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一百七十一章 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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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一百七十一章 戏
他说话的时候还是笑着的,而且依然笑得风华绝代无人能及,但是,此时此刻,他的笑容却是让人有一种按住他的嘴角,不让他继续这样笑下去的冲动。
夙烟张了张嘴,想要立即阻止他所说的话,可是喉咙却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得,又涩又痛的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你没有懦弱,没有无能。”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来,夙烟循着声音看过去,这才发现是阿诺说的话。
他们都不自觉的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夙烟是觉得,好像阿诺这个时候所说出来的话,不仅仅是对卫楚的一个开解,更是对自己的一个救赎。
因为她即便是视他为朋友,为知己,却是从来都不曾知道、理解过他,只是自己一味的猜测或是想象,从来都不愿意深层的去多多了解有关于他的一切,似乎每一次都是在自己出事儿了以后才会想起他,每一次,都是把他利用的彻彻底底。
虽然他也曾经说过什么要自己的报答,可是他所要求的报答,到头来,却又是一场更加繁琐的付出。
他从来不说什么,自己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都不问。
这样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而阿诺也不负夙烟所望的继续道:“这不是你的原因,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不管是对我们,还是对你的母妃,你都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好的,是那些人。”
阿诺也终于第一次有了词穷,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的时候。
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明明这么重情重义,也这么努力,却要遭受这样的事情?
听了阿诺的话,再看了看夙烟的表情,不必她们再多说什么,他就已经彻底明白了,她们并不怪自己。
卫楚看了她们一个可爱善良,一个少年老成,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她们可以原谅自己,不怪罪自己,甚至还会同情自己。但是自己却不能因为这些而真的置她们于不顾。
“你们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你们离开这里的。”
稍稍一顿,他又补充道:“在你们离开这里之前,我也会尽全力保护你们,不让你们受到什么伤害或是侮辱的。”
看着卫楚似乎已经释怀了许多,甚至稍稍有了些许发泄之后的解脱,夙烟嗓子里面卡着的东西终于自己跑开了,她也试着勾了勾嘴角笑起来,缓缓沉沉的点头,一下接着一下:“我知道。”
这些事情,不必你说出来,我们都知道的。
虽然卫楚经历了这么多常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事情,那些阴暗与痛苦,就像是噩梦一样可怕的围绕着他,但是,他却依然保持着一颗赤诚的赤子之心。虽然精明,却并不会以此而苛待、算计他人,虽然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可怕又阴暗的事情,他却依然像是向日葵一样,终日都还相信着光明,追随着光明,从来没有因此而发泄到其他人的身上,最后,他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不公平不公正,甚至都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却依然努力向上,不管到底有没有希望,他都还是坚持不懈的在一直努力。
这样的卫楚,实在是太令人喜欢、羡慕了,也实在是太令人向往和学习了!
夙烟看着卫楚,终于真正的笑了出来,自己也释怀了许多。
他们这些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会一直保持向上的心态,哪怕是一时被打倒,但是总有一天,他们都还是会迅速的再一次站起来的!
到了夜里,他们就被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而此时,夙烟与陆靖然身在一个院子之中,不过隔着几道墙的距离,他们却都是一点儿知觉都没有,而长宁公主此时也是陷入了一个僵局,的确是因为她这个私自下令的鲁莽举动,让他们所有的人都被发现,打草惊蛇,虽然不至于被沈国官兵抓到,但却的确是不能随意走动了。
如今的她,也就和夙烟她们一样,看似并没有什么大碍,却的的确确的是被人变相软禁了的。
这边陆靖然正一个人正呆坐着想着能够离开的几率和办法,突然就想到了夙烟,他们分开已经有两个月,他却是不知道夙烟如今过得如何,现在又在做着些什么?是不是又在吃着那些小零嘴乘凉?
只要一想到夙烟,陆靖然的嘴角便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长宁公主只一看到,她便猜出来陆靖然在想些什么了,然而只要一想到他们两个人隔着不过几堵墙的距离,他们却都彼此不知道,她的心情便立即好了许多,猛不丁的就出现了陆靖然的面前。
陆靖然正在神游天外的想着夙烟,却见面前突然就出现了心中思念的脸,他连脑子都没来得及用上,身体就已经先他一步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口中更是激动的叫道:“夙烟!”
