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被拐卖的女人(七)

被拐卖的女人(七)


最强读心术 邪易迷风 奥术神座 异世天邪 通天邪帝 龙破苍穹 篮场铁人 逆天庶妃 绣花王爷淘气妃 我的大学生活是宫斗剧吧

被拐卖的女人(七)

熊光宗因涉嫌银行抢劫案被拘留l5天后,终于在战友杨军的担保下释放了,但抢劫案主犯傅来在逃,案件无法结案,法院告诉他,什么时候传讯,随传随到,不得有误。

熊光宗走出拘留所,感到自由的天空是多么的明媚和美丽,他永远也不愿再进那个地方了。杨军在车子上告诉熊光宗说:“你赶快回车行看看吧,你爱人我上门找过两次都不在,我向邻居打听,邻居说那门早就关了,好久没打开了,也没有人出入。”熊光宗脸上的晴空忽地又阴暗起来了。

杨军把熊光宗送到车行,因有事没下车就走了。车行的门紧锁着,已经上锈了,熊光宗渴望早日归来,与张晓芹团聚,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张晓芹,无时无刻不在为她担心。他万没想到出来后迎接他的是一把将军锁,他怀着一种恐惧的心情迅速打开门,走进屋里,张晓芹留下的字条立即映人他的眼帘。熊光宗急切地拿起字条,掸去纸上的一层灰垢,读了起来。读完字条,看到留字的日期是7月2日,至今已一个多星期了。纸条上写明四天就回来的,现在已经八天了,怎么还没回来?一种不祥之兆立即笼罩了他。该不会丢失吧?不会的,她不是文盲,如今,无论你在天南地北,只要你知道自己的家庭住址,也能找回家来,何况她还是个高中毕业生呢!难道她回家了?也不会的,就是要回家,也会另写一张字条把这张字条换下来的。难道她被人拐骗了,不,不,这也不可能,她是一个很精明很有心计的人。那她

到哪里去了呢?刚才杨军说他不知道,在武汉她还会认识谁,还能认识谁呢?俞鲁沂知道吗?不会的,、晓芹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范老板知道吗?也不会的,晓芹曾对他说过,范老板不是个好人。那么何隽呢?对,打个电话去问问。想到这里他立即去电话亭给何隽打电话。何隽告诉他,一周前晓芹姐到她那里坐过一次台,后来就没去了,不知道晓芹姐现在在哪里?熊光宗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举在耳边的电话筒好久没有放下,要不是亭子间小姐提醒他,他还不知要举到什么时候。

从电话亭出来,熊光宗决定回家去看看,死马当着活马医,不到黄河心不死,他不探个究竟也不甘心。第一站他决定去张晓芹娘家,一下车碰巧遇上当兵时和他一起参加体检的小李子,他侧面询问了一下岳父岳母的情况,从他那口气里知道张晓芹没回娘家。于是熊光宗就往自家里赶。熊光宗还是趁天黑偷偷回家的。走进家门,娘喜出望外,问这问那。当问到媳妇张晓芹时,熊光宗的心倏地一下悬到咽喉处,如刀扎一般绞痛了一下。晓芹没有回来过,晓芹失踪了,天哪,我的晓芹,我的孩子……,旋即他又冷静下来,她对娘说:“娘,我出差路过这里,来看看你,也顾不上给你买东西来,这不,还有一个同事在路上等我呢,我

马上就走。晓芹在那里一切都好,等您添孙子时我就来接您。”

“记得娘就好,你们在外要多加小心,我老惦记着你们。噢,你还没吃吧?”

