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93章 贝磊的隐情

第193章 贝磊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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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贝磊的隐情

回永平的路上,自春一直想着这件事,渐渐地心里产生了一种疑惑:“按理说,祁大官人资助贝磊参加会试,那对他的成绩应该还是比较关心的,那在知道祁大少和自己的成绩之后应该也设法了解一下贝磊的成绩,怎么至今对贝磊只字不提呢?”

想着自从贝磊出现在祁家后众人的种种怪异之处,自春觉得祁大官人不提贝磊肯定有什么隐情在内,所以回到祁家,他也没有跟祁家人提自己知道贝磊没有上榜之事。

冬天很快就过去了,祁家的这个新年过得喜气洋洋。

自春一直记挂着想去文正县看望贝磊,只是苦于一直无法抽身,祁家的事更是别说了,阿晋的身子越来越重,想想自己到秋天又要去参加省试,到时候又陪不了阿晋,只能在现在多照顾她一点,于是也只能把这个愿望藏在心里。

石榴花开的时候,阿晋生了一个儿子。

好事的女人们跟产婆打听不出什么眉目来,纷纷翘首盼着孩子赶快满月,好借口去探望产妇时借机看看这孩子到底像谁。

自春喜不自胜,嘴都笑得合不拢,听产婆嘱咐煮了好些红鸡蛋发给别人,又学着照顾新生儿,看着那红通通的小脸,自春逗弄道:“你的小脸就像一个红石榴啊,小名就叫你榴生好不好?”

阿晋从疼痛中醒来,挣扎着探头看看孩子到底像谁,她也看不出来,心里就安定了一点,越临近产期,她就越慌张,整天做生下孩子长得跟祁文礼一模一样的怪梦。

现在看看孩子脸嘴长得皱成一团,说不出像谁,她的心总算定了一点,看着自春小心翼翼地捧着孩子在念,一副宝贝得不得了的样子,不由得放下心来。

心一宽,身体恢复得就快了。

到了孩子满月,祁家下人纷纷拥来看,议论这榴生长得到底像谁,有人就打趣自春:“怎么这孩子没有长到你的脸面皮色啊?”

自春笑着:“大概是像孩子他妈吧。”

看过的人下来就偷偷交流心得,虽然现在孩子眉目还没长开,看不出像谁,但是大家一致认为这孩子是祁文礼的几率要高的多,自春那么漂亮的一个人,孩子身上竟然连一点自春的影子也没有,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交换眼色,对自春的嘲笑挖苦也在暗中流传着。

自春不知道这些,当事人永远是最后知道内情的,除了祁家的事外,其余的时间他忙着用来照顾老婆孩子,根本顾不上别的事。

天气尚炎热,祁家来了两个客人,米大官人和贝磊。

自春惊讶得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神采奕奕的青年哪像是会试榜上无名的人。

他掩饰不住自己惊异的神情,贝磊大概也看出来了,收

敛了一点脸上的笑容,进去见祁大官人。

过后,自春就听说,今秋贝磊同去年一样,和他们一起去承天府参加省试。

自春心中疑云越来越重:“贝磊既然会试无缘上榜,那他哪有参加省试的资格?但祁大官人和大少爷也没有就此提出异议,这么说来,那就不是贝磊对祁家或祁文明有什么威胁了?而可能是,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

自春难以想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决心寻个空找贝磊问个明白。

这个时间很快就来了,一天下午,贝磊来到自春住的小屋。

阿晋去大少奶奶那里还没回来,自春刚把榴生放到**睡着,就见贝磊走进了房里。

自春突然看见贝磊进来,心里没有准备,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惊讶。

贝磊笑吟吟地说:“怎么了,贤弟,难道许久不见为兄我,你已经认不出我来了吗?”

自春忙招呼贝磊坐下,借着倒茶给他喝的动作掩饰自己的惊讶,他在腹内拼命搜索话题,最后蹦出一句:“贝兄,别来无恙?”

