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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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从袖间拿出一块金牌,阳光反射下,一片耀眼的金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楚昭宇看着一脸呆滞的沈灿,笑着问:“沈二少爷,你不跪吗难道,你沈家也像东方家族一样超脱皇权之外还是”
“太子殿下恕罪二弟并非有意冒犯您,还请您不要怪罪。”沈莫言急急的说完伸手将一旁的沈灿拉到楚昭宇面前跪下。
“太子恕罪”
看到沈莫言,楚昭宇眼中柔光掠过,如浮华剪影,波光潋滟,让沈莫言差点看呆了去。
楚昭宇叹了一口气,楚昭宸那混蛋竟然到现在都未回帝京,神烦
沈莫言和那混蛋才不像呢哼,沈家的人,都讨厌
看了一眼周围跪着的百姓,楚昭宇挥袖道:“平身吧。”
而后对疏星说:“疏星姐姐,我们快些离开吧。莫要耽搁了东方少主的时间。”
“哈哈,没想到大楚太子竟这般伶牙俐齿,不过,恐怕也只能逞口舌之快了哈哈哈”东方昡刚刚感受了一下,楚昭宇身上没有半分玄力,是以才这般说。淡淡看了一眼楚昭宇,接着说,“既然殿下让路,那我们就不推辞了。”
“我们走”
楚昭宇看着从身旁而去的马车,这是一个不小心又拉满了好几个人的仇恨值
不过这些都抵不过沐王爷回京的消息重要。
沐王府依旧如记忆般景色怡人,不同于六月池塘的荷花开得灿烂,风过柳枝轻扬的温柔;而今正月刚过完,冰雪未消融,绿竹傲然挺立,株株白梅点缀其间,自有一番清冷风韵。
“咦哥哥”楚昭宇停下脚步,不远处的凉亭中,淡蓝色的轻纱在风中飘舞,隐约可听见琴声淙淙如流水般传来,轻纱后正是那少年。
楚昭宇走近,那少年一袭白衣,淡雅出尘,却又清冷孤傲,如雪地里的白梅花,修长的指尖在琴弦上轻拨,琴声流泻而出,如风过山谷,带起轻微的回响;如月照西楼,拂来淡淡惆怅;又如山花烂漫,满眼皆是轻松明快。
楚昭宸渐渐收音,抬起头,伸出手,将一旁的楚昭宇抱入怀中,笑着说:“昭宇小懒猫起床啦”说完习惯性的捏了捏楚昭宇的鼻子,指尖嫩滑的触感让他不想放手。
“恩,哥哥,你刚刚弹的什么曲子啊”学了这么久的琴,按理说这么好听的曲子应该有所耳闻才对。而且,楚昭宸的琴技似乎好的不符合他如今的年龄,就算再天赋卓绝,也难以弥补意境的不足,而楚昭宸的琴声竟和外公的不相上下。
“这首曲子叫淡烟拂柳,是爹和娘亲一起作的。”当时年少,几乎每晚都是听着这首曲子入睡,所以旋律早已铭记在心,那时,娘亲还笑说将来定要弹给妻子听,却没想到,两世都是楚昭宇第一个听到。
“淡烟拂柳伯母喜欢柳树”
楚昭宸眼神闪了闪,目光掠过亭外池塘边未翻新绿的柳枝,心思流转间,收回视线,看向楚昭宇,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说道:“是啊,娘亲很喜欢柳树。”
“那哥哥喜欢什么”楚昭宇看着楚昭宸,想了几秒,说,“我猜,是梅花”
楚昭宸看着怀中目光澄亮的楚昭宇,笑出声来,眼中光芒流转,如那璀璨的琉璃,仿若亭外的阳光都失了颜色,说道:“是也不是。”
“恩”楚昭宇却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因为他被沐王爷难得的笑容看呆了。
虽然楚昭宇一直知道楚昭宸眉目生的极好,但气质却属于清朗俊逸,不染纤尘型,但此刻那少年笑容中一闪而逝的妖娆与风华,让他觉得这少年实乃艳骨天生,风流暗藏,要是再过几年,不知是怎样的炫目摄魂
楚昭宇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将视线转向桌上的琴,指尖轻动,这琴的音色极佳,先前只注意听曲调,此时一听,竟发觉几个音符间便有一种看尽浮华后的平淡脱尘。
楚昭宇细细打量着这把琴,千年桐木制作,琴弦以上好的天蚕丝制成,样式若伏羲琴,与清霄看上去极为神似,楚昭宇眼中闪过惊讶,这把琴,不会就是漓清老人做的三把琴中的清绝吧
三大名琴竟然都在楚家,这感觉好赞
“昭宇,外面风大,我们去暖阁吧。”
“啊好。”
沐王府的暖阁中,楚昭宇抱着暖炉,被楚昭宸抱在怀中,一边看听沐王爷念书一边吃着精致的糕点,好不惬意。
楚昭宸刚回到帝京,楚昭宇就赖在沐王府了,他有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那就是和唯一的哥哥培养感情,况且现在也不需要药浴了。
