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7节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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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功更不如安澈,在楚昭宇被抛入空中时,安澈去接,他已策马追向惊云。

看着那两人对自己毫不保留的关心,楚昭宇心中泛起暖意,闭了闭眼,正准备将体内灵气聚集,便看到不远处一道人影往这边飞来,速度快的只能看见蓝紫色的光,楚昭宇眼神一闪,直直的任身体落下。

下一秒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宇儿你没事吧”

、第十四章:成功点满景帝的怒火值二更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楚昭宇却能感受到那一贯云淡风轻的语调中夹杂着惶恐,不由说道:“我没事。”

来人正是楚景煦,听到星痕说太子殿下来狩猎场的消息他便一刻不停的骑马过来,没想到刚到便看到了楚昭宇被抛向空中的画面,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动用玄力飞了过来,还好接住了。

安澈和秦昊对视一眼,心中接充满了惊骇,刚刚楚景煦飞过来时玄力外放,周身泛着深蓝紫色的光,而且明显紫色浓于蓝色,那是来不及多想,便听到楚景煦的声音。

“昊儿,澈儿,今日发生的事不要对外说,连你们的父母也不可以。”楚景煦说完,看了一眼怀中安静异常的楚昭宇,接着道,“宇儿受了点惊吓,我先带他回去,你们各自回府吧。”

楚景煦说完也不管秦昊和安澈,转身便掠至惊雷旁。

直到雪色的马匹消失在绿野中,安澈和秦昊才回过神。

“安澈,昭宇弟弟没事吧”秦昊皱着眉问道,他能感觉到楚景煦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凌厉。

“放心吧,有楚叔叔在,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回去吧,过段时间再去看昭宇弟弟。”安澈轻轻叹了一口气,谁也不曾想到他竟然会去碰那匹马。

景安宫的内殿,正堂上摆放的正是楚家历代家主的牌位。

楚景煦将楚昭宇放下,走到牌位前,俯身行了个大礼,转身看着仍处于呆懵状态的楚昭宇说:“跪下”

楚昭宇浑身一颤,楚景煦的语气完全不似往日那般平和,反倒及其凌厉残酷。不知是不是本能,楚昭宇只觉得膝盖一软,便直至跪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楚景煦闭上眼,压下心中的情绪,冰冷的声音响起:“说,你错在哪里”

楚昭宇抬头,看着一脸冰寒的楚景煦,突然觉得哑口无言,低下头,不再说话。

楚昭宇袖中的手紧紧握着,这五年来,他对楚景煦也略懂了几分,心中不得不佩服这位年轻的帝王,骄傲而不自负,睿智却懂得掩饰,对权谋之术极其精通,或许是因为来自前世的直觉,一直以来都让他有些害怕亲近。

然而此时此刻,楚昭宇发现他对楚景煦竟有着浓烈的依恋感。

而且,楚昭宇总觉得今天的事情充满了诡异之感,他不是真正才五岁的小孩子,不可能因为好奇而靠近一匹未被驯服的马。

楚景煦却没多想,看着安静的楚昭宇,语气更是严厉:“你不说是吗那好,我替你说”

“你私自外出,身边不带半个护卫,你可知这世上有多少人想取你性命”

“你要骑马,我允许,你却不让昊儿和澈儿在身边教你,任性妄为”

“想来那养马人也告诉过你惊云性子极烈,连我都未能驯服,你为何要逞强难道你觉得你一个五岁多的小孩子就可以驯服得了”

楚昭宇条件反射的抬头,正要反驳,但看到楚景煦那双墨色眼中隐约泛起的泪光以及眼眸深处的担忧,只觉得心中一暖一痛,鼻间泛起酸涩,紧咬下唇,压住要说的话。

楚景煦见楚昭宇这幅模样,心疼不已,抬眼看着殿外的流云,终是放缓了语气:“宇儿,你可想过,若是父皇今日没有赶到,若是你真的出事,你母后会有多伤心”

楚景煦走到楚昭宇面前,蹲下身,爱怜的看着楚昭宇,接着说:“宇儿,你是父皇和母后唯一的孩子,你母后身体本就不好,若是你出了事,你母后怕也不会独活,宇儿,父皇不是要责怪你。”楚景煦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黯淡了许多,接着说,“宇儿,为了你母后,别再做这些让她担心的事好了,起来吧。”

楚景煦叹了一口气,正打算起身,却看到面前的孩子直至扑入他怀中,下一秒,带着哽咽的童声响起:“爹爹,宇儿错了。”

楚昭宇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么多年这个世界的亲人对自己的关爱在这一刻达到顶点,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咔擦破开,全身灵气涌动,樱木玄灵诀第三重,在此刻突破。

