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被拐卖的女人(八)

被拐卖的女人(八)


子夜 不惊人不休 困而知之 恃靓行凶 满园飘香 重生之妙手遮天 七皇"弟",乖乖上榻 妃斗不可:王爷,温柔点 魅妃邪倾天下 重生嫡女为妃

被拐卖的女人(八)

张晓芹早产获一女婴,只有3斤半重,许多人以为这个早产的女婴难得活命,然而在张晓芹的精心护理下,女婴不仅活下来了,而且活得有滋有味,小眼睛骨碌骨碌不停地转着,小手和小脚一刻不停地动着,简直是只小精灵。张晓芹暂时将她取名为熊熊,熊熊眼睛大大的,鼻子圆圆的,耳垂厚厚的,嘴巴翘翘的,活脱脱一个小熊光宗。张晓芹看着是熊家的后代,看着是自己的精神寄托,她把熊熊的生命当着是自己的生命,护理得特别精心。木金一家子并没有因小熊熊淡薄张晓芹,相反对她更好了,木金的父母还急切地盼望她给他们家生个小子传宗接代哩!因为木金是个生理上的废物,张晓芹为了新生孩子着想,也就没再象

刚来时那样与他及家人吵闹。晚上也让木金睡在同一张**,但必须是另一头,这是一个基本原则。木金也心满意足了,既能和一个年青漂亮的女人睡在一张**,又顾及了自己的脸面,特别是那要命的脸面。日子就这样渐渐地平静下来了。然而,张晓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熊光宗,思念家中的亲人,脸上无时无刻不挂满忧愁,常常以泪洗面。只有她独和小熊熊在一起逗乐时才会听到她那铜铃般的笑声。

一天吃饭的时候,张晓芹发现桌上多出了一个年青人,木金娘冲着那年青人指着张晓芹说:“这是你嫂子。”然后冲着张晓芹说:“这是木金的弟弟木银。”张晓芹瞥了一眼就只顾吃饭去了,木银则对嫂子产生了兴趣,表现出一脸的疑惑。

木银今年l9岁,却比木金高出一个头,身子有些瘦弱,皮肤较白,戴一副黑框眼睛,显现出很浓的书生气。木金像他父亲,而木银则较多地继承了他母亲的遗传基因,像他母亲。浓眉大眼,细巧嘴巴,镜片后的一双眼睛很机灵。木银刚参加高考回来,预计考得还不赖,脸上堆满了轻松和愉快。关于嫂子的议题,木银早就听说过父母正在着手帮哥哥操办,只是因为学习太忙,无从顾及。而今,嫂子竟坐在自己的对面,而且眉目清秀,身材窈窕,举止端庄,不失大家闺秀的风度。这样的女子咋能看上我的那傻哥哥呢?嫂子那眉宇间挂满了忧愁给他带来了许多的疑惑。他禁不住要探个究竟,他问:“嫂子家是哪里?你不大像是北方人,是吗?”

经不住木银的提问,张晓芹两眼发涩,鼻子一酸,未开口泪水先流出来了。

“对不起嫂子,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木银歉意地说。

娘见状生气地责怪道:“你吃你的饭,嘴都塞不住。”

“娘,我就问问嘛?”木银有些撒娇地说。

娘说:“关你屁事,你只管叫嫂子就行了。”然后转向张晓芹说:“晓芹,你吃,别理她。”

坐在一旁的木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低头吃饭,神情有些漠然。

隔壁房子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声,哭声牵动了张晓芹的脚步,张晓芹起身哄娃子去了。哭声也在木银的心中打出一个惊叹号。

木银转向木金问:“哥,你咋刚结婚不久,就有了孩子了,我做叔子了?”