“哥哥”楚昭宇小手在楚昭宸眼前晃了晃,心中却愈发疑惑,这几天楚昭宸心事重重,看着他的眼神很是怪异,像在做什么决定似的,让楚昭宇很是不安。
“怎么了,昭宇可是哪个字不认识”楚昭宸摸摸楚昭宇的头发,笑着说,眼中华光潋滟,却深幽难测。
这段时间,楚昭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倒真应了“如沐春风”这词;衣服是楚昭宇选的大楚最上乘的织云锦,明明是白色的衣服上却隐约有浅紫光华流动,加上楚昭宸那张绝色的脸蛋,就连楚昭宇也忍不住会看呆。
楚昭宇细细的看了楚昭宸几秒,眨眨眼,问:“哥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怎么会昭宇不要多想。”楚昭宸看着楚昭宇一脸担心的模样,心中更是柔软,眼神柔和,认真的说,“哥哥只希望昭宇一生可以快乐,其他的事,有哥哥在,没人会欺负你。”
楚昭宇指尖点唇,终是没有多问。心中更加断定,近期有事发生,只是,会是什么事呢
楚昭宇第一次有些郁闷自己小孩子的身份,许多事情都没有途径知道。
“殿下,主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是否现在进宫”非怨脸色凝重,看向楚昭宇的目光带着无奈与怅惋。
楚昭宸站起身拿出一件披风将楚昭宇裹严实,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那就出发吧。”
“带上我的花灯”
“好”
、楚昭宇表示受到了惊吓
二月花神节,百官齐聚景天楼,不谈国事,观看焰火,共赏花灯,畅饮祝贺。
而樱花节,便是花神节上互述衷情的才子佳人们下聘之日;很多大臣的子女们还可以得到皇后的赐婚。
楚昭宇在这里待了六年也不知道樱花节的原因便是他每次都在睡觉中度过。
景天楼位于皇城最中心,亦是帝京最高的建筑物,可以俯瞰帝京全景。
楚昭宇一路走来,发现围栏上缀满各色鲜花,不由有些惊讶。
“这些花都是从南风国快马运过来的。南风国四季如春,所以一年四季繁花似锦。”楚昭宸看着楚昭宇惊讶的表情笑着解释。
皓月大陆四国鼎立,东韩、南风、西燕、大楚,周边小国更是数不甚数,东韩以矿石闻名,南风国甚产玉石,西燕是马上民族,而大楚丝织品绝世无双。
这是楚昭宇第四次看到文武百官,不过今晚的数量更甚以往,行过礼,看着两旁的座位,目光看向某处时明显明亮了几分。
“秦昊哥哥,安澈哥哥,你们也来了”
“昭宇弟弟。”
看见楚昭宇,秦昊和安澈心中的石头也放了下来,自从上次楚昭宇差点坠马后,他们便没有再见到楚昭宇,但此时看到楚昭宇毫无芥蒂的笑容,不由心生暖意。
楚昭宇感受到两人的变化,笑容更加明艳,在安澈旁边和楚昭宸一起坐下,说道:“去年玉霄节,宇儿不是故意爽约,我们三年后再去如何”
“当然好,只要昭宇弟弟别怪我们上次呵呵。”秦昊说着摸摸后脑勺,太子差点坠马这件事是万万不能在这里说的。
楚昭宇不忘相互介绍。
“昭宇弟弟,这就是沐王爷”安澈眼角微微上挑,目光深深浅浅间,竟让人听不出语气。
“是啊。怎么样,我家哥哥是不是美得惊为天人”
安澈唇边笑意一顿,淡淡看了楚昭宸一眼,随即摸摸楚昭宇的头,问:“那昭宇弟弟觉得我们三个谁更好看”
秦昊被茶水呛到,猛地咳嗽起来,这这这安澈今天发了什么疯,竟问昭宇弟弟这样的问题,不过,转瞬他的耳根便微微泛红,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楚昭宸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但随即舒展,看着楚昭宇,眸中满是好奇。
“额”
楚昭宇很是迟钝的发现貌似不小心又为自己挖了个坑。
视线转换间目光正好落在主位上的楚景煦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道:“比美都是大人的事啦,现在最好看的当然是我父皇。不如三位哥哥等再过十年,再来一较高下如何”
安澈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秦昊哈哈大笑起来,楚昭宸眼神一闪,也露出微笑。
景帝确实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据说能在月舞盛世美男榜上登上前三
楚昭宇发挥一贯的吃货属性,慢悠悠的品尝着精致的糕点,只不过抵不过耳力甚佳,总有细小的声音,起初以为是关于花神节的便没有多在意,直到“太子”二字越来越频繁地被提起,楚昭宇环顾四周,果然看到许多视线,好奇的、怀疑的、惋惜的、不屑的来不及多想就见几位大臣出列。
“皇上,众卿家都知太子殿下文采出众,不免想一睹殿下风采,还望皇上允准。”