“宇儿,你你叫我什么”楚景煦握着楚昭宇的肩膀,眼中带着惊喜与害怕。他的孩子,真的叫他“爹爹”了么

楚昭宇眼泪流下来,嘴角却泛着笑,说:“爹爹,爹爹,爹爹”说完又扑入楚景煦怀中,忍不住放声大哭,这四年来疏远与害怕,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在此时释放。

房门外,颜城歌打断晚照将要说出的话,眼中一片晶莹,心中满是感动与欣慰,转身轻轻离开。

“好了,宇儿,别哭了,不然等会你母后看到又该心疼了。”楚景煦一脸心疼的为楚昭宇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

“才不会,娘亲要是知道宇儿叫父皇为爹爹了高兴还来不及呢。”楚昭宇摸摸脸上的泪,撇撇嘴,说,“不过,爹爹,你别告诉娘亲宇儿哭了。”

楚景煦轻笑一声,就你这样子要说没有哭会有人信吗,但面对刚刚和自己亲近的楚昭宇,这话当然不能说,便点点头,一脸肯定:“宇儿放心,今天的事是我们父子间的秘密。爹爹保证谁都不告诉。”

“好,那我们拉钩。”楚昭宇扬起笑容,眼中的狡黠一闪而逝。

楚景煦额头滑过数条黑线,有点哭笑不得,但还是伸出手和这个时刻不忘算计他的熊孩子勾了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的是小狗。”

清脆的童音响在殿内。

某太子一脸得色。

某帝王风中凌乱。

然而很快两人就因抢颜城歌闹得不欢而散。

然后,景帝将昭宇太子禁足。昭宇太子表示失约了玉霄节,所以不理景帝了。

时至深秋,大楚一片萧瑟之感,楚景煦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飘飞的落叶,心中却很是柔软。

深秋的阳光从窗外照进,在楚景煦身上呈现流水华光,衣袖拂动间锦绣暗藏,眉宇间的华贵逼人,墨眸中倒映着山河经纬,红尘万丈。

楚景煦指尖微动便接住了一片落叶,枯黄经络里,他不由想起那个至今还在生着他的气的儿子,想到那双愤怒中泛着盈盈水光的眸子,楚景煦面色和缓,微微叹了一口气,是时候去看看了。

楚景煦步伐极慢,如一片流云,衣袂经处,似朵朵绽开的花,带着一室的芳华。还未走出殿,便看到萧烬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出现在他面前。

“主子”萧烬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心中默哀,想起之前风彻他们三个的悲惨遭遇,不由为自己的处境担心不已。那三个人,太没义气了,居然合起来欺负他。

楚景煦眉毛一挑,心中隐约有了预感,问:“说吧,什么事”

“殿下又出宫了。”萧烬说完,无视某帝王瞬间散发的气场,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哦怎么回事”楚景煦皱皱眉,那孩子出宫做什么负气离家出走么。指间的叶子轻颤。

“额,殿下说,为了节省您的圣旨,便直接去颜府学诗词了,不学会一首不会回宫;还说”萧烬抬头看了一眼表情平静的某帝王,踌躇着不知该不该说完接下来的话。

“说什么”学诗词这理由似乎不错,楚景煦唇角微微勾起,心中竟然有些不舍,以后岂不是都看不到那双时刻泛着狡黠的眸子了。

“殿下说您可以想一个能够欺骗大楚子民的理由,他一点也不会介意;还说”萧烬只觉得背后已被汗浸湿,额间也沁出汗,却不敢擦拭。

“说。”楚景煦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有些不爽的轻哼一声,心中对熊孩子的那一点不舍也瞬间消失。

“还说这下您可以尽情独占皇后娘娘了,最好尽快给他生个弟弟或妹妹;还有”萧烬额头的汗终于滴在了大理石铺就地上,那光滑如镜的地面上倒映出他惶恐的神情。

“退下”楚景煦长袖一挥,手中的叶子便化作了齑粉。

“是”萧烬飞快的退出,心中却叹道,主子,这便是传说中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吗

楚景煦端起一杯茶,轻抿了一口,然后静静地看着杯中沉浮不定的茶叶,思索了一会儿,轻扣茶盏,问:“太子出宫多久了”

一道黑影轻轻落下,单膝跪地道:“回主子,殿下是辰时出宫,到现在已有半个多时辰。殿下身旁有疏星和玄歌,而且殿下已向太上皇后和皇后娘娘告别。堂主已派人暗中保护殿下。”

那道没有半点起伏的声音说完,整个人便如同之前一样隐入角落。

楚景煦指腹轻抚杯身,许久,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

身后茶盏寸寸裂开,最后如那片叶子般化为粉末,没入尘埃。

景帝表示:熊孩子什么的,真是太不省心了

、第十五章:情节似乎有些熟悉

楚昭宇挑起帘子,看着面前缓缓后退的街道,眼中闪过赞赏。

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到大楚帝京的繁华,道路宽敞,两旁摆满了摊位,各色物品,琳琅满目,买家与卖家间皆是和谐一片。

