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36章 老乡见老乡

第236章 老乡见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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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老乡见老乡

第236章 老乡见老乡

马车渐缓,还未停稳梁宜贞便跳下车,吓得车夫与李掌柜一身冷汗,不停跟在身后唤小姐。

杨淑尔自是一直注视她的马车,丝毫不敢懈怠。否则京城险地,梁南渚哪能放心就走?

见梁宜贞来,她亦越过人群迎上。人群虽众,她却精巧避开。一时同乡相见,自比寻常同窗多几分亲近。

“你几时到的京城?”梁宜贞握住杨淑尔双手,“本想去打听,却是我大哥拘着不让出门。”

这几日除了睡觉,几乎时时与梁南渚一起。便是偶尔上街,也是他带着同行。他也没什么要紧事嘱咐,就是拘着不放她走。

说来也怪,搁在从前,梁宜贞早炸毛了。偏偏这几日,也不觉得拘谨,也不觉得厌烦。时日久了,竟生出些不舍来。

怪哉怪哉。

杨淑尔见她发愣,笑了笑:

“自然是世孙疼你。他就你一个亲妹妹,放你入学,必有许多不放心。”

梁宜贞凝眉,撇嘴摇摇头:

“他放心的很,巴不得我早些入学!就说今日,我求他好一阵也不来送我。”

杨淑尔掩面暗笑,心道:还不是因为我在。

梁宜贞狐疑打量她:

“你笑什么?”

杨淑尔立马绷紧唇角,噌噌摇头:

“没笑什么。只是昨日送了寝屋的安排来,咱们在一座院子,是不是顶值得高兴的?”

“真的?”梁宜贞双眼一瞬亮了。

自己的入学事宜皆是李掌柜安排,她嫌活人麻烦,送来的东西倒是看也没看。想不到有这好运气。

她将杨淑尔的手握更紧:

“真是太巧,太好运了。”

杨淑尔含笑点头。

哪有这么巧的事,还不是世孙与鄢氏钱庄私底下安排的。

只是这女孩子蒙在鼓里,被那么多人捧在手心里,才是最好运的事吧。

想想也让人羡慕啊。

杨淑尔又望着她笑了笑,与好运的人一起,自己日后是不是也能好运了?不必为自己的前程,为家族的前程发愁。

一时思绪飘得很远。

梁宜贞哪里察觉,满心满意都是入学的兴奋,只拽了杨淑尔就往人堆里窜。

…………

“诶,那就是梁宜贞吧?”未入鉴鸿司大门,已有新生嘀嘀咕咕。

她们三五人凑在一处,向同一个方向行,应是住一座庭院的。

“交白卷入学的那个?”伙伴摇扇凝眉,目光越过人群偷偷打量,“听说谢夫子还收了她。”

“她是梁世孙的亲妹妹。”一女孩子朝那处白了一眼,“晋阳侯府多威风啊,谢夫子再厉害,也不过一个教书先生,还能强过侯府去?”

女孩子团扇掩着嘴,低声:

“你是说,走后门塞进来的?”

那女孩子轻哼一声:

“我可没说这话。不过大家都懂的啊。”

女孩子们面面相觑,纷纷点头。

这种事哪用明说?便是十来岁的小姑娘,皆是官宦出身,日日官场习气耳濡目染,谁还能不知道点门道?

这边话音未落,另一头几个刚进门的又议论起来。听口音皆是京城的。

“那边,看到没?那个穿秋香色薄衫的。”

女孩子扬着手指,恨不能戳上梁宜贞的背影,好让虚着眼伸长脖子的伙伴看个清清楚楚。

“听我姐说,她前几日拜访谢夫子,得了幅题字。”女孩子撇嘴,“不过,刚出鉴鸿司就给撕个稀碎。”

旁边有女孩子窜起头,团扇直扑腾:

“姐儿几个,这事我知道。还是春卿少爷的画呢!”

有人凝眉冷笑:

“真是嚣张得可以啊,谢夫子的字也敢撕。”

“怕是不想要这夫子咯。”

“可不是?白卷都敢交,咱们鉴鸿司这是热脸贴上冷…”

女孩子一顿,霎时团扇掩口,嘴唇左抿右抿地憋笑。

周围的女孩子们再忍不住,忽闻扑哧一声,似撕开一条口子,余者纷纷大笑。

杨淑尔蹙了蹙眉,收回四顾的目光,只凑向梁宜贞道:

“这些人只管打量你,还说闲话!有那功夫,多念些书比什么不强?”

梁宜贞噗嗤:

“她们要像淑尔这样通透,还能傻站着编排我么?”

她轻勾唇角,压低声音:

“我听李掌柜说,有几位夫子的课可抢手得很。虽不是必须念的,却十分有趣,去晚了选不上呢!

她们有闲工夫八卦,咱们得快些去抢啊!”

杨淑尔掩面一笑:

“就你机灵!”

二人相视一笑,携手而去,步伐越发加快。

…………

好问堂中,夫子们点查入学新生的户籍,亦是忙得手忙脚乱。他们虽带了弟子帮忙,奈何核对项目太多,每年都觉得人手不够。

一时间,好问堂中人群穿梭,衣袍相接来来回回。

“哟!”许夫子身子一震,胡须跟着颤两下,“这是川宁那位梁白卷的户籍?”

夫子们本埋头做事,霎时凑过来,脑袋挨着脑袋。

“撕了谢夫子的题字,还敢来入学?”一瘦高夫子哼笑。

一壮实夫子摇摇头:

“这位梁白卷胆子大着呢!我听我徒儿于娇娇讲,那日她还把王夫子得罪了。”

瘦高夫子眼睛一顿,扯过户籍下的册页,摊在众人眼前:

“那她还敢选王夫子的【赏花时】一课?!”

“故意找茬的吧?”夫子们纷纷道。

“我看也像。”瘦高夫子附和,“从交白卷开始,挑衅鉴鸿司的威严啊!”

壮实夫子点头:

“不管怎么说,谢夫子把她当爱徒,她转眼撕了题字。便是再有才情,这等品性,鉴鸿司哪里容得?”

众夫子连连称是:

“做学问,德为先。也就是谢夫子脾气好,也不爱管事,只怕现在还蒙在鼓里。换作咱们,哪个不当场逐出师门?”

瘦高夫子忽竖眉,一掌拍案:

“得告诉谢夫子。这种人留不得!”

壮实夫子凝眉:

“太过了吧?兴许能教好。”

瘦高夫子摆手:

“现如今这些孩子我懂得很!梁白卷这样的,仗着家中地位搞事,你越教她她越不领情。只怕还要带坏其他孩子呢!”

壮实夫子一愣,忽反应过来:

“是是是,前几日她来,直接带着于娇娇几个去追国子监的小子!”

夫子们一惊,不由得沉吟一晌。

教书育人虽是天职,也犯不着为了一人,让所有孩子冒险吧!何况撕夫子的字,品行也太恶劣了!光这一点就过不去。

“哥儿几个,找谢夫子说说去?”瘦高夫子看一圈众人,“退学回川宁吧?”

“成!”

几位夫子商量一阵,广袖飘摆,掀袍而去。光看背影也觉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