“是啊,皇上,现在就连民间都在传殿下惊才绝艳,七步赋诗更甚子键,而那曹子建不过是传说中的人,未尝是真,今日若能观殿下赋诗,此生无憾也”
“对啊,皇上,臣记得皇后娘娘曾在殿下满月宴时说过今后殿下定是聪明异禀,今日百官皆在,倒不如讨了这花神节的彩头。”
楚昭宇咽下梅花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躺着也中枪
这是沈丞相既“天命太子”后又发明的新玩法
只是你要一个字都认不全的小孩子作诗是不是太奇葩了一点
现在装晕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楚景煦你怎么还不说话说好的帝王之气呢
尽管楚昭宇内心疯狂吐槽,但实际上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相信楚景煦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这种感觉大概是,坐观沈丞相作死。
不过一定要找人一起分享才对。
这个人当然是沐王爷。
楚昭宇目光转向一旁的楚昭宸,正打算开口,却见对方神色漠然,不着痕迹的避开了一些。
楚昭宇心中暗想,楚昭宸挺会做戏的,但是太子和沐王爷交好不是已经是公认的了吗现在再假装不和是不是太吃了点。
但是下一秒,楚昭宇便感觉到不对劲了,他感觉自己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脑袋眩晕,混乱一片。
有一个念头突兀的出现在脑海里,那便是,在权势与自己之间,那个少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楚昭宇有点纳闷这么强烈的感情是从何而来,也容不得他多想,他就失去了意识。
这当然是楚昭宇的感觉。
在所有人的眼里,此时的太子殿下站起身,用淡漠的眼神看了一眼厅内的百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地说:“既然众卿家这么高的兴致,本宫又怎会拒绝笔墨伺候。”
太子殿下一步一步走到摆好的案几前,取笔,蘸墨,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手腕便挥动起来,一笔一划皆是对这权势的讽刺,对这人心的寒凉,对这世道的无奈。
不多会儿,太子殿下停下笔,看着宣纸上被墨色浸染的字,苍凉的笑了笑,轻叹:“炼成人面桃花眼,炼不成人心易变。旧日桃花,终不见。便叫桃花不见吧。”接着再次挥笔。
太子殿下写完,没有丝毫留恋,直接离开景天楼。
太子殿下抬头,看着天上的弯月,凄凉一笑,脸上隐隐有光亮一闪而逝。
景天楼内,有人拿起那张宣纸,轻声念道: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谁都没有想到,年仅六岁的太子竟真的做出了诗,而且这诗众人不由将视线转向一言不发的楚昭宸。
楚昭宸目光复杂,嘴角满是苦涩的笑意,“炼成人面桃花眼,炼不成人心易变”,昭宇,你可知,这句话是何意思
桃花不见楚昭宸看着远处明明灭灭的灯火,却怎么都想不通事情怎么会演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依昭宇的性子,今晚是不可能真的去作诗的。昭宇应该也能看出今晚不过是沈丞相与皇帝之间的一场较量罢了。为何
这一世,本就想着让昭宇的童年可以无忧无虑,尽量远离权力的斗争,却没想到到头来,昭宇却以这样决绝的方式深陷其中而且那首诗难道这个时候便已有了别样的感情了吗
看来,楚昭宸这个身份,是怎样都不能再用下去了
沐王爷表示,从此和楚昭宇江湖不见。
却不知,楚昭宇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
自己什么时候有对月流泪的癖好了
一个没有前世记忆已经完全把自己当作这个时代的人你觉得他会对月思念什么而且还流泪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鬼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陷阱
自从花神节那晚得知自己竟然作了一首名叫桃花不见的诗后,这一个月楚昭宇半步也未离开凤倾宫。
任楚昭宇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更别说怎么面对楚昭宸了。
桃花不见这么像表白并且求而不得的诗简直不能太丢脸好伐