大楚的衣饰追求简约而细致,精致而不繁琐,简单却处处透着大气。

而这正是楚景煦的功劳,前朝北苏重文轻武,久而久之,那些官僚贵族便染上了好攀比姿色的风俗,点脂粉,描绛唇,着彩衣;而且男子更甚女子。

而关于月舞盛世的由来楚昭宇发现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或是民间传说都大同小异,但是怎么看怎么像神话传说。

天地分为六境,其中修仙之人所在的仙灵之境、修道之人所在的玄虚之境、人类万物居住的万元之境和轮回之境皆由天宫的天帝主宰,而混沌之境和蛮荒之境,则无人主宰。

上古洪荒时期,一统六境的是太阳之子、星辰之帝曜晔,他取日月星辰的灵气锻造出十种兵器,后来,这十种兵器皆拥有了神识,被称为上古十大神器,按修为排列为:瑶光镯、凤隐簪、寒冰剑、扶雪琴、清风笛、落月箫、百斩斧、流云钺、千仞刀、紫羽袂。

十万年前,曜晔自毁肉身,魂魄却不知所踪,神器亦随之散落在天地间,六境分离,各自有了空间禁制。

同期,天帝出世,一统四境,四境之中,修为高者可破除禁制几个时辰,但混沌之境和蛮荒之境禁制却无法破除,只能以精神体强行进入,且两次之间须隔千年,对修为亦有损耗,故,这两境逐步成谜。

一万年前,天帝集众仙之力将神器封印在了北溟之极万年孕育而出的玄冥珠内,从此结束了仙灵之境和玄虚之境的修仙者因神器造成的杀戮与血腥。

三千年前,玄冥珠因天帝最小的女儿月舞公主而破碎,神器却散落在了蛮荒之境,于是,天帝只好强行破开空间禁制将月舞公主罚至蛮荒之境找回神器。

此时的蛮荒之境,野兽纵横,人类文明尚未开化,因野兽凶残,大多居无定所,颠沛流离,苦不堪言。

月舞公主用仙力驱走野兽,带领蛮荒之境的人类建造房屋、家园、村庄、城镇;并将万元之境的文化引用过来,使得蛮荒之境逐渐走向文明。

一千七百年前,月舞公主将找回的神器与其中蕴藏的武学一并送给了当时的十大家族,然而,本该属于东方家族的瑶光镯却因月舞如同十万年前的曜晔一样形神俱毁而不知所踪,而天帝通过玄极镜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儿消失在天地间便彻底封锁了蛮荒之境与其他四境的联系。

蛮荒之境的人类为了纪念月舞公主,将蛮荒之境改为月舞盛世,东大陆为皓月,西大陆为皎月,中间的海域称为寒泽;并将月舞消失那一年定为元年。

月舞盛世终成为了皇权之上、以武为尊的世界。

因为月舞公主极爱樱花,故此,樱花节成为了月舞盛世最为盛大的节日。

楚昭宇端起茶,正打算喝,便感觉马车突然停下,茶水险些泼了一身。楚昭宇放下杯子,问:“怎么回事”

疏星还未回答便听到车外响起一道声音。

“对面马车上是什么人你们是瞎子吗看到小爷我居然敢不让道,找死是不是”

楚昭宇咳嗽数声,顿了一会儿有些哭笑不得,这剧情似乎莫名有些熟悉。

所以按照剧情,自己现在是不是该直接打脸

在这大楚帝京,竟然还有人敢让他堂堂太子殿下让路而且这声音的主人也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

似乎不太合理

而且在帝京敢这么猖狂的人,似乎并不多啊。

不过楚昭宇并不打算理,因为玄歌和疏星会处理好的。

帝京最为繁华的街道此时安静异常,周围的百姓都躲得远远地,这样的事,每天都在上演,谁叫那人是他们这些老百姓惹不起的。

众人看着楚昭宇所在的那辆精致马车,心中暗想,不知那里面的人会是谁。但不管是谁,在这帝京恶霸面前,恐怕也只有吃亏的份。

“喂你们是聋子吗没听到小爷的话”沈灿脸被气得通红,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无视过,侧过头,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两个,去,给小爷我砸了那马车”

那两名护卫听到主子的话,撸起袖子,气势汹汹的往楚昭宇的马车走去。

围观的百姓转过头,眼中露出惋惜神色,不忍看到这场面。

“嘭嘭”

没人看清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眨眼间那两名护卫就躺在了地上。

沈灿眼神一闪,他自幼习武,自然看到护卫倒地是那马车上的人挥出的一道蓝色光芒。心中虽然惊骇,但想到此次随行的人,不由露出猖狂之色:“是哪个伤了小爷的人,给小爷滚出来”