木金被木银这一问,问出一股窝囊子气,他把碗筷往桌上重重的一放,嘴巴翕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起身走了。

娘也发火了:“银宝,你是咋回事?一餐饭都吃不安宁,问这问那,你咋有那么多问题要问。这不是在你学校里,这是在家里,不需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你吃你的饭好不好,其它事你少管,我的祖宗。”

木银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不高兴了:“娘,这个家还是不是我的家?家里的事,我该不该知道?我只不过问问,都冲我发气,我走算了。”

娘擦了擦眼睛,唉声叹气地说:“银宝,有些事你不知道为好,现在你既是回来了,也不想瞒你了。你哥都28岁了,愣头愣脑的,谁愿意跟他。这不想方设法凑了5000元,替他买了个媳妇,哪知买来的是个带肚子的,没进门几天就生了。”说到这里娘的眨巴眼又流出眼泪。“我估计你哥是废物,小时他从树上掉下来把下面的雀雀摔坏了,那时又没钱去治。这是我担心的事。生就生吧,不管生什么我做娘的养着,如果你哥真是废物,将来也有个伴。”娘已泣不成声了。

木银听后恼羞成怒,顾不上娘的伤心了:“娘,你,你这做的是什么事啊,咋能这样子呢?羞人哪!这叫我当儿子的脸面往哪儿搁!人家愿意来我们家吗?那孩子是别人的啊,我们咋能要着?嗨!”说完起身愤愤地走了。

屋里只留下娘的抽泣声。

木银见到年青漂亮的嫂子满脸忧郁的样了,冥冥良知使他的心灵无法平静,一种人性的道德和力量支撑着他,他决心要在自己的这个小家庭里伸张正义。听娘说,嫂子是花5000元买来的,5000元能买一个女人,但能买一个女人的心吗?他要为嫂子鸣不平,他要把应该属于嫂子的幸福夺回来还给她。他知道,他的这个举动将会给他的家庭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自己将会在这个家庭中处于什么样的劣境。然而,他决不容忍愚昧的买卖婚姻在自己家中发生,夺人所爱,拆人家庭,这是多么残忍的精神暴行啊!尽管他的家庭是导演这场悲剧中的一个配角,而实际上是上演这场悲剧的主角,这是明显的违法行为。爹娘啊!哥哥啊!你

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呢?何况嫂子还带着身孕来的,你们的良知哪里去了?你们的道德哪里去了?你们的父母心哪里去了?难道你们就不替别人想想吗?现在嫂子对他来说还是一个谜,他得要问个究竟才是,情况弄清楚了,方能对症下药。

这天下午,娘交了任务给木银,要他看住嫂子。张晓芹去井边洗衣去了,哥哥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声。木银正在自己屋里看书,听到哭声便进去抱起婴儿一边上下抖动着,一边轻轻拍打着,婴儿不哭了,小嘴不停地空吮着。这时嫂子匆匆地走进来,正好与木银撞了个满怀,两人的脸刷的一下子都红了。还是嫂子大方些,她拢了_,拢有些松散的短发,冲木银淡淡的一笑说:“小兄弟,把孩子给我。”孩子听到母亲的声音,“哇”的一声义哭了

起来,一双小手在空中乱抓。“嫂子”背过脸去撩起紫红色的短袖T恤衫奶孩子,孩子的哭声止住了。

木银瞅住这个机会问嫂子:“嫂子,我想问你一些情况,可以吗?”

张晓芹冷冷地说:“我不是你嫂子,有什么好问的?”

木银说:“我知道你有许多冤屈,何不讲出来给我听听,我会帮你的。”

张晓芹气恼地说:“一丘之貉,你不是天天都在守住我吗?你能帮我什么忙?”

木银说:“凭你这一丘之貉,你不是高中毕业,至少也是初中毕业。”

张晓芹说:“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就是大学毕业也插翅难逃。”

木银说:“我高中刚毕业,说明我们有共同语言嘛!”

张晓芹说:“我现在身陷囹圄,连自由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共同语言?”,

木银说:“嫂子,暂且让我先称你嫂子,我知道你有冤屈,我真的想帮你逃出这个穷山窝,逃出这个家,送你回家。”

张晓芹听后喜出望外,心情十分激动,但她暗忖,就凭你一个乳毛未干的学生,在家里未必能作这大的主张,便说:“谢谢你的好心,恐怕是只敢想而不敢为之而已。”

木银从嫂子的语言谈吐中感觉到嫂子不是个凡人俗女,她很有文化素养,他愈来愈感觉到嫂子和傻哥在一起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屎巴上,更坚定了他解救嫂子的决心。他说:“嫂子,我是真心想帮助你逃回家去,你总不能这样窝窝囊囊地和我那傻哥一辈子吧!”

