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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的人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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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的人姗姗来迟

/救赎的人,姗姗来迟

杜逸轩如今是心急如焚坐立不安,唐瑾久久都联系不上,如果这个时候他还不能想到和唐明明有关,他也算是罔做了唐明明的兄长。

不过即使知道事实的大概,却也无法做错应对——他抓不到证据。

杜逸轩在医院走廊外边焦灼不安。

病房门口,唐父被白发苍苍的外婆堵着,不责备也不谩骂,却不肯让他进去一步。

唐瑾的外公外婆对唐父而言,有人再生父母,可以这么说,若是没有外公外婆,唐父也许能够创建唐氏,却一定比今晚了十数年。

外公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初为了让女儿少吃哭而栽培起来的女婿,只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还害得女儿远走他乡,再也不想回到这个伤心之地。

外公性子有多倔,没有人比唐父清楚。他们家里,外公如是,林悦容如是,唐瑾亦然。唯有外婆看起来温柔心软,却依然是个永远支持丈夫抉择的女人。唐父不招外公待见,外婆自然没有喜欢他的立场。

就算是唐瑾的父亲有如何?

不过是让还在更加难过而已。唯一的女儿已经毁在这个人手里,连唯一的外孙女也在他手里受了委屈,他们要怎么待见唐父?

唐父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时时送些节礼,女婿的关心一样不少,却只放在大门外从不进门。虽然每次都被退回来,但十年如一日,唐父一次也没有懈怠。如今是听了外公忽然病危,这才顾不得那么多急匆匆地赶来,却依然遭到拒绝。

若是旁人有唐父这样的地位,却常常遭遇此种待遇,怕是不说也定然记恨在心,可唐父难得的一个优点,确实念旧。他虽然与林悦容决裂,却从不忘记栽培过他的外公外婆,在他们面前,永远以晚辈之礼相待,从不曾改变。

又一次被拒绝。

唐父将带来的礼品放下,在外婆平静无波的目光中离去。

外婆轻轻叹气,谁有能晓得,当初那样的一个优秀的小伙子,他们那样看中的人,如今却到了这样的局面?照例是让人把东西拿出去,然后送回唐家。

便是为了唐家,他们也不能收唐父的任何东西。

只是唐瑾这孩子,为何到现在都还不回来?

老头子的病并不是一天两天,这样耽搁下去,唐家怕是连最后一面都不可能见上了。

唐瑾还在飞机上。此时距离接到消息,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唐瑾很不得下一秒就能到意愿,哪怕是看看外公也好。

很奇怪,外公从来对唐瑾都没有好脸色,却是唐瑾最舍不得的一个人。

外公总嫌唐瑾没出息,没胆识,比不上自己母亲,有时候还说唐瑾报什么仇?她那没用的样子根本就是送上门给人欺负。却又在私底下和外婆说,“这孩子我看心思不小,不好好养着,怕是活不长。”

其实老人家思虑太多了。

徐谦就说过,唐瑾这样的人,在哪里都会活得很好,她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她天生就有把麻烦丢给别人的能力。

不信?

咱们来数数。

小时候吧,有唐父宠着,自然受不了委屈。等唐父和唐瑾母亲离婚之后,赵之诺又主动送上门来给唐瑾使唤;再后来,又有了杜逸轩任劳任怨,就是现在,也还有徐谦给唐瑾做牛做马收拾残局。

唐瑾活了这么大,不尽然是顺风顺水,却也没有大的坎坷,唯一的心病,就是不能把唐母赶出唐家,她自己也没有能够接手母亲曾经付出心血无数的唐氏。

不过到了现在,唐瑾真正的劫难就要来了。

没有了外公的护航,唐瑾就只是一只出航的小船,要真正在海浪迭起的大海里经历磨练,这才是外公最放不下的。

飞机上的唐瑾抓着盖在身上的毯子发呆。

眼里是一片惶然。

徐谦不是个好心的人,却再也看不下去,这样的唐瑾,他从未见到过,“你又不是医生,担心也没用。好好休息,到了地方我再叫你。”

唐瑾摇摇头,“我睡不着。一闭上眼睛,我就会看到外公冰冷的面容,再也睁不开的眼睛。他老人家,从来就没有对我好声好气过,我却知道,他是最疼的一个。比爸爸还要心疼。他大约是觉得,妈妈小时候被他宠坏了,怕对我太好,我也会走上妈妈的老路。”

“这他老人家都多心了,”徐谦道,“要我看,你没有你妈那样的才能把。”

“我知道。外公也知道。他担心我计算是想要去收拾那个女人,也没有那个能力。只是,我始终放不下。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心安理得享受我妈妈创造的一切,我就恨不得杀了她。”

“不用你管。我知道该做什么。那个女人,手里可不止一条人命。”

“什么?”这倒是徐谦没想到的,“你怎么会知道?你查到的不只有那个人么?”