贝磊哈哈笑了:“跟你一样,很好。”

自春见贝磊笑声颇大,怕惊了睡着的孩子,急忙招呼道:“贝兄,我们到外间来讲话。”

自春他们的屋子一共有两间,外间是厨房,只有一张矮桌子和几个小凳子,里间就是卧房,因有像样的桌椅,平时有人来都在卧房里招待,下人能有这样的房间也算不错了。

贝磊恍悟:“为兄我只顾说话,忘了贤弟已经做了父亲了。让我看看贤弟的麟儿。”

自春引贝磊到床前看了看孩子,贝磊看了也不说什么,做个外面去的手势,两人蹑足走到厨房里去。

两人在小凳子上坐下,贝磊便说:“可能是孩子还小,看不出长得像谁。”说到孩子,自春得意了,倒还拉开了话匣子,讲了半天。

贝磊凝视自春讲着孩子眉飞色舞的样子,不禁失笑:“难不成初为人父都是贤弟这般模样?”

自春这才打住话头,不好意思地挠头:“不知为何,一说到榴生我心里就高兴。”

提起这个话题,自春忍不住问贝磊:“从来也没听兄长说过家里的事。敢问兄长成家了吗?”

贝磊脸上掠过暗淡的神色,只轻轻摇了摇头。

自春不好再问下去,只能默然坐着。

贝磊打起精神:“这次我又要像去年一样,到时候跟你们一起出发到承天府去参加省试。”

自春忍不住说:“过年前我在崇宁遇到臧家才了,他给我看了他抄的会试的榜单。”

贝磊的脸色一下凝重起来,拿手拄着双膝,想了一阵,开口说:“以我俩的

交情,有些事迟早得让你知道。”

接下来贝磊的讲述让自春听得为之震撼动容,撒下不少同情之泪。

贝磊出身于一个翰墨书香之家,贝磊的父亲贝善水是先皇治下的一名翰林学政,为人克己严谨、清廉雅正。

在十五年前,贝善水被任命为当年的科举试主考官。

以他为人的小心谨慎,是万万不会做出什么徇私舞弊、贪赃枉法的事情来的,但是问题出在了他的一个贴身奴仆身上。

那人见钱眼开,将他设法偷到的考题透露了出去,收受了大笔考生的银两。后来此事被一些没有中榜的考生检举出来,先皇大怒,不问青红皂白,当即将贝善水抓捕,押往刑场行刑。

当时先皇派的监斩官是贝善水的亲家伏志文,事发突然,伏志文根本来不及向贝善水通风报信,只能眼睁睁看着贝善水被押上刑场。

贝善水不知所以,尚对伏志文说:“伏兄,请暂缓行刑,也许是皇上弄错了。”

等到刽子手举起了鬼头大刀,贝善水方知自己已经等不到皇帝的赦免了。

刽子手一刀下去,将贝善水斩为两段,贝善水没有当即毙命,痛得在地上乱滚,惨叫的声音让四周的人捂住了耳朵仍不绝于耳。

贝善水在地上爬出数步远的距离,用手蘸着自己的鲜血,写下六个血淋淋的大字:“子孙永不入仕!”

刑场上的惨状令人不忍目睹,伏志文拿袍袖遮住面孔,战栗不已,在袍袖后面泪流满面。

本来贝善水如果事先知道必死,可以偷偷给刽子手一些银两,刽子手下刀就换个手法,那受刑者可以少受些罪,但还是因为事发突然的缘故,贝家根本来不及向刽子手行贿。

那是卫夏国最后一次腰斩之刑。

后来皇帝听伏志文上报了贝善水的惨状,也不禁为之恻然,自此废除了腰斩之刑。

贝磊边说,眼泪边就流了下来:“那天正是春暖花开时,我只有十一岁,懵懂爱玩,嚷着叫家中老仆成伯带我去买风筝。买好风筝刚走到马市口,就遇见现场行刑,我一见是父亲,就大叫起来,成伯一把捂住我的嘴,把我拖到人群后面,我眼睁睁瞧着父亲受刑的惨状,还有伏志文的恐惧。”

“成伯当下连贝家都不敢回,带着我就逃出了京城,亏得出来买风筝时成伯带了点钱,供我们使用了十来天。我们不敢在任何地方久留,全靠成伯一路上打点短工,我们主仆二人颠沛流离,去到楚州安了家。”

自春越听越动容,他光是想象了一下腰斩之刑就不禁毛骨悚然,想着贝磊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亲眼目睹自己的父亲惨死在自己面前,那是何等痛苦悲惨的经历。

(本章完)