“呵呵。”

马车内响起一声轻笑,但谁都听得出来其中的讽刺与不屑。

随即,车帘被打开,一个年约十**岁的少女露出脸来,细长柳眉,清澈双眸,樱唇不点而红,带着淡淡笑意,下一秒便翩然落地,一看便是会武功的,正是疏星。

沈灿眼中露出痴迷的神色,见那少女的视线望过来,露出笑容,正欲开口,便看见那少女眼色冰冷,下一秒,清脆的声音响起。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不过是条疯狗,就你,也敢让我家小主子让路,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话音一落,吸气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你,你,你竟敢骂小爷是疯狗,你”沈灿脸色通红,指着疏星的手指颤个不停。

“骂都骂了,还有什么不敢的。”疏星冷笑一声,视线在沈灿身后的马车上略作停留,暗中向玄歌打了个手势,接着说道,“对面的疯狗,你发疯咬人前最好先看清楚,可千万别咬了连你主人都惹不起的人”

“你,你这个死女人,你知不知道小爷是谁”沈灿恶狠狠的说完,眼中一片杀意,今天他丢尽脸了,都是面前这马车上的人。

“不就是疯狗一条么。”疏星轻描淡写的说。

“好好好,你们,告诉那个女人,小爷是谁”沈灿长这么大都没被人这般骂过,不由气得脸色通红,只恨不得将疏星撕裂。

“我们家少爷是沈丞相最疼爱的孙子,沈家二少爷,沈灿”

“哼,当朝芸妃娘娘是我们少爷的姑姑”

“皇帝陛下是我们少爷的姑父”

“你们惹得起么”

“还不跪下道歉”

那群侍卫说完一齐哄笑起来,看着疏星的眼神愈加肆无忌惮。

疏星眼神讥诮,正打算接一句“皇帝陛下还是我家小主子的父皇呢”,便听到玄歌淡淡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来。

“除却这些身份,还不是一条只知道乱咬人的疯狗。”

话音落下,整条大家都处于诡异状态。

沈家护卫皆目瞪口呆,脸上的表情还定格在讥诮上,如木偶般僵硬。这这这大楚帝京竟然还有人听到他们家少爷的身份后还这么嚣张。

沈灿同样没有料到自己的身份亮出来后还有人骂他,听那声音,也不过是十**岁的少女,不由冷笑着说:“你给小爷下来,小爷我倒要看看你是哪来的野孩子”

楚昭宇指间发丝缠绕,眼神却带着深意,对面马车上那个修为比他还高的人应该就是沈灿敢这么猖狂的倚仗。只不过对方到现在都没有出面,看来是不打算管这桩事情,那么,沈家么,楚昭宇对玄歌点了点头。

“沈家二少爷,我劝你还是乖乖让路。若是我家小主子心情好,说不定还可以饶你一命。”玄歌的话用了内力,几乎整个帝京的人都能听到。

整条大街上的人只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在这大楚敢对沈家二少爷说出这种话,若不是白痴就只可能是那传说中的天命太子

沈灿周围的视线渐渐多了起来,心中的怒火也腾腾生起,指尖凝气,冲向马车:“你去死”

“二弟不可”

“找死”

眨眼间,沈灿的身体便飞向空中。

、自带仇恨值二更

“东方公子,还请您出手相救,二弟不能有事。”沈莫言躬身对马车内的人恭敬地说,迅速将眼底的神色掩去。

“哼。”东方昡轻哼一声,从马车上下来,挥出一道深蓝色光芒,正好缓解了沈灿下落的力道。

沈灿站稳后拍拍胸口,一脸感激的对东方昡说:“多谢东方公子救命之恩。”

“天啦是东方家的少主东方昡啊”

“那个天赋卓绝才十六岁便修到”

东方昡一身深绿华服,眼角微微上挑,自成一派风流,看着对面的马车,不屑的说道:“堂堂太子殿下竟这般胆子都没有,难道被吓得不敢露面了想不到楚景煦的儿子竟是个孬种”

楚昭宇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神却瞬间冰冷,据他所知,十大家族之间一向有制约,而东方昡这般挑衅略一沉思,楚昭宇挑开帘子,让玄歌将他抱下车。

一身淡黄衣衫,明眸皓齿,肤色如玉,站在那里,整个人便若镀上一层莹光,水色天青中,遥远而美好。

“既然是东方家族的少主,那本公子当然得给这个面子,否则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东方昡眼神一闪,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孩子说话竟这般狂妄,轻轻皱了皱眉,便听到沈灿惊恐的声音:“东方公子,你方才说什么你说,他、他是太子这,这怎么可能”

楚昭宇不再废话,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