木银的话剌痛了张晓芹的心,刷地泪如泉涌,张晓芹悲痛地述说:“好兄弟,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逃跑啊!我家在湖北农村,家里有男人,我手里抱的孩子是我男人的孩子,我男人是退伍军人,去年回家的,今年承包200亩鱼池,天有不测风云,恰逢水灾,200亩鱼池全淹了,丢了6万多。上个月去武汉,通过他的战友帮忙开了个修车行,则开张半个月,另一个战友叫他去帮忙,说是东西被人抢了,他莽莽撞撞地去了,实际是抢劫,他上当受骗了,那个战友跑了,我男人被人抓了。我迫于无奈,又不好回乡下去,只有找工作做。职业介绍所答应一个星期给我安排。我从职业介绍所出来,碰上一个女人,说是急需二个人帮她

送货去山东,四天就回来,付400元工资。我正缺钱用,我想去去就回来,既可挣400元钱,赶回来又可以去上班。恰好有一个女大学生和我一起去,这样我就去了。谁知上当受骗,我就被卖到你们家了,听说是5000元呢!你们家花了5000元买了个女人,而我呢,一文钱不值,可恶的人贩子……”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眼泪鼻涕一齐下。“可怜我和孩子啊!这辈子叫我怎么过啊!不是这个孩子,我早就不想活了。兄弟,我和孩子求你了。”说完就双膝跪到地上去了。

木银忙把嫂子扶了起来,心情十分沉重。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你那边的丈夫肯定比我大,不管怎样我都该叫你嫂子,我一定得把你救出去。我高考已经结束了,我报考的是法律系,感觉还不错,如果我能考上大学,我必须在我上学之前把你救出去,我不能让别人说,法律系大学生的嫂子也是花钱买回来的,那样我的脸面过得去吗?请你相信我吧!”

张晓芹掏出手绢擦干眼泪,十分感激地说:“小兄弟,你是好人哩!我今生今世也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你能不能越快越好?”

木银说:“嫂子,你放心,做我父母的工作有一个过程,还有我哥。”

提起木金,张晓芹顿生恐惧,她担心木金为了自己的脸面不会让她立即离开。张晓芹便把实情同木银说了。“小兄弟,你哥对我也不坏,你父母对我也不坏,我不怪他们,他们没有文化,不懂法律,你哥的工作估计有些难做啊!”张晓芹说到这里脸上泛起红晕,有些难于启齿,后来她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你哥有病,不知是什么病。反正不能做那种事,因为这他不让我走,说我要是走了,就把事情败露了,小孩他也不想给我,想留着自己养。求你想方设法让我们母女俩一起走。”

木银若有所悟地说:“啊,原来有这种事。嫂子,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说服他们的。”说完他就要走。

张晓芹忙唤住他:“小兄弟,你能否想法子帮我打个电话去武汉,孩子他爸绝对元罪,不知放没放出来。他要知道我失踪了,会急死的。”

木银停下来应允说:“好的,过二天我去乡里有事一定帮你打过去,怎么打?”

张晓芹喜出望外,忙说:“027——88840135,找杨军联系,杨军是他的战友,我爱人叫熊光宗,千万拜托了。”

“熊光宗,光宗耀祖的光宗是不?”

“嗨,别提了,没光宗耀祖,反倒毁了全家。”

“嫂子,你也别这么说了,厄运难测啊!”

“小兄弟,那就谢谢你了。”

送走木银,张晓芹重新燃起希望之火,满脑子是熊光宗的影子,赶也赶不开。她感觉到自己是行运了,遇上好人了,她很快就能回家了,就能与熊光宗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