然而,下一刻,他便在长宁公主嘲讽、不怀好意的眼神之中猛然清醒,立即收回了自己脸上所有的兴奋,也收回了自己落在她脸上的目光,不管这个人再怎么像夙
烟,也不愿再多看一眼。
可是长宁公主却是怎么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陆靖然的,她在夏日的阳光斑驳下却笑得如同毒蛇一般渗人,只见她刻意的做出了一副极其惊讶的样子,问:“呀!睿亲王可是思念自己的王妃了?”
陆靖然自然是理都不会理她一下,继续看向窗外那强烈的阳光,和那些郁郁葱葱的树木,。
当然,长宁公主也没有想要陆靖然的什么回应,紧接着便问道:“那我想办法把她接过来跟你待在一起好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中的愉悦已经达到了一个特定的程度,她明明知道,夙烟就在不远处的地方也被自己关着,她也明明都知道,陆靖然提到夙烟一定会着急不已,尤其是在听了自己这样的话之后,自然是怎么也坐不住的,可是她却一点儿也不想停下,她就是想要看着这些人着急、难受!
如同预料之中的一样,陆靖然立即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她,盯了一小会儿之后才沉沉的开口道:“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
一字一顿,每一个字儿都好像是刻出来的一样深刻,然而,他越是这样,便越是让长宁公主开心。
她一直都知道陆靖然的软肋就是夙烟,但是之前夙烟离得那么远,她又不敢在沈国的帝都随便撒野,而夙烟一天又很少出门儿,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做手脚的机会,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啊,夙烟自己跑过来了,而且还被她给软禁了起来,一切都得来全不费工夫,放佛就是老天爷为了成全她一样似的刻意安排,要不然,事情又怎么会这么凑巧?
长宁公主觉得,这就是自己的机会!
如今再见了陆靖然这般猫被踩着了尾巴似的反应,便立即乐了起来,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眉眼发梢似乎都跟着飞扬起来,语调自然而然的也就变得轻快而嚣张:“可是你不是正在想着她么?我给你找来,难道不好么?”
这个时候的长宁公主还是没有一点儿自觉的,只觉得自己就是一定要打败这个男人,看到他失败,看到他被自己打倒,看到他向着自己求饶,却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如果真的是讨厌至极,折磨人的刑罚那么多,为什么她却是一个都没有给他用过?
当她真正明白的时候,她却已经走错了太多步子,早就已经把陆靖然推得太远,永世都再也拉不回来了。
此时此刻,陆靖然第一次觉得这张面孔是这么的狰狞、讨厌!
但是,另外长了这么一张面孔的人,却是自己此生的挚爱,也是长宁公主威胁自己的软肋,只要一提到夙烟,他便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无所谓,更不要说是还能淡定的看待这一切了!
“我警告你,你怎么对我,怎么对我动手动脚都可以,我都可以忍,但是如果你敢碰了夙烟,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根本已经考虑不到自己的立场和能力了,只是本能的就说出了这些话,本能的拉下了脸,认真严肃的看着长宁公主。
然而这样的威胁对于长宁公主来说,却是一点儿威胁的效力都没有,她一点儿都没有觉得自己被恐吓了,反而是笑得更欢,咯咯的笑声几乎传遍了整个房间,还顺着开启的房门和窗户传了出去,此时的夙烟和阿诺走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却是正好隐隐约约听到了她这样的笑声,阿诺才一听到,便立即非常不客气的冷哼道:“那个变态货不知道又在笑些什么。”
她也突然发现,一向都是非常冷静淡漠的自己,竟然可以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就可以产生这么强烈的厌恶之情,还有仇恨之心!
竟然让她如今不过就是听到了一阵隐隐约约的笑声,甚至都还不能确定就是她的笑声,便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夙烟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皮子,哭笑不得。
她一直都知道阿诺是具有一定的攻击性的,是和自己这样软吞吞的性格不一样的,可是她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阿诺,似乎是只要是关于苏忆珺的一切,哪怕只是一个相像的笑声,都寂静让她如此厌恶了。
房子里面的长宁公主一边笑,一边看着陆靖然,满脸都像是看到了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一样,几乎都笑出了眼泪才稍稍停歇一下:“你说什么?”
“哈哈!”
“你说你一定不会让我好过?”
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夸张的好笑,然而,陆靖然却是一直都是面沉如水的,根本没有因为她的态度或是说过的话而有任何改变。
长宁公主终于算是止住了笑,缓缓走到了光芒的阴暗面,累了似的坐了下来,傲慢的扬起了自己的眉,好笑的看着陆靖然,一字一句的问:“你凭什么呢?”
