点,我这就去找人救你去,没有事的啊,你别担心啊,放轻松,别紧张。”说着,又放声大喊,“快来人啊,华常在出事了,快来人啊……”
雅蔷连续喊了好久却愣是一个人都没有,雅蔷这才害怕起来,心中也如拨开黑云见明月的感觉,可是心底却是一片的荒凉,只怕这次是别人挖好了陷阱等着她与华常在两个人跳,而她又极其了华常在好像已经怀有了子嗣,若是子嗣出了事……
雅蔷想着,额头上也难免急的冒出了冷汗,若是华常在腹中的孩子出了事,只怕她这个与华常在在一起的人也脱不了干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