而且,这首诗貌似是在前世真实存在的简直不能更好了
那晚,楚昭宸在凤倾宫站了一夜,殿门终是没有开,之后几天,他依旧来,结果却一样。后来便不来了。
楚昭宇细细回想了六年来的点点滴滴,发现这种熟悉的剧情感不只这一次,只不过这一次是直接身体被控制了,反倒脑中有很模糊的画面浮现,但楚昭宇细细去找时又了无痕迹。
楚昭宇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让哥哥相信那首诗只是个意外。
“小主子,这是沐王爷给你的信。”疏星满脸笑容的走进来说道。
楚昭宇接过来看了一遍,唇角不自觉弯起:“疏星姐姐,快备马车,我要去找哥哥。”
“沐王爷约您在哪儿见面”疏星笑着问,但心中明白不可能是沐王府。
楚昭宇正要回答便发现眼前一黑,又失去了意识。
在疏星眼中便看到太子殿下开心的笑着催促她去准备马车,疏星皱了皱眉,这段时间朝堂极不稳定,玄歌现在又不在,但看到楚昭宇开心的样子,阻止的话说不出来,只好留了暗号和楚昭宇一起离宫。
马车驶过重重宫门,宫墙之上,淡粉衣衫一闪而逝,目光怨毒,说道:“楚昭宇,你就不要回来了吧。”
“放心吧公主,现在皇上可没有时间,况且我们已经派人解决了颜家的暗卫。现在,只需要留张地点完全相反的字条给要看的人。”楚惜婉身旁的宫女微笑的说,看着那逐渐消失的马车,在心里说道,怪只怪你和他那么像
“还是念辞你的主意好。好了,我们回岚烟宫。”
太子殿下上车便说出帝京之后便一言不发,疏星将心中的不安放下,如今,太子确实不能再去沐王府了。
同一时刻,沐王府也收到了来自皇宫的信。
楚昭宸看着信,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眼底微光明灭。沉吟了一会儿,说:“立刻去伽罗坡。”
“主子,谨防有诈。”非墨看了一眼信,淡淡开口。
“主子,太子殿下不可能约您去伽罗坡那样的地方。”非怨接着说,虽然他知道楚昭宸定然明白这个道理。
“我知道,所以我更要去。”楚昭宸站起身,语气不容置喙。
“主子,您怎么明知道这是陷阱还往里跳”非离满眼不赞同。
“你们怎么知道昭宇没有收到我的信”楚昭宸淡淡反问。
“主子,你是说”四人对视一眼,若是太子殿下也收到了信,若是平常那人定会派暗卫保护,但今时沈振国那老狐狸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设下谁都知道的陷阱,他们却不得不往下跳。
“主子,我们愿意代你去。”
“你们的武功够吗你以为我不去,那老狐狸就会放过我”楚昭宸想到昭宇有生命危险,语气也带着急切,“我和非墨在前,你们三人在后,保护好他,这是命令。”顿了顿,接着说,“还有,立刻派人去颜府和皇宫,一定要将消息送到。若是昭宇没有出宫那便是万幸。”
“是。”
“小主子,我们到底要去哪儿”离帝京越来越远,疏星心中愈发不安。
“唔伽罗坡。”楚昭宇揉揉眼睛有些困倦的说。
“伽罗坡沐王爷约您在那里见面”
“怎么了疏星姐姐你看,信上是这么说的啊。”看到疏星瞬间凝重的神色,楚昭宇将袖中的信拿出来,心中大呼坑爹,失去意识什么的简直无力吐槽。
“小主子,伽罗坡地势险峻,荒无人烟,沐王爷按理说不会选择这样一个地点才对。”疏星看着窗外渐显荒芜的景色,还有一句话未说出,“伽罗坡是个行刺的好地方”。
马车行至一个岔道口,四周皆是高大的树木,风吹过,枝叶发出“沙沙”声,而往前,是崎岖的山路,三条路,都可以通往伽罗坡。
马车进入了其中一条路,疏星神色愈加警惕。
“疏星姐姐,你身上可有信号弹”楚昭宇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疏星还未回答便感觉有利器破空而来,忙取出剑破开车顶,一跃而出。
同一时刻,一支长箭飞来,而后爆破,散出大量浅粉色烟雾。
颜氏以毒出名,疏星一闻便知这是制幻型药粉梦竹香,忙用衣袖捂住楚昭宇的口鼻。
刚落地,身边便围上数十杀手,皆是一身黑衣,黑布蒙面,手中的兵器泛着幽幽蓝光,一看便是啐了剧毒。
疏星将楚昭宇抱在怀里,眼中满是寒意,此时再放信号弹已来不及,此地离帝京太远,恐怕很难坚持的到玄歌他们赶来,而且若是惹恼了这些杀手
疏星从袖间取了根绸带将楚昭宇系在胸前,长剑便飞舞起来,周身泛着蓝色光芒,那些杀手武功远在疏星之下,但疏星却要保护楚昭宇,所以只能战得不相上下。
另一条路上,同样的场面正在上演。只不过这杀手的武功要高于刺杀楚昭宇那一队。
“哈哈哈,想不到沐王爷竟亲自来了,哦不,应该称你为太子殿下。只可惜,你今日是回不去了”一个身着青衣的老者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