“你一个自己就已经被窝俘虏了的阶下囚,你凭什么这么说,这么威胁我呢?”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只是单独见着夙烟了,那也就还好,可是只要是从陆靖然口中听到夙烟这个名字的,她
就忍不住的不高兴,一点儿也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她还就是动了夙烟,那又如何?他又能把自己怎么办?
陆靖然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牙齿,生生的忍住自己想要撕了面前这个女人的冲动,也没有说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沉默的看着她。
然而即便如此,他眼中的厌恶和愤怒却都是显而易见的,似乎随时都要扑上来,咬上她一口似的。
此时此刻,长宁公主看着他这个样子,是既愤怒又高兴,自己也无法形容自己这样的心情,更是无法解释自己这样矛盾的心情,不过这个时候的她,却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好玩儿,非常值得一试的事情。
长宁公主弯着自己的唇角,浅浅慢慢的笑,对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动她的。”
说罢,她便立即直起了自己的身子,转身优雅的离开了。
陆靖然微微眯了眼睛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有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立即窜了上来,让他不得不担忧起来,但是一想,夙烟人还在王府,一定是不会受到长宁公主的胁迫的。
然而即便是他这么想着,这么告诉着自己,他却还是无法心安,他不自觉的就跟着起身,而后便有一句话破口而出:“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长宁公主的脚步停下,却是连头都没有回过来。
陆靖然正在为自己的前一句话而懊恼,可是这一刻,他却仍旧是不能自己的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大概是不要我的性命,只是想要我难受的,让我服输的,是不是?”
如果她要自己的性命,这几天来,那可真的是足够让他死上几百次了!
别的不说,只说那毒药,自己可几乎是没有什么研究的,一下一个准儿!而且即便是没有毒药这个玩意儿,她手下那么多人,杀一个自己,也的确是太过简单了些,说到最笨的办法,就是饿,也该饿死了!所以,如果长宁公主只是要自己的命,那早就该成功了,何必等到现在?
何必还费人费力费钱的做了那么多荒唐可笑的事情?
所以,她一定不会是要自己性命这么简单的。
“你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就是了行不行?我认输,我玩儿不过你,行不行?”陆靖然看着那个似乎极其熟悉,却又总有些违和感的背影,眼里、脸上都写满了真切的着急。
虽然自己知道夙烟是在京城,是在天子脚下,而且还是待在自己的王府范围之内,非常非常的安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心安,所以,哪怕现在就是要他求长宁公主,他也都是会照做不误的。
背对着他的长宁公主一笑,终于肯缓缓回头,她此时的笑容,就像是那一束一束极其妖艳极其美丽的罂粟花,远观是漂亮诱人,只有在真正接触了以后,才知道这是多么的可怕。
长宁公主的笑容对上他焦急的目光,得意又轻佻的一笑,而后一步一步的又走了回来。而她这一次的步子,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尖儿上一样,又沉又疼,他都几乎负荷不过来,可是他却还是得负荷,必须得承受!
可是长宁公主这一次却是出乎意料的没有立即表示出任何异样的情绪,只是道:“那么,今天晚上你同我一起看一出戏吧。”
她说话的时候是一脸的笑容,而且笑得极其小女人,极其期待。
无缘无故的,陆靖然就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可是听着她这样的话,似乎是不准备动夙烟了?
他看着她,即便两个人近在咫尺,他却仍是看不准这个无法用常人的标准去衡量的疯女人,便只能开口问道:“你这算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
看戏?
他哪里有什么心情看戏!?
战场上的战争都还在继续,城中的老百姓和士兵也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可恨自己如今又被软禁,什么都知道不了,看不到,更不要说是帮忙了。而夙烟也是一样,他是一点儿关于她的消息都听不到,如今还被长宁公主这样威胁,他怎么能放得下心来?
相对于陆靖然的着急和烦躁,长宁公主却是淡定安静了许多,虽然她的心中也是翻江倒海的不得安宁,这样的心情似乎是在极力的暗示着自己些什么,可是自己却就是不愿意去看,不愿意去懂,只一味的逃避、以暴制暴。
“你就这么害怕?”
她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你的骨气呢?你的傲气呢?”
“都跑到哪里去了!?”
这样的人,这个他,还是陆靖然么?
不过是为了那么一个什么都不怎么样的女人,他至于么?
陆靖然不语,长宁公主立即冷笑:“哼,不愿意?”
不等陆靖然有所表示,她便又道:“那如果我说,我要你看的,就是夙烟和别人在一起的戏呢?”
你还愿不愿意去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