唐瑾有些疲惫的脸上,路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杜逸轩说的。你还记得不记得,我和杜逸轩,曾经好过,只是时间很短,没人知道。赵之诺也不知道。”

“恩。”

“那个时候,赵之诺一心忙着学业,我身边一直都跟着杜逸轩,衣食住行都是他。他对我很好,好到我想不出理由拒绝,——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喜欢上他,也是不能避免的事。谁让那个时候,我特别缺爱呢?他又无条件地宠着我。”

“听说过一点。然后?”徐谦和唐瑾接触的时候都比较晚了,那个时候唐瑾和杜逸轩依然分开,杜逸轩开始了自己的事业。唐瑾也已经进入大学的系统学习,只是偶尔,会到赛场找找感觉。

“你知道我和杜逸轩怎么分的吗?”

徐谦摇头。

唐瑾看着,眼睛里亮闪闪的,仿佛散入湖泊的月光,徐谦却只从里面看到悲哀,“我有一次生日,他很高兴,喝了很多酒,他喝醉了,然后,——”唐瑾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甜美,仿佛陷入某种不可自拔的美梦,“现在想想,如果没有那个时候的事,我可能就会和杜逸轩在一起,和他就在s市生活,就当那个女人不存在一样。”

“可惜了···可惜就在那天,杜逸轩喝醉了酒哭了,哭着说他今后只有我,只会把我当成最亲近的人,他可以一辈子都不回t市,也不要再见到那个女人还有唐明明——”

徐谦觉得自己对水澹的做法很过分,为此歉疚不已,可比起唐瑾来,···徐谦嘴角抽搐,“——你在他说了这些话的第二天都甩了他?”

“你真是了解我啊。”唐瑾自动忽略徐谦脸上的奇异表情,接着道,“他告诉我,他最恨的人,是他的亲生母亲,也就是那个女人。”

徐谦觉得这个世界,···这是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感情了。

“很惊讶吧。就跟我当初一样。我当时就问他为什么?他却死都不肯说。那个时候听了那样的话我还会放过他?然后我就给他灌酒,一边不厌其烦地问他,他到底是没说全,只说了些简单的词。也算有些蛛丝马迹。我当时把这些线索找出来,找了私家侦探去查,查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话题说到这里,徐谦就觉得没意思了。而且唐瑾也不会告诉他,既然不会知道的事,他也没必要纠缠。

现在,他更关心的是,唐瑾当时是如何打发杜逸轩的。照杜逸轩的忠犬程度,应该不容易就离开唐瑾吧?“你时候对人家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唐瑾挑眉,“还能什么?一个理由而已,怎么都好说。我告诉他,他喝醉酒之后,差点强/暴我,然后他自己就走了。”

徐谦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最毒妇人心。”想了半天,也只有这句话能形容他对唐瑾的所作所为了。

也只有唐瑾,才能干出这样的是。将一个真心对她的人,如此没有怜悯地彻底伤害。

“就在听到他说了那番话的时候,我就已经下了决心,绝对会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她加诸在妈妈身上的痛苦,不让她彻底经历一番,我无法甘心。这样的机会,我没道理放过。至于杜逸轩,错就错在,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唐瑾的话越来越轻,最后一句,仿佛空气里飘过的尘埃一般,稍稍不注意就要错过。若不是徐谦全神贯注,根本听不见。

唐瑾用手捂住脸,将头埋在两膝之间,那样毫无防备的脆弱,很无助,也让徐谦很心酸。

唐瑾下了飞机行李全扔给了徐谦,自己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病房里外婆和一个中年的护士守着外公,时时看着床头上的检测仪,稍有动静,就要找医生来看。

**的老人,已然头发发白,面色枯黄,身上盖着洁白的被子,露在外边的手彷如枯树枝一般,青色的血管凸起。

唐瑾心里一酸,眼泪就下来了。却死死的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惊了**的老人。

她多么希望,以前那个精神矍铄对着她从来没有好脸色的老人能够回来,她一定乖乖的不顶嘴,不上老人操心,就是随便说两句也好啊。

外婆见了唐瑾,脸上亦是热泪,搂着唐瑾不肯松手。独自坚持了这么多天,任外婆再坚韧,也不能免去老伴儿随时都可能离去的惶恐——比起唐瑾,她对外公的感情更深情谊更切,可是这一切,当她一个人的时候,她都不能够表露分毫。