“吃过了。在武汉,我有几个战友帮忙没事的。”

“你就不能歇一宿再走?”娘说着说着就擦起眼泪来了。

“不了,娘,生意上的事耽搁不得。好了,我走了,您多保重。”

“光宗,等一下,我煮几个鸡蛋你带到路上吃。”

“娘,不了,同事还在路上等我呢,我们赶到乡里去。”

“光宗,你可要把晓芹照护好啊,媳妇要生了,就来接我,

我去照护,别人照护,我可不放心哩!”娘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捏着鼻涕。

“好,娘,我走了。”此刻熊光宗喉咙硬住了,泪水盈满了眼眶,他急忙转身出门,没让娘看见。

熊光宗在家乡没有找到张晓芹,返回武汉就如同丢了魂一样,坐卧不安,神情恍惚。他找到杨军,把整个经过都告诉了杨军,杨军也感到束手无策。杨军建议熊光宗一是去电视台做一个“寻人启事”的广告,二是去车站派出所报案。最后杨军劝导熊光宗说:“浩浩中国,茫茫人海,寻找一个人如同海底捞针,三哥,你也要想开些,张晓芹不是那种笨女人,她很精明,她一定会回来的。现在才十天嘛!你只有耐心等待,光急有什么用呢?你一边营业,一边等待。”

熊光宗无可奈何地说:“现在,也只好这样了。”

熊光宗走进省一家电视台,找到广告部,一个姓杨的同志接待了他。熊光宗把早已拟好的“寻人启事”递给杨同志。杨同志看了一下标题,就把“寻人启事”退给了他,并告诉他:“电视台一般不做‘寻人启事’的,每天要有多少人丢失,电视台能做得过来吗?都来做‘寻人启事’,那成什么电视台了!”

熊光宗说:“我怎么经常看见电视台有‘寻人启事’呢?”

杨同志说:“你在哪个电视台看到的?”

熊光宗想了想:“我在鄂南台看到过。”

杨同志说:“噢,那是地方台,或有线台,他们可以做,我们台不做,我们电视台通过卫星传播世界,是要注意国际影响的。”

熊光宗哭丧着脸说:“杨同志,你就行行好吧,破例做一次吧!我爱人身怀有孕,一丢就是二个人啊!”

杨同志想了想说:“我们电视台确实不行的,再说就是行你又交不起广告费,至少要2000元,要不,你去广播电台,他们做,收费也不高。”

熊光宗问:“电台是什么台?”

杨同志说:“你可能很少听收音机吧,电台是用耳听的,电视台是用眼睛看的。”

熊光宗说:“那有啥效果,现在有几个人听广播。”

杨同志只好说:“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最后熊光宗还是询问了广播电台的办公地点。

熊光宗鬼使神差来到了广播电台,他想播半个月的寻人启事,编辑部的同志说,要交l500元的广告费,而他身上仅有400元,只能播4天的“寻人启事”,四天就四天吧,有没有结果听天由命了。

熊光宗从广播电台返回来后,又去了车站派出所,他把张晓芹的情况如实地向高个子民警报告了,而且把张晓芹留下的字条复印了一份交给高个子民警。他想过,万一张晓芹有个什么好歹,那张字条是她最后的遗言啊!高个子民警将熊光宗报告的情况作了笔录,并告诉他:“你老婆4天应该回来的,现在已经十多天了还没回来,很有可能被拐卖了。你可要有个思想准备。你的这个案子属无头案,无法破,我们打算把这个案子报到分局去,看能不能从其它案子中找出破绽,把这个案子带出来,才能查出你老婆的去向。查到了我们会立即通知你,我们也会设法解救的。”

听完高个子民警的一席话,熊光宗忽觉眼前一团漆黑,如同跌进万丈深渊。

熊光宗拖着沉重的双脚回到修车行,关上门痛哭了一场,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张晓芹,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一时意气用事,他熊光宗怎么可能进局子呆20多天呢?张晓芹怎么可能被生活所逼外出挣钱呢?怎么可能上当受骗呢?他觉得自己是祸根,他不知道用什么才能赎罪。此刻,若能用他的生命换回张晓芹,他也在所不辞。他反复地看张晓芹留下的那张纸条,仿佛要从上面看出什么来,但终究没有看出什么来。现在张晓芹生死未卜,是失踪?是拐卖?是车祸?还是其它什么?不得而知,叫他如何不心焦?然而,熊光宗最害怕的是拐卖,如果真的是被拐卖,那么张晓芹将无疑强迫成为人妻,被强暴、**,他简直不敢再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