她还要等着唐瑾回来。

此时此刻,见到唐瑾,外婆便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眼泪婆娑,哪里还是以前那个处事从来不经波澜的优雅老太太,她只是一个即将逝去最亲近人的可怜人。

两个人,一老一小,抱着彼此,无声的哭泣。

还是护士看不过去,小声地道,“两位先出去说说话,这里有我看着,没事。”

唐瑾与外婆这才恋恋不舍的走出去。一关上病房的门,唐瑾就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撕心裂肺。外婆抱着唐瑾,也只能声声“我的儿”。

好半天,两人才缓过来。不敢走远,在走廊的椅子上,唐瑾的脑袋枕着外婆的肩膀,眼角还淌着泪,细细的汇成一条涓涓小流,从眼睛流过脸颊,最后消失在外婆的衣裳。

不出一会儿,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唐瑾却没有好过的迹象。

最后,还是外婆理智,控制了情绪,慢慢地和唐瑾交代了外公如今的情形。

外公这已经老了,各种老年病在无情地掠夺老人的健康,从前也是将养着,过一天是一天,本来因为唐瑾,老人一直撑着,可后来不知为何忽然身体恶化,进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不省人事。

外婆已经哽咽着,“医生说,他很可能就这么睡着睡着就没了;如果醒过来,也是回访返照······总之,让我们做好准备。”

外婆的话里,有着深深地疲惫,和,绝望。

唐瑾闭着眼,闭着嘴,说不出怀来,更拒绝看清这个残忍的世界。

她拥有的已经不多,如今却一样一样被时光剥夺,先是母亲,再是外公,接下来呢?外婆吗?

唐瑾这一刻,终于明白,很多事只需要努力就能做得到,很多困难,只要不屈服就能够过了这道坎儿,唯有生死,是一道永远也无法跨越的深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亲亲最舍不得的人,坠落,坠落,被黑暗吞噬······无能为力。

成希贤到了t市,先将孩子送回家,进门就看见成母等他。

他一面将孩子给保姆,一面和成母简单说了情况,然后对成母说,“现在我想去医院看看唐瑾,这个时候,应该能帮上忙。”

却不曾想成母冷笑一声,“你是她什么人?”

“嗄?”成希贤没听清楚。

“你是唐瑾什么人?这个时候去,你是真的打算要娶唐瑾吗?”成母仿佛极有耐心地,一字一句地,讲话掰开了说明白。

成希贤自然地道,“她目前比较适合我。妈你也知道,宝宝很喜欢他。而我,也没有想象的讨厌她。”这样就够了。成希贤心里道。绝了宋聿的念头,也能让唐明明放心。

成母却是一眼就能将成希贤打算看得清楚,完全不相信他的说辞,“我不会同意。成希贤,我不会同意唐瑾进门。”

“为什么?妈你不是唐瑾母亲的密友吗?这样可以照顾唐瑾,为什么您不答应?”

成母闭上眼,别开脸,“没有为什么。总之我是不同意。你也不许去医院,不,从今天起,除了公司,你哪里也不能去。宋聿那里你已经仁至义尽,家里的公司你不打算接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妈!”

“去公司。我已经让司机在外面等你。”成母的态度,已经很明白,不论是唐瑾还是唐明明,她都没得商量。

成希贤没有抵抗地,照着成母的安排去了自己家的公司。

他明白,成母一旦决定了的事,绝无动摇的可能。而他,除了遵从,没有第二个选择。

江西月在唐瑾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到了医院。

事实上,这个善良的姑娘一直在医院照顾两位年迈的老人。在唐瑾音讯全无的时候,完全承担起了外婆心理支柱,一直都被她鼓励着,这才不至于在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打击里垮下去。

唐瑾见到江西月的时候,早已经有了豁出去的打算,往事总要做一个了解,她和江西月,已经不能够回到从前,但是她必须要给江西月一个交代。

一个她为何隐瞒了江西月的交代。

然而江西月却并没有如她预料的一般质问,而是,在靠近唐瑾的时候,轻轻地在她耳边说,“你的解释,等一切结束再说吧。”

唐瑾愣了神。

这样,吗?

也许她想错了。

不过这也许是这一系列打击当中,得到的一丝丝安慰了。

江西月,总是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出现,没有怨言地,成为自己最坚实的后盾。当初如是,如今亦然。

唐瑾在庆幸着的同时,也掩不住心里那如跗骨之蛆的惶恐。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夜晚,她不知为什么开车在马路上狂飙,遇上一群拦路找事的流氓少年,她当时眼里心里都是狠,踩着车就冲了过去,